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真的哭出来了,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花穴被干得抽搐个不停,连带着小肚子也胀麻难忍,两条腿被男人架着,全身的重心都在与他交合的那一处上,大鸡巴又凶又猛地干进肉穴里头,直把淫水插得淅淅沥沥往下落。
偏偏男人在言语之上也不放过她,还咬着她的耳朵追问:“为什么撑,嗯?”
夏如嫣抱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抽抽搭搭地说:“因、因为有大鸡巴插在里面……呜嗯……”
她刚说完就感到体内的巨物又胀大了些,肉冠卡在子宫口,每回进出都摩擦出强烈到令人难以承受的电流,纪衡走到办公桌边将她放在上头,抬起她的两条腿就狠狠肞.O.!.8点干起来。
夏如嫣上身后仰,双手撑在桌面上,小腿搭在男人肩头晃晃悠悠,胸前一对儿雪峰也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澜,她娇声喘息着连喊不要,却引来男人更加凶猛的攻势,连结实的办公桌都跟着摇晃起来。
“呜啊…不行了…呜呜…纪衡…….”
女人两颊娇艳,双眼泪光盈盈,小鼻子因为啜泣而显得有些发红,两颗小奶头更是颤得招人,从纪衡的角度还能看见那张水汪汪的小嘴儿是如何吞吐他的分身的,他喉头发紧,一瞬间竟有种毁坏的冲动,不管她怎样哭着求饶,硬是干得整张小穴都红肿起来,直到夏如嫣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这才将积蓄多日的浓精尽数浇灌进深处。
“…嗯……”
一番亲热结束,夏如嫣懒在男人怀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她的小穴里头还含着他的分身,就这么缓了一阵她才恢复点儿力气,推了推他的胸膛道:“快起来,我订了餐厅,再晚要迟到了。”
“不是回家吃?”
纪衡挑了挑眉,手还放在她胸前托着一侧雪乳把玩,夏如嫣拍开他的手,挣扎着要起来:“反正我都过来了,顺便就订了座。”
随着她的动作,男人的性器从小穴中抽离,方才干得狠了,那张小嘴儿还有些合不拢,里头的精液便顺着穴口淌了出来,纪衡看得小腹又是一阵发紧,却不好再缠她,只得按捺住欲望起身帮她一起整理。
因着一通激情,纪衡的西裤是不能再穿了,甚至连他的衬衫下半截都溅上不少水渍,他在休息室里翻了备用的衣服出来换好,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就这样去餐厅?”
夏如嫣已经把外套穿好了,看着他道:“是啊。”
纪衡皱了皱眉:“这样容易走光的。”
夏如嫣无所谓地道:“不会吧,就去吃个饭而已。”
纪衡思索片刻,从衣柜里翻出条四角内裤,是他自己的,递到夏如嫣跟前:“你把这个套在里面。”
夏如嫣睁大眼,脸上露出看神经病的表情:“你让我穿你的内裤?”
“这有什么,总比走光好。”
“我不穿!太难看了!”夏如嫣毫不犹豫地拒绝,她宁可走光也不要穿男人的内裤出去,那轮廓透出来多难看?
纪衡眯了眯眼:“你穿不穿?”
夏如嫣一扭头:“不穿!”
然后她就看到纪衡拿着四角裤走了过来。
经过十分钟的反抗,夏如嫣最终还是被迫屈辱地穿上了纪衡的四角裤,臭着一张脸出了办公室,纪衡在电梯里哄她:“乖,下回我在办公室准备些你的衣服,这次先忍忍。”
夏如嫣狠狠踩了他一脚:“忍你个鬼!”
说完就气呼呼地出了电梯,纪衡忍住痛追过去,跟在旁边好声好气哄她,将二人互动看在眼里的两个前台不由露出羡慕的眼神。
“纪总对夏小姐真是太好了。”
“啧啧,从小处出来的关系就是不一样,我可从来没见过纪总对谁这么好脾气。”
“果真一物降一物呢。”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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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夏如嫣又一次在办公室和纪衡酿酿酱酱,完事后纪衡拉开休息室的衣柜,满满几大抽屉崭新的内裤。
纪衡:这些都是我为你承包的,喜欢吗?
