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节操何在 > 第61章
  夏如嫣被他说得一愣,明明是他无礼在先,怎么说得好像还是她的错了?而且他说昨天?这么说昨天她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已经被他看光光了?
  想到这里夏如嫣简直羞愤欲绝,她醒来时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只穿了条内裤,所以这些都是他干的?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见她突然僵住不动,泽西亚也没去细究她的表情,直接将夏如嫣推倒在床上,然后从上至下俯视着她道:“现在我要为你上药,请你配合一点。”
  他说完便松开她的手,从药箱里取出棉花与消毒药水,夏如嫣被他震住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胸前剧痛袭来,她才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床单,再也没心思去想别的了。
  等泽西亚消毒完毕,夏如嫣已经满头大汗了,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把头别到一边,不想让泽西亚看见自己的表情。
  泽西亚把棉花丢到地上,抬眼看了看少女的脸,他这个角度能瞧见她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还有脖子上因隐忍而凸起的青筋。他没说什么,又将注意力放回伤口,按照昨天的顺序洒上药粉,因为药粉的止痛功效夏如嫣总算好受不少,她这时才终于松开下唇,开始无声地喘气。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泽西亚心里想,因为开了小差,他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高高耸立的乳房,皮肤更是与顶端那一小粒相擦而过,夏如嫣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盯住他咬牙切齿地道:“谢尔菲特陛下,请您除了上药不要做其他越矩的行为!”
  泽西亚想举双手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看着少女摆出那副受辱的表情,体内的恶劣因子突然开始作祟,他靠过去,把手撑到她头部两侧,然后俯身盯着她道:“巴伦德将军,不知道你说的越矩行为是指什么呢?”
  他压得很低,两个人的鼻尖都快碰上了,男人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如嫣的脸上,还隐隐带着薄荷的清香。他靠得那样近,近得夏如嫣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那双墨蓝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从里面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片刻之后夏如嫣才结结巴巴地道:“陛、陛下,请、请您别离我这么近……”
  泽西亚挑挑眉,看着身下少女犹如受惊小鹿般的表情,她的脸颊比之前更红,显得愈发娇艳迷人,淡粉色的双唇一张一合,没来由地令他喉咙又有些发干。
  “巴伦德将军。”泽西亚再度开口,“我不大明白你说的越矩行为指的是什么?可否解释给我听听?”
  说话间男人的身体越压越低,他衣服上镶嵌的大块宝石已经挨到了夏如嫣的乳尖儿,她脑子更加混乱了,又羞又窘,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当下更是语无伦次地道:“没、没有,是我胡、胡说的,还、还请陛下不要在意……”
  她说完以后就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看他,泽西亚盯了她片刻,那种烫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令夏如嫣忍不住微微发抖,她努力克制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过了几分钟,又或许是十几分钟,他才淡淡“嗯”了一声,离她远了一些。
  夏如嫣松了口气,重新睁开眼,未料泽西亚还依旧俯在上空盯着她,见她看他,他冲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将她的一束秀发递到鼻端轻轻吻了吻道:“那么美丽的巴伦德将军,请问现在我是否可以为你进行包扎了吗?”
  “可、可以…”
  夏如嫣磕磕巴巴地回道,因他的动作她脸上的红晕不褪反增,好在泽西亚得到回复总算是坐了起来,用纱布妥善为她进行了包扎。
  不得不说泽西亚进步很大,昨天还把她包得像个粽子似的,今天就操作得像模像样了,伤口薄薄缠上三层纱布,不松不紧刚刚好,只是每次他的手从她胸前绕过去的时候夏如嫣都会微微发颤,而胸尖上两颗小奶头也无法控制地立了起来。
  这些都是暴露在冷空气里的自然反应,可夏如嫣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咬着唇把头别到一旁,再也没脸看泽西亚一眼,连他已经给她包扎完毕都没察觉到。看着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泽西亚喉咙滚了两下,伸手轻轻捏了上去。
  “!”
