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权妃之帝医风华 > 第311章
  他的运气着实是差了一点,他怎么就没有遇到一个,能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女人呢?
第938章
试探,一样讨人厌
  秦寂言和景炎是对手,可也是兄弟,他们之间有斗争,可也有信任,所以……
  即使只是秦寂言的一句话,景炎也选择相信他。
  “等我平安离开,我便会放了顾千城。”这是景炎付出的代价。
  同样只是一句话,可秦寂言相信他,一如景炎相信他。
  约定达成,秦寂言仍警告了一句:“在此期间,你最好不要伤她分毫。”
  景炎璨然一笑,“不需要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她,毕竟我和她的关系也不一般不是吗?”
  “景炎,别挑战我忍耐极限,别逼我对你赶尽杀绝。”秦寂言皱着眉,一脸不满。
  他不喜欢景炎把顾千城当成所有物的口气,这样的口气让人厌恶。
  景炎浑不在意,继续挑衅道:“怎么?只是说说你就不满?那她与似锦的五年之约呢?你就不怕五年后,她嫁进封家。”
  “本宫的事,不需要你担心。”秦寂言斜了景炎一眼,“你管好自己。”
  说完,便纵身一跃,从塔顶跳下……
  “说走就走?”景炎喊了一声,却没追上前。
  追上了又如何?
  他顶多和秦寂言打个平手,留不住人不说,自己还要累个半死,简直是得不偿失。
  秦寂言走后,景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塔顶站了半晌,才按原路折回城内。
  与自己的属下碰头后,景炎第一件要问的事,自然是焦向笛与顾家三叔的下落。
  没有意外,人被救走了!
  “什么人动的手?”
  “不认识,领头的人属下没有见过,武功十分高,不在主子您之下。”来人单膝跪在地上,背挺的笔直,完全没有因任务失败而惶恐不安。
  他们尽了十分力,任务失败不是他们失职无能,而是对手太强。
  “秦寂言手上还有这等高手?难怪敢孤身一人潜入江南。”景炎抬头看着远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
  “把消息守牢,别让人知道他们二人不在江南。你现在的任务是负责看守顾千城,不许她见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有得必有失,秦寂言把焦向笛和顾三叔带走了,就别再想见顾千城。
  总不能,事事都如秦寂言的愿吧?
  景炎交待完这话,转身朝景园走去,走到主院,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留云苑,不想他还未踏进院子,就看到院外的石桌旁坐了一个人。
  景炎吓了一跳,上前两步,才看清了谁坐在那,不由得惊呼一句:“顾千城?”不是睡了的人吗?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呢?
  他这是被顾千城耍了吗?
  不对,明摆着被顾千城耍了的人是秦寂言。
  莫名的,景炎心情好了不少。
  “他走了吗?”顾千城起身,示意景炎坐下。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可景炎却听明白了,“你知道的还真多。”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顾千城嘴角一扯,似笑非笑。
  “我并没有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是真的没有想到,要是想到了,秦寂言今晚不会走得这么顺利。
  他可没有忘记七夕夜那晚,秦寂言是怎么逼他的……
  “早与晚对景庄主来说有区别吗?”顾千城坐了下来,看着景炎,柔和月色照在她的脸上,眼中的神情似比平时柔和几许,让景炎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
  许是月色太美,许是今晚受了刺激,景炎没有与顾千城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千城,你想知道什么?”
  他不想和顾千城玩心计,太累。
  “他走了吗?”顾千城再次问起景炎刚刚没有回答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让景炎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你就这么关心他?为了他委屈自己留下来不说,特意在这里等我,也是为了问他的生死?”
  “我并不委屈,我在这里好吃好喝,为什么要离开?至于关心他的生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顾千城似看不到景炎的怒火,一再挑衅道。
  景炎脸上的笑一僵,随即又无事人一般问道:“如果我不说呢?”
  “我三叔呢?”顾千城脸上神情不变,只是换了一个问题。
  “问完秦寂言又问你三叔,你关心的人还真多。”顾千城难道不知,这个时候问一句他的安危,再问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会说吗?
