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皇子妃她只想致富 > 第28章
  但温冠泽显然并没有上当,苏韵柳担心时间长了温冠泽会转移阵地,便吩咐身着龙袍的侍卫也出去,这招果真有效果,侍卫刚将腿迈出,蓝光便再次出现,这次众人有所防备,苏韵柳带着锁子手套将飞镖线紧紧抓住,御千寒和侍卫则顺着线直接找到温冠泽所在的树上。
  没了暗器的温冠泽根本打不过身体痊愈的御千寒。况且还有苏韵柳和众多大内侍卫,他很快便被众人制服。
  因为他是暹罗国太子,算是使臣,侍卫不能将其动大刑,只能将其倒挂起来,地上灼烧炭火后再将辣椒粉撒入其中熏烤,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温冠泽便已经被熏得眼泪直流,眼眶也红的发紫。
  “你为何刺杀朕。”此时房门打开,皇帝换了一身便装,从外面缓缓走出,手里握着的正是温冠泽日日不离手的折扇。
  “你不要碰它,你不配!”温冠泽嘶吼道,众人明显看得出这把折扇大有来历,能让他如此失态。
  “真是可笑,人都落在我的手中,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皇帝将折扇别在腰间,走到温冠泽的身下抬头说道。
  温冠泽被气得发抖,他努力的挣扎却依然挣脱不开,只能张嘴照着皇帝吐了一口口水,侍卫见他如此无理,直接扬起马鞭抽在温冠泽的身上,这马鞭抽人不如钢鞭疼痛,却侮辱性极大,最适合惩罚这种爱面子的皇室中人。
  “要杀便杀,我温冠泽何曾怕过你辕国。”
  皇帝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攥紧,苏韵柳只听见咔咔两声,他的下巴便已经脱臼,口中流涎。
  “真的皇后在哪,说出来我便考虑送你回去。否则就算我与你暹罗开战,你也绝别想再踏回国土半步!”
  说罢又随手一拖将他的下巴接上了去,动作之利落,就连苏韵柳都自愧不如。
  温冠泽眼神凶狠的看着皇帝说道:“皇后啊,我杀了,谁叫她当年将我娘赶出家门呢,还有苏昌,背信弃义,如今只是让他死了一个女儿简直太可惜了,你们御家和苏家都应该千刀万剐!哈哈哈。”
  听到此话,皇帝的手也有些微颤,“你的母后是?”
  “萧美娘!”提到这个名字时,温冠泽的语气明显温柔很多,“我娘亲当年多么单纯善良,虽是皇后的贴身丫鬟却也熟读诗书,论样貌也不输名门闺秀,却被那个轻浮的苏昌所惑,明明是你情我愿之事。
  但最后他却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皇后为了嫁入皇家,便将我那怀着孕的母亲发卖到暹罗。
  若不是遇上我的父皇,她早就死了不止一次了。从我出生开始,我便要找你们这些人虚伪的人报仇!”
  苏韵柳听见这句话,震惊无比,她冲到温冠泽的面前询问道:“你是我哥哥?”
  谁知却被温冠泽吐了一口吐沫,“呸、谁是你那便宜哥哥,他早就死了,死在我母亲的怀中了,你说是不是报应,苏昌一生想要儿子,却生了两个女二,唯一的儿子也被自己害死了,造孽呦。”
  “你胡说,暹罗皇后根本没下过这个旨意,一切都是你杜撰的。”顾郢手中攥着一章信筒走了进来,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后继续说道:“我此前已经派人去暹罗调查过此事,暹罗的皇后并非萧美娘,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暹罗人,你也并非温冠泽,下人之子也敢冒充皇族,胆大包天!
