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么,就得纪少爷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家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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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清:?(???)?夏纪CP万岁!从此以后我只站夏季夫妇!
小夏和纪小淮收获了第一枚CP粉
好,丫鬟搞定了,明天姑姑和侄子可以继续偷情了
玉颜娇(五十七)
夏家两姐妹比夏如嫣到得早,夏臻儿一看纪淮来了,立刻高兴地跑过来跟他说话,纪淮冷着脸不想搭理她,却又因为是夏如嫣的亲侄女儿不好说重话。
夏臻儿叽叽喳喳地追着纪淮说话,他微微蹙眉,求救般地朝夏如嫣看了一眼,夏如嫣心里好笑,正要开口叫人入座,就见雨清先一步道:
“婉小姐臻小姐这边入座吧。”
夏臻儿才住了嘴,跟着夏婉儿走到中午的位置边上,夏如嫣略显意外地看了眼雨清,见她神色颇有几分得意,当下便知道她是刻意替纪淮解围。
这丫头,倒还替主子护起食来了,夏如嫣抿唇轻笑,在桌旁落了座,纪淮也挨在她身旁坐下,吩咐罗管事可以上菜之后,夏如嫣就问两个小姑娘今日下午做了些什么。
“我们下午在庄子上转了一圈,还去外面的果林了,就是现在还没结果子。”
夏臻儿脆生生地道,接着将她们在庄子上看见的都说了一遍,还对夏如嫣说:“我和姐姐还去了泉清池,那儿修得真好看,罗管事说可以去池子里凫水玩儿,可是姐姐不愿意陪我去,便只得算了。”
说到这儿夏臻儿撅起了嘴,夏如嫣听见泉清池心头就是一动,泉清池是从外头引的活水进来,从池边往中央由浅及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只到人下巴,本身就是专门修建来夏季戏水消遣的。
这次她来府里提前通知过这边,应当是事先清理好了池子,否则罗管事也不会说可以进去凫水。
她若有似无地瞟了纪淮一眼,两人眼神短短交汇,接着便各自移开,正好这时下人将饭菜送了上来,四人便不再多言,开始用起了晚餐。
因怕积食,夏如嫣晚上向来用得不多,饭后同纪淮和夏家两姐妹在庄子上散了会儿步,期间夏臻儿一直缠着纪淮说话,夏如嫣只得叫大家各自散了,同纪淮一起往云馨院走去。
到云馨院门口的时候,纪淮停下脚步向她道别:“姑姑晚上早些歇息,子骞就先回去了。”
夏如嫣深深看他一眼,勾着唇角道:“这是自然,我回去看会儿书,等天黑了便歇下,子骞也是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出门呢。”
说完她便回了院子,雾江和雨清跟在身后,三人一进屋雨清就迫不及待地问:“姑娘,方才用饭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说臻儿小姐?她一直缠着纪少爷说话好烦啊。”
雾江立刻瞪她一眼:“主子的事儿也是你能置喙的?越来越没规矩了。”
雨清委屈巴巴地住了嘴,夏如嫣笑道:“我怎么说她?人家一个小姑娘不过是想跟表哥多亲近,难不成我还要不许她同阿淮说话了?”
“可、可是……”
雨清瘪了瘪嘴,虽然夏如嫣说的没错,可是她看见夏臻儿老缠着纪淮,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纪少爷都是姑娘的人了,哪能容别的女孩儿惦记?
夏如嫣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噗哧笑道:“行啦,知道你是替我着急,不必太担心,这件事也就是臻儿一头热罢了,而且她在咱们府上也住不了多久,顶多还有三个月,年底堂兄进京述职的时候她们就会搬出去了。”
雨清听她这样一说,虽觉得三个月不短,但也没那么不满了,这时夏如嫣正色道:“我知道你是向着我,但是你要知道,臻儿再怎么也是我的亲侄女儿,而且她并不知晓我同阿淮的事情,不过是小姑娘对表哥有些好感罢了,阿淮只要不搭理她便不会有什么事,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厌恶她,明白么?”