夏如嫣:……………
字数多吧!刺激不刺激
我的将军大人(一)
夏如嫣砸完木桩的时候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疲累回到营帐把饭碗拿出来,拖着酸疼的双腿走到伙房,试图看看有没有什么剩下的食物可以充饥。
伙房的张伙夫看见她习惯性皱起眉,夏如安这个小兵几乎日日都因为没能及时完成训练导致错过饭点,一般来说他是不会因为这个缘由就网开一面的,但这个小兵身板实在太过单薄,又瘦又矮,长相也十分稚嫩,看起来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她站在那儿拿着碗眼巴巴望着他的时候,张伙夫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软了。
“行了,拿去吧。”
张伙夫把两个馒头放到她碗里,还夹了几片卤肉进去,夏如嫣忙不迭地道谢,张伙夫叹了口气道:“也就是我心软,如果换了其他人看你怎么办,你躲着些吃,别让旁人看见了。”
“嗯,我知道的,谢谢张叔。”
夏如嫣一句张叔喊得张伙夫面色缓和了些,他今年三十五岁,看夏如嫣就跟看家里子侄辈一般,这孩子倒是很老实乖巧,所以他也愿意照顾她一点。
夏如嫣端着碗出了伙房,找到个无人的角落开始吃馒头,军营里的馒头做得比较粗糙,但对她来说还是比家里的饭菜美味多了,更别提还有卤肉,这可是她在家一年都吃不上一回的好东西。
她把馒头撕成块儿,蘸着卤肉上的汁液小口小口地吃,待吃完一个馒头要开始吃第二个,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哟,你们看,这小子居然背着咱们一个人吃独食!”
夏如嫣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已经被人夺了去,那人拈起一片卤肉放到嘴里,边嚼边嚷嚷道:“你这小子还有卤肉吃,日子也过得太逍遥了吧?”
“你还给我!”
夏如嫣一慌,连忙扑过去抢自己的碗,但那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将她一挡,夏如嫣就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
“嘿,你这小子有好东西不想着兄弟,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共有三人,分别叫李大牛,王铁石,赵康,都是跟她一个营帐的新兵,这几人惯爱欺负她,这会儿看她有肉吃自然不会客气,三人没几口就把碗里的馒头和卤肉分食了个干净,咂咂嘴道:“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儿,你小子咋不知道跟伙夫多讨些?”
夏如嫣从地上爬起来,闷着头不说话,她打不过这几人,日常被欺负了也只有忍着,但越忍这些人就越变本加厉,平日爱使唤她不说,现在连她的吃食都要抢,简直是太可恨了!
可是她纵然心里再愤怒却也无可奈何,那三人见她低着头不吭声,赵康顺手把空碗扣到她头上,另外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怎么不说话?难道兄弟们吃你点儿东西还不高兴了?”
王铁石伸手推了她一把,夏如嫣往后退了两步,依旧不吭声,李大牛向来看不惯她这跟个闷葫芦般的性子,走过去拎起她的衣服后领道:“哥哥们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夏如嫣这才挣扎起来,可她那么小点儿个子,被牛高马大的李大牛拎在手里就跟只小鸡仔似的,他把她拎在手里晃来晃去,还随手扔向旁边的赵康,赵康接住又扔给王铁石,三人把她当个球似的丢来丢去,没几下夏如嫣就被晃得头晕眼花,摔在地上干呕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响起,赵康三人冷不丁吓了一跳,就见几人站在不远处,开口喊他们的正是管辖这处的千夫长,他脸色冷肃,朝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夏如嫣看了一眼,目光顿时就犀利起来。
“你们三个又在这儿欺负新人!”
千夫长怒喝起来,他本来对这种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骠骑将军刚好来视察,此刻就站在他身旁,他不得不拿出严厉的模样斥责这群刚好撞到枪口的小兵。
“罗、罗千户,我们不是……”
“我们就是跟他闹着玩儿,对,闹着玩儿的!”
赵康等人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被罗千户狠狠一瞪,他看向已经爬起来的夏如嫣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如嫣咳了两声,抬起头道:“回罗千户,我叫夏如安。”
她一抬起头,罗千户就愣住了,眼前这个瘦巴巴的小兵倒是长了副好相貌,五官清秀耐看,皮肤也格外白皙,一双澄澈的眼睛一看就令人心生好感,他正要说话,身旁站着的骠骑将军倒是开了口。
“他们刚才对你做了何事?”
“我……”
夏如嫣刚张开嘴,赵康三人就立马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话,三人七嘴八舌歪曲事实,压根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夏如嫣咬着唇,眼里满是愤怒,双手紧紧捏成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几个王八蛋一人一拳。
罗千户偷偷瞄了身旁的骠骑将军一眼,见他脸色有下沉的趋势,连忙呵止道:“住口!将军在问夏如安,你们三个好大的胆子敢插嘴?”
