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种静谧,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从外步入,身后还跟着几名太监和侍卫。
萧煜走进寝殿的时候放轻了脚步,他推开寝房的门,身后的瞿安等人自觉停住,待他进去之后
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重新隔绝起来。
寝房里也是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将屋内的一桌一凳都照得清清楚
楚,在这种独属于午后的宁静中,萧煜往内走了几步,开口唤了一声:
“嫣儿。”
他一开口,屏风后面就传来阵轻微的窸窣声,萧煜抬目朝那边望去,看见屏风后隐约有个娇小
的人影,他抬步又靠近了一些,缓声问:
“嫣儿躲在那边做什么,怎地不出来?”
随着他的话音响起,屏风后的人似乎瑟缩了一下,却依旧不肯露面,萧煜弯了弯唇,将脚步放
到最轻,无声地走到屏风旁边,随后脚下一转,屏风后的人就完整出现在他眼前。
“啊!”
小姑娘显然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她双颊绯红,两只无辜的大眼里透着些惊慌,眼角甚至
还泛着点水光,看起来像是快哭了一般。
她身上穿着半透明的粉色纱衣,纱衣底下的娇躯却一丝不挂,两只小巧的雪乳将薄纱顶起一抹
弧度,樱色的乳尖儿在粉纱下头更显娇嫩,薄纱遮不住纤细玲珑的身躯,却为之添了几分朦
胧,看上去比完全赤裸还要更加诱人。
“皇、皇兄,你怎么……”
惊吓之后夏如嫣下意识想要用手挡住身前,然而萧煜已经快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
后揽住她的腰肢,迫使她不得不挺直上半身,将自己此刻的模样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男人那双狭长的凤眸逐渐变深,胯下几乎是在瞬间就起了反应,他微微伏身,看着女孩儿无措
的小脸,还有因慌乱而微微发抖的娇躯,那两只嫩乳在薄纱下轻轻颤动,看起来如凝固的牛乳
一般可口。
他半眯起眼,看着怀里如受惊的兔儿般的少女,轻声道:“嫣儿的彩头果然没令皇兄失望。”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将她的身子一托,稳稳地抱了起来,夏如嫣慌忙扶住他的肩膀,两人就
成了她在上,萧煜在下的姿势。
他像是抱小孩儿那样轻松将她抱起来,让她的臀部得以坐在他的手臂上,少女柔嫩的双峰更加
近在咫尺,萧煜隔着轻纱在乳尖儿上咬了一口,夏如嫣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口中软软地呻吟
了一声。
“皇兄……”
她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天知道刚才她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克服羞耻将这件纱衣穿上,原本她
在刚穿上的那一瞬间都后悔了,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脱下,萧煜就回来了。
所以她才在屏风后面磨磨蹭蹭,纠结到底是要出去兑现自己的“彩头”,还是将架子上的外袍
重新披上当个食言的人。んāιτāɡsんùωù。coм緻ガ衧為仧傢紛亯ぜ孑旳文章請ㄐㄡ鑶HAιΤāGSんUωù(んāι棠書剭)dιāてoΜ
可惜现在是没有她选择的余地了,男人眼里的欲望清清楚楚,其中还夹杂了某种令人心悸的情
愫,她便含了泪,被他抱在怀里一路走到床边,轻薄的纱衣什么都遮不住,反而让男人比往常
还要有兴致。
他隔着薄纱亲吻她的双峰,将那两颗柔软的乳尖儿吃得红润挺立,手指在早已湿润的腿心揉
弄,甚至将一小片薄纱戳进肉穴儿里,将她刺激得禁不住娇吟了起来。
他的衣角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熏香气味,令夏如嫣有种沉溺其中的感觉,当他
隔着纱衣吻上她的腿心,她连呜咽都来不及,就在他的唇舌下毫无防备地泄了身。
他吃够了她腿心的淫水,又把她抱起来,哄她替自己宽衣解带,夏如嫣只得跪坐在他的双腿
上,颤着手一件件除去他身上的龙袍和里衣。
当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袒露出来,他胯间那根硬物也几乎要将裤子顶破,陷进湿润的花户中
去,她咬着唇,颤巍巍地解开他的裤腰,然后那根肿胀坚硬的巨物就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萧煜托着她的臀,将她一点点放上去,当那根坚硬顶入湿软的蜜穴,夏如嫣的身子已经酥得快
要瘫软下去,那件纱衣始终穿在她的身上,他就隔着那层轻薄的遮掩,肆意舔吃着她的双乳,
同时以抱坐的姿势开始肏干她的小穴。
粗长的茎身将夏如嫣碾得颤抖,娇嫩的穴儿早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喷了水,那双有力的手臂托着
她上下起伏,两人交合处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他还未完全除去的长裤与她身上那件纱衣的下
摆,全被她的淫水浸得黏湿不堪,直到她在他身上足足泄了两次,他才将两人最后的遮蔽物全
部褪去,贴着她的身子重新缠了上来。