  感受到他的触碰,夏如嫣一惊,猛地转回头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惊疑不定地看着泽西亚。她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将双乳遮住,只是胸部太过丰满,不仅遮不住还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泽西亚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道:“刚才你耳朵上有只小虫子。”
  “哦…哦……”
  夏如嫣不自在地放下手,将毯子抓起来重新掩住胸口,她埋着头不再看泽西亚也不说话,空气又有片刻的凝滞。
  好在泽西亚很快就化解了这种尴尬:“稍后女仆会送新的衣物过来,我会让她们再为你准备食物,你刚才吃得太少了。”
  夏如嫣没想到他居然还注意到自己吃了多少东西,就在她诧异的时候泽西亚已经站起了身,他重新将床幔放下,对她说:“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谁料夏如嫣刚松了口气他突然又背对着她开口道:“哦对了,明天我还会来为你上药,巴伦德将军,希望你明天能更配合一点。”
  等他走出房间,夏如嫣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极度的羞愤过去是欲哭无泪,她能怎么样?她还能怎么样?在人家的地盘上做俘虏,国王亲自纡尊降贵为她疗伤,真是天大的面子!
  想到这儿她不禁又恨起主神来,给的什么破系统,不是bug就是bug,如果能兑换道具一早把伤给治好了?还会给那个泽西亚欺负她的机会?
  对,欺负,就是欺负!她恨恨地抠着床单,趁她虚弱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简直丧尽天良!而且这个人荷尔蒙也太旺盛了,一靠近她她就浑身不自在,更别提他那些暧昧的举动……
  “啊!”
  夏如嫣一捶床面,脑中灵光一现,他该不会是想对自己用美人计,然后骗她倒戈相向吧?
战俘(七)
  快穿节操何在作者:小炒肉
  到目前为止夏如嫣并没有获得新的任务,她只知道奥萝拉最后死于地牢之中,并且是吐血身亡,由此判断原主应该是受了严重的打击,那么这个打击来自何处呢?容她大胆的推测一下,假如目前剧情都没有脱离轨迹,也就是说原主当时也被泽西亚带出地牢,并且亲自为她上药,虽说有个心上人艾伦的存在,但这样一位年轻英俊的国王刻意‘勾引’她,动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奥萝拉当时被救出去,最后却依旧死在牢里,会不会是泽西亚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些关于图伦特布的机密,然后就真相毕露翻脸不认人了呢?
  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夏如嫣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两国交战,耍些手段也正常,更何况奥萝拉还是图伦特布的大将军,虽说泽西亚的行为有些下作,但从政治立场来看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人诟病的地方。
  不过换了她可就不一样了,她可不是原主会傻乎乎上当,夏如嫣心里冷笑一声,总之在新任务发布之前她就老老实实呆着养伤,身体看了就看了,她一个现代女性还怕这个?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泽西亚对原身也做过那些举动,心里就没来由的反感,反正绝不会让他得逞的,夏如嫣想。
  这样想着的夏如嫣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在泽西亚面前有多怂,她放宽心睡了一觉,第二天午餐之后果然泽西亚又来了,他照例屏退其他人,走到床前正想开口请夏如嫣脱衣服,谁料她竟然自己就主动把扣子解了。
  泽西亚愣了愣,然后勾起唇角:“奥萝拉今天可真配合。”
  夏如嫣被他那句亲昵的“奥萝拉”给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道:“陛下,请您还是称呼我为巴伦德吧。”
  泽西亚坐到床边开始拆她的纱布,面带微笑地说:“为什么?我以为唤你奥萝拉显得更亲近。”
  他说完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夏如嫣的锁骨:“毕竟我们俩已经这么熟悉了不是么?”
  夏如嫣听得一怔,然后脸刷的就红了,是气的,她扯起毯子将胸口遮住恼怒地道:“陛下,我今天才见您第三面,恕我直言,我们之间实在称不上熟悉……”
  “是第四面。”泽西亚好心提醒她,“从牢里把你带出来的时候是第二面。”
  “可我那时晕了…”
  “这些待会儿再说,奥萝拉,请把毯子拿开,我要为你清洗伤口。”泽西亚不由分说打断了#她,手里举着棉花团一脸的正经。
  夏如嫣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只得认命地把毯子扯下去让他处理伤口。
  等再次包扎好,夏如嫣还是一张气鼓鼓的小红脸,她觉得自己还真没法特别淡定,尤其是一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靠得这么近,还这么专注地盯着她的胸的时候,可是一想起原主她就不忿,途中瞪了泽西亚好几眼,他都以为夏如嫣是在气他直呼她的名字,并没有放在心上。
  包扎完毕后泽西亚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亲自动手替夏如嫣一颗颗把扣子扣好,修得干净整齐的指甲配上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口慢条斯理地移动,少女那对柔软的丰胸被他用上衣一点点兜起。明明只是扣扣子,但由他做来却令夏如嫣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她偷偷用眼睛瞄泽西亚的脸,突然心中升起一抹惋惜,这么一个几乎完美的人怎么偏偏就害死了原主呢?就在这时泽西亚恰好抬眼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对个正着,夏如嫣眼里的惋惜还没收回去就已经被他捕捉到了。
  惋惜?