三人一听问话的竟然是个将军,顿时就萎了,夏如嫣这才来得及将视线投向罗千户身旁的人,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身上只穿了件鸦青色的常服,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极为英武俊朗,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正注视着她,表情虽有不虞,但与她目光交汇时却又添上几分柔和,令夏如嫣不由心生了几分信赖之感。
她捏了捏拳头,大着胆子道:“回将军,我因为训练错过了吃饭的时间,刚才在这里用饭,他们几人突然出现抢了我的吃食,还对我动手嘲笑取乐。”
“夏如安!你胡说些什么!”
“罗千户,您可别听他胡说!”
“我们就是和他闹着玩,哪有那么严重!”
三人忍不住了,再次七嘴八舌狡辩,罗千户忍无可忍,怒声道:“你们当我是瞎子?我方才过来时分明就看见你们把他摔在地上,现在当着将军的面你们还想狡辩?”
他说完对骠骑将军一抱拳道:“是属下管束不力,请将军恕罪。”
被他唤作将军的云邺扫了三人一眼,眸光有些发冷,本来这种事军营中并不罕见,他平常遇到也只作不见,可是今日看着这名叫夏如安的小兵被几人欺负,不知怎的他居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悦感。
他双手背在身后,只淡淡地道:“还没开始打仗,自己人倒是欺负起自己人来了。”
罗千户后背一凉,忙道:“将军放心,我定会严厉惩处这几人的!”
“嗯,我自是相信罗千户会公正处理。”
云邺说完想走,余光瞟见夏如嫣时却又走不动了,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孩儿站在那儿,发丝凌乱,脸上身上都是灰尘,还能看见两个清晰的脚印,个头也只够旁边人的下巴那么高,身板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他站在那儿看了夏如嫣一阵,突然开口对罗千户道:“我正好还缺个勤务兵,就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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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就先不提主线了,下个世界小夏应该是会恢复记忆。然后关于‘他’和‘她’的使用,在不知道小夏身份的人口中是用‘他’来指代小夏,其他时候都是用‘她’,我觉得这样用比较合理。还有明天会交代小夏女扮男装进入军营的缘由。
另外其实本世界我想了两个名字,一个是我的将军大人,一个是将军在身边,大家觉得哪个比较好?我就是起名废_(:з」∠)_
我的将军大人(三)
“将军既要了你来做他的勤务兵,我这就与你说一下你日常的分内事有哪些。”
“是,卢护卫。”
用过晚饭后,夏如嫣见到了云邺的护卫卢平,在他的简述下夏如嫣也算对云邺有了个基本的了解。
云邺是武安侯的长子,十三岁进入军营,已经从军十一年,现今二十四岁。武安侯共有二子,长子云邺从武,次子云清从文,比云邺小两岁,是京城有名的才子。
云邺与云清幼年丧母,武安侯未曾再娶,他常年驻守边关,一门心思都在保卫国土上,因此倒耽误了长子的婚事,加上云邺也对成婚无意,这一拖竟拖到了他及冠。
本来皇帝有心为云邺赐婚,但此时武安侯却在边关突发急病亡故,按陵国国法,父母亡故子女须得守孝三年,于是赐婚的事情只能暂且作罢。
按说武安侯去世,爵位应当由长子云邺继承,但他却做出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行为,他向皇帝上书,恳求将爵位交由弟弟云清,无论旁人如何劝阻都不愿改变想法。
他这样执拗,皇帝也拿他没法子,只得让云清承了爵,又下旨将云邺从卫将军升为骠骑将军,武安侯战功累累,云邺虽年轻却也立过不少功,朝中官员都明白皇帝是在借这个机会补偿云邺,所以他连升两级之事并无人提出异议。
现如今离武安侯去世已经整整四年,云清因为从小订有婚约,去年出孝就把人娶进了门,倒是云邺做哥哥的至今还孑然一身。
“你做勤务兵的需要处理将军身边所有琐事,像咱们这样长期在外,经常会有人送些女子来讨好将军,凡是遇到此等事情你一定不可擅自做主,咱们将军向来不近女色,你只需替他回绝即可,明白了吗?”
