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一怔:“怎会离职?嫂嫂没说错?真的是离职了?”
胡氏叹了口气:“上旬的时候阿淮说有事离开了京城几日,后来回京当日就从金吾卫离职了,你大哥听说后找他来问话,想看看能不能帮他通融一下……”
“然后呢?”夏如嫣追问。
“然后阿淮居然说是他自己请辞的。”
夏如嫣愕然:“什……好端端的他为何要从金吾卫请辞?”
对于这件事胡氏也很费解:“我也不知,你大哥叫他来问话的时候,他只说与同僚起了龃龉,你大哥不信,要他说实话,他却始终是那句说辞,后来你大哥也没了辙,只得随他去了。”
上旬离京,那就是去梧山找她的那几日,夏如嫣心中隐隐有个猜想,莫非纪淮是因为来找她,耽误了差事才不得不从金吾卫离开的?
她想得出神,以至于丫鬟通报纪淮来了都没注意,纪淮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美人蛾眉轻蹙的一幕,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息,随后才敛色躬身向胡氏行礼。
“侄儿见过姑母,小姑姑。”
“阿淮来了,快坐。”
胡氏露出个微笑,招呼纪淮坐下,丫鬟马上伶俐地奉了茶水过来,纪淮却不饮,只对着夏如嫣道:
“我回府时听见下人们说小姑姑回来了,特地过来问安,不知小姑姑这段时日在外可好?”
他说话时虽对着她,眸子却是轻垂着的,显得谦逊而有礼,刚回过神的夏如嫣看着依旧丰神俊朗的男人,一时间颇为想念,一时间又很想问问他为何要从金吾卫离开。
只是她刚回来,且有胡氏在也不好问这些,夏如嫣只得抿了抿唇,轻笑着道:“我在外面一切都好,阿淮今日出门了?”
纪衡略一点头:“是,侄儿今日到将军府去了一趟,因此没能及时来向小姑姑问安,还请小姑姑勿怪。”
听见将军府,胡氏倒是先问出了口:“将军府?阿淮认识将军府的人?”
纪淮颔首:“是,侄儿与郑小将军算得上是朋友。”
这下轮到胡氏惊讶了,她与夏景湳都不知道纪淮同郑广勋还有故,忍不住道:“阿淮同郑小将军是朋友?怎地没听你说过?”
“郑小将军曾经在徐州驻扎,侄儿是那时与他相识的,因比较投缘,一来二去便有了来往。”
纪淮简单阐明他同郑广勋相识的原委,胡氏意外地道:“原是如此,从前竟没听阿淮你说起过。”
纪淮垂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未对姑母姑父提起。”
虽说当初林世子那件事时,夏婉儿姐妹曾经在酒楼里见过郑广勋,但因将军府与侯府本就是世交,且她们对郑广勋也不熟,两人回来后也就没跟胡氏提过他与纪淮相识一事,因此胡氏这还是头一回得知纪淮竟与郑广勋是好友。
接下来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胡氏便催夏如嫣回去歇息了,纪淮也同她一道站起来,向胡氏辞别出了明丰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只雨清跟在夏如嫣身侧,夏如嫣没同纪淮说话,他也没出声,两人就这样一直走到听竹院外面那片竹林边,夏如嫣回过头对雨清道: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同阿淮说。”
雨清以为是同将军府有关的,应了一声便乖乖离开了,夏如嫣瞥了纪淮一眼,抬步朝竹林里走去。
竹林中静悄悄的,只有竹叶被微风拂动的沙沙声和两人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夏如嫣一直走到竹林深处,还未开口说话,腰就被揽住了,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迫过来,将她一个旋身锁在自己怀里,深邃的眼正对着她,用低醇的嗓音道:
“好久不见,子骞甚是思念姑姑。”
听竹院外这片竹林是外密里疏,因此
两人在竹林深处的举动外面是看不见的,此刻四下无人,纪淮便放了胆子将夏如嫣抱住,轻捧住她的脸,目光极为眷恋地从她的眉一直划到她的唇,最后定格在她如水般的眸子里。
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姑姑可有思念子骞?”