夏如嫣知道自己从前曾因为夏臻儿吃过醋,但那也只是对纪淮不满,后来两个人互通心意,她看见夏臻儿找纪淮说话就再也不醋了,现在这样说雨清也是为了防止她在人前流露出对夏臻儿的不满情绪,毕竟小姑娘本身是没做错什么事的,如果因为这样自己的丫鬟给了人家脸色,那反倒是不好了。
雨清一听不由有些羞愧,忙向夏如嫣认错,表示自己以后再不胡乱议论夏臻儿了,夏如嫣本意也不是要责备她,看她知错了便道:
“好了,我也不是要怪你,今日你们都辛苦了,我要看会儿书,你们都坐着歇歇吧。”
现在天色还算亮,夏如嫣便拿了本书坐在廊下翻阅,雨清端了茶水出来放在旁边,雾江则拿着针线做起了绣活打发时间。
天色越来越暗,过了小半个时辰太阳就差不多全落下去了,只还留一点儿余晖在天边,夏如嫣将书合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雾江和雨清道:小説網阯永久導航站:XΙΑΟSнuΟ.U
“你们俩随我进来。”
进屋之后她对两个丫鬟道:“我要去泉清池,你们将浴巾带上,还有替换的衣裳。”
雾江同雨清面面相觑,这都晚上了还去泉清池?雾江道:“姑娘,现在天都快黑了,要不您明日再去?”
夏如嫣笑看她一眼:“明日就不想去了,好了别多说了,快将东西准备好,咱们这就过去。”
两人只得将东西准备好,拿个竹篮提着,跟在夏如嫣后头去了泉清池。
泉清池是一个单独的园子,里面花木假山搭配得十分雅致,夏如嫣走进去一看,果然池水清澈透亮,铺在池子底部的鹅卵石看上去也很干净,显然是仔细打理过。
她满意地点点头,对两个丫鬟道:“好了,东西就放在这儿吧,你们俩去门外守好了,别放任何人进来。”
雾江一愣:“姑娘,奴婢不在这儿伺候您吗?”
夏如嫣笑而不语,雾江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红了个透,她有心想劝主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半晌的嘴,最后只得低着头道:
“那、那姑娘若有事一定唤奴婢,奴婢就在外头,哪儿也不去!”
说完她就拽着雨清匆匆出去了,看二人的身影绕过假山,接着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夏如嫣才抽开腰带,将身上的外衫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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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江:今天才刚撞见主子的秘密,晚上就要帮她和侄子偷情,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雨清(激动):我可以!!!
明天水中play,抱歉前天大姨妈来了不舒服,就没码字_(:з」∠)_,明天一定来一章激情的水戏!
玉颜娇(五十八)微H
夏如嫣将身上的衣衫全部除去,连肚兜亵裤都不剩,然后将里衣拾起来披在身上,只腰部松松挽一个结,再把长发散开,抬脚步入池水之中。
因泉清池的特殊性质,园子口没有留空,特地修了道门,所以她才能放心地除衣下水。
泉清池最深的位置也不过只到夏如嫣的下巴,她一入水便先畅快地在里面游了几个来回。
她自从到这个世界之后很少活动,这样在池子里游动一番倒觉得全身的筋骨松泛不少,山上凉爽,甫一入水她还觉得有一点儿凉,这么游了一阵便暖和起来,甚至还因为运动而隐隐发热。
她游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遂起身往池边走,边走边理着脑后的长发,湿透的里衣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人的丰胸细腰,还有挺翘饱满的雪臀。
高耸的双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顶端两抹樱粉一览无遗,衣摆更是因为她的动作上缩了一截,从身后甚至能看见臀肉下缘的漂亮弧度,以及腿间引人遐想的阴影。
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想纪淮怎么还不来,难道自己给他的暗示不够明显?
这时似乎有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夏如嫣愣了愣,正要回头身后的水面就哗啦破开,一具赤裸的温热身体从后面贴了过来,有力的双臂将她的腰肢紧紧勒住,薄唇擦过她的耳尖,低醇的嗓音混合着吐息钻入她的耳洞,
“子骞让姑姑久等了。”
夏如嫣着实被他吓了一跳,紧接着她就感到臀后已经有一根巨物紧紧抵在了上面,她脸颊一烫,顺势倚在他胸前娇嗔道:“你来了怎么不出个声?想吓死我啊?”
“是子骞的不是。”
纪淮一边吻她的耳朵,一边握住一侧雪峰轻拢慢捻,娇嫩的乳尖儿隔着衣料被他摩挲得挺立起来,夏如嫣嘤咛一声,整个身子都要软了下去,她娇娇地道:
“你这么急做什么……”
纪淮叹了口气,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道:“子骞等了这么几日,怎能不急?”
