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自信的一天!
  “几位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老师的姓名,你们可以亲自去问问!”
  说着话的姜澄就要拿笔写名字,被对面一位及时阻止。
  “不用写了,我们....信!”
  最后一个信字,说的丢丢闹心,不过姜澄的背景资料他们都看过多少遍了。
  今天也只是例行询问。
  姜澄听后,满眼赤诚的看着几位。
  “那还有问吗?不是我着急,实在是太饿了,天都亮了。”
  姜澄指着窗外。
  钟叔与三位交换眼神,率先开口道:“没有问题,早饭外面准备了,这次的帮忙我会帮你向上申请补贴。”
  “谢谢钟队,那我先出去了。”
  姜澄对着另外几位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屋内,钟队将姜澄的背景调查摊开。
  父母在时是被长辈视为赔钱货的大家庭,父母不在是被林家骗的假儿媳。
  “被宠爱长大的孩子哪里需要察言观色,揣测人心。”
  说完的钟队背着手先走一步。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开口道:“姜澄同志说的那些话很有必要形成切实可行的理论,我觉得会对我们执行任务有很大的帮助。”
  “没错!回去开会落实一下。”
  出了房间的姜澄已经吃上早饭。
  白面肉包子配上小米粥,绝对是早饭届的高配了。
  她一口气吃了三个大包子,喝了两碗粥,看的汤领导都替她担心。
  “慢点吃,一会咱们还得开车回去,你别再吐了!”
  姜澄摆摆手道:“吐不吐再说,我再不吃点都要饿迷糊了!”
  审讯这件事与同声传译异曲同工,过于费脑子。
  她需要补充能量!
  早饭吃好后,姜澄与钟队说了再见,踏上返程的路。
  回去的路,姜澄没有为了立人设看书,实在是太累了。
  “汤领导,麻烦你给我送到机械厂门口,我还得去干活。”
  “好好好!你安心睡觉吧。”
  汤领导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姜澄微弱的鼾声。
  这是多累啊!
  *
  几小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机械厂门口,引来众人纷纷好奇。
  到底是谁这么有气派,坐吉普车来的!
  姜澄在注视的目光中下了车,不慌不忙的挥挥手。
  “大家好啊!”
  “都吃了吗?”
  大部分人慌乱收回视线,有一小部分人尴尬的点点头。
  丝毫不尴尬的姜澄与汤领导说了再见后,又和门岗大爷聊聊天。
  进了机械厂的姜澄,不耽误时间的投入工作。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八点。
  今天的她没骑自行车,只能走着回去。
  赵成德看见后主动提出姜澄可以骑他的车回去。
  至于他载着姜澄,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作风问题,对女人更苛刻。
  “谢谢你,不过我骑走你的车,明天我还怎么骑我自己的车来?我们就不要费这个劲了,再见!”
  姜澄潇洒挥挥手,背着单肩包,走进了夜色中。
  赵成德手臂举起又落下,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见又想说再见的错乱画面。
  一旁的张老笑的神神秘秘,颇有点老不正经的语调响起。
  “小赵儿,姜澄同志不错吧?”
  “非常不错!”
  赵成德肯定的道。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我跟你说,这好女孩可是不等人的。”
  赵成德猛的转头,一脸慌张的摇头,脑浆都要摇匀了。
  “不不不不不!”
  张老皱眉。
  “咋地,你还嫌弃小姜同志?”
  “当然不是!我不敢!我害怕她!而且我也说不过她,她一忽悠我一个准儿。”
  赵成德说着说着,抬头看摆着一张生气脸的张老。
  “不对啊……二舅爷,您老到底是哪头的?”
  张老有那么一丢丢尴尬的背着手。
  “工作时间不要喊我二舅爷,注意避嫌。”
  赵成德连忙跟上,撇着嘴角道:“我觉得咱爷俩避的老好了,再避我怕给您挤姜家族谱上去。”
  张老颇有点被人说中的羞恼。
  “那还不是你小子的错!你要是有姜澄厉害,有她那么会来事儿,我能嫌弃你吗?”
  赵成德没有一丝停顿,肯定的道:“能!”
  

62

日常
  姜澄从机械厂离开后,一个人走在夜路上,今天没带小铜锣。
  不过她准备了...电击棒。
  眼下的治安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走着的姜澄敏锐察觉到有人跟在她身后。
  天色太黑,她看不清是谁。
  姜澄心思一转,忽然开口。
  “我都说了,不要老跟着我。”
  后面的人脚步一顿,被发现了?