  这是飞鸽传书的信笺,上面还有暹罗国王的证词,上面明明写着暹罗太子并未前往贵国,倒是失踪了一个姓萧的侍卫。而他的母亲萧美娘只是太子的乳母罢了。”
  “你胡说,我是温冠泽,我是太子,我母亲是皇后,你们都是骗子!”温冠泽突然疯狂地咆哮着,腥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环视着众人。
  御千寒拿起皇帝腰间的折扇仔细把玩着,“我没猜错的话,这把折扇是真正的温冠泽之物吧,你凭借这把折扇调遣死士,所以你才不顾场合一直携带。”
  “你撒谎,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太子,我是太子,我是!”
  苏韵柳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哥哥。但若他说的是真的,那便也是自己父亲对不起他和他母亲,她对着温冠泽鞠了一躬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为我父亲当年犯下的罪过道歉,可是上辈子的恩怨已经发生,你又何苦再搭上自己的前程,你的娘亲已经失去了大儿子,难道让她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温冠泽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他没有再挣扎,而是配合的说出了死士所潜伏的地方,皇后就关押在哪里,御千寒手中的折扇便是军令,大家只认扇不认人。
  皇帝赶紧亲自带入去往此地,初时大家都恐有诈,不让皇帝前去。但是皇帝坚持要亲自前去,他说皇后一个人在那个地方,一定很害怕,他希望皇后一出门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夫君。
  好在这次温冠泽没有说谎,皇后的确被关押在此处,并且死士们并未对她用刑,只是几日下来憔悴了许多,帝后经历生死后再见,皆是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苏韵柳和御千寒看着此情此景,互相对视一眼,一起牵住了对方的手掌,御千寒转过身神情的凝视着苏韵柳说道:“这一次,我们一定不要再分开了,要生好多好多的娃娃,男孩我教他习武,女孩你教她做菜。”
  苏韵柳害羞的低下头,羞答答的回答道:“谁要跟你生娃娃呀,讨厌。”
  御千寒俯下身对着苏韵柳的唇轻啄一口后将其直接抱起,苏韵柳环住他的脖子,娇嗔的说道:“你快放我下来,父皇母后看着呢。”
  御千寒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放心吧,他们老两口久别胜新婚,不会注意咱们俩的,走,咱们回家。”
  ……
  【八年后】
  “我中啦,我中了清焱居的大奖,明日我便可与男团共进午餐了。”
  城北最繁华的食馆中,一名穿着华丽的贵女神色激动的喊道,手中不断挥舞着中奖的编号。
  一旁的食客皆是投来羡慕的目光,这男团可是当朝最帅的男子组成,歌舞武艺皆是上品,多少贵女想将其纳入房门却都无法得到,只能日日来这城北吃饭抽奖,好希望与男神见上一面。
  好在这老板娘的厨艺相当不错,就算天天吃也吃不腻。而且若是哪日懒惰不想过来,她也会派出帅气的小哥骑着快马将饭菜送到府上,实在是太贴心了。
  而且传闻中整条街都是她的产业,自从暹罗与辕国通婚后,这块地皮的价格便以飞速的价格上涨。若是一起拎出来,怕是税收都抵得上全国普通民众一半的收入了。
  此时一名身穿华丽头戴帷帽的贵女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径直的走到一名独自饮茶的男子身边坐下。
  因为男子做的过于角落,其他食客并未发现,此时顺着贵女的步伐看去,这名男子竟是一个俊俏的美男子,甚至比男团中的几人还要俊秀,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那名男子将壶中剩下的花茶倒入玉盏中推倒闺女的面前,那名女子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将帷帽卷起一个角喝了下去。
  “这边再来一壶花茶!”男子伸手对着远处的小二示意要了一杯新茶,小二刚要去便被苏韵柳拦下,表示自己亲自送去,男子看见后十分满意的笑了笑,转头对着一旁的贵女说道:“看见没有,她今日竟亲自为我上茶,她一定是喜欢我。”
  贵女发出一声轻呵没有回答,苏韵柳将茶放到桌上后,一眼都没有看他,直接转身离开。
  男子捏起茶盏轻呷一口,表面上是与贵女聊天,眼神却一直偷瞄着苏韵柳的动向。
  直到发现她也看向自己时,才再次露出开怀的笑容,“她又在看我,她果然是喜欢我!你看,她都走过来了,我猜她是想跟我表白,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她?”