夏如嫣先前揣了一肚子的疑问,这会儿被他抱在怀里,看着男人英俊逼人的眉眼,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心里只留下一个念头:
吻他。
她抬起手,只轻轻将男人的后颈一勾,足尖轻踮,那张柔软的唇便贴在了他的嘴上,双唇相接,这段时日的思念与情感便如同开了闸一般,源源不断地倾泻出来。
纪淮胳膊收紧,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含住女人柔嫩的唇瓣,近似于贪婪般吮吻起来。
相隔了近一个月,小别重逢的甜蜜克也克制不住,他吮着她的唇,舌尖轻松撬开两排贝齿,将里头那条令他魂牵梦萦的丁香小舌缠住,从她的舌根一直勾到尖端,然后又卷住那条细细滑滑的小舌头纠缠起来。
唇舌交缠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夏如嫣整具身体都因为这个吻烫了起来,外面日头正晒,竹林里却阴凉清爽,她就这样偎在男人怀里,仰起头承受他的索取。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单薄的夏日衣衫什么都遮掩不住,她高耸的雪峰被他的胸膛压得变了形,而下头又有一块坚硬的凸起牢牢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轻轻发着颤,只是这样亲吻和拥抱,便已有一股涓涓细流从小腹中往下渗透,微黏的湿意染了她的腿心,连亵裤都被晕湿了那么一小块儿。
她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身,纤长手指隔着衣衫在他的后背缓缓划动,沿着结实的肌理线条勾勒,几乎是瞬间纪淮浑身的肌肉就绷得更紧了,他呼吸一重,松开她的唇低声问:
“姑姑可要来子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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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是姑姑主动亲我的。
所有男主:………mmp好气啊!
这种时候也只有小叔叔可以坐得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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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娇(四十三-四十四)(H)二更
夏如嫣被那物烫得嘤咛一声,粗硬的茎身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烫伤,紧接着男人的吻就再度袭来,纠缠间身上的衣衫一件件除去,只留下里面的肚兜和白色亵裤。
她终是握不住那根东西,在男人狂热的索吻中松开手,然而下一刻她就被纪淮抱起来,将那条单薄的亵裤给扯了开。
这下她的下身再无遮掩,大张的腿心正对准男人的昂扬,娇嫩花穴微微翕动,穴口还沾着晶莹的水光,仿佛也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她主动环住男人的腰,用小腿将他勾过来,硕大的肉冠就刚好陷进穴嘴儿里,将软嫩的小口一点点撑开。
夏如嫣细声娇吟,身子忍不住地发颤,她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轻咬着下唇看那根铁杵是如何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淫靡,又刺激,当他没入一半之时,她不禁小腹一酸,花穴中喷出一小股汁液,兜头就浇在肉冠上。
纪淮闷哼一声,呼吸越显粗重,他扣住夏如嫣的腰将她迫向自己,开始在蜜穴中浅浅抽插,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入一些,才几个来回就将那张小口插得淫水泛滥,沿着肉缝嘀嗒嘀嗒往下掉落。
“呜…子骞……”
夏如嫣下意识地唤他,只觉得身子又酥又麻,那样大的物件儿缓慢而毫不停顿地进入她的体内,像是将她整个人缓缓填满一般。
“唔…姑姑好像…比先前咬得更紧了……”
纪淮在她耳边低语,将她身上最后那件肚兜扯去,两团莹白乳肉就俏生生弹了出来,被他一手握住一只,在掌中轻拢慢捻起来。
他有节奏地挺动腰身,将娇嫩的花穴插出滋滋水声,薄唇含住夏如嫣的耳珠轻吮,把美人儿弄得不住发颤,这样的姿势极其方便控制力道,他一下比一下用力,不过十几个来回便将自己的分身全数挤进了蜜穴之中。
当最后一截茎身没入的时候,夏如嫣的呻吟甚至带上了哭腔,他是那样大,那样烫,将她的小肚子填得满满的,像是要从里头将她烙化了一般。
他终于不再克制,扣住夏如嫣的后腰就狠狠撞了上去,这一下不偏不倚正撞在花心上,瞬间就将她送上了顶峰,再接着便是男人不遗余力的进攻,狰狞的巨物强硬而蛮横地在甬道内横冲直撞,巨大的快感刹那间席卷而来,终是令她克制不住地娇吟起来。
美人身软如水,甜腻的娇哼像是掺了蜜,不断撩拨着男人,连那双环在他腰上的小腿也不自觉地摩挲着,使纪淮下腹愈发绷紧,怒张的欲望又更胀大了一圈,他索性将夏如嫣整个儿抱起来,就捧着她的臀以站立的姿势抽插起来。
“唔啊…别…太、太深了呀……”
夏如嫣被他颠得声音都在打颤,嗓音娇娇娆娆的,勾得纪淮额角青筋直跳,他重重往上顶了一下,瞬间便把美人儿干得没了声儿,那样颤巍巍地挂在他身上,下头的小嘴儿一嘬一吸,几乎要将他绞断了去。纪淮被她咬得头皮发麻,发狠似的吻着她的唇,双手配合着挺腰的节奏上下抬动,只几个来回便将夏如嫣干得哭了出来,她哭的时候声气儿也娇得不像话,纪淮就咬着她的唇问她:
“子骞可让姑姑快活了?”