这一番放纵又持续到暮色降临,夏如嫣才靠在男人胸前得以喘息,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眉梢眼角全是掩不住的春意,两人身上全是汗水,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令贴合的肌肤间有些黏
腻,萧煜亲吻着她的额头,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温柔撩去她的耳后。
两人就维持这样的姿势过了一会儿,萧煜才开口打破了安静:“既然嫣儿给了皇兄这样好的彩
头,皇兄也礼尚往来,回嫣儿一个彩头吧。”
夏如嫣俏脸一红,心里却又好奇他会给自己什么东西,萧煜也不起身,就把她揽在怀里,伸长
一只手臂去够丢在床头的衣服,他在那件衣服里面找了一阵,最后摸出一块白色的玉佩。
萧煜摊开掌心,将玉佩递到夏如嫣跟前,哑声道:“这是我给嫣儿的彩头,嫣儿可要仔细收好
了。”
夏如嫣看见这枚玉佩就是一愣,她记得上次萧煜告诉过她,这是他的生母留给他的,玉质说不
上好,只是普普通通,但蕴含的意义却无比珍贵。
她下意识摇了头,开口拒绝道:“这是皇兄母妃留下来的玉佩,我不能收。”
然而下一刻萧煜已经执起她的手,将那枚玉佩放了上去,他包住她的手把玉佩握起来,用那双
狭长的眸子看着她道:
“迟早都要给你的,嫣儿好好收起来,可别弄丢了。”
夏如嫣早知道他是这种不容他人拒绝的性子,如果是其他事她或许就妥协了,但这枚玉佩还真
有些烫手,她还想拒绝,却又在触及他的幽深眸光时哑了声。
看着小姑娘纠结的模样,萧煜无声地笑了笑,在她轻蹙的眉头吻了一下,抱起她往浴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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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认定的媳妇了。
小夏:我丢!
萧煜:………很好,既然砸碎了我的玉佩,那就更不能不做我的媳妇了。
小夏:Σ(Д;)!?
宫中雀(五十五
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过着,昭华大婚嫁入了伯恩公府,那日夏如嫣没去,瑞安倒是去了,但
据说闹得不大愉快,具体怎样瑞安却没细说。
虽然昭华跟瑞安翻了脸,但瑞安得了桩好姻缘,并不因少了个姐妹而伤怀,平日愈发亲近夏如
嫣,仿佛两人才是亲姐妹一般。
因之前和萧煜闹了回冷战,两人和好后夏如嫣感觉他态度隐隐有所转变,她一贯觉得他喜怒无
常,虽然不是对着她,但也总让她心怀戒备,不过自从闹了那一次,他似乎有所好转,或者说
两人之间相处比从前自然了些,夏如嫣也比以前更加敢在他面前表露出真实情绪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志压过了原主残留的本性,亦或是两个人的关系的确在往好的方向转
变,总之她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自己越来越贴近她的真实性格,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怯懦
了。
不得不说萧煜除了过于强势,在其他方面都是个很优质的情人,比如体贴、周全、大方,这些
特质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优点,更别说他出众的外表和进步神速的床技,夏如嫣想,换成任
何一个女人大约都没法不被吸引。
尤其是在他给了她那枚生母留下来的玉佩之后,夏如嫣的心多少有些动摇,虽然她从没去想过
名分这种东西——毕竟她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但他肯将这样珍贵的东西给她,也说明了她在
他心里是与众不同的。
而且在那次冷战之后,他再没对青鸾殿的宫人出过手,似乎真的兑现了诺言,当他不再表现出
过分的专横独断时,夏如嫣就觉得自己仿佛一只温水里的青蛙,渐渐地快丧失了逃离的意志。
而在这段日子里,她的积分也一直都没变过,她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没有积分她离开皇宫也
没法自保,毕竟这样的世道,一个弱女子就算再富有,独身在外也不安全。
不过支线任务总是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这天夏如嫣和瑞安在凉亭里喝茶,正听瑞安讲到
她最近得来的消息。
“……听说那何文曜被昭华姐姐逮了个正着,昭华姐姐想打死那个妓子,何文曜死活护着,昭
华姐姐气不过就叫人把何文曜也给打了,然后这事儿就惊动了伯恩公。”
瑞安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叹口气道:“昭华姐姐打那个妓子也就罢了,可是她连自己的夫君都
打,伯恩公那么疼他儿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夏如嫣记得原剧情里面是原身怀孕之后,何文曜才遇上水冷烟的,没想到她改变了剧情走向,
这件事的时间点也提前了,昭华可不是原身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即便她惹了萧煜厌烦,但
她还有母妃和外家撑腰,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才刚成亲没多久就去跟个妓子厮混?
