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 > 第89章
  陆衔朝那边看了眼,淡笑着应道:“确实还不错,人少还安静。”
  听他们聊的,宋柔寻思着到底那块还不错?站起来看向薛泽所指的地儿,竟然是船屋那块;察觉到身边男人炙热的视线,立刻想到曾经在船屋里的限制级画面。
  “是不是还不错?”陆衔问她。
  “看起来还可以。”她尽量保持镇静,但心跳早已加快。
  等叶修言和洛语上来,洗完水果给孩子们送过去后,露台上的几个人已经又玩起牌。
  这家民宿已经被他们包下,就住了他们三家。
  宋柔围观了会儿,有些困乏,躺在躺椅上没一会儿就睡着;陆衔回房拿了个薄毯子为她盖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打牌声助眠,宋柔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再醒来时,太阳都已落山。
  叶修言他们都已经带着孩子出去逛了,这会儿露台上只有她跟陆衔。
  陆衔坐在她躺椅旁边,抬手抚摸了下她的脸,“再睡会儿?”
  打了个哈欠,宋柔伸下懒腰坐起来,“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她问:“晴安也跟他们出去逛了?”
  见男人点头,起身坐他腿上,反正又没人,双手勾住他脖子,低头吻他唇,“船屋那边你定房没?”
  陆衔由着她吻:“你猜。”
  他这回答,绝对是定了。
  宋柔故意逗他,“那是不是还要买蜡烛?”
  他竟一本正经的反问:“一包够不够?”
  “坏死了你!越老越坏。”
  “反正只对你坏。”抬手扣住她后脑勺,陆衔反吻住她唇。
  夕阳下,他们互拥着彼此亲吻,这个吻没掺杂任何情欲,更像是在向对方诉说爱意。
  几分钟后,恋恋不舍的离开彼此的唇,牵住对方的手下楼。
  不知道薛泽他们带着孩子去了哪儿逛,暑假期间西栅的游客特别多,给他们发消息也没回;看到主街上那长长的排队队伍,不用走过去,宋柔就知道是萝卜丝饼。
  意识到陆衔牵着手是要去买萝卜丝饼,赶紧叫停他,“人太多了,一会儿再过来买吧。”
  陆衔却跟她说:“排队买的东西吃着香。”
  宋柔听后直笑,“陆总越来越接地气了,改天给你买根淀粉肠吃。”
  “接晴安的时候她给我买过一根,味道还不错。”
  “就知道她没少吃。”
  小时候没少吃路边摊,明知道不干净不卫生,还是喜欢吃,或许这就是童年的快乐;在这点上,他们夫妻出奇的一致,绝不剥夺过女儿的快乐;反正又不是经常吃。
  开始排队后,这次宋柔没让陆衔一个人排,而是跟他站一起;发现排队的多数都是小年轻,这帮小年轻还时不时看眼他俩。
  排队大约半个小时,还是限量,只买了四个萝卜丝饼。
  宋柔吃了口,“还是那个味。”
  递到陆衔嘴边,“老公你尝尝。”
  她很少叫老公,多数都是叫名字,听到她这称呼,陆衔笑着尝了口。
  刚好女儿陆晴安和盛夏她们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叶修言薛泽他们。
  把剩下的三个萝卜丝饼分给他们三个孩子,宋柔不忘催叶修言跟薛泽去排队,“限量一人只能买两个,你俩快去排队。”
  看到那长长的队伍,薛泽问女儿盛夏:“好不好吃?”
