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阳板着脸直接走到其中一个官兵前,对着其就是狠狠一脚。
  被踹之人趴在地上惨叫:
  “大人,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大人饶命啊!”
  张朝阳面无表情,“我没资格处罚你,但我会把你送到城里,让大人判决。”
  说完直接叫人把这人给绑了,且把嘴巴堵上。
  随后张朝阳冷漠地看向张婆子等人,“我是来让你们搜身,找东西,不是让你们来挑媳妇。
  再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他双眼冰冷地看向林沫等人: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东西,没搜身的人继续来搜身。”
  一旁的徐羡鱼等人,见他还要继续搜身,都格外的气愤。
  “嫂子,这个人太过分了。”徐羡鱼板着脸,她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
  “这是职责所在。”林沫扫了他一眼说道:
  “现在他在,那些婆子不敢再猖狂,别生气。”
  “可是我吞不下这口气。”徐羡鱼摇头,眉头紧蹙:
  “这里的人太可恶了,尽把我们当货物来挑选。”
  “穷山恶水出刁民。”林沫摇头,“她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林沫看向那些婆子时,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看中她?
  眼光是不错。
  但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徐羡鱼沉默。
  好一会才抬头,“嫂子,你说为什么这世界会这么不公?
  女人就要像货物一般被人挑选来挑去?
  我们女人的人生,根本没得选择,全得听从家里的安排。
  好的,相敬如宾过一世,不好的,就痛苦到死的那一天。
  这样的人生,真的让人很害怕。”
  徐羡鱼的话,让旁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一众女子都低下了头,眼底带着一抹黯然。
  林沫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伸手拍了拍徐羡鱼的肩膀:
  “在我们家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情,一切遵从你的本心!
  有些东西或许改变不了,但可以尽力去争取,若争取不来,也只能坦然面对。起码努力过了,没遗憾了。”
  “我知道嫂子和哥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嫂子你别把这些放在心上。”徐羡鱼双眼有些深沉地看着远方。
  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但她却想做点什么。
  她很迷茫。
  她想让这里的女子被人当人看而不是货物,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徐羡鱼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林沫,最后挪开了头。
  算了,不说这些事情烦嫂子了,嫂子和大哥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
  她很庆幸自己生在徐家,有这世上最好的大哥和嫂子。
  她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
  “姐,你想那么多干嘛?”徐梦娴伸手抱住她的手臂:
  “开心点。
  你不是想揍那婆子一顿吗?一会她们走时,咱们偷偷跟上去,狠狠地揍她们一顿便是。”
  哼!
  欺负我姐,还看上她嫂子想跟她哥抢嫂子,不可原谅。
  “别惹事,别给大哥和嫂子添麻烦。”徐羡鱼摇头!
  “我知道,姐,你被担心!”
  徐梦娴点头,但心里却活络开了,不报仇,不可能!
  而就这一会儿功夫,这些婆子都已经把所有女人搜了一遍。
  张朝阳仔细问了她们一遍,确定没搜到任何东西后,便让她们先离开。
  如同得大赦的张婆子等人,一听可以走了,立即抬脚就跑。
  就怕跑晚一点,会被算账。
  毕竟这一批人,可不好惹!
  徐梦娴一直盯着这些婆子,一看到他们走了,二话不说叫上徐庆就悄悄地追了上去。
  上了没多远,张婆子就和其他人分开了。
  看着眼前已经和其他人分开的张婆子,徐梦娴就要追上去。
  “二小姐!”徐庆阻止了她,他眼带着不赞同:
  “你想收拾她,我去就行了。我先送你回去,再过来收拾她,可以吗?”
  徐梦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就冲上去打他一顿就行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后,立即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充当武器追了上去。
  徐庆只能无奈地追上去。
  她是小姐,他只能听她的。
  徐梦娴悄悄地追上了张婆子,举起木棍对着她一棍打了下去。
  “啊啊啊!”
  张婆子惨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打的她,就直接晕了过去。
  一看她晕了,徐梦娴冷笑,举着木棍朝她身上招呼了几下,这才扔掉木棍:
  “哼,老太婆,让你欺负我姐。
  敢欺负我姐,还想打我嫂子的主意,欠揍!”
  “徐庆,咱们走!”
第259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有发现,大人!”
  张朝阳正到处寻找着蛛丝马迹时,他的手下赵四急忙了过来报信。
  “在哪?”
  张朝阳激动。
  终于见到找到了。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交差,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大人,这边。”赵四连忙在前面带路,且仔细的回答张朝阳的问题:
  “大人是一个小瓷瓶子,是在一辆马车的一个角落里发现的。另外马车里面还发现了一些金银珠宝。”
  张朝阳点头,没再说话,而是一脸严肃的朝马车方向走去。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林沫的眼里。
  林沫嘴角翘了起来,很好,戏要开始了!