  泽西亚挑挑眉,真是有意思,她在惋惜什么?他伸出手,将夏如嫣的下巴捏住,语调轻柔地问:“奥萝拉,你刚才在想什么?”
  夏如嫣被他的举动吓到,下意识将上半身往后仰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可是弧度太大以至于重心不稳,她刚要倒下去就被泽西亚一把揽住了后背。这下夏如嫣躲避不成反而被他圈进怀里,泽西亚眯起眼睛,用手背轻轻在她面颊上摩挲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两个人靠得极近,他说话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夏如嫣神经一下子就绷紧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事,请您放开我……”
  对于她的要求泽西亚置若罔闻,他将脸凑得更近了些,直到两个人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时才重新开口道:“奥萝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在想什么?”
  夏如嫣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这个人身上的荷尔蒙气场也太强烈了!尤其是他还故意做这样暧昧的动作,这是铁了心要对她施展美人计啊?她慌乱中将脸侧向一旁,谁料就在转头的一瞬间,嘴唇擦过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夏如嫣的眼睛猛然瞪大,刚才那是什么?
  泽西亚也因为意外的接触而愣住了,但不过两秒钟就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留有少女的芳香,他看着眼前少女越来越红的脸颊与耳朵,突然内心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愉悦。他舔了舔唇,将夏如嫣的脸掰回来,少女俏脸通红,紧紧咬住下唇,一双眸子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看他,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嘴唇低声道:“松开,别咬自己。”
  夏如嫣像是被烫到般连忙将下唇松开,淡粉色的唇瓣此时已经被咬出一排齿印,颜色也变得更加红润,上面还带着晶亮的水光,泽西亚眸子暗了暗,终于决定顺应自己的想法,埋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呜!”
  夏如嫣猛地睁大眼,不敢相信泽西亚居然亲了自己,他轻轻在她的唇上摩挲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尖舔舐下唇上的牙印。他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而原本捧着她脸的那只手也移到她的后脑勺牢牢固定住她的头,使她无法闪躲。
  清冽的薄荷气息在鼻端萦绕,夏如嫣脑子一片空白,直到男人撬开她的齿关将舌头伸进去,她才总算回过神。
  “泽…呜…嗯!”
  泽西亚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她一想说话,男人的舌头就更加深入,他的吻并不熟练却极其富有心机,一伸进去便死死缠住她的舌头不放,夏如嫣没多会儿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了。
  一吻完毕泽西亚与她对视,夏如嫣眼神迷离,却在瞧见他的双眸时瞬间惊醒,他平常永远慵懒的墨蓝眸子此时变得深沉许多,里面仿佛有星云盘踞,散发出摄人的光芒。
  “奥萝拉,你真是个吸引人的姑娘。”
  泽西亚开口道,声音有些低哑,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夏如嫣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他用手指缓缓摩挲她的腰部,继续道:“我以前可从未对谁这样感兴趣过。”
  他说完顿了一下,似是并没有想要夏如嫣回应,接着道:“我要再一次向你道歉,使你在地牢中受伤的事情,你愿意原谅我吗?”
  夏如嫣被他的眼神看得冷汗直冒,咽了下口水道:“没、没关系,我原谅你……”
  得到她的答复泽西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松开对夏如嫣的钳制,牵起她一只手轻轻吻了吻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看着关上的房门,夏如嫣还没平静下来就突然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与剧情人物亲密接触,获取剧情碎片x1,请问是否现在使用。”
  夏如嫣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哪还有心思去管被泽西亚亲了的事情,她毫不犹豫点击使用,然后一段画面就冲进了她的脑海中。
  这段影像是从奥萝拉被俘开始的,与夏如嫣所经历的不同,泽西亚并没有见她,而是由士兵直接将她押去了地牢。弗列德很快在地牢中出现,并且对奥萝拉进行刑讯逼供,让她把图伦特布的军事分布地图画出来,原主当然不会吐露任何消息,自然是被折磨得不轻。见一时半会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弗列德将她丢回牢房,命人给她上药,然后等她伤势稍好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按照里面显示的时间跨度为两个月,夏如嫣这才发现原来从她到来的那一刻起剧情就发生了偏差,至少奥萝拉被俘两个月内都没有与泽西亚见过一面,而她记得原主死在地牢是她被俘第三个月的事情,那么她之前揣测的泽西亚对奥萝拉施展美人计就完全不成立了。
  所以这个故事到底讲述的是什么呢?她之前仅接收了原主的剧情,连主剧情都没有看见,夏如嫣秀眉微蹙,想起这本小说叫做《公爵的秘密》,公爵,是哪个公爵?不管是图伦特布还是利乌亚斯肯定都不止一个公爵,奥萝拉这个角色跟书中的公爵会有什么牵扯吗?