  见女儿点头,他顺口说句:“给你妈尝尝。”
  叶修言实在看不下去,“管他好不好吃,先排队不得了。”
  跟儿子叶廷一起排队买下后,他还是先把手中的萝卜丝饼递给老婆洛语。
  所以这仨男人,不管年龄多大,过去多久,该疼老婆的还是疼,因为宠妻跟年龄无关。
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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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11章
滴蜡
  晚饭吃完,夜色降临,西栅灯亮,江南夜景开始展现给游客;船夫摇着乌篷船,游客们站在桥上拍照。
  坐完船回民宿,三个孩子没跟他们大人出去。
  一起来到酒吧,喝点小酒,歌手正在歌台弹唱《醉清风》,听的入迷的洛语说了句:“还是这种老歌听起来有味道。”
  盛书意也在一旁感慨:“因为老歌有很多回忆。”
  薛泽此时正搂着她,想起20几年,她每年暑假到北城,在长安街那个会所,也是经常唱这首《醉清风》。
  每当她唱到:和你醉后缠绵你曾记得,乱了分寸的心动。
  薛泽都会埋头在她颈窝咬一口,“那晚我没醉,是装醉,缠绵的全程我都记得很清楚……”
  然后等她唱完这首歌,再把她给摁怀里,掀开她裙摆,脱下她内裤,在包厢里直接狠狠要她几次。
  宋柔依偎在男人怀里,喝的已微醺的她趴在陆衔耳边说:“咱们出去走走吧。”
  于是,告别了他们两对离开酒吧,沿着河边朝船屋那边慢悠悠的走过去;没有马上去船屋,先到月老庙,看到那树上跟墙上挂满了许愿牌,心想着肯定很灵。
  “明天咱们也来挂个许愿牌吧。”宋柔靠在陆衔身上,满眼憧憬:“许下一世还当夫妻。”
  陆衔搂紧她,低头在她额头落下吻。
  离开月老庙,又往木心美术馆那条路上走,右手边芦苇被风吹的轻轻摇晃,风吹的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宋柔走累了,抱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要不你把我背回去吧。”
  陆衔立刻弯身让她趴背上,轻松将她背起往回走。
  宋柔趴在他肩膀上,眼角突然就湿润,“再过几年你就背不动我了。”
  “再过十年也能背得动。”
  “那时候就不舍得让你背了。”
  他都60岁了,哪里还舍得让他背。
  擦去眼泪,宋柔没再说话,快到月老庙才下来。
  陆衔拉住她手,与她五指相握。
  他说:“宋柔,不要总想以后,我们过好当下。”
  宋柔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哭,因为刚才被他背着的时候,看到他那耳根后面已经有一小撮白发。
  明知还能在一起几十年,却仍是觉得时间……太短。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陆衔岔开话题:“过几天我们带晴安跟小盛夏回南溪住段时间,住到她们开学再回来。”
  奈何这女人偏偏就是不吃这一套。
  她哭着说:“陆衔你说我是不是快更年期了?网上说女性更年期的平均年龄在45—55岁,我总是经常情绪低落,还伤感。”
  陆衔直接攥紧她手,拽着她往船屋方向走:“操一顿就好了。”
  事实确实如此。
  被男人用皮带绑住双手摁在床上,一边被他操,一边被他用滚烫蜡液滴在乳房的时候,宋柔的情绪没再有半点伤感。
  虽然还是哭的厉害,但是爽哭。
  “唔……轻点……”她的奶头早已不是过去那样粉嫩,微黑的奶头被蜡液包裹,莹白乳房全是红色蜡液,脸颊潮红,睫毛都是湿的,“啊……陆衔你轻点……”
  陆衔没有半点轻的征兆,反而变本加厉的在她深处花心撞,每撞一下,蜡液都会滴在她乳房上;最后抽插的频率开始失控,蜡液到处溅,溅在她脖子,锁骨,小腹;烫的她甬道不停缩。
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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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12章
生生世世
  翌日,月老庙前。
  宋柔把笔和许愿牌交给陆衔,让他来写。
  她说自己写的字太难看。
  陆衔接过笔,在许愿牌上写下两人的名字,心愿是:生生世世都结为夫妻。
  写完许愿牌的叶修言和薛泽过来看他们的心愿,看到生生世世四个字,都心照不宣的冲对方笑了笑。
  因为他们的许愿牌上,写的也是:生生世世都结为夫妻。
  许愿牌是由各自的孩子为他们夫妻挂上许愿墙的。
  离开月老庙时,宋柔拿手机拍下他们的许愿牌,说要将位置记清楚,等老的时候再过来看。
  三天后离开西栅。
  绣坊那边要有媒体过去采访,叶修言和洛语带着孩子先回了苏州。
  薛泽和盛书意都是大忙人,这次出来玩推掉很多商务合作,宋柔让他俩先回江城,自己和陆衔带着女儿陆晴安还有外甥女盛夏一起去了云南。
  还是先到的丽江束河,住榕庄酒店。
  逛束河古镇的时候,两个小姑娘前面走,宋柔挽着陆衔的胳膊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她发现这条路两旁开了很多新店,是过去从没见过的。
  有些许惆怅时,前面小姑娘们在一家卖帆布包的店停下,看到熟悉的门头,她笑着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不愧是我养大的女儿,审美跟我一样好。”
  包店的老板娘也认出来了他们,看到两个孩子,还说了句:“这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你们俩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宋柔也跟着感慨:“对啊,真快。”
  想到十几年前,跟陆衔分开,她离开机场,一个人在束河逛,陆衔在后面偷偷跟着她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这次老板娘没收钱,非要送孩子们两个包,宋柔加上她微信,走后,跟老板娘发消息说11月要在南溪古镇补办婚礼,希望她能参加自己和陆衔的婚礼,到时候派车过来接她。
  因为那晚要不是老板娘提醒她,她都不知道陆衔跟了她一路,也守了她一夜。
  晚饭吃的还是那家菌子火锅,只不过老板换了人,味道也不再是那个味道。
  其实宋柔心里很清楚,味道并没变,只是没见到那些熟悉的人。
  小吧黎酒吧还在,还是那个浪漫的氛围,给两个姑娘点了果汁和甜点,宋柔依偎在陆衔怀里,小声的对他说了句:“晚上咱俩再过来?”
