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回来了,慢点走,别扯着伤了”苏夫人满眼心疼地迎上去。
“母亲,墨儿差点就……”
“好孩子平安回来就好”
“二哥哥他…”
“母亲都知道了,可怜我启儿啊,这傻孩子倒真是让人心疼”
“墨儿回来了?快让爹爹看看”
“爹爹,您都不知道女儿有多想你”
“真是爹的好闺女,怎么样啊”
“好好的,没事儿”林允墨转了个圈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林丞相老泪纵横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这心里如刀割一般。
虽说林云启与他并无血缘关系,但好歹从小也是在身边长大的,说不心疼也是假的。谁知这林云启竟做出刺杀皇帝,射杀妹妹等事也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林允墨与家人聊了很长时间才回房休息,刚进房间关上门就听见屋内传来声音。
“我都等了你好久”陈景晨从里面走出来。
“吓我一跳,你怎么进来的”林允墨抚了抚心口。
“后窗啊,又不是第一次”
“知道这叫什么吗,小人行径!”
“我盼了你好久,你就这样说你的景晨哥哥啊”陈景晨痞痞地走向林允墨,林允墨步步后退。
“嘶,我伤口好像裂了”林允墨五官皱在一起。
“怎么样,我看看”陈景晨紧张地问道。
林允墨借机闪开“骗你的”
陈景晨无奈地笑笑。
“墨儿,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我…”
“景晨哥哥,你能抱抱我吗”
陈景晨听罢一把拉过林允墨,陈景晨拥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用下颌蹭了蹭林允墨的头。
“墨儿,此生固短,无你何欢。等你及笄,我娶你可好?”
“好”林允墨的脸颊似六月的晚霞,心按耐不住的跳,林允墨无法拒绝陈景晨,连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景晨深深扎入她的内心,她会在伤心难过时想与他诉说,她会在吃到珍馐美馔时想与他分享,她会在命悬一线时想抱着他。她早已芳心暗许,在每一个她不知道的瞬间。
二人互表心意后,陈景晨便成了林允墨房间的常客,每次来都会带点林允墨喜欢的吃食,次次都是翻窗进翻窗出。二人有时也会一起偷偷出去,喝喝小酒,看看小戏。林允墨觉得好像今年长安的冬天也没有那么冷,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过完春节林允墨倒是胖了点,自己还郁闷了很久。今年四月林允墨就要及笄了,苏夫人将林允墨管得倒是更严了,每天不是学习礼仪就是练习女红。
陈景晨更忙,圣上之所以急着从江南赶回是因为太子监国期间突发疾病殁了,圣上忍着丧子之痛长途奔波,陈景晨一到长安就着手处理此事,至今还未查出任何端倪。太子之位空悬,各路皇子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淑贵妃更是暗示圣上数次有意将林允墨赐予四皇子来拉拢林丞相,陈景晨从中不断阻挠。
这日林允墨与陈景晨二人商量去散心,林允墨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出来准备去和陈景晨一起去画舫游玩。
林允墨刚出府门就看到了顾南熙,林允墨刚想扭头回去就听见顾南熙开口喊自己,林允墨暗自懊恼又不得不转头笑着说道“顾南熙?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呵呵呵,是吗,那真是…”
“方便聊聊吗”
“呃,不太方便,我还有点急事儿”
“耽误不了多久”
“好吧,那就去前面坐坐吧”
二人寻了一家店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长安了”林允墨先开口
“来参加科考,提前来准备准备”
今年的春闱在三月份,之前林丞相让顾南熙在丞相府读书本就是看重顾南熙的才能,认为其定能在今年的春闱有所造诣才将其收留,但不知为何顾南熙执意要回江南备考。
“那我愿你蟾宫折桂,直取苍龙。”
“待我功成名就,便十里红妆娶你可好”
“南熙兄的志气还是用在考取功名上吧,墨儿就不劳你费心了”
陈景晨在桥边等了很久还不见林允墨来,便有些着急,立马前来寻他,路过此地却看见他二人在这店中,刚进来就听见顾南熙这番话。陈景晨说完便要拉着林允墨走,谁知顾南熙竟上前拦住陈景晨。
“这位公子,大庭广众之下你拉着允墨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那你私见女子就合乎礼仪了?再说了,小爷就喜欢干些于礼不合的事!”
说完便拉着林允墨径直而去。
“景晨哥哥,你可是生我气了”
“何出此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