  夏如嫣坐在床上想了好久也没理出头绪,又突然想到自己是跟泽西亚接吻后才获得了新的碎片,系统说是因为和剧情人物亲密接触了,所以她下次要是再和他亲吻,还会继续获得碎片吗?
  想起泽西亚夏如嫣不由打了个哆嗦,她刚才可没看错,那个男人眼里满是对猎物的征服欲,明明原剧情里他都没去见奥萝拉,怎么偏偏就把她盯上了?她抠了好一会儿床单又想,管他呢,接触他就有获得剧情碎片的机会,而且他长得那么好看还位高权重,思来想去她也不吃亏,目前看来他对她还是挺好的,比起原主所遭受的待遇来说她能现在躺在华美的房间里,每天有仆人伺候,还有美味的食物,都是多亏了那个泽西亚。
  想通以后夏如嫣不再纠结,为了尽快接受完整剧情,接触泽西亚是必须的,而且也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一切先顺其自然吧,要她去体会原主的遭遇她是绝对不愿意的,等养好了伤,身体恢复力气,剧情也接受得差不多了再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吧。
  当然如果运气好系统商城能重新打开就好了,搞点道具还不轻轻松松就能逃回国,夏如嫣边想边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战俘(八)
  快穿节操何在作者:小炒肉
  大殿里,泽西亚坐在王座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胸前垂挂的吊坠,漫不经心地听着底下大臣们的汇报,冷不丁听到“巴伦德”三个字,他将视线移向底下的大臣们,一人正站在前面满脸严肃。
  “陛下,巴伦德已经被俘一个星期了,图伦特布至今都还没有来进行交涉,我们是否要主动与他们联系呢?”
  “不用。”
  泽西亚懒懒开了口,他将吊坠打开又合上,毫不在意地说:“既然他们能沉得住气,我们也应该配合,反正着急的不是我们。”
  “陛下说的是,没了巴伦德,前天我们赢得轻轻松松……”那人刚说出口突然仿佛意识到什么,立刻噤了声,偷偷往后面瞟了一眼,发现弗列德没在顿时长出一口气。
  “哦。”泽西亚也似乎想起来了,他目光往下面一扫,“弗列德呢?我好像几天没看见他了。”
  “咳…”站在下面的艾伯特咳了一声道,“陛下,沙利文大人还在家里养伤…”
  “养伤?”泽西亚奇怪地问,“养什么伤?”
  艾伯特倍感尴尬,心想您是真不给弗列德面子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上次从地牢出来他就去领罚了,受了三十鞭,伤势…有点严重。”
  “哦!”泽西亚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那你告诉他专心养伤,一定要把身体彻底养好再回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既然如此军事部的事情也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这样吧,克莱恩.塔伯纳。”
  “属下在。”
  “你先暂替弗列德的职务,直到他身体彻底康复,我实在不忍心让他病中还要操心政务,只能先辛苦你了。”泽西亚眉头微皱,似乎真的很担心弗列德的身体。
  塔伯纳心头一喜,连忙伏身道:“遵命,陛下。”
  “嗯,没什么事就散了吧。”泽西亚打个呵欠,站起身率先离开了大殿。
  他一走,塔伯纳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喜悦,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纷纷上前祝贺,一群人笑谈着出了殿,唯有艾伯特还站在原地,面色沉凝,一言不发,许久之后他才匆匆往外走去。
  夏如嫣这时刚吃过早饭,正想吩咐女仆帮她准备沐浴的东西,要知道自从她穿过来除了前两天让女仆替她洗过头发,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这两三天她伤口开始结痂,偶尔也下地走几步,所以晚上还是会稍作清洁,但那又怎么比得上洗澡来得痛快?因此她觉得伤口可以沾水后第一时间就想着要洗个澡。
  “陛下来了。”
  门口又传来仆从的声音,夏如嫣身体一僵,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收回去,站在窗边朝走进房间的泽西亚微伏了伏身道:“陛下日安。”
  泽西亚走到她身前,牵起她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挑着眉毛道:“奥萝拉,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谢谢陛下关心,您看起来也很好。”
  夏如嫣偷偷往回缩自己的手,却被泽西亚捏住不放,他弯了弯唇:“既然我们精神都不错,不如去花园里走走?”
