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今天她也在脸红 > 第74章
  急诊室里,女医生很专业的为安羽进行检查。
  “进行全身扫描。”
  她交代身边的助理。
  患者短时间迅速高烧不退,她怀疑是炎症引起的。
  但是看安羽的表面,没有任何外伤,所以必须进行全身扫描,对身体内部的器官进行检测。
  “主任,您看这!”
  观看电脑数据的检测员突然叫住女医生。
  她赶紧过去看电脑上的显示,发现安羽右侧肋骨有折断过的痕迹。
  并且现在有些发炎症状。
  “把这张片子调出来!”
  现在的情况她基本上已经可以判断。
  “怎么样?”
  凌少卿看见医生出来,上去询问了一下安羽的情况。
  “凌先生,请跟我进办公室一趟。”
  片子需要在灯光盘上观看,所以她把凌少卿叫进了办公室。
  “骨折?”
  凌少卿询问,医生刚把片子放在灯光下,指了指安羽肋骨的位置,凌少卿就一眼发现了。
  “确切的说是,曾经肋骨折断过,现在发炎了,导致病人突然高烧陷入昏迷。”
  女医生专业的给他解释。
  “怎么会这样?”
  凌少卿皱眉,突然想到安羽在监狱里被毒打的事情,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折断的,他判断。
  “病人最近是否受到过严重的撞击?”
  医生向他询问,因为按理来说看骨折时间应该已经有两年以上了,不应该会轻易发炎的。
  “不知道。”
  凌少卿冷冷的回了她一句,嫌她管的闲事太多了。
  他经常把安羽甩在床上,地上,何止一次撞击,但是他并不知道安羽曾经肋骨折断过。
  “既然这样,去办住院手续吧,病人需要住院打针观察。”
  女医生虽然对面前的男人感到不悦,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还是要尊重患者家属。
  只好开了一张单子,递给凌少卿,让他去办住院手续。
  “把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给我好好的检查一遍。”
  凌少卿没有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单子,而是直接严肃冰冷的朝她命令。
  带着令人不容拒绝的威严。
  “那好,请您继续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您可以就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女医生拿着之前的片子又回了检查室,其实她也觉得安羽有必要把全身都检查一遍。
  虽然她不知道躺在床上的女人都发生过什么,但是她觉得安羽很可怜。
  就在她替安羽检查的时候,光一只手臂,她就发现了几处疤痕。
  一个长得那么漂亮又柔弱的女人身上,又那么多的伤疤,让她这个做医生的都心里感到不舒服。
第136章
毒舌
  “把这,这,还有后腰处,这几张的片子全都打印出来。”
  全身全都进行了扫描之后,女医生把发现问题的几个地方都标记了下来,把片子打出来。
  带回来给凌少卿看。
  皮肤上一处处疤痕刺痛了凌少卿的眼睛,他把手里的片子一把拍在医生的办公桌上。
  全身带着怒气。
  平时他居然都没有注意到安羽身上的这些伤痕,他现在恨不得过去把路林里关押着的那些女人都杀了。
  “凌先生,您看到的这几处都是她曾经受过的外伤,这里还有几张化验单,是她的一些内部身体指标。”
  她不畏惧凌少卿的愤怒,把手里的化验单递给他。
  “不用给我看了,直接讲。”
  他又不是专业的医生,化验单上的数值他看不懂。
  “患者全身体寒,患有多年胃病,免疫力低下,严重贫血,这些都应该是长期居住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加上饮食不当引起的。”
  她拿着化验单跟凌少卿一一讲解。
  凌少卿才发现原来安羽的身体那么不好,体质那么弱。
  再想起她在监狱里和出狱之后在家里的折腾,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他那只是觉得安羽有些可怜。
  “我去办住院,给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病房。”
  凌少卿没有再多问什么,现在只想让安羽在这好好的得到治疗。
  ……
  凌少卿亲自去办的住院手续,然后医生给安羽打了消炎退烧针,把她推进病房里观察情况。
  不放心安羽自己在这,凌少卿还是想先等她好一点了自己在离开。
  “疼……”
  安羽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头上冒着虚汗,嘴里偶尔还轻声喊疼。
  凌少卿赶紧把医生叫过来,“她一直喊疼,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伸手摸了摸安羽的头,“放心吧,没事,烧已经慢慢退下来了,骨折处伤口发炎,有些痛感是很正常的。”
  “她什么时候能醒?”
  他已经在这陪了她三个多小时了。
  “等烧都退差不多了,应该就会醒。”
  医生弯腰,帮安羽又调节了一下点滴的速度,然后就从病房离开了。
  “水……水……”
  医生刚走,床上的安羽就发出虚弱的声音。
  凌少卿听到她是在要水喝。
  帮她倒了一杯水拿过去,凌少卿才注意安羽干的已经裂开了的嘴唇。
  端着水,凌少卿却发现没办法让安羽喝下去,又不能硬灌,她还没有醒过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着棉签从杯子里蘸些水出来沾到安羽的嘴唇上,试着往里面渗透一点。
  “醒了!”
