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的嗓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性感,姜澄第一次心跳的有点快。
“我没有闹,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拿走的。”
姜澄假装要抽回自己的手,沈确手掌微微用力,耳尖的红爬上脸颊。
“我没有不喜欢。”
“哦———好吧。”
姜澄不在逗沈确。
两人很慢的吃完了这一顿夜宵。
沈确有些恼悔的想着:还是吃的快了。
沈确收拾的碗筷,撵着姜澄去休息。
姜澄没拒绝,只是叮嘱一句道:“晚上凉,用点热水。”
沈确:她真好!知道叮嘱我用热水!
姜澄见沈确点头,便先一步回去了。
她是不知道沈确的脑子里想的什么,要是知道,高低来一句:恋爱脑晚期。
接下来的几天,沈确和姜澄同时在忙碌。
只有每天晚上夜宵的时候,两人才会在一起享受只属于两人的相处时光。
这也导致夜宵的时间越吃越长。
从最开始的十分钟到现在的三十分钟。
又忙过几天后,沈确在机械厂基本稳定下来,姜澄也完成了机械厂的翻译。
这一次,是沈确亲自批准的奖金。
领完钱的姜澄就不需要去机械厂了。
她恢复了在家的作息。
每隔三天去一次新华书店,每隔一天去一次夜校。
她还抽空参加了一次夜校的考试。
毫无疑问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绩。
老师在知道她来参加考试后,连答案都没做,直接拿着姜澄的答案当作标准答案来批改卷子了。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末,马上就要进入十月。
一大早,沈家吃饭的时候,沈确提醒大家最近低调一下。
提醒的话刚说完,大杂院外就冲进来一批人。
“林家在这!”
带头的人指着林家,后面好几人直接冲进来,一脚踹开林家的门。
“例行检查,这是我们的证件!”
“请闲杂人等退后!”
三人站出来维持秩序,大杂院的人都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
到底怎么了?
大家疑惑的同时,林家人在反抗。
“你们干什么!”
“你凭什么翻我家!”
“我告诉你,杨家可是我们姻亲——”
林母喊完这一句,就被带头的人打断了。
“要不是因为杨家,我还不来查呢!”
“杨家贪污,有人举报他们在林家藏匿赃物,我们来搜查你有什么意见!”
林家人在听见杨家贪污四个字后,心里的天塌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下台了?
林诚远低头凝眉,第一时间分析着自己的处境。
主任不可能了!
现在能摘出来自己就算好。
“我林诚远与杨家划清界限!与林娇娇断绝关系!”
林诚远自私的话愣是喊出了壮士断腕的觉醒。
沈确和姜澄远远看着,对这一幕并不意外。
林诚远开了一个好头,林家众人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与林娇娇断绝关系。
领头人对此见怪不怪。
这些年,断绝关系如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一番搜查后,在林家找到了一批藏在厨房的金条。
“我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肯定是林娇娇藏的!”
一家人积极解释,但还是被带走审问了。
林诚远自然不想被带走,这会是他事业上的污点。
“你们不能带走我!我们厂长不会同意的!”
林诚远病急乱投医的看向沈确,沈确走下台阶。
“我们机械厂愿意配合一切调查,也请林诚远同志配合。”
一句话,林诚远和林家的其他人被一起带走了。
第
140
章
准备下乡去考察
林家被带走了。
大杂院的住户心有余悸,八卦都躲在自己家里说了。
三天后,重大消息落地。
报纸,收音机,还有街道上的一些学生,举着横条幅开始游行呐喊。
特殊时代结束了!
姜澄坐在胡同口的大石头上,耳边是大妈说着菜价,大爷聊着国家大事。
孩子们你追我赶,泥巴石头子,全部是他们的玩具。
变了又好像没变。
叮铃铃,沈确骑着自行车下班了。
沈确在距离姜澄几米远处下了车,单手推着自行车走过来,递给姜澄一个网兜儿。
姜澄透过窟窿眼看见了里面的手电筒,军用水壶,好像还有一把匕首?
“这是?”