  “把你的肠子捡起来。”
  骤然开口的姜澄突然动了起来。
  弯腰,两只手在地上捡着什么,起身,用力向一个方向塞。
  “你虽然被撞死,但也要注重在外面的形象,人家就知道把脑袋绑上。”
  姜澄侧身,手举高,虚空中似乎在扶着什么。
  被乌云遮挡的月亮露出一角,神助攻的洒下一缕清冷月光,正落在姜澄身上。
  后面跟着的人在姜澄说第二句的时候有点冷,听见姜澄说第三句时,酒都有点醒了。
  此时月光下,姜澄骤然回头。
  血盆大口般的嘴占据了半张脸,长长的舌头在半空中飘荡。
  “鬼啊!”
  醉酒尾随的男子撒丫子就跑,歪斜的逃跑线路,让他慌不择路的撞在了电线杆子上。
  “兄弟——-一起玩啊!”
  “玩什么玩!快上去抓住他,他都看见我们了!”
  变声的姜澄,愣是给撞在电线杆子上的醉汉吓的四肢并用,连滚带爬,飞速逃离。
  一边爬行一边喊:“我不要玩!不要!”
  姜澄摇头,将嘴里含着的果丹皮咬上来一点点。
  “还挺好吃,酸溜溜,甜滋滋的。”
  吃着山楂卷的姜澄,顺手拿出一张湿巾,把嘴边的口红擦一擦。
  “就这心里素质,出来玩什么尾随!”
  “喝了二两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姜澄脚步一转,朝着公安局走去。
  身为一个好同志,当然要报公安了。
  没一会,两位出去的公安在臭水沟中找到了抱头颤抖的醉汉。
  醉汉一个劲儿的喊着有鬼,有鬼。
  “这位同志,你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没错,请你不要宣传封建迷信。”
  醉汉听后,死死的抱住公安同志的手臂。
  “你阳气足!”
  一个被吓的有点精神失常的半醉汉,桄榔一声,被关进了看守所。
  另一边的姜澄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屋内,沈奶奶正在缝制衣服,听见开门声后惊讶抬头。
  “回来了?”
  “我也想您了!”
  姜澄答非所问,沈奶奶习惯的笑着看了姜澄一眼。
  “没吃饭吧?我给你煮点挂面?你上次拿的挂面还有不少呢。”
  “加个荷包蛋,再给你撕点白菜叶子。”
  沈奶奶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就要去忙乎。
  “沈奶奶,我在机械厂吃过了,人家都管饭的。”
  “真的?”
  “当然!孙厂长太热情,非要包我三顿饭加夜宵,我不吃都不行!”
  沈奶奶眼角抽搐,这话....不吃饱说不出来。
  她只好再次坐下,拿起没做好的衣服继续做。
  两人小声的说着话,分享着这一天的事情。
  当然都是沈奶奶在说,姜澄在听。
  毕竟她帮小R子翻译的事情是要保密的。
  “林家吵架吵的老厉害了,这几个人专门往肺管子上戳。”
  “林母说何丹上赶着做小,何丹嚷嚷着他们林家装大头蒜,从她那拿钱不还。”
  “林诚远被何丹挠脸上了,何丹被林娇娇推的摔倒了。”
  说到这的沈奶奶叹了口气,抬头道:“何丹去医院了。”
  正听的津津有味的姜澄下意识停下动作。
  “医院?”
  “嗯,被推到后出血了,屁股那里红了一大片,还不知道咋回事呢!林城远送她去医院了。”
  沈奶奶继续说,姜澄思维有点发散。
  书中没有这回事啊!
  难道流产了?但她清楚记得何丹是在工作一年后才怀孕的。
  因为书中伺候何丹月子的正是原主,被何丹一顿磋磨。
  “我跟你说,最近离林家人远点,狗急了还跳墙呢,按照他们一家人的德行,没准儿正在赖你呢!”
  姜澄赞同点头道:“按照林家的德行,估计正在骂我呢!”
  “不过何丹这事儿也挺巧,你说她真的流产了还是凑巧。”
  闻言的沈奶奶一脸神秘凑过来,小声道:“我看着不像流产,那血颜色不对。”
  姜澄哦了一声,两人不在说林家那点事儿。
  有事没事明天就知道了。
  姜澄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碎布头,想起什么的道:“沈奶奶,给沈月做个拼接包呗?”
  “啥包?”
  姜澄干脆拿出纸笔,几笔下去就画出来一个适合小孩子的单肩小背包。
  “真好看!”
  沈奶奶也是生出几分少女心。
  “做!我那还有不少碎布头,我挑挑,给咱们月月做两个,换着背!”
  姜澄听后点头道:“行,明天给她发两块糖,小女孩有个小包包多洋气。”
  “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