月色下他的眸子黑且沉,在那双黑曜石般的瞳仁里,夏如嫣看见的是自己此刻的模样,随着倒影逐渐放大,最后替代的是一道阴影,与此同时男人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他吮着她的唇瓣,像是干渴已久的人寻到了水源,一点点将她口中的甘甜吮吸过去,再勾住那根细滑的小舌纠缠,不过须臾便将夏如嫣撩得没了气力,只软软地挂在他怀间任人索取。
他托住她的臀轻轻往上一提,夏如嫣的双脚就离了地,纪淮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抱到池边的假山旁,让她后背靠在假山上,然后更加热烈地亲吻起来。
夏如嫣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软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胯间那根物件也毫不避讳地直抵在她的小腹处,夏如嫣仰头与他唇舌交缠,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伸入二人之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嗯……”
纪淮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夏如嫣美眸半睁,上扬的眼尾妩媚至极,她轻轻撸动着那根巨物,贴着他的唇吐气如兰:
“子骞怎么那么烫?嗯…烫得姑姑都要握不住了……”
纪淮的眸子瞬间黑如深潭,他掐住夏如嫣的腰,轻轻往前挺了挺,那根粗长物件就在她手中挺进一截,他用暗哑的嗓音道:
“子骞一见着姑姑就会这样,不如姑姑帮帮子骞可好?”
夏如嫣便吃吃笑了起来,用指甲在铃口处轻轻一刮,男人顿时又闷哼了一声,连呼吸都变得比方才粗重许多,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纪淮的胸膛,唇沿着他的嘴角往下游移,下巴、脖颈,接着是喉结,她在那块儿突出的地方咬了一口,用舌尖在齿印上轻舔,用绵软如水的声音说:
“既然子骞憋了这么久,那姑姑就给你点奖励好了。”
她将唇贴在男人的肌肤上慢慢下滑,从胸口一路来到腹部,如蜻蜓点水般在轮廓分明的肌肉上轻啄,感受到男人的肌肉越绷越紧,夏如嫣的唇角不由翘了起来。
纪淮一只手撑在假山上,随着夏如嫣的动作,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低低喘息着,看着那样娇媚的美人儿用她的唇挑逗自己,湿透的衣衫紧贴在她身上,他可以将她曼妙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这样的诱惑比毫无遮掩还要更加令人难以抵抗,尤其是当她来到他的胯间,樱唇轻启,将性器顶端包裹住的时候——
那一瞬间,纪淮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响,他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紧接着就看见美人儿用她那张小巧的檀口含住他的昂扬,将前面一小段慢慢吞了进去。
纪淮的手指紧紧扣在假山上,胯间传来的刺激使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样温热濡湿的小口包裹住他的肉冠顶端,缓缓在茎身上来回吞吐,时而她又松开他,用舌尖沿着龟棱勾勒,然后抵住铃口轻轻捻动。
又或者她将唇凑近他的肉茎根部,从那儿一直舔到顶端,调皮的唇舌换着花样玩弄他的分身,要不是纪淮已不是初次,怕是早就被她撩拨得丢盔弃甲了。
更别提夏如嫣那张艳绝无双的脸,上面的表情七分娇媚三分纯真,从纪淮的角度看下去,还能瞧见她饱满的雪臀以及丰满的酥胸,当她张开小口将他吞吃进去的时候,他连呼吸都要忘了。
以往两人在一起时大多数时间是他主动,他从没想到,当她真正主动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要他的命,尤其是她故意抿住肉冠,对准铃口用力一吸,纪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往那一处涌,他所有的自制力都轰然瓦解,脑中只剩下三个字:
他要她。
他掐住夏如嫣的腋下将她提起来,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抬,夏如嫣就咯咯笑着抱紧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早已湿润的小穴正对准那根狰狞肿胀的巨物,纪淮将她抵在假山上,窄腰往前一顶,滚烫的肉茎就挤开两片蚌肉,插进了那张濡湿穴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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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本文难得的福利,目前只有三个男主享受过
纪淮:我圆满了。
家徒四壁衣衫褴褛的顾总抱腿坐在墙角:………反正我什么都没有。
假山:莫非我是剑柄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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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娇(五十九)高H
夜色已暗,月光柔和洒落下来,映亮庄子里的一草一木,人们都已睡下,然而泉清池所在的园子里,却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打破了这种静谧。
