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权妃之帝医风华 > 第319章
  不然,就找景炎帮忙做一本假古籍,就任景炎随便开条件,那她也太亏了。
  “再说了,《夷国志》在你手上,可信度更高。”景炎的身份注定他不平凡,景炎手上有《夷国志》再正常不过,顾千城手上有《夷国志》那才叫稀奇。
  景炎摇头,无奈的道:“算了,说不过你,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再反悔。”诚如顾千城说的那样,不管他做什么,老皇帝都会要他的命,多加一件有《夷国志》的事,景炎一点也不在乎。
  不过,背了黑锅总要拿些好处才行,景炎晃了晃手中的纸,问道:“上面几成真,几成假?”
  “前半部九成真,后半部也许……有一成真吧。”说到最后,顾千城渐渐消音。
  她能说她后半部全是杜撰的吗?不过杜撰真得比默写难,将前半部默写出来,她只花了五天的时间,可后半部却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写出来。
  幸亏前世盗墓小说盛行,她也看了几本书,几部电影,不然还真得写不出来。
  “九真一假,九假一真,你还真是……”景炎听到顾千城这么说,十分不放心,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道:“你坐着,我帮你看看。”
  论才识,景炎自认不输谁,要是顾千城能骗过他,基本上就没有问题。
  景炎看书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就将顾千城的手稿看完。
  看完后,景炎没有直接评论,而是一脸怪异的打量顾千城,那就眼神就好像是不认识顾千城一般。
  顾千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坐正,略有几分不安的道:“怎么了?我写得有问题吗?”
  她写的时候可是十分认真,遣词造句都是按前半部的风格写,要不是为了保持前后风格一致,她也不会写得这么慢。
  她都看了三遍了,难道还是不行?
第963章
黑锅,脑子不清醒
  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
  “有、天、大的问题。”景炎一字一字咬得特别重。
  这真是顾千城写出来的吗?
  顾千城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顾千城吓了一跳,“很假吗?”不会是要重写吧?时间还来得及吗?
  “不……”景炎摇头,一脸审视的打量顾千城,叹了口气道:“顾千城,我真和很好奇,这些年你在顾家到底学了些什么?”
  大家闺秀该会的,顾千城一样不会。可正常人不会的,顾千城却样样样都懂一点,可偏偏又查不出她从哪学来的。
  也亏得有秦寂言保她,不然就凭顾千城反常的表现,就足已让上位者动杀心。
  “什么意思?”顾千城眼睛微眯,一脸不解的看着景炎。
  事情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样,景炎这话是夸赞吗?
  景炎没有故弄玄虚,指着盒子里的手稿道:“你写的后半部,如果不是你说九假一真,你自己杜撰出来的,我真的会相信那是真的。你写的冰城、龙凤双城、雪域,天王墓、俪山墓……十分详细,除了某些地方用词不当外,没有一丝破绽。”
  “哦……我还以为我写得有问题。”顾千城长松了口气,“造假就是要比真的还像真的,我要写得太假,皇上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时间有限,要是景炎挑出一堆毛病,她可没有时间再编半部,就算景炎的人帮忙,也不一定能弄出来。
  “是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写得太真了,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要不是知你,我真的会认为《夷国志》就在你手上,或者你到那些地方。”景炎神似严肃,不似做假。
  见顾千城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景炎不由得加重语气说道:“千城,你可知,在看到你的手稿后,我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什么?”
  “把你捉起来,严刑逼问真正的《夷国志》在哪。”景炎指着箱子里的手稿,严肃道:“你写的那些墓地太真实,地宫的主人,埋藏的位置,地宫布局、机关……每一样都十分真实,就好像你亲自探查过这些墓,可我知你在顾家,不可能去看那些墓,所以……”
  景炎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推断你是看过真正的《夷国志》,你将《夷国志》上的内容全部背了下来。”
  “呃……”顾千城着实吓到了,“写得逼真也有问题?”她不就是怕老皇帝怀疑吗?