卢平面色严肃,他是侯府的人,打小就跟在云邺身旁保护他,云邺从军他也跟着进入军营,对主子忠心耿耿。
“是,我明白了!”夏如嫣点点头。
其实勤务兵有些近似于小厮,都是处理将军的日常杂务,包括打扫营帐内的卫生,替将军清洗换下的衣物,端茶送水跑腿等等。
云邺之前本来有个小厮,但后来伤了腿回家去养伤了,他本想在军中选个懂事机灵的来做勤务兵,结果去鲁河县卫所巡视一番倒把夏如嫣带回来了。
“咱们将军待人宽厚,但不代表你可以偷懒耍滑,但凡将军吩咐的事情你须得尽心尽力,绝不可敷衍甚至阳奉阴违,明白?”
卢平语气严厉,听得夏如嫣心中一凛,大声答道:“是!明白!我一定会尽忠职守,全心全意伺候好将军!”
她嗓音脆生生的,比之少年还要细上二分,把卢平听得抖了一抖,看着面前这个小兵心想,咋跟个娘们儿似的?
“咳咳,好了,你回去歇息吧,咱们将军每日寅时末起床晨练,你必须提前两刻钟起来将他洗漱的热水等物备好,现在这些事是由我在做,你明日开始跟着我熟悉熟悉,等三日后启程,这些事就要全部交与你了。”
“是!卢护卫!”
这声儿脆得,卢平又抖了一抖,忙对她挥挥手道:“回去歇息吧。”
夏如嫣回到安排给她的房间,洗漱之后躺到床上,干净的被褥令她舒服地喟叹出声,在上面来回打了几个滚儿,用手迷恋地摸了摸身下的褥子,好软啊,她以前还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之前在家里睡的被褥都是陈年棉絮,硬邦邦的不说还有股子霉味,去了新兵营又和那些老大粗一个营帐,那味道更不必说了,她每晚都得拿块布捂住鼻子才能勉强入睡。
而现在床上这套半新不旧的被褥对夏如嫣来说已经是世上最好最舒服的被褥了,她盖好被子,用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充满幸福感地闭上了眼睛。
夏如嫣向来起得很早,她在家的时候寅时过半就要起床喂猪做饭,在新兵营时因为怕暴露身份,也每日起得很早去如厕洗漱,因此寅时半一到她就睁开了眼,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她再次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被子才翻身下床,在新兵营时她养成一个习惯,就是除了擦洗身体绝不把胸口的绷带取下来,因此她只将外衣套上,把头发挽好洗脸漱口,花时不过半刻钟,等卢平开门的时候她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了。
“……你倒是起得早,很好,以后也这样保持。”
卢平夸了她一句,带着她去伙房,先沏了一壶茶,稍凉后交由夏如嫣拎着,再端着盆热水来到云邺的房间,他刚刚起床,时间卡得正好。
两人进去的时候云邺正裸着上身,夏如嫣脸上一红,忙把脑袋垂下去,虽然在新兵营这些日子她已经见多了露膀子的男人,可对着云邺却仍旧有些羞赧。
她低着头将架子上的棉布递过去,云邺接的时候随意瞥了她一眼,恰好看见她泛红的耳尖,他愣了愣,也没多想,用热水洗了把脸,再仔细刷完牙喝了杯热茶,将墙边立着的长枪一拿,推门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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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本来想写到小夏回家的,时间来不及了,先发吧。
我的将军大人(四)
夏如嫣按照卢平的指令把屋内收拾好,她在家做惯了这些的,手脚十分麻利,卢平满意地点点头,指着架子上的汗巾道:“我去叫人准备热水,你先将这个与茶水端出去,将军晨练时就在旁边候着,待他结束之后你再去厨房取早点过来,明白了吗?”
“是,卢护卫。”
夏如嫣将汗巾叠好放入托盘,与茶水一同端了出去,她刚走出去就看见院子里云邺正抡着长枪舞得飒飒有声,男人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肌肉紧紧绷起,一杆长枪挥出无数银光,快得夏如嫣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旋身、前刺、横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所向披靡的气势,汗水沿着肌肉往下滚落,将流畅的肌理线条勾勒得更加完美,在朝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金色的光泽,就像是一头雄狮,充满了野性而强悍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夏如嫣的心脏仿佛被捏紧一般,只怔愣地盯着他久久无法出声。
云邺舞了约莫一刻多钟才停下,拿着枪向夏如嫣走来,他转身过来的动作更显出猿臂窄腰,腹部的六块肌肉随着走动愈发明显,尤其是汗水顺着腹肌流淌下去,滑进裤腰之中,看得夏如嫣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慌忙将头埋下去,不敢再看云邺一眼。
云邺拿过托盘上的汗巾擦了擦汗,又自个儿倒了茶喝,余光瞥见跟前的小兵脑袋都快埋到胸前了,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他觉得好笑,以为夏如嫣是紧张,便道:“你把东西放旁边就好,不用一直端着。”
“啊…是、是!将军!”