  陆衔点头应下。
  夜里逛束河古镇跟白天的感觉很不一样,宋柔挽着陆衔的胳膊跟他重走过去走过的巷子,到小吧黎小酌了几杯。
  来的时候打车过来的,让陆衔也喝了几杯酒。
  宋柔上台,又为他唱了尹美莱那首《ALWAYS》。
  十几年前第一次为他唱这首歌,被他误会也唱过这歌向时律表白过,当时不欢而散;而这次,歌唱完,换来的是他一夜温柔。
  ……
  天亮,看玉龙雪山那白色山尖,宋柔第一次有了想过去近距离欣赏的冲动。
  她向陆衔开口:“陆衔,咱们去爬玉龙雪山吧,再不爬,以后就爬不动了。”
  嘴上说是爬山,还是带着孩子们在雪山酒店窝了两天;因为这家酒店在客厅露台就可以欣赏到雪山的全景。
  早上从男人臂弯中醒来,宋柔按下遥控器,将窗帘升起来,近距离看日照金山时,陆衔会从背后亲吻她肩头,脖子,将她亲的动情,再拉上被子,蒙着被子将她摁在身下,把她弄的满身汗液求饶,才会掀开被子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在这家酒店只住了两晚就回了南溪。
  跟在其他地方住的感觉都不同,只有在南溪,宋柔才有那种回家的感觉。
  康旭的大儿子跟小盛夏只相差几个月,小儿子才5岁。
  西子也来南溪开了家纪念品店,娶的是南溪本地姑娘。
  阿布娶的是好运来的管家,生的还是龙凤胎,两口子一个当司机,一个当管家,小日子过的平淡又幸福。
  镇上都是熟人,孩子们可以到处串门,一点也不担心他们走丢。
  宋柔会到好运来找阿婆们打麻将,阿婆们岁数都大了,带上老花镜还有看不清牌的时候,总会反复悔牌,以至于她几乎没胡过牌,因为她刚胡牌,阿婆们就说打错了;只能靠自摸才能赢几次。
  每次陆衔坐在一边看她打牌都会被她那吃瘪的表情逗笑。
  打完牌,去玉石桥走走,傍晚在古戏台的榕树下坐会儿,吹吹晚风;睡不着的时候再去小黎吧喝点小酒,跟白如歌唱唱歌,日子过的舒服又惬意。
  当然,宋柔这段时间也没闲过,偶尔打开电脑,构思新的故事和剧本,因为答应过读者,只要她们还喜欢看自己写的故事,她就会一直写,写到键盘敲不动的那天。
  听说他们回了南溪,阮婳也从湘城赶了过来,周向南是医生,还又是个外科专家,排队挂他号的患者太多,请假不是那么容易;孩子们也马上开学,她自己就先过来了。
  暑假后,陆衔把孩子们送回去,他才又回南溪。
  请好假的周向南也过来了。
  他们俩有共同话题,经常坐一起喝茶下棋。
  宋柔跟阮婳看不懂围棋,每次这俩男人在露台下棋,她们俩女人都会在一旁下五子棋。
  陆衔也总会时不时的朝宋柔那边看一眼,再跟周向南继续。
  有时候他们目光会撞在一起,照旧还是会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从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半分。
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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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13章
送别
  一晃两个月过去,11月中旬,婚期将至。
  婚礼场地选在南溪古镇古戏台前的小广场,提前到的宾客都安排住在镇上几家不错的民宿里。
  陆家人和盛家人分别住在好运来和茗山家。
  宋柔的婚纱是定制的绸面修身款,没有复杂的剪裁和装饰,耳朵上戴的是十几年前陆衔送给她的粉白珍珠耳钉。
  其实陆衔这些年送给过她很多珠宝首饰,但只有这对珍珠耳钉,还有那个黑色真丝护腕,以及那条项链,是被她单独放在一个匣子里。
  那匣子里除了首饰,还有她曾与陆衔签过字的那个“6年室友合同”。
  他们的婚礼也没有繁琐的流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宋柔挽着母亲安晓和继父盛良海的胳膊,女儿陆晴安和外甥女盛夏撒着红色的山茶花瓣在前面引路,朝着那个身穿墨蓝色大衣的男人缓缓走过去。
  那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是她女儿的父亲,更是她人生路上的导师。
  宾客里也有纳兰姐和她的儿子昊瑞,看到陆衔穿的还是十几年前那款墨蓝色大衣,瞬间被感动的湿了眼眶。
  都说宋柔重情,长情,可陆衔……又何尝不是?
  陆衔没有在台上一直等,他走下去,提前从安晓的手中接过宋柔的手,两人刚握住手,十几架无人机一同从好运来民宿方向飞过来撒下红色山茶花瓣,花瓣雨从空中飘落,在阳光明媚的晴空下,微风吹拂下,给这场婚礼增添上温馨浪漫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