  “徐少夫人,我瞧你心情似乎很好?”
  周雨萱走到林沫身旁,与她一起注视着前面的队伍:
  “这张大人走的方向,可是你徐家马车的方向。
  你说他们若是在你家马车上找到了什么,是你出来顶罪还是徐无晏出来顶罪?”
  林沫扭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冷意:
  “沈大夫人对我家还真是关心。
  但谁告诉你,他所走的方向就是我徐家马车的方向?
  沈大夫人,你若没眼瞎,你沈家的马车也停在那边好吗。
  现在换我问你了,若再你沈家找到不该出现的东西,你猜你是倒霉的那个吗?”
  周雨萱脸上扬起一抹假笑,“我沈家经得起检查。”
  “一样呀,我徐家也经得起考验。”林沫直接顶了回去,同时还朝她眨了眨眼。
  周雨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脸直接沉了下去:
  “林沫,学我有意思吗?”
  “没意思,但能把你气死。”林沫嘴角轻勾,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漫不经心的看向周雨萱:
  “瞧,这不是把你给气得变了脸吗?”
  周雨萱脸一僵,知道自己耍嘴皮子不是她的对手,也懒得再废话,转身就朝自家马车方向走去。
  “沈大夫人,你现在回去是对的,”林沫笑眯眯地看着她背影说道:
  “赶紧回去看看吧,不然你都不知道你沈家出了什么事。”
  见她扭头回来看自己,林沫笑得更灿烂:
  “你瞧那些官兵可没在我家马车旁停下,而且继续往后面走。
  后面,可不就是你沈家的马车吗?”
  周雨萱一惊,连忙扭头朝前面看去,刚好瞧见张朝阳他们在自家马车前停了下来。
  心知不好的周雨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沫后,连忙抬脚朝前面跑去。
  该死的,怎么会是他沈家出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雨萱心很慌,拳头不自然地握了起来。
  林沫看着周雨萱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直接翘了起来。
  周雨萱一会你可不要太高兴!
  而就在此时,徐梦娴兴奋地带着徐庆走了回来。
  “去哪了?”林沫虽问徐梦娴话,但双眼却盯着徐庆。
  看到徐庆微微地摇了下头后,林沫才看见徐梦娴。
  徐梦娴这会儿已经收起了脸上得意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林沫:
  “嫂子,我去给我姐出气去了。
  那个姓张的婆子太可恶了,我姐吞不下这口气我也吞不下,所以我就带着徐庆悄悄跟上,揍了她一顿。
  你放心,她没看到我,就被我打晕了。
  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在林沫面前,徐梦娴老实得就像个三岁的小孩,所以很老实地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嫂子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嘴倔到底,冷饭吃到死!
  她可不要!
  倒是诚实,林沫扫了她一眼,“没有下一次。”
  “好!”徐梦娴大声应道。
  随后一脸讨好的看向林沫:“嫂子你放心,我有好好的教训那老太婆。
  我一共打了她六棍,狠狠的为姐姐为你出了一口气。”
  别说这口气出完之后,真的是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精神了。
  林沫想看戏,随意应了一个字嗯,没再理她直接抬脚朝前面走去。
  ……
  而这边,赵四把张朝阳带到一辆马车前,“张大人的东西就是在这辆马车上找到的?”
  同时他爬上马车,再下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还有用布包着的一包金银珠宝。
  张朝阳沉着脸上前,他首先捡起一个金镯子看了起来。
  看到金镯子背面刻着上官两字时,他才把手中的金镯子扔回去。
  随后捡起瓷瓶,他扭开瓶塞闻了一下,一股奇怪的味道立即窜向他鼻子。
  张朝阳一惊,好刺鼻的味道,只问一下,他就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
  张朝阳立即把塞子给塞了回去。
  而此时被拦在一旁的沈青云按耐不住了,他不顾士兵的阻拦,往前走了两步:
  “张大人,这些东西都不是我家的,我们肯定被人陷害了,请你明查秋毫。”
  张朝阳扭头看向沈青云,“东西从你家马车上搜出来的,你跟我说不是你家的?
  那你告诉我,是谁放这些值钱的东西在你家马车上?
  你们这些人,不都缺钱的很吗?”
  沈青云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他很肯定这些东西不是他家的,他们被人栽赃陷害了。
  最后咬牙,“反正这些东西就不是我们家的。”
  “是不是你们家的我不知道,但现在你们沈家人得跟我走一趟。”张朝阳冷着脸。
  尽管他心中此时有诸多的疑惑,但他却没表现出来,更不会说说出来。
  因为他来时上官家的告诉自己会在徐家的马车上找到东西。
  他只需要把徐家人给带回去就行。
  所以一开始他就在徐家马车上找了许久,但却没找到上官家族的人所说的小瓷瓶和金银首饰。
  可现在这些东西却在沈家的马车上找到,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能猜到。
  徐家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