“呜…呜呜…快…快活呀……”
她软绵绵地回应他,下头的小穴嘬得愈发起劲儿,淫水沿着纪淮走过的地方滴出一串水渍,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绝于耳,又羞人又刺激,竟引得她的身子加倍敏感起来。
纪淮简直要被她勾疯,这样娇的美人儿抱在怀里,又是含他的大鸡巴又是说着平日绝不会说的羞耻话语,他一时间血脉更加偾张,走到床边将她丢上去,俯身就狠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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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明天继续吃肉?(???)
玉颜娇(四十四)(高H)
正当盛夏,天气炎热,然而听竹院的卧房里却比外头还要炙热几分,夏如嫣仰躺在床上,被身上的男人撞得摇摇欲坠,她双腿大张,两条如玉般的小腿挂在纪淮臂弯晃晃悠悠,足尖时而放松时而绷紧,伴随着她宛转的娇啼,惹得男人干得愈发卖力起来。
“呜…呜嗯…不行了……”
她娇娇地呻吟着,小肚子被撑得又胀又麻,那样大的家伙插在里头,每回都恰好撞在花心上,滚烫的肉茎还不偏不倚碾过甬道内那块儿敏感的软肉,简直要将她给逼疯了去。
纪淮将她两条腿往上一抬,夏如嫣整个人就折叠起来,他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狠狠往肉穴里头舂,又快又急,没几下便将那张穴嘴儿干得喷了水,嫩生生的小花穴像是哭了一般,边往外头喷水边怯生生地嘬着他的大鸡巴,原本粉嫩的小口已经被肏得红肿,瞧起来可怜又引人更加起了欺负的欲望。
他张口去咬她的小腿,便感到穴口一缩,把他绞得闷哼了一声,美人躺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云鬓早已散乱,双颊布满霞色,一截葱白食指咬在贝齿中,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断断续续溢出,混着滋滋水声更添旖旎。
“姑姑快活吗?”
纪淮又问她,黑眸愈发深沉,看得夏如嫣心尖发颤,她含着泪,小腿扑腾了两下,就被男人更狠地顶撞进去,强烈的快感使她又克制不住小声尖叫起来,那声音娇软绵长,把男人勾得又加快了腰身挺动的频率。
夏如嫣被他摁住好一通猛干,哪儿还顾得上回答问题,整个儿小屁股糊满了自己的淫水,被男人啪啪撞在上头水花四溅,她咿咿呀呀地呻吟着,一双眼媚如春水,透过朦胧水雾更显得勾魂摄魄。
纪淮心头大动,松开她的腿俯身下去吻她,薄唇从她的眉游移至眼,再将她腮边的泪珠一颗颗吮入口中,咸,却又甜,一路酥进他的心里,他捧住美人娇俏的脸颊,含住她的唇辗转缠绵,身下的动作变得沉且缓慢,把美人儿撞得娇哼出声,一双手不自觉攀上了他的后背。
这样交合的姿势像是在拥抱,夏如嫣哭了半晌鼻头有些泛红,嘴唇也被他亲得红肿水润,这副可怜模样看得纪淮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爱怜地轻吮她的唇,下身往小穴里头拱了拱,低声问她:
“姑姑累了?”
“呜…呜呜…累……”
夏如嫣轻哼着回他,两条腿在他腰间无意识地磨蹭,下头的穴嘴儿一张一缩,又把纪淮吸得闷哼一声,他低低喘了口气,用手拨开女人腮边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道:
“姑姑下面那张小嘴似乎还不累。”
紧接着他就狠狠往里面顶了一下,把夏如嫣即将出口的娇叱给撞散了声儿,他低低笑着,底下窄臀发力,刚刚还缓慢下去的速度又重新加快,直将美人儿干得呜咽起来,一双藕臂攀在他后背,纤长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纪淮根本感觉不到痛,或者说这样的痛对他反倒是种别样的刺激,他下腹发紧,只恨不得把子孙袋都挤进蜜穴里头,边热烈地吻着她边飞快挺动着腰身,粗长的性器将小肉穴捣得酥麻到了极点,才几个来回美人儿就颤抖着泄了身,紧接着又被他毫不停歇的肏干给欺负得丢了魂儿,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的只有美人的娇吟和肉体拍打声,以及床榻摇晃的吱嘎声。
等到云收雨住,夏如嫣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别重逢,男人积攒了一个月的精力简直要将她折腾散架,两人不过就做了一回,他这架势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夏如嫣本来就才刚回府,身上还带着舟车劳顿的疲乏,方才又跟他胡闹了一通,真真儿是半点气力都提不起来了。
她躺在床上不想动,口中还在微微娇喘,纪淮的房间里没有冰,刚才激情的时候注意不到,这会儿才觉得又热又闷,偏他还埋在她身上到处乱亲,夏如嫣嫌弃地动了动手指,软着嗓子喊:
“别压着我,热死了。”
话里的嫌弃太过明显,纪淮轻笑,又凑上去吻她的脸:“姑姑这是用过就丢?”