  不,顾千城知道,清楚的知道只要她肯用美人计,他十有八九会上当,可就是不肯用。
  真正是叫人窝火。
  “好吧,不问我三叔,承意还好吗?”顾千城无视景炎的怒火,继续问道。
  “想知道?好呀,求我!”景炎脸上带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事实上他是认真的……
  认真的不会回答顾千城的问题,哪怕顾千城求也没有用。
  “用不着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顾千城起身,笑容满面的朝景炎道谢,“多谢景庄主解惑。”
  “你……总是这么让人讨厌。”景炎并不意外顾千城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此时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秦寂言平安走了,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你也没有多讨人喜,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你,直到不久才对你改观,可不想事情又变成这个样子。”实话很伤人,可顾千城仍旧选择实话实说,哪怕因此激怒景炎也再所不惜。
  “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杀了你?”景炎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收起,只余冰冷的杀意,看顾千城的眼神也和看陌生人没有两样。
  不管他有没有弱点,至少在外人眼中,他景炎是没有弱点的男人。
  “秦寂言一天不死,我就不会有事,不是吗?”她能悠闲肆意的呆在景园,倚仗的从来都不是景炎那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感情,她有什么好怕的?
  “我果然还是讨厌你多一些。”景炎嫌弃的看着顾千城,也站了起来,“我还是离你远一些好,免得我一个失手杀了你。”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顾千城现在和秦寂言一样讨人厌。
  景炎看也不看顾千城,大步往外走,可走到墙脚时却顿了一步,“秦寂言离开了,放心,没有受伤。”
  然后……在顾千城的注视下,翻墙走了……
第939章
成长,一报还一报
  顾千城在院子里等景炎,并不是为了问景炎,秦寂言和焦向笛他们的安危,她纯粹就是在等景炎罢了,景炎的答案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景炎早早回来了,就表明秦寂言安全离去了,景炎身上无伤,那么……
  秦寂言必然也没有受伤,甚至两人可能连动手都不曾。
  至于焦向笛和顾三叔有没有被救出去?
  说实话,这不是顾千城需要担心的事,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事她无能为力。
  她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还能奢望她去保别人?
  别开玩笑了!
  不理会景炎离去前故弄玄虚的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千城心满意足的去睡了。
  她相信,她今晚会睡得很香甜!
  顾千城一夜好梦是必然的,而秦寂言和景炎今晚则肯定无法入睡了。
  子车成功带人救出焦向笛与顾三叔一家,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焦向笛一个人还好,只要派人带着他就能平安离开,顾三叔一家就十分麻烦了。先不说顾三叔年纪大,走路慢,就说顾三夫人和顾承意,一个女人一个小孩,纯粹就是拖累。
  要不是有武家的死士从旁协助,子车真想把顾三叔一家丢下。
  这个时候可不适合带什么女人、孩子出城,可偏偏这一家人又是秦殿下再三交待,非要救出去不可的人。
  要护着顾三叔一家,子车一路且战且退,十分艰辛,要不是这一家三口还算听话,子车肯定会打得不耐烦。
  他学的武功是杀人技,从来不是拿来救人的,救人这种活他真得干不来。而且他并不是有耐性的人,要不是有武家人从旁协助,他估计把人落下都不自知。
  就这么边打边跑,子车一行人终于来到城门口,而这个时候守城的官兵收到消息,正摆出箭阵狙击子车一行人。
  “大人,是弓箭手,强冲的话会有危险。”暗卫将焦向笛护在身后,扭头对子车道。
  有子车断后,暗卫一路带着焦向笛还算轻松。
  “等……”子车率先停下脚步,而暗卫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
  子车这一停,就给了景炎的人机会,“围住他们。”
  景炎的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子车一行人团团围住,“放下焦大人与顾大人,保你们不死。”
  “哼……凭你们,也敢对我放狠话?”子车冷笑,清冷的月光照在他那张白皙无血色的脸上,看上去就像是厉鬼,顾承意看了一眼就默默地移开眼。
  这个大叔虽然救了他们,可是真得好吓人!