“明天不是要去公社吗,都带着万一能用上呢。”
其实沈确更想自己陪着姜澄去,但他真的离不开。
而且若他真的那么做了,姜澄定会不喜欢。
沈确清晰的知道姜澄是雄鹰,不会困在一个地方。
姜澄哦了一声,起身走在沈确旁边,两人一高一矮,回了大杂院。
外面的大妈大爷看的笑呵呵,两人还是挺配的。
回到院子正好赶上吃饭。
沈奶奶着急的喊着几个人。
“快点吃,吃完了我给你做点干粮,都带着。”
“姐姐,我有好吃的给你!”
沈月也凑热闹的递过来一个手缝小布兜,姜澄打开后发,发现是一袋子晒好的杏干。
“月月怎么知道我想吃。”
沈月得意的小眼神扫了沈确一眼,献宝似的道:“当然是我最喜欢姐姐了!”
沈确嘴巴微动,被沈月的争宠弄到无语。
至于吗
咱俩之间有竞争关系吗?
“姐!这个给你!”
沈星又凑过来了。
“姐,这个笔记本给你做记录,你不是去考察吗。”
姜澄接过沈星的用线缝制的本子,翻起来确实比平常的本子要好很多。
“谢谢,我喜欢。”
姜澄道谢,沈星摇摇头,转身时送给沈确一个挑衅的小眼神。
沈确:这该死的好胜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再说,他也送了好不好!
礼物送完,五个人一起吃饭。
饭后,李春香来帮姜澄收拾行李。
姜澄看着争着抢着干活的李春香,摇头感叹。
“我这么招人喜欢,可怎么办啊!”
李春香嘿嘿一笑,完全适应姜澄话风的她,头也不回的道:“你啥也不用办,坐着等就行了。”
说着话的功夫,李春香就把姜澄的行李打包好了。
姜澄看着地上的两个包。
“我就陪鲁厂长去公社考察,顺便选取试验田,用不着这么多东西吧?”
李春香一脸不赞同,颇有点老妈子的操心道:“怎么不需要。”
“乡下啥都没有,手纸带不带?万一饭不好吃,你不吃点点心垫垫,还有手电筒,乡下可没电。”
李春香一一细数,姜澄也不打断,任她去说。
等李春香说完后,姜澄拿出一份她整理的习题。
“做完,等我回来给你看,要是你能都做对,就去学个会计吧。”
李春香如获至宝。
她保证的道:“我一定好好做!”
“嗯。”
李春香离开。
姜澄送到门口,还未进去孙爱国又来了。
孙爱国站在门口,递给姜澄一张纸条。
“姜姐,这是我认识的….一些朋友,就在你下乡不远的地方,估计也没啥用,但拿着吧!也不占地方。”
“行。”
姜澄收下,孙爱国离开。
时间一晃到了半夜十点半,吃夜宵的时间。
沈确准时到达。
不过这一次的宵夜吃的有点快。
吃好后,沈确开口道:“我教你两招自保,好不好?”
“好是好,不过你们至于把乡下当成洪水猛兽吗?”
沈确摇头。
“不是因为这个,乡下大多数是淳朴的,但有时候越是淳朴越是认死理,我不想你陷入危险。”
“没有最好,万一真的有事,也算给自己争取时间。”
沈确都这样说了,姜澄当然不能拒绝。
她本就有自卫术的底子,学习的速度非常快。
当然,沈确教她的只有两招。
一是跑。
二,攻击下三路。
练完后,沈确是弓着腰回去的。
误伤!
纯纯误伤。
翌日早,姜澄拎着沈奶奶做的干粮小包,背着自己的背包,走出了大杂院。
胡同口,鲁厂长坐轿车来的。
他看大包小裹的姜澄,打趣的道:“没少拿啊!”
“这才哪到哪,还得麻烦师傅开一下后备箱,还有两个。”
“还有?”
鲁厂长刚说完,就看见沈确拎着两个手提包走过来。
“沈厂长。”
“鲁厂长。”
两人经常一起和大领导一起开会,自然认识。
至于姜澄和沈确的关系,两人从未想过隐瞒,最近跑大杂院很勤快的鲁厂长,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