“那…伯恩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夏如嫣问。
“伯恩公前日不是进宫求见皇兄了?姐姐不知道?”瑞安反问。
夏如嫣微怔,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萧煜回来也没和她提,遂摇头道:
“倒是没听皇兄说起,妹妹又是如何得知的?”
瑞安笑道:“这样大的事情稍一打听就知道了,许是皇兄不想让姐姐心烦才没提,我听说伯恩
公前日吃了闭门羹,皇兄根本不见他,最后他只得灰溜溜地回去了。”
说到这里她掩唇笑了起来:“我看那何文曜也是活该,真以为咱们皇家的女儿能任他如此作践
不成?”
听到萧煜不见伯恩公,夏如嫣一时猜不透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晚上和他一同用膳的时候就主
动问起了这回事。
“唔,他的确想求见朕,不过朕懒得搭理他,就没让他进御书房。”
萧煜喝了口汤,慢悠悠地道,完了又反问夏如嫣:“嫣儿想让朕如何处理这件事?”
夏如嫣没想到萧煜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她正要开口,就听见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现在发布支线任务,促使萧煜为昭华赐下公主府,完成任务奖励积分两百,任务失败扣
除积分三百,现在选择接受或拒绝,拒绝接受任务同样扣除积分三百。】
支线任务来得突然,以至于夏如嫣愣了几息才选择接受任务,她原本在这件事上就是站在昭华
这一边的,毕竟何文曜在原剧情里面是害死原身的罪魁祸首,她怎么都不可能帮着何文曜。
因此这个任务对夏如嫣来说非常容易,她轻轻蹙起眉头,对萧煜道:んāιτāɡsんùωù。coм緻ガ衧為仧傢紛亯ぜ孑旳文章請ㄐㄡ鑶HAιΤāGSんUωù(んāι棠書剭)dιāてoΜ
“昭华姐姐才刚跟何世子大婚,他竟然就流连青楼,实在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作为娘家人,嫣
儿觉得皇兄还是应当为昭华姐姐撑一撑腰的。”
她刚说完,萧煜眼里就透出几分玩味:“嫣儿果真这么想?当初促成他们婚事的可是你,朕以
为你很不喜欢昭华?”
夏如嫣被他噎了一下,脸上就带起点儿恼意:“我…那不是昭华姐姐先找我麻烦的么?”
男人便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嫣儿继续说,皇兄不打趣你就是了。”
夏如嫣咬唇瞥了他一眼,这才接着道:“不如皇兄把昭华姐姐叫回来,问问她的意思?”
萧煜对此没什么意见,很痛快就答应下来,第二日果真叫了昭华回宫,昭华以为萧煜已经不会
管她了,没想到他居然有心过问,自然又惊又喜,进宫之后在他面前好一番哭诉,听得萧煜颇
不耐烦,打断她的话道:
“朕现在只问你,你想如何解决这件事?”
昭华用帕子擦了擦眼泪,红着眼咬牙切齿地道:“皇妹想要跟何文曜和离!”
“这个不行,换一个。”萧煜冷淡地道。
婚是他赐的,才刚成亲就和离,这显然反悔太快,而且何文曜只是去狎妓,虽说对昭华不大尊
重,但也算不上必须和离的理由。
昭华被他拒绝也不意外,本来这婚就是萧煜赐的,他不同意和离也正常,她又抹了抹眼泪道:
“总之伯恩公府皇妹是一日也呆不下去了,他们全都帮着何文曜那个混账,皇兄就可怜可怜皇
妹吧。”
萧煜手指在案上敲了几下,问她:“你的意思是,想搬出伯恩公府?”
昭华一愣,她其实想的是萧煜替自己出头,让伯恩公他们有所忌惮,没成想萧煜居然这样问,
她有些迟疑道:
“皇兄…此话何意?”
萧煜淡淡地道:“说起来你也十七岁了,朕还没为你开设公主府,你要是不想见何文曜,那不
如朕赐你一座公主府,你就搬去公主府住吧。”
公主府这回事自然是夏如嫣昨晚有意无意提了一句,萧煜这会儿听昭华说在伯恩公府待不下
去,不免想起夏如嫣昨晚说的话,随口就说了出来。
昭华本来只想萧煜替自己出头,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她现在有种被天降馅饼砸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