夏如嫣哼哼道:“你房间怎么都没有冰?热死了……”
纪淮撑起身体,赤足下床去桌前翻找东西,夏如嫣在床上看他的背影,男人身高肩宽,两条腿修长有力,臀部窄而挺翘,连着后腰的弧度看上去性感到了极点,他的后背有好几道抓痕,全是她刚才留下的,夏如嫣勾了勾唇,心里竟没来由生出点小小的成就感。
直到纪淮转身回来,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某处不免有些脸热,他胯间那根物什已经又抬了头,上头还湿淋淋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她自己的水,夏如嫣将脸转过去,本来就红的脸颊又添了几分艳色。
她感觉到床榻一沉,是男人上了床,紧接着就有一股微风吹来,夏如嫣回过头,见纪淮不知从哪儿找了把折扇,正拿着给她扇风呢。
“姑姑这样可好些?”
纪淮边给她打扇又边贴过来,夏如嫣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软绵绵地道:“对了,我听嫂嫂说你从金吾卫离开了,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纪淮环住她的腰,让她侧靠在自己怀里,手中扇子轻轻晃动,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队正对我有些不满,因副队正要护我,队正想迁怒,我为了不连累副队正,索性就自行请辞了。”
“队正对你不满?”夏如嫣一愣,“他为何对你不满?”
纪淮顿了顿,淡声道:“…队正原先有个亲戚想进来,结果被我先一步占了位子,他便处处看我不顺眼,几次三番找我麻烦。”
这些事他以前从来没提过,夏如嫣今日也是头一回得知,她不解地问:“难道队正不知道你是嘉庆公主那边的人举荐的?”
当初纪淮上京时帮过嘉庆公主的忙,她便让身边的人举荐他去了金吾卫,按理说既然是走的公主那边的关系,不应当有人针对他啊。
纪淮轻轻摇头:“当初我只是要了举荐信,落款也并非公主身边的人,队正并不知道是公主那边举荐的,只以为我是花钱跟人买的举荐信。”
原来是这样,夏如嫣这下算明白了,她摸摸纪淮的下巴:“那你这回请辞,是不是因为离京来找我的关系?”
纪淮扬起唇角:“如果我说是,姑姑是不是要对子骞负责了?”
夏如嫣便笑着去咬他的喉结:“这有什么,以后姑姑养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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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被姑姑包养了,我的人生又更进了一步。
所有男主:………mmp好嫉妒!
这下连小叔叔都坐不稳了
对了,大家对道士x狐妖的组合感兴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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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娇(四十五)
“雨清,姑娘怎么还没回来?”
雾江回到云心院就忙着指挥丫鬟们把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归顺,好不容易有机会歇口气,发现小姐居然还没回来,而明明应该跟着她的雨清却在屋子里喝茶偷懒,雾江立时就皱起了眉头。
雨清赶紧站起来:“姑娘方才说有话要同纪少爷讲,叫我先回来。”
雾江瞪了她一眼:“叫你回来不是让你偷懒的,大家忙得团团转,你还好意思坐这儿喝茶?当自己是小姐呢?”
雨清向来有些怕雾江,忙道:“我刚才口渴进来喝口水,顺道坐了一下,没有一直偷懒的,我…我正要去替姑娘剥葡萄呢!”
雾江哼了一声:“那还不快去,剥好了记得用冰镇上,姑娘肯定热坏了,对了,她屋子里的冰还没搁好,我得赶紧去一趟。”
她说完就匆匆走了出去,雨清松了口气,赶忙去厨房取盘子来剥葡萄了。
把夏如嫣房间的冰放好,雾江见姑娘还没回来,正要去找她,就听到外头传来雨清唤姑娘的声音,她忙走出去,果然是夏如嫣回来了,雾江正要上前就见她道:
“快些备水,我要沐浴,热死了。”
雾江笑道:“知道姑娘回来要沐浴,早就让厨房烧着水了,奴婢这会儿就去叫人把水送过来。”
夏如嫣点点头,边往屋子里走边拆头上的发饰,跟在她身后的雨清突然出声:“咦?姑娘您的耳坠怎么不见了?”
