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感受不到痛了。
沈渊并不是没有找过她,但开口就是问她什么时候低头和许幼晴道歉:
“只要你当面给小晴磕几个头道歉,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还是可以考虑跟你结婚。”
“呵,祝你们百年好合。”
女孩冷冷挂了电话,眼泪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她打开朋友圈,迎面而来的就是许幼晴发来的文案配图。
“订婚之前,小玩一下~”
他们在北城的一个江南小镇上牵手散步,或拥抱,或亲吻。在那座月亮桥面前,沈渊抱着心爱的女孩,在桥身上了一把同心锁。
阮怀霜哽住了。
那是他们以前毕业旅行来过的地方。
“这个地方,从今以后,我只会带你一个人来。”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阮怀霜的颈窝。女孩看着蜿蜒向远方的小河,被少年的呼吸弄得发痒。
“好啦,同心锁弄好了。”少女把钥匙丢进河水中,清澈见底的小河里全都是每一对恋人爱意的证明。
"那我们约定好了,以后永远都不分开。"
沈渊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好,我和霜霜永远都不分开。”
“喏,你的垃圾。”
思绪回笼,阮怀霜看着自己年少时送给沈渊的礼物被许幼晴一股脑丢到地上,苦涩地笑了。
年少时的玩笑,怎么能作数呢?
“这是沈哥哥让我丢掉的,我想了想,还是还给你吧。”
她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目光里带了几分怜悯:“省得你哪天又跑去纠缠他。”
“一堆垃圾而已,至于你亲自跑来吗?”
“阮小姐真是聪明人,”许幼晴从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订婚请柬:
“今晚是我和沈哥哥的订婚宴,阮小姐可一定要来啊~”
第五章
她大方接过,丝毫没有半点愠色:“好。”
回到家,看到书桌上一张一模一样的请柬,阮怀霜感到有些困惑。
“沈家小子要订婚了,听说他们结婚的日子跟你一样呢。”阮母从路上下来,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沈氏那边已经暗中给我们让渡了一些资源,同时还有大量的资金,现在我们家可算是能喘口气了。”
“都多亏了你啊,霜霜。”
母亲坐到女儿旁边,爱怜地帮她挽起鬓边的碎发:
“这是沈先生给的请柬,他今晚有事出差,你就当帮他去吧。”
阮怀霜低头翻弄着手上精美的请柬,看到那行熟悉的名字,心中慢慢归于平静。
“嗯,我知道了。”
打扮过后,阮怀霜驱车前往江城最大的帝豪酒店。
一路上,她在想:父母真的爱自己吗?一个母亲,能够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儿拖入火坑吗?
看来也没见得有多爱吧。
从入场到落座,阮怀霜全程都在发呆。身边的人群来来往往,她没有用沈国华的请柬,而是坐在了远远的一边。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猝不及防和不远处的男人看了对眼。
身边的世界似乎静止了,连呼吸都凝固在空气里。
只看了一眼,他们便错开了。仿佛两人并不相识。
她像个无关的看客,面无表情看台上的两人致辞、甜蜜互动...沈渊单膝跪地,戒指慢慢戴进女孩的手指里。
两人幸福地拥吻在一起,台下一片掌声雷动。
阮怀霜早就学会了不再流泪,她低着头,想找机会离开。
可就在她刚好起身的时候,许幼晴却发现了她:“这位女士,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时刻,能请你你上台为我们祝福吗?”
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不就是之前追了沈少爷好几年的舔狗阮怀霜吗?”
“笑死了,看她那难看的脸色...”
阮怀霜没办法,只能上台。她空白的脑子没有多想,只想敬完酒赶紧离开。
“祝沈渊先生和许幼晴小姐,订婚快乐,琴瑟和鸣。”
许幼晴得逞地笑了,一双恶毒的眼睛却不愿意放过她。她故意追上阮怀霜,一脚踩在阮怀霜裙摆上。手中的红酒也不偏不倚泼了个正着。
“嘶啦”一声,她的礼服被撕破,不仅重重摔了一跤,连带着裙子也被踩坏,几乎要走光。
而许幼晴则是借力使力,假装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