  默默地抱紧武家人,顾承意本能的更亲近顾千城的人。
  “你们跑不……”景炎的人正欲动手,就听到城门口传来一阵巨响,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一束束火花在城门内外闪现……
  “炸药,是炸药!”
  景炎的人刚开口,就听到“嗖”的一声,一个个炸药包飞落下来,那炸药包像是长了眼一样,专落在弓箭手面前。
  “快,快闪开……”很快,排列整齐的弓箭手,立刻被打散了,而包围子车的一行人,也因为炸药而不得不散开。
  “殿下来了,我们走。”子车一看,就知是秦寂言来接应他们,带着人转身往外走。
  “带人离开,本宫断后!”一身黑衣的秦寂言站在城墙上,将手中最后一枚炸药丢下后,抽出手中的佩剑,如同雄鹰落地,飞身而下……
  有了秦寂言的加入,子车身上的压力顿减。
  “夫人,快走。”武家的死士分别搀扶着顾三叔、三夫人和顾承意。顾三叔和三夫人虽然一头的汗水,可仍咬牙跑起来。
  顾承意就差了一些,他本身就喜文不喜武,为了参加明年的科考,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苦读,更是疏于锻炼,没跑两步就累得气喘,武家的死士倒是想要背着顾承意跑,可顾承意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真要背着他跑,说不定更拖后腿,而且把人背在身后,要有流箭飞来,谁也不敢保证能护得了身后的人。
  “小少爷,坚持住。”武家的死士尽量拉着顾承意,让他省些力气。
  “好……”眼见就要到城门口了,顾承意脚一葳,突然摔倒在地。
  而此时,慌乱散开的弓箭手们又再次聚拢,一支支利箭从左右两侧飞射而来,武家的死士忙挡在顾承意身前,用刀格开他面前的箭,“小少爷,能站起来吗?”
  “能……”顾承意咬牙站起来,刚一动就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啊……”一阵天旋地转后,顾承意发现自己双腿悬空,脑袋朝下,这姿势让他十分难受。
  顾承意吓得大叫一声,换来子车不满的冷呵,“再叫,割了你的舌头。”
  “唔……”顾承意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动不敢动,哪怕被子车夹在腋下十分难受,顾承意也不敢说半句。
  有子车带着顾承意,秦寂言断后,暗卫和武家的死士顺利把焦向笛、顾三叔和三夫人带出了城,只是子车在出来的刹那,一支利箭射向顾承意的脑袋,子车发现后已来不及挥刀,只能飞速旋转,将顾承意抱在身后,然后替他挡住那一箭。
  “噗嗤……”箭没入子车的大腿内,子车却看也不看,将箭拔出,夹着顾承意就往外走……
  看到子车不断渗血的大腿,顾承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颗大颗的泪珠往外滑落,脏污的小脸闪过一抹决绝,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哭出来。
  半大的少年,又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又一次成长起来……
  很快,秦寂言和子车就出城了,而在他们出城后,景炎的人并没有追出来,而是将城门关闭,在城墙上架起弩弓。
  “瞄准!”
  “射!”
  “嗖……嗖……嗖……”
  手腕粗的弩箭划破虚空,从城墙往下射,“咄……咄……咄……”落在秦寂言的身后,大半箭头都没入土里,可见这一箭的杀伤力有多强,要是被这一箭射中,就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很明显,景炎这是在还京城的那笔债!
  这是江南,秦寂言想要出去,不吃苦头怎么行?