  还未等贵女回答,苏韵柳便先冷声:“本店用膳限时一个时辰,殿下你超时了,得加钱。”
  男子听罢两手一摊,直接贴在苏韵柳的腰间,柔声说道:“夫君与娘子还算什么钱财呢,是不是啊,仪沁,你倒是说句话啊,再不说话你皇嫂就真生气了,到时候可就吃不到她做的蜜桃糯米糍了。”
  一旁的贵女这才缓缓掀开帷帽,对着苏韵柳甜甜地笑着,“刚刚哥哥说了,嫂子要与他表白,还问我要不要答应你呢。”
  苏韵柳听罢直接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说道:“叫你在仪沁面前乱说,快跟我回厨房帮忙,今天这么多食客,就你在这偷懒。”
  “哎哎哎,我错了娘子,你先松手,孩子们看着呢。”御千寒低下头,哎哎地叫着,眼睛不断看着一旁嬉戏的儿女,那是他与苏韵柳所生的一双儿女,是苏韵柳送给自己最珍贵的礼物。
  仪沁公主看着嬉闹得二人,心中开心极了,多亏了苏韵柳她和她的朋友们才能在20岁出宫。
  而且因为救了皇上,还特赐了公主封号和公主别院。她掏出了怀中的玉佩递到苏韵柳的面前说道:“嫂子,我拿这枚玉佩来找你了。”
  苏韵柳松开御千寒耳边递到手,瞄了一眼仪沁手中的玉佩说道:“说吧,你这个馋猫今日又想吃什么了,嫂子给你做,玉佩是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总惦记着还给我,你就好好留着,以后这里你随时来,我保证亲手给你做好吃的。”
  “好!”仪沁公主将玉佩小心翼翼的塞到怀中,在店里环视了一圈,开口问道:“怎么未见絮絮姐?”
  “她啊?这几天跟顾郢闹别扭呢,说是怀头胎辛苦,顾郢却不知道心疼她,整天往天牢中去,说是要看着狱中的温冠泽,免得他再惹出是什么幺蛾子,那人早就被圣上挑去手脚筋、剜去双眼已是生不如死,何苦去看他这幅样子找晦气。
  我早就劝过她顾郢就是这种直男性子,可她死活要嫁,还说就喜欢他这种踏实的感觉,你看现在,唉,仪沁我跟你说,以后找相公一定要找一个性格欢快点的,不然就闷死了。”
  “就像哥哥这种软饭硬吃的吗?”仪沁公主掩面偷笑,倒是引得苏韵柳一阵脸红。
  御千寒听罢直接将苏韵柳拥在怀中,仰起头得意地说道:“你懂什么,我娘子有能耐,我喜欢吃软饭,这叫绝配,是不是啊,娘子。”
  这话引得在场的食客全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连一旁的孩子也都跑过来抱住御千寒的大腿说道:“爹爹羞羞。”
  只有御千寒满不在乎的笑着,只要苏韵柳开心,他怎样都无所谓。娘子喜欢富,那他便全力支持她的事业。
  娘子喜欢女强,那他便先示弱,过日子嘛,开心最重要,何必非得挣个高低。
  突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韵柳伸头探去,便见顾郢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娘子……娘子。”
  “絮絮怎么了!”这缓慢的语气可是急坏了在场的众人,絮絮此时已经怀孕八个多月,又是头胎,看顾郢急的样子,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我娘子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七斤二两!”顾郢激动地差点原地蹦了起来。
  “你小子可以啊,你也当爹了!”御千寒用力得拍打了几下他的肩膀,顾郢听罢摸了摸头,憨憨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