  夏如嫣愣了愣,往窗外看去,外面阳光明媚,早春已有不少花儿都开了,还能听见动听的鸟啼,她抿了抿唇,点点头道:“好的,陛下。”
  得到回应,泽西亚眸中露出愉悦的神色,他朝夏如嫣身上一扫,双眸却在触及她胸口时又沉了沉,然后吩咐女仆:“去取件斗篷来。”
  因为伤口开始结痂,所以这两天夏如嫣已经没再进行包扎,此时她穿的是低胸的长裙,除了深邃的乳沟,同时袒露在外面的还有一道十分狰狞的伤口,黑红的血痂凝固在上面,显得非常刺眼。女仆拿来斗篷,泽西亚接过来亲手为夏如嫣穿上,领口大片的繁复蕾丝将她的胸口遮掩住,泽西亚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和她一同往花园里走去。
  好久没有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了,夏如嫣一出去就仰头深吸一口气,她美眸半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射下两片阴影,金色的阳光为她有些苍白的肌肤增添了一丝活力,泽西亚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喉头滚动了几下才开口道:“你要是喜欢,可以每天都出来走走。”
  “可以吗?”夏如嫣睁眼看向他,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泽西亚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突然笑道:“当然可以。”
  两个人在花园中散步,夏如嫣的思绪不知不觉就飘远了,这几天泽西亚每天来都会吻她,不是每次接吻都一定会获得碎片,所以至今她才获得三块。后面获得的两段剧情一段是奥萝拉被俘后,她的养父骑士长向公爵求助,想要救回自己女儿,但被公爵驳回了,两个人还因此起了争执;一段是原主的心上人艾伦和公爵的女儿赛维娅.索伦在交谈,艾伦一副痛苦的样子,而赛维娅在一旁安抚他。
  第一段看了还蛮令人感动的,但第二段就颇有点意思了,赛维娅看艾伦的眼神分明带着爱慕,所以这两个人…会不会后来发生了什么?然后才导致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奥萝拉在牢中吐血身亡呢?
  也不是没可能,夏如嫣若有所思地想,本来身心都已经受到重创,如果知道艾伦移情别恋,那还真有可能因承受不住刺激而吐血身亡。
  只是这个条件要成立的话,得有一个和奥萝拉传递信息的人啊,会是谁呢……夏如嫣停下脚步,盯着喷泉沉思,过了片刻她灵光一现,弗列德!
  对,弗列德是有可能的,他是军事总管,消息绝对是最灵通的,然后他又那么恨奥萝拉,怀着恶意告诉她完全符合他的人物设定。
  “奥萝拉?”
  一声呼唤将夏如嫣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茫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表情呆呆的,像只什么可爱的小动物。
  泽西亚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说:“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没…没想什么……”夏如嫣移开视线,“就是发了会儿呆。”
  “嗯——”泽西亚用手指卷起她一束秀发把玩,状似无意地道,“是想家人了吗?”
  夏如嫣愣了愣,然后又听他说:“或是…在想你的恋人?”
  恋人?艾伦?