夏如嫣闷头喊了一声,却依旧端着托盘不动,云邺笑着摇了摇头,将汗巾放回去,又走到院子里继续舞枪,待他足足练满三刻钟才停下,咕咚咕咚灌了半壶茶径直便回了屋。
夏如嫣赶忙跟上,谁料她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之前已经有人送了热水到屋里,这会儿云邺出了一身汗,正脱了裤子准备擦洗,夏如嫣就看见白色的亵裤轻飘飘落下,露出男人强壮有力的大腿,以及双腿间让人无法忽视那坨东西。
他脱掉亵裤便用布巾浸了热水开始擦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双腿间那根物什也微微晃动,夏如嫣呆呆地立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已经化作一尊石雕,直到云邺擦着擦着突然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自个儿新招的勤务兵正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
他愣了愣,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遂咳了一声道:“你去备早饭吧,我这里暂时用不着人。”
夏如嫣机械地把托盘放到桌上,如木偶般同手同脚走了出去,当她把房门关上,整个人才像是沸腾般刷的一下全变成了红色,脸、耳、脖子,甚至是手脚,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一般,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炸开了,将她整个人轰得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她她她刚才看见了什么?居然看到没穿将军的裤子!不不不对,是没穿裤子的将军!
夏如嫣抱着廊柱缓缓滑落到地上,只觉得手脚无力头脑晕眩,方才的那一幕太有冲击力,她就是在新兵营呆那么久也没有直面过男人的鸟儿,而、而且还是那么大一只鸟!
卢平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夏如嫣双手抱着廊柱跪坐在地上,一张脸红得跟熟透了似的,他走过去低下头看她:“你干嘛呢?”
夏如嫣一惊,看到是卢平连忙站起来,磕磕巴巴地道:“没没没干嘛,我我这就去备早饭!”
她说完就冲了出去,仿佛后面有妖怪在追她,卢平狐疑地盯了她一阵,走到门口敲了几下门。
“进来。”
云邺已经擦洗完身体了,这会儿穿着干净的衣物坐在桌边喝茶,卢平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将军,这是最新的邸报。”
“嗯,放着吧。”
卢平把邸报放到桌上,接着将云邺换下来的裤子放到盆里,端着出了屋子,夏如嫣恰好取了早饭过来,卢平便道:“你伺候将军用完早饭后就把这些衣服洗了,将军爱洁,每日都会换洗,你可以先吃早饭再来洗,但不可忘记。”
“是,卢护卫。”
夏如嫣应下,脚步一转进了云邺的房间,她脸上还有些红,垂着头不敢看他,只将早饭放到桌上摆好,然后恭恭敬敬站到一旁。
云邺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那副闷头闷脑的模样,便笑道:“你不必如此拘谨,我又不会吃人。”
夏如嫣一抖,忙道:“回将军,属下、属下只是刚来,还不太习惯。”
云邺笑了笑:“那就尽快习惯起来,我不是那等严苛之人,你只要将分内事做好,我不会无故责罚你。”
夏如嫣连忙应了,云邺便开始用早饭,她起来到现在还未吃过东西,嗅着饭菜的香味肚子愈发饿了,云邺吃着吃着就听到一阵微弱的肚鸣声,他抬头一看,夏如嫣已经窘得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了,只低着脑袋用像是快哭出来的声音颤巍巍地说:“属、属下不是故意的,请将军恕罪……”
云邺哈哈一笑,夹了几个蒸饺放到碟子里,往桌边一推:“把这个吃了。”
夏如嫣慌忙摆手:“不不不,属下不敢,等将军用完属下再去吃饭。”
云邺用食指点了一下桌面:“过来,吃了。”
他在军营向来是说一不二,这会儿语气中隐隐带了点命令的味道,夏如嫣再不敢推托,乖乖蹭到桌前将碟子端起来,捏住蒸饺放入口中。
因为吃东西,她的头方才抬起一些,两片睫毛如扇子般微微颤动,白皙的小脸上还染着未褪的红晕,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小口小口地吃着蒸饺,偶尔唇瓣上沾了些汁液,她便伸出舌头舔去,那舌尖儿也跟她人一样小小的,看上去…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