  “如果是真书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你杜撰出来的假东西如此逼真,真的没有问题吗?”别说顾千城这种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就是他对那些墓地的术语也不懂,可是顾千城却写出来了,而且十分真实。
  “我已经写出来了,怎么办?”顾千城刚开始真的被景炎吓到了,不过现在却冷静下来了。
  景炎会和她说这些,就表示相信她。
  真要怀疑她,就像景炎说的那样,景炎大可直接把她关起来,再逼问她《夷国志》的下落。
  “除了我之外,别让任何人知晓这本《夷国志》是你编出来的,秦寂言也不行。我会替你扛下来,就说这本书是我找人帮你编写的。”景炎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善心大发,一再帮顾千城背黑锅。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不太坏。
  “好,谢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我能做到的决不推辞。”顾千城也不矫情,爽快的应下。
  这事推给景炎就一点问题也没有,景炎的身份注定他做任何事,都不会让人怀疑。
  “一个人情吗?我记下了。”景炎起身,不忘拿着手边的箱子,“这书你可以放心,我让人修改一下用词,明后两天就可以给你。”
  景炎转身就走,可没走两步就停下,转身问道:“对了,长生方几成真,几成假?”
  “十成真。”老皇帝和长生门要《夷国志》是为了什么,顾千城很清楚,她可以在别的事情上隐瞒一些,或者改掉一些,但长生方她是半点也不敢动。
  “那就好。”明显景炎也知长生门与老皇帝的打算。
  景炎手底下的人十分高效,说是两天内,就真得在第三天晚上做好。假的《夷国志》一出来,景炎就看了一遍,确定无错便给了顾千城。
  “在药水里泡了两天,无论是纸张还是字迹都没有问题,再厉害的人也看不出来真假。”原本的《夷国志》就是手抄本,景炎当天就让人抄好了,用的纸是陪葬品里寻出来的古纸,几百年前的老东西,绝对经得起查证。
  “还能闻到霉味。”顾千城看到高仿版的《夷国志》,眼睛一亮,“和我当时看到的真品一模一样。”
  纸张泛黄,干裂,还带着霉点,甚至有些字都模糊不清了,真的比真得还要真。
  “你手下的人,真得很厉害。”不愧为能造出假银票的人,真得是高手,就是她这个见过真书的人,也分不清真假。
  “他们这点本事也只能做做假,你编的那些东西才叫厉害。”景炎并不是谦虚,因为小时候他见过更厉害的。
  不过,那些厉害的人并不是造假,而是将损坏的假书、假画修复。
  只可惜,那些人……都不在了。
  “这本书你到时候给秦寂言。你的手稿我已经毁掉了,记住,千万别让人知晓,里面的东西是你写的。”景炎再一次严肃的叮嘱道,就怕顾千城看到秦寂言,被感情冲昏头脑,说出不该说的事。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顾千城收起脸上的笑,略有几分苦涩。
  她知道景炎说的是对的,哪怕和秦寂言的感情再好,有些事也不能说。
  景炎知道顾千城不是好坏不分的人,见顾千城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景炎也没有再烦着顾千城,交待她这两天不要乱跑,便走了。
  而这一次的碰面,是景炎离开江南前,最后一次见顾千城,因为他从留云院出去后,就换上铠甲,拿着佩剑去军营了。
  秦寂言不是说三天吗?
  今晚动手虽然早了一点,可也是三天内!
第964章
交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寂言不是第一天认识景炎,自然知道景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秦寂言就没有指望,景炎会光明正大的叫阵。依他猜测,景炎十有八九,会寻个不可能出兵的时间,然后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和顾千城碰面后,秦寂言就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是以,当景炎半夜突然开城门突袭,秦寂言一点也不例外。
  “于谦,你带人正面迎战;唐勇,你带人从两侧攻城。”城门还未开,听到马蹄声的秦寂言,就把凤于谦和唐勇招来,立刻下达命令。
  “是。”唐勇听到命令,转身就往外走,同时在心中暗道:皇太孙殿下果然料事如神,说三天内必有大战,果然就来了。
  凤于谦虽说谨记君臣本分,可也没有与秦寂言太生疏,在唐勇出去,凤于谦问了一句:“就是今天了,对吗?”
  “嗯,拿出凤家军的实力,让景炎看一看大秦的江山有多牢固。”这一战,秦寂言很重视,他希望通过这一次交战,让景炎看到他与大秦的差距,别再做无畏的努力。
  私心里,秦寂言还是希望景炎能放下仇恨,就算报仇也不要玩这么大,直接派人进京宫刺杀皇帝就行,他保证会当作不知道。
  “殿下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凤家军也不会让你失望。”凤于谦没有在秦寂言面前,解释凤家军这个名号。
  秦寂言这么称呼,是对凤家的看重,他不能不识好歹。而且他也相信秦寂言的为人,只要他们凤家把得住,这几年内凤家都不会有事,至于日后?