  凌少卿突然见安羽睁开眼睛,拿着棉签的手停在了安羽的嘴边。
  说这句话的时候凌少卿面无表情,不带有一丝情感,因为让安羽看到他喂她喝水,他感到很尴尬。
  他觉得他只是看到一个女人有那么多伤,所以感到同情。
  “真的是你……”
  安羽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
  但是在静谧的房间里却让两个人都听的很清晰。
  她睁开眼睛看到守在旁边的人是凌少卿,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听到他说话,才确定真的是他,本来就生病的她,看到凌少卿心里突然就觉得很难受,很委屈。
  “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凌少卿语气很平淡的问她。
  安羽的心里有些失落,觉得凌少卿应该单纯的是因为她生病了,无奈才把她送到这里来,陪在她这里的。
  “没有,我怎么会在这……”
  她刚才睁眼睛醒来看见头上的点滴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安羽记得凌少卿早上让她滚回房间睡觉,然后管家还去给她送了冰袋。
  再然后,她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然后好像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她抱起,但是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那个人会是凌少卿嘛,安羽看向凌少卿的眼神里带着些期待。
  “生病了当然会在这里。”
  他觉得她问的就是白痴问题。
  安羽醒了,凌少卿就没有再继续用棉签蘸水喂她。
  而是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给她递过去。
  “你能扶我坐起来一下吗?”
  安羽试着自己往起撑了一下,但是手臂实在没有力气,只好求助凌少卿。
  凌少卿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水杯先放在一边,然后将安羽扶起来,靠在病床上。
  又拿起水杯给她递过去。
  “事儿还真多,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凌少卿语气虽然毒,但是还是没有拒绝帮助安羽。
  “谢谢!”
  安羽接过水杯,试着往嘴里抿了一口。
  发烧烧的她整个人都快说不出话了,嗓子很不舒服。
  “醒了就赶紧好起来,然后滚回家里做饭,我可没时间一直在这伺候你!”
  凌少卿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安羽跟他客气,他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而且他不习惯跟安羽这样的相处方式,他骂她已经骂习惯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是会对安羽感到心软,所以他时刻提醒他自己,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什么好女人。
  安羽对他的毒舌早已经习惯,她现在生病,凌少卿能在这陪着她,她心里感到有一些满足。
  也许因为她毕竟是个女人,又或许是因为生了病的女人总是有点矫情。
  安羽看着凌少卿,突然想再次开口跟他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事情。
  “凌少卿,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安羽端着手里的水杯,眼神紧盯着坐在病床边的凌少卿,突然很认真的跟他开口。
  她想为了她自己和他们的孩子,再争取一次。
  “你想说什么?”
  凌少卿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警惕。
  “关于那张***修复手术同意书……”
  她想从这件事情开始解释,她不想自己在凌少卿心里永远都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安羽试探着开口,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是提到了那几个字,她就已经看到凌少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安羽,你最好想好了再开口。”
  凌少卿愤怒的朝她吼,他想他可能是最近对她太好了,她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提她自己做***修复手术的事情。
第137章
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难道她还想提醒他,她是聂凡睡过的女人嘛!
  他瞬间怒气冲遍全身!
  “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行吗?”
  安羽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希望他能听她最后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说!”
  看安羽这样,凌少卿突然觉得有些心软。
  “跟你结婚的那天晚上,真的是我的第一次,我跟聂凡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你能相信我吗?”
  自从安羽出狱以后,就一心想着只要凌少卿能同意离婚,放她离开,他想怎么样都行。
  她深爱他,但是也痛恨他,她对他的情绪有太多太多,所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用一个很深爱着他的女人的心声和他对话。
  凌少卿皱眉,他冷静的思考安羽说的话,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总是觉得安羽和他了解的不一样。
  而且她说谎和不说谎的表情,他总是能勘察的很清楚。
  现在的这句话,凌少卿是真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相信了。
  可是安溪茜拿着***修复手术同意书给他的画面,马上就在他的脑袋里蹦了出来。
  那个时候安溪茜是跟凌少卿说她是不忍心他受到欺骗,才忍痛把自己妹妹的事情告诉他的。
  他的脑海里有些挣扎。
  “那手术同意书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到要看看签字的事情她怎么解释!
  “那是我替别人签的,但是做手术的不是我……”
  “安羽,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这种手术可以替别人签字,她是怎么想出来解释的。
  凌少卿觉得她根本就是乱编瞎话。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最后解释一次。”
  安羽也知道她自己的解释很无力,但是她就是想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
  她希望凌少卿能通过她一次次的解释,相信一点,哪怕他最后可以去亲自调查。
  “你为什么就不能替你自己找一个好点的借口。”
  凌少卿心里现在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憎恨安羽了,他只是不喜欢看到她在自己面前那副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他觉得如果她能乖乖承认错误,或许他是会原谅她的。
  安羽的心里很难过,她知道凌少卿能这么说就代表他还是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