第940章
斩杀,不留不忠之人
  景炎不是秦寂言,他不会像秦寂言一样,说放秦寂言,就真的一个追兵都不派,放任秦寂言离去。
  景炎得知秦寂言派人去救焦向笛与顾家三叔后,不仅在城门口派人围堵,在城外还安排人追杀秦寂言一行。
  秦寂言好不容易走出弩弓的射程范围,又遇一批擅长伏杀的黑衣人。秦寂言脚步一顿,看了一眼身后连接不断的弩箭逼,他知道自己无法后退,只能正面与黑衣人交战。
  “带他们离开。”秦寂言很清楚,景炎要的是他和顾家三叔一家,而不管是他,还是顾家三叔,都不能落到景炎手里。
  “殿下小心。”子车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虽然武功高强,可是人不是神,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他只能不拖秦寂言的后腿,要帮秦寂言挡麻烦,几乎是不可能。
  “你们三个留下,剩下的人跟我走。”子车随手将顾承意丢给武家死士,然后冲锋在前,为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秦寂言看了一眼,几个跳跃就落到后方,替子车和暗卫几人断后。
  “殿下,你千万要保重,不要逞强呀。”焦向笛最后离开,看了一眼被黑衣人围住的秦寂言,心里急得不行。
  要是让他爹知道,秦寂言为了救他而出事或者受伤,他这辈子就活到头了。当然,要是秦寂言因此出事,就是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滚你的……”对焦向笛完全不需要客气,跟他客气会把自己气死。
  秦寂言横刀挡住正面攻来的黑衣人,一个用力将对方推向同伴,为焦向笛几人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快走。”见暗卫还在那里磨蹭,秦寂言冷着脸命令道。
  暗卫见秦寂言游刃有余,咬咬牙选择离开。
  秦寂言要脱离黑衣人的包围,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人拖住,直到一刻钟后才使出全力,从黑衣人的包围圈中离开。“告诉你们家主子,这一次本殿下记住了,改日定当加倍奉还。”
  景炎这一次真的是下了狠手,要不是秦寂言身手了得,今晚怕是要带伤离开了。
  秦寂言身形一闪,很快就隐入黑暗中,黑衣人见状上前追了两步,发现秦寂言一个脚印也没有留下……
  “追不到了。”黑衣人叹了口气,无奈的回去复命。
  秦寂言脱离包围圈后,很快就朝城外大河奔去……
  河上有许多船只,载货的、载人的,而秦寂言来到江南后,便带着暗卫暂居在船上。
  之所以选择船上,是因为江南的水师并不在城中,就算景炎发现他们的下落,他们要离开也很容易。
  秦寂言过来时,子车一行人已经收拾好,伤口该包扎的都包扎了,焦向笛和顾三叔等人也换了干净的衣服,顾三叔一家似乎是吓到了,喝了一碗热汤就去睡了,焦向笛没有看到秦寂言平安回来怎么也不肯合眼,执意要等秦寂言。
  听到门舱有动静,子车等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焦向笛则是双眼一亮,要不是暗卫拉了他一把,这个时候就要扑上去开门了。
  “叩……叩叩”一长两短三声敲门声响起,暗卫稍稍放松戒备,后退了一步,很快门舱就打开了,秦寂言的身影出现在暗卫面前。
  暗卫们长松了口气,可就在他们刚放下戒备时,一直被他们挡在后面的焦向笛,像一只兔子似的猛地冲到秦寂言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秦寂言的大腿,大哭:“殿下,你总算平安回来,呜呜呜……你担心死我了,要是你有两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呀,我爹要是知道你为了救我冒险,一定会……”
  “滚!”秦寂言的忍耐到了极限,抬脚一踹就把焦向笛踹飞了。
  “殿,殿下……”焦向笛摔得七晕八素,爬起来还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再说话,封了你的嘴。”
  “不说,不说,我不说了。”焦向笛忙捂住嘴,再不敢发表自己脱离危险,“重见天日”的喜悦。
  堵住了焦向笛的嘴,船舱终于安静下来了,秦寂言这才收剑对暗卫道:“立刻将消息传回京城,告诉皇上他的心腹大臣谋反,江南已落到景炎手里,所有官员被景炎斩杀殆尽。”
  焦向笛一听,立刻纠正道:“啊……没有呀,景炎只杀了一小部分,其他人……”
  可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寂言打断了:“全是死人!”
  “殿,殿下……”焦向笛脸色一白,不安的道:“你,你要血洗江南?”
  “不然呢?等你一个个收服?等到猴年马月?”江南之前是周王的地盘,现在是景炎的地盘,江南握有实权的官员有老皇帝的人、有周王的人也有景炎的人,独独没有他的人。
  江南的官场太乱,江南的官员背景复杂,现在机会放在面前,他要是不借此机会将江南的官员换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