仔细听去那又好像不止一种声音,除了水声还有女人娇媚的呻吟,以及像是肉体拍打的碰撞声。
泉清池边的假山旁一名高大男子站立在水中,他身上正挂着个体态婀娜的女人,那女人双腿环在男人腰上,臀部被他托在掌中,腿根处的阴影里插着根粗长物件,随着男人的挺腰来回抽送。
夏如嫣后背抵在假山上,身子被男人撞得摇摇欲坠,胸前两团玉乳不断跳动,转瞬又被他靠过来的胸膛压得变了形。
纪淮咬着她的唇吮吻,窄臀发力,狠狠顶撞在蜜穴之中,将那张湿漉漉的穴嘴儿干得接连不断地往外头喷着花液,两人身上本就是湿的,然而美人儿在他的肏弄下喷溅出来的汁水又将二人交合处染得更加湿滑,那带着甜腻气味的蜜水沿着他的腿根往下流淌,甚至还滴滴答答掉落在水面上。
温暖的小穴如丝绸般紧紧将他包裹,彷如刚才夏如嫣的小口一般嘬吸着他的茎身,除此之外还有越绞越紧的壁肉,那般缠着他的肉茎蠕动碾压,简直要将纪淮的神魂都给勾了去。
“姑姑……”
他低低地唤着她,恨不得入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跟她完全融合在一起才好,然而意乱情迷的何止他一人,夏如嫣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也几乎要被他撞到散架,粗大的性器将她的小穴撑到极限,烫得她浑身都无法克制地打起了哆嗦。
她在男人唇舌的纠缠间要哭不哭地唤他,那声气就仿佛一剂春药,将男人惹得更加亢奋起来,硕大的肉冠一下又一下顶撞在花心处,很快就将宫口撞出一小道细缝,夏如嫣被刺激得脊背发酥,软着嗓子跟他讨饶:
“子骞…太深了…嗯…别、别进去呀……”
这时候哪由得了她,纪淮低喘着吻她的脸,窄臀愈发用力,把美人儿干得瑟瑟发抖,连那张小穴都抽搐起来,绞得他头皮发麻,只恨不得将两颗子孙袋都给塞进去。
“姑姑咬得太紧了…你看…它还在把我往里面拽……”
纪淮稍稍往后退出一截,湿哒哒的小嘴儿就像是不舍般将他往里头拖拽,他缓缓抽出肉棒,在蜜穴中左右转动,夏如嫣立时就被这彷如恶作剧般的行为撩拨得连声抽气,她正要抗议,紧接着男人就毫无预警地猛冲进来,就这么一下便将花心处的那道细缝完全顶开,整个菇头恶狠狠地挤进宫口,立时将夏如嫣刺激得惊叫起来。
“呀——”
她睁大了眼,脑海在这瞬间完全空白,整具身子无法遏制地打起了哆嗦,连带着小穴也一抽一抽的,男人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臀,边眯起眼享受最里面那张小嘴的吮吸,边缓缓往外抽出,然后再次用力顶撞进去。
扑哧的水声不绝于耳,同时还有羞人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近似于哭泣的呻吟,纪淮边吻着趴在他肩头瑟瑟发抖的美人儿,边重重将肉茎送入蜜穴之中,里外两张小口都被他干得抽搐不已,每一回抽送都有丰沛的花液往外渗出。
纪淮吻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低语:“姑姑怎么那么多水?子骞都快抱不住你了……”
他说着故意腾出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手上全是滑腻的汁液,这样一拍还能听见嗒嗒的水声,夏如嫣本就绯红的脸颊顿时更加红了,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娇声道:
“还不是被你干出来的?”
这一句听得纪淮下腹发紧,本就肿胀的欲望又再胀大了些,夏如嫣感受到体内那根物件儿的变化,故意抬了抬小屁股,扭着腰用小穴去套弄男人的性器,媚着嗓子道:
“纪子骞,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没力气了呀?”
这一声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男人嘴角一挑,随即十指用力扣入她的臀肉之中,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肏干,直将她肏得没了声儿,连哭都要哭不出来了。
粗长的性器每回进去都将小腹顶出一个弧度,然后又飞快退出再狠狠顶撞进来,龟棱与宫口摩擦出强烈的电流,将夏如嫣刺激得几乎要尖叫起来。
勾在男人腰后的玉足时而绷紧时而蜷缩,两条小腿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晃动,不知过了多久,两条修长的玉腿忽地再度绷直,片刻后又软绵绵地垂下去,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纪淮抵住夏如嫣的额头低喘,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将滚烫的浓精全部浇注在小穴深处,女人早就被他干得泪眼婆娑,此时只软在他怀里小声地抽泣。
他抱着夏如嫣来到另一侧没有假山的池边,将她放倒在鹅卵石上,俯身去亲吻两团酥胸。
夏如嫣的里衣还在身上,只是早就被扯得凌乱不堪,两颗粉色的樱尖儿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纪淮就隔着那一层在上头轻轻舔弄,用唇将两颗乳尖儿逗弄得挺立起来。
夏如嫣仰躺在池边,颈部以下都浸泡在清澈的池水中,唯有两团丰乳露在外头,被男人这样一挑逗,身体立时又起了反应。
她伸手在男人后颈处轻轻抚摸,纪淮被她摸得脊背发酥,又抬起头去吻她的唇,夏如嫣轻轻笑着推他的胸膛,男人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脸上,他一只手撑在水底,一只手握住酥胸轻拢慢捻,重新恢复精神的肉棒在小穴处轻拱,若有似无地在花户上滑动。
他没有要立刻开始第二回的意思,只享受这种与夏如嫣亲密无间的爱抚,他吻着她的耳朵,哑声问她:“姑姑让那两个丫鬟守在外头?”
