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玉,那是我给你准备的,你怎么能拿我的心意去送给别的小贱人!”
温辞北转头看去,才发现这也是一个熟人,
是宋辰生。
他的声音尖锐又刻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就显得格外刺耳,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温辞北将保温盒又推了回去,与面露惊慌的沈卓玉相比较,他就显得格外冷静。
“人家都说了,是给你准备的,你拿来给我吃算怎么回事?”
这一幕竟让她不禁又想起了五年前,温辞北决定离开的那段时间,
他也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在意她和谁在一起,也不在意她。
愣神间,宋辰生已经走到了近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顿时哑口无言。
五年前,他趁着沈卓玉醉酒把他错认成了温辞北,爬上了她的床,虽然清醒后她并不认账,却再也无法摆脱他。
他以沈卓玉男朋友的身份自居,驱赶着她身边的一切桃花,而沈卓玉懒得应付那些男人,便也任由他去了。
虽然谁都没说,但宋辰生知道,沈卓玉纵容他的前提是,他欺负的那个人不是温辞北。
短暂的沉默过后,宋辰生的眼里又升起了浓烈的恨意。
明明在温辞北出现以前,沈卓玉最爱的人是他,也只爱他,
比最初得知温辞北和沈卓玉在一起时,宋辰生也并不惊慌,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出现,沈卓玉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后来事实也果真如他所料,他回国后,沈卓玉虽然没有和温辞北分手,但只要他轻轻勾勾手指,沈令奇就会毫不犹豫抛下温辞北来到他的身边。
直到温辞北突然出国。
他走了,却好像也带走了沈卓玉的灵魂,从那以后,沈卓玉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他。
而宋辰生也从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变成了只能用计死缠烂打留在她身边的饭米粒。
他满眼怨恨地看着温辞北,既然都已经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一见他追了过来,沈卓玉瞬间有些慌张。
“你怎么过来了?”问完,又看向温辞北赶紧解释,“阿辞,你听我解释,我跟他没关系的!”
温辞北没有在意他们的情绪,烦躁的的推开两人,“沈卓玉,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但我真的没时间陪你们玩这些幼稚的游戏,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吵架的集市,别堵在这里影响别人工作。”
他径直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红裙黑发,一见面就揽上了温辞北的肩。
“走,我带你去吃饭。”
他挑了挑眉,看向如同开屏孔雀一样的乔韵真,没有拒绝她的靠近,“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我老公都要被人抢走了。”乔韵真声音里带着幽怨,回头看向沈卓玉时,眼神里却又暗含着警告,“要不是郑姐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呢?”
只一眼,身后的沈卓玉和宋辰生就不敢再进一步,以他们的身份,根本无法与乔氏集团继承人抗衡。
可让她就如此放弃,她又不甘心。
最后,沈卓玉只能将视线转向宋辰生,声音中满是怒气:“宋辰生,谁让你过来的?赶紧滚回去。”
第十七章
话音落下,宋辰生就直接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低声求饶道:“卓玉,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不会再自作主张跟着你了,你别赶我走……”
眼见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沈卓玉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将饭盒往她脚边的垃圾桶一丢,
“既然这么舍不得你的饭盒,以后就都不用给送我了。”
说完,她就直接拍开他拉住自己的手,冷着脸转身离开。
见她离开,宋辰生瞬间慌了,也顾不上被丢掉的保温盒,赶紧跟了上去。
另一边,温辞北和乔韵真已经到了餐厅。
他先点完单,然后把菜单递给了乔韵真,“下周我们公司会办一个聚会,可以带家属,你要来吗?”
“当然要去。”乔韵真点完了单,将菜单递还给站在一边的服务员,点了点头,“我可不忍心让你看着别人都成双成对,自己却孤苦伶仃的,既然你都已经邀请了我,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起去吧!”
温辞北没好气的瞥她一眼,顿了顿,“算了,既然你这么勉强,那我就去找别人陪我一起去吧。”
说着,竟还真的拿出手机作势要给别人发消息,而听他这么说的乔韵真,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温辞北,
“我就随口一说,你就真的要剥夺我家属的身份吗,这么残忍?”
一顿饭就在两个人的嬉笑打闹中结束,再回到公司的时候,沈卓玉已经离开了。
但从那天之后,她就彻底缠上了温辞北,每日送花送饭不断,哪怕每一次最后都会被他丢进垃圾桶,她也从不气馁。
一周的时间晃眼而过,很快,就到了公司举办宴会的那天。
温辞北挽着乔韵真的手走进会场,一进去,就有许多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与众人互相客套几句之后,他忽然就有些后悔带她一起过来了,这些人,除了部分业内又来往的老板,虽然上来各个都是先跟他招呼,但十有八九都是冲着乔韵真来的。
温辞北不太喜欢应付这些商业应酬,可偏偏那些人又总是喜欢拿他当做切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