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还以为我难过,她温柔道:“所以,我知道你很难受……”
“我不难受,我没难受,我只是在想有钱人想治疗自己的内心办法很多,还可以去攀岩冒险,穷人就不行。”
裴母愣了一下,随后苦涩发笑:“原来如此,可是……”
“可是我现在要上坟,清明节呢,阿姨,你们回去吧,什么都不必说,我和裴若菲不可能的。”
我侧身从裴母身边跨过去,缓缓去了奶奶的坟头。
跪在地上燃烧香蜡火纸:“奶奶,裴若菲欺负了我,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奶奶若是泉下有知,还希望不要觉得我辜负了你的期待,这是我必须要做的。”
虔诚跪拜奶奶后,还有另外几个祖宗,我一一拜别。
前后约莫两个小时,我故意等了很久,确定看不到裴家人之后,才转身走回。
只是下了路,裴若菲驱车在路边停靠。
满地的烟蒂提醒这几个小时他有多暴躁焦虑。
我没上前,而是在他没看到我之前,我转身就走。
可下一刻,车便追上我,他不紧不慢开车在我身边跟着。
“谢芸,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里打不到车。”
“我不是要打扰你,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真的,和陌生人一样慢慢认识。”
我看了一下路,这里的确不太好打车,打车来坟山很容易,但若回去,就需要等很久。
我迟疑了一下,肢体还是先于脑子,我上车了,坐在副驾驶。
“谢芸,对于之前的一切对不起,我以前混蛋,总觉得结了婚你就离不开我,因为你喜欢我,愿意为我去死,我就觉得好玩。”
“我和薛姗在一起从来只是为了刺激,觉得这种生活让我有别的体验,我原本以为你会一直等我,或者是行尸走肉的活着……”
他解释不了了,可能也觉得自己很过分吧。
“我真不是东西,我尝试过和薛姗交往结婚的,可是我发现我对她没有结婚的想法。”
跟薛姗没有结婚的想法,但是为了偷情刺激,所以在一起欲罢不能。
“而且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当朋友。”
他眼神热烈而又诚挚,要当我的朋友是不可能的。
我很平静,没回应他。
此时电话响起:“师姐,我来接你了,怎么没看到你人呢?”
是爸爸的徒弟,阿晨。
“阿晨,你来墓地了?”
“是,我来了,我在等你。”
阿晨不熟悉这里,若来墓地必然也是这个范围,我急忙透过窗户,肆意扫视。
结果恰好在抬头的那一刻看到了路边的阿晨。
我激动的心脏怦怦跳:“阿晨,我在这里。”
随后我打开玻璃,示意裴若菲停车。
车停下来那一刻,我急忙打开车门,飞奔出去,好似忘记了裴若菲说要跟我当朋友的事。
现在他说的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愿意放在心里,我只想奔向自己想要的幸福。
下车时,阿晨早就在车门口等着我,我脚接触地面那一刻,他便欣喜抱着我的肩膀。
“太好了,师姐,这里的路好难找,我总算找到你了,我早就想来师姐的老家看看,这地方真的很好看。”
“师姐,车里的这位是前夫吧?前夫好,我是师姐的新欢。”
阿晨跟我亲密,还不忘刺激身后的裴若菲。
我哭笑不得,剐蹭
了一下他的鼻子:“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走吧。”
阿晨对裴若菲露出一个放肆而又得逞的笑容。
我们携手而去,至于背后那个眼神看了我多久,我不清楚。
阿晨是个好小伙子,精力十足,在刺绣方很有天赋,很快就到了大师级别的水平。
对于我和阿晨在一起,爸妈十分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