“嗯…不让她们守着我哪儿放心。”
夏如嫣乳尖儿被他捏住,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紧接着脖子侧面就被他吮了一口,她笑着掐了把他的腰,轻哼道:
“你还敢在我身上乱亲,知不知道雾江有多少回看见你留下的印子,每次她都以为我被蚊虫叮了。”
纪淮撑起身,挑眉道:“哦?姑姑怎么和她说的?”
夏如嫣曲起一侧膝盖,用小腿在男人滚烫的肉茎上缓缓摩挲,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沿着胸肌的轮廓描绘,半眯着眼用绵软的嗓音道:
“我自然和她说是只大蚊虫叮的,你说,你是不是只大蚊虫?”
纪淮轻声低笑,忽地埋下头去咬她的胸尖儿,把夏如嫣咬得颤了一颤,他就含着那颗小奶头边吃边说:
“这儿才像是蚊虫叮的,子骞再帮姑姑叮肿一些可好?”
夏如嫣立时便娇笑起来,转瞬又被男人舔得浑身发酥,园子里再度响起女人的呻吟与水声,过了片刻便又有更加暧昧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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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江和雨清:…………姑娘怎么还不出来?外面蚊子好多(_)
玉颜娇(六十-六一)高H
夏如嫣睡得迷迷糊糊,只感到双腿间有根热乎乎的东西在花户上磨蹭,她嘤咛了一声,将脸换了个方向,手在身下随意抚了两
下,就感到身子底下那具温热的躯体渐渐绷紧,而腿心那根东西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
纪淮是早就醒了的,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睡得酣甜的女人,他既不忍心弄醒她,又忍不住对她起了反应,昨晚两人在泉清池的放
纵还历历在目,只要想起她那时的媚态,他就无法克制地亢奋起来。
再加上现在本就是晨间最易兴奋的时候,还有温香软玉在怀,任谁还把持得了?
夏如嫣身上不着寸缕,里衣在昨晚睡时就被他扒了去,绵软的双峰就压在他的胸口,若有似无的吐息撩得他那一片皮肉都隐隐
发麻,他扣住她的腰肢,将昂扬的分身挤进腿缝之间,在那处鼓胀柔软的花户上来回碾磨。
她的身子敏感得很,只被他这样磨了会儿就开始渐渐往外渗出水露,这时她似乎醒了,纪淮正要和她说话,她却又转了个头,
继续枕在他胸前酣睡。
他便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捧住圆润的雪臀,挺腰将肉茎对准小穴向内顶弄,两片肥软的蚌肉只被菇头一挑就向两边分开,露出
当中濡湿娇嫩的穴口,那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嘴儿被菇头拱了几下,就自发性地嘬着肉冠往里头吸。
娇娇软软的,如同她上面那张小口一样磨人,那般怯生生地嘬着他的肉棒,纪淮再也忍不住,将腰往上一挺,整根巨物就往内
插进去一小段,顿时将夏如嫣插得闷哼了一声。
“嗯…呜……”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未抬头就感到小穴里那根东西又向内顶了一下,夏如嫣先前就已经被纪淮弄得出了水,这时被他插着
穴,身上更是酥软无力,她下意识将屁股动了动,随即就被男人一把摁住,沙哑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里面含着毫不掩饰的欲
望,
“姑姑醒了?”
纪淮边说边缓缓挺腰,哪怕只入了三分之一,那一截也足够插得夏如嫣腰酥腿软,她轻轻呻吟着,软绵绵地说:“你…嗯…大
清早的…干嘛呀……”
纪淮手掌在女人后腰与臀部游移,下身不疾不徐地抽动,将小穴插得又出了好些水,他将唇抵在她的额前,哑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