  盛极必衰,凤家还没有到盛极的地步,但也该给自己寻退路了,不然真要达到鼎盛,他们凤家就无路可退了。
  凤于谦郑重的行礼,弓身退下。
  交待完战场上的事,秦寂言又对站在他身侧的焦向笛道:“替于谦守好后方,别出乱子。”
  “殿下放心,我会做好的。”这个时候焦向笛也不敢贫了,即使秦寂言什么也不有说,焦向笛也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
  这一战要是输了,不仅凤家军会被人置疑无能,就是秦寂言也要受牵连。
  看着焦向笛瞬间成熟的脸和坚定的眸子,秦寂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抓起佩剑就往外走……
  城门前,熊熊燃烧的火把,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景炎带着三千骑马率先出城,一字排开,列阵于城墙下。身后,还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应该是城中的步兵。
  “秦寂言呢?”看到领兵在前的人是凤于谦,景炎一脸不满。
  不是说正面交战吗?
  人呢?
  “打你还不需要我们殿下出手。”凤于谦看似好脾气,实则傲得紧,他也就是在秦寂言和焦向笛面前好说话。
  凤于谦狂,景炎比他更狂,“凤家的小子,果然狂妄。”一句凤家的小子,生生把凤于谦的辈份踩低了。
  “年纪不大,谱到是挺大的。”凤于谦不知景炎的身份,当然,他就是知道也不会客气。
  凤于谦出生时,昭仁太子的事早就平息了,他压根就没有听过昭仁太子的事,甚至不知这个人。
  “我不想为难你,把秦寂言叫出来。”景炎面色沉稳,眼眸平静,看凤于谦的眼神就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孩。
  如果是两年前,凤于谦也许会被激怒,可现在?
  两军交战,骂阵也是打仗的一项,在战场上,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景炎这几句话对他来说还真是不痛不痒。
  “景庄主不动手,我就不客气。”凤于谦冷冷地扫了景炎一眼,不等景炎再开口,拔剑,“杀!”
  剑指苍穹,气吞山河!
  凤于谦一声令下,身后的骑兵如同泄闸的洪水,“哗啦”一声往前,动作整齐划一,“杀呀!”
  景炎眼前一亮,“不愧是凤家军,果然名不虚传。”
  不仅仅是兵,就连战马也是训练有素。成千上百匹战马,在纷乱的战场上,却能做出相同的动作,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和凤家的骑兵相比,景炎手中的骑兵就弱了许多,当凤家的骑马冲来,江南的骑兵很快就被冲散了,有几匹战马甚至受了惊。
  当然,这并不是说景炎手底下的人练兵不行,而是江南这一带并不适合骑兵作战,配的骑马数量有限,给的战马也是前线不用的老马或者小马。
  而且,江南平原少,并不适合骑兵练习,是以江南的骑兵是最弱的。
  与之相反,凤家军常年驻守北齐,北齐平原多,北齐的骑兵十分厉害,凤家军能克住北齐,可见凤家的骑兵有多么了得。
  景炎以弱对强,怎么可能取胜。
  凤家骑兵一出,战事就一面倒,可这只是暂时的,当步兵推着战车、带着盾牌出来时,凤家骑兵的优势就没有了。
  地方太小了,骑兵不好施展!
  凤于谦十分机警,立刻下令骑兵撤退,把路让出来,推战车,派重兵迎战……
  凤于谦是凤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敢说用兵如神,但在年轻一辈中,也只有经验丰富的言倾能与之一较高下。
  单打独斗,凤于谦确实不是景炎的对手,可在战场与景炎对上,凤于谦有信心将他打败。
  哪怕景炎手中的兵马,有改良后的武器,凤于谦也半点不惧。
  凤家军虽不敢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至今他们还没有打不过的军队,而此刻亦然!