夏如嫣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左边的耳垂空荡荡的,原本挂在上面的翡翠耳坠不见了。
想起刚才在纪淮房中那番胡闹,想必是落在他屋里了,夏如嫣淡定地收回手:“不知道,也许是掉在路上了吧。”
她想就此揭过,雨清却认真地道:“姑娘有印象是掉在哪儿了吗?奴婢待会儿就去找找。”
夏如嫣想说不用,雨清又道:“对了,之前在明丰院的时候奴婢还记得那耳坠好好挂在姑娘耳朵上呢,许是出来之后在路上掉的,奴婢这就去找。”
她转身就要出去,夏如嫣连忙喊她:“回来。”
雨清回过身不解地看她,夏如嫣扶了扶额:“不用找了,一只耳坠而已,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回头要是有下人捡到了会送过来的。”
“可是……”
雨清还想说什么,被夏如嫣一口打断:“好了,现在天气那么热,这大下午的出去中暑了怎么办?好好在屋子里呆着。”
小姐都这么说了,雨清也不敢再坚持,只是在心里小小感动了一把,姑娘还担心她中暑,真是对她太好了。
下人们动作很快,没多会儿便将热水送了过来,夏如嫣把雾江和雨清都撵出去,关上门才敢除衣沐浴,刚才在听竹院闹了那么久
热不说还一身的黏腻,现在浸在热水里,房中又置了冰,感受到不同于外面的丝丝凉意,夏如嫣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她将身上好生清洗了一番,包括黏糊糊的腿心,手指探进蜜穴时还觉得有些不适,那儿先前被纪淮干得狠了,这会儿还红肿着,夏如嫣忍住不适将穴口撑开,让残留在里头的白浊流出来。
明明才做了一回,那小子怎么射了这么多?方才脱衣服的时候连亵裤都被浸湿了好大一片,她都担心会不会顺着腿淌下去。
等终于清洗干净,夏如嫣迈出浴桶时还觉得腿有点儿软,她将换下的亵裤和肚兜拾起来丢进水里,为了防止被下人看出端倪,还自己将亵裤搓了几下,确保看不出来才开门唤人进来抬水。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夏如嫣坐在妆奁前,雾江拿着棉布仔仔细细替她擦拭头发,梳顺后将花露与发油混合,轻轻抹在湿发的下半部分,这样不至于太油腻,又能使发丝柔顺亮泽。
“对了,等会儿你去跟管家说一声,叫他每日记得往听竹院送冰,这大热天的居然没冰,要把人热出病来怎么办?”
夏如嫣想起纪淮房中没冰的事,特地叮嘱了雾江一句,雾江应了,又问:“姑娘方才还去了听竹院?”
夏如嫣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嗯,外头晒得很,就同阿淮进屋说了会儿话。”
“姑娘待纪少爷真好。”雾江笑道。
这时雨清端着冰镇葡萄从外面走进来,把话头接过去:“可不是?奴婢觉着姑娘对纪少爷比那两位夏小姐还亲近。”
雾江瞪她一眼,雨清赶忙住了嘴,乖乖把葡萄放到夏如嫣跟前,夏如嫣用叉子戳了颗葡萄,好笑地道:“这都被你瞧出来了?”
雨清不好意思地说:“奴婢也只是这么觉着罢了,虽说二位夏小姐跟姑娘更亲,但纪少爷救过姑娘,这情感上哪儿能一样……”
夏如嫣点点头:“是这个理,我待阿淮的确亲近些,不过以后别在外头说,不然伤了两个小姑娘的心怎么办?”
雨清忙道:“奴婢哪敢,只是在屋里同姑娘说说罢了。”
雾江嗔她一句:“就你话多。”Po—①⑧.¢0『
夏如嫣吃着葡萄,同两个丫鬟说了会儿话,不经意提到这么早就回了京,雾江不由道:“姑娘若是受不了这天气,不如去清阳山的庄子住些时日?”
夏如嫣怔了怔,才想起来先前雾江的确提过这件事,清阳山虽然不比梧山凉爽,但也比京里凉快许多,她不由有些意动,但想到自己才刚回来,沉吟片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