  夏如嫣一怔,重新抬起头,泽西亚正看着她,双眸沉静,她迟疑了片刻才回答:“我…我没有恋人啊。”
  这是大实话,虽然原主和艾伦彼此倾心,但从来没有挑明过,所以的确算不上恋人的关系。
  听见这句回答,泽西亚眸中隐有流光闪过,他没再问其他的,而是继续陪着夏如嫣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然后邀请她共进午餐。
  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一起吃饭,期间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静静地吃着食物,吃完以后泽西亚有公务要处理,夏如嫣便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午睡,等她午睡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女仆自己要沐浴。
  偏殿是建有浴池的,女仆们放满热水,准备好沐浴用品和更换的衣裙后便将夏如嫣带到了浴池,虽然习惯自己一个人洗澡,但她有伤在身,因此夏如嫣还是留了一个女仆在里面帮忙。她除去衣物坐在浴池旁,将小腿浸到热水之中,舒服的温度令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女仆拿着澡巾轻轻替她搓洗背部,可才搓了没两下夏如嫣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仆从们的声音。
  “陛下。”
战俘(十)
  快穿节操何在作者:小炒肉
  “呜…不要……”
  美丽的少女仰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湿润的金发散落在身体四周,她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秀气的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一张一合,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她的胸前有一道狰狞的伤痕,从左肩斜跨至右腰,饶是如此也毫不折损她的动人,她就好似一个堕落凡间的天使,圣洁而又充满致命的诱惑。
  少女洁白笔直的双腿往两边张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跻身其间,将粗长的性器不断插进女孩儿腿心那张柔嫩的小口之中。男人宽肩窄腰,身材修长结实,他将少女压在身下,低头去吻那两团不断晃荡的丰满玉乳,粉色的乳头被他吃得嫣红,散发着诱人的水光。
  他动作并不粗鲁,只是每次都整根拔出再全部没入,巨大的尺寸令他次次都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女孩儿被他干得浑身颤抖不已,小腹更是又酸又麻。她无力地踢蹬了两下细腿,却被男人又一记深入给顶得失了魂儿,粗长的巨物在肉穴之内碾磨,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哭喊出来。
  “不要了…泽西亚…呜呜呜……”
  夏如嫣低声啜泣着,泽西亚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他轻言细语地哄她:“我的奥萝拉,我停不下来了,一看见你,我就停不下来了……”
  他说着陡然加快了速度,青筋虬曲的棒身在穴中飞快进出,窄小的花穴被干得痉挛不已,淫水四处飞溅,将二人交合之处染得一片泥泞。湿哒哒的穴嘴儿撑得变了形,却还是吃力地吞吐着超出尺寸的巨物,顶端的龟头大力撞在花心处,不顾女孩儿的尖叫或是哭喊,依旧一下又一下不停歇地顶撞上去。
  夏如嫣已经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不住娇喘着,一串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大股淫水自蜜穴深处喷出,使泽西亚行进之间更加顺畅。
  他执着地撞击着女孩儿体内那道最脆弱的门,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两个人,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定定地看着夏如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吸进去。
  “不、不行了,泽西亚——啊——”
  终于,在女孩儿的惊呼声中,泽西亚总算撞开了那扇门,他的龟头对直冲进宫口,比外面那张小嘴更加紧致的美妙感觉令他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几秒后又再次加快速度,温热的大股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使他整个身体绷得更紧,身下的女孩儿已经除了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发唤起他体内血液的沸腾。
  他吻住她玫瑰花一样的唇瓣,一遍又一遍狠狠地冲撞进去,尽情感受着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欢愉,女孩儿的娇吟与哭声,还有自她体内发出的那股销魂蚀骨的吸力,似无数双小手拖着他堕入欲望的深渊。
  两个人的初次持续了二十几分钟,等泽西亚终于将精华尽数泄出,夏如嫣已经精疲力竭,她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一抽一抽的,花穴还在不停收缩。
  泽西亚吻住她的唇,轻柔细密,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他吻了好一会儿,又摩挲着她的脸颊看了她片刻才抽身出来。他看着肉茎上的粘稠体液,其间混杂着几缕淡淡的血丝,泽西亚垂下眸子扯过床单稍作擦拭,然后用毯子掩住女孩儿赤裸的娇躯。
  他放下床幔,将外头的仆从唤进来,吩咐他们准备干净的衣服与毛巾。很快仆从们就将所有东西准备好,然后又静静退下,就好像从未来过。
  泽西亚侧头看向夏如嫣,此时她正背对他,用毯子将脸遮住,他俯下身轻声喊她:“奥萝拉?”
  夏如嫣不动,也不理他,他挑挑眉,从毯子缝隙把手伸进去,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夏如嫣立刻就憋不住了,她抓住他的手,把毯子扯下来羞恼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嗯?奥萝拉,我只是想抱你去清洗。”
  泽西亚一只手撑住头一只手在毯子里轻轻摩挲夏如嫣的手腕,她似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他的手,他就趁机握住一团丰腴轻轻揉捏。
  “你、你不是说要去沐浴?”
  夏如嫣连忙又捉住他作乱的手,已经恢复正常的脸颊重新染上淡淡的红晕,泽西亚轻笑了声,掀开毯子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浴池走去。
  “泽西亚…你能不能好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