  景炎天资聪颖,凡事一学就会,看到凤于谦进退有度,指挥若定,眼眸半眯……
  他明白秦寂言为何让凤于谦打头阵子,秦寂言这是在给他学习的机会。
  他……毕竟没有带兵的经验,也没有上战场的经验。
  “秦寂言呀秦寂言,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激你吗?”他确实是拿这一战练手,借此熟悉凤家军的打发。
  因为他很清楚,他想要攻打大秦,最大的对手就是凤家军。
  他相信秦寂言也知晓,他一直以为秦寂言之前只围不攻,就是不想如他的愿,现在看来,倒像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也不知,秦寂言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965章
你在,无眠夜
  景炎真的太高看秦寂言了,他真的没有这么好心。
  让凤于谦打头阵,绝不是为了给景炎创造学习的机会,他只是让凤于谦牵制景炎,然后他可以带兵去断景炎的后路。
  景炎留在江南城内的兵马并不多,他手中大部分人都驻守在城外的军营。一来可以接应景炎,二来也能趁秦寂言攻城时,从背后来一个突袭。
  江南的情况,秦寂言摸的烂熟于心,他怎么可能会落入景炎这么低端的圈套中?
  景炎主动出击,秦寂言自然要带兵去拦住他的后援与救兵。
  秦寂言想到的事,景炎自然也想到了,见秦寂言迟迟未曾出现,景炎就知秦寂言必然是带兵去拦截城外的驻军了。
  “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做。”他没有实战经验,并不表示他不懂兵法谋略,秦寂言清楚江南的情况,景炎又怎么可能不知。
  凤于谦确实很不错,可他从来都不是景炎的目标。与凤于谦过了几招手,景炎毫不犹豫的丢下战场上的一切,抢了一匹马走了。
  “快,拦住他。”凤于谦是唯一一个知晓秦寂言计划的人,见景炎要走,当即下令让人拦他,只是……
  在战场上,调兵布阵景炎也许不是凤于谦的对手,可论单打独斗十个凤于谦,也不一定能挡得住景炎。
  “凤家的小子,想要拦我?下辈子吧。”景炎十分狂妄,策马前行,凡拦路者绝死于剑下,眨眼的功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在凤于谦的注视下,扬场而去……
  “该死!”凤于谦看着景炎渐行渐远的身影,气得大骂。
  殿下让他把景炎拦住,可他却连一刻钟也没有拖住,实在无能。
  可气愤归气愤,凤于谦也没有办法为了景炎,而丢下战场上的一切。
  江南这座城,他们今晚就要拿下!
  “杀!”拦不住景炎,凤于谦便把这股怒火宣泄在战场上,与唐勇一起配合无间,带着大军向前推进……
  在凤于谦与唐勇联手攻城时,秦寂言也没有闲下来,他带着七万兵马,直接打上江南驻军的大本营。
  景炎安排在城中的人马,只有三万余人,而城外大营则有近十二万人。
  七万对上十二万,江南的兵马几乎可以二打一,可秦寂言却半点不惧,带着七万人马直接杀到大本营。
  景炎过来时,凤家军已和江南驻军大了起来,战势如火如荼,看不出胜负……
  看不出胜负,在景炎看来就是他输了,要知道他不仅占据地利的位置,还占了人数上的优势,可结果呢?
  “江南这些人,果然太安逸。”景炎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从后面绕到前方。
  景炎内力深厚,如果他收敛气吸,普通的将士根本无法发现他的存在,景炎顺利来到前方,直到……
  秦寂言发现他。
  “你来了!”秦寂言看到景炎一点也不意外。
  景炎一笑,一脸嚣张的道:“主战场在这里,我能不来吗?”
  秦寂言一出声,战场上有片刻的静止,双方皆停了下来,顺着秦寂言的目光,看向从战场外围走过来的景炎。
  不知是景炎的气场太强大,还是什么,总之景炎走过来时,不管是江南的驻军还是凤家军,都自动为他让路。
  景炎也不客气,大步走到江南驻军那一方,抢了主将的战马,翻身而上,剑指秦寂言,“今日,我们一战定胜负。”
  “本宫没兴致陪你玩。”景炎的意思秦寂言明白,可秦寂言这个时候根本不想和景炎单打独斗,无视景炎的挑衅,秦寂言再次下达进攻的命令。
  “乱臣贼子,杀无赦!”对江南驻军,秦寂言完全没有收服的意思。
  景炎在江南经营多年,谁知投降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既然拿不准,不如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