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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王府上,老王妃和几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妇人,以及妇人们带着的女娘说着话,一屋子的女眷,话题总绕不过穿的用的这些。
突然,外头的丫鬟进来道:“王妃,史夫人到了。”
老王妃笑着站起来:“正说着她她就来了,今儿怎么来得这样快。”
她能这般说史夫人,其他人却不敢,史夫人就姓史,与她们在座的都不一样,嫁了夫家就要随着夫家被称为某某的夫人。
因为史家如今就她一个直系的血脉,其夫才是个工部尚书,官职正二品,根本压不过超品的并肩王去,除非她与工部尚书有个能承袭并肩王爵位的男孩,她才会被称呼为尚书夫人,或吴夫人。
老王妃站起来了,其他人也全都站起来,众人只听到一连串脚步声和丫鬟下人行礼的声音,史夫人被仆从簇拥着进来。
她进来的那一瞬,老王妃等人只觉得眼前一亮,被她年轻了七八岁的面容惊得说不出话,而且她一改往日里端庄贵气的模样,既英气又柔美,艳丽得不可方物的同时还明媚热烈,竟是在座的众人都没见过的模样。
老王妃牵着她的手,绕着她看了两圈:“这是谁,莫不是秋灵的妹妹,生得这般标志。”
那日与史夫人一同出现在何夫人办的花信宴上的病恹恹的夫人都有了几分精神:“史夫人今日真是光彩照人,瞧着竟只有二十五六岁了。”
今年已经四十出头的史夫人被她们的反应弄得心头畅快,跟老王妃道:“连王妃都说我标志,那我是真标志了,您再上手摸摸。”
两人交情不一般,老王妃当即不客气地摸了摸,发现手掌下的肌肤柔滑细腻,格外地好摸,一点儿也不像四十岁的肌肤。
史夫人对老王妃眨眨眼:“是不是也不同?”
老王妃啧啧称奇:“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也弄点给我们吃吃。”
那些早就看得好奇的夫人们忍不住围了上来:“史夫人快跟我等说说,是什么东西这般好使,您走进来那会儿,我还真以为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呢。”
另外一个人盯着史夫人的脸瞧:“可不是,跟史夫人的脸比起来,我们这花了时间折腾的,还不如不折腾呢!”
史夫人的脾性出了名的火爆,能得到她几句好话的,京都里没几个,平日里这些夫人在她面前都战战兢兢,不敢凑过来。
这会儿为了知道史夫人因何变美,都给自己的胆子充了气。
史夫人瞧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并不严肃,脸上还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是在一个制作胭脂水粉手艺高超的夫郎那儿买的,你们要是想买,改天我把人叫到我府里,你们自己跟他说去。”
她对自己今天这妆容实在是太满意了,一路上的心情都是飞扬的。
夫人们一听,纷纷道:“届时就打扰夫人了。”
“我们眼巴巴地等着呢,夫人可别忘了妾身。”
没有去参加宴会,顶着林真给她们画的妆容的两个贵女在家里也受到了姐姐妹妹,长辈女眷的询问,都问今儿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多,等知道是从一个夫郎那儿得的,心急的人立马就派人来淮四坊找人。
林真刚回到家里没多久,就听到院门被敲响,打开之后就见外边站着四五个穿着不错的人,一见到他愣了下道:“你是做玉容粉花露的夫郎吧。”
几人来之前就听主子说过林真是夫郎,而且长相极好,跟他们说见到之后就知道了。
现在明白了主子那句长相极好,见到之后就知道的意思是什么了。
能长得这般好的他们着实没有见到过。
林真心头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快,他道:“是,请问几位是?”
最前边的丫鬟道:“我是永安候府侯夫人身边的婢女,从我们小姐那儿知道夫郎做得有玉容粉花露还有口红,特地来买几份。”
她旁边的丫鬟也接着道:“我是永安侯府二房大奶奶身边的人,也是来买玉容粉花露和口红的。”
然后另外几人也报了家门,永安侯府一共来了四个丫鬟,另外三个是工部侍郎府上的。
林真走到一边让他们进来,道:“玉容粉花露还有些,但是之前都是做来自己用的,若不是此次给史夫人还有贵府的小姐送去,也不会备多余的。”
几个丫鬟都是带着自家主子的命令来的,闻言有些急:“那有几份,我家夫人还要三四份,准备送人呢!?”
林真看向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将将够匀出七份来,多的没有了。”
他一说几人都皱起眉来,显然他们从主子那儿领的命都超出了这个数。
林真道:“玉容粉保质期要长些,用几个月都没有问题,但是花露在这个天儿只能用十一二天,存着也不能用,要不诸位一人拿一份回去,等下一批做好了再来拿?”
几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对这个接过不甚满意,但是想到家里小姐说原本她们也不知道这个好物,是史夫人叫林真送去的,知道林真在史夫人那儿挂了名,不情愿也得情愿地同意了林真的说法。
七套玉容粉花露加口红的套装,一共二百六十六两银子,丫鬟们都从家里小姐那儿知道了价格,兜了都揣了足够的银子。
确认东西无误后把银子给林真便走了。
加上在史夫人和两个贵女那儿赚的,一天就有三百四十二两,林真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深深觉得做这个生意真是暴利。
第215章
过几日,史夫人派来来叫林真去府上,林真才知道史夫人给自己招揽了数笔生意,他拿册子一一记下了这些贵夫人的名字,跟她们说需要七八日才可做好。
史夫人对林真的喜欢这些贵夫人眼里都看见了,都说不急,他做好了她们再派人去拿也是一样的。
林真再次谢过史夫人对自己的展露出来的好意,史夫人笑着道:“要谢,下次琢磨出什么新东西先往我这儿送两份就成,就像玉容粉花露那般的,我来者不拒。”
跟她打了几次交道,林真算是摸到了一些史夫人对性子,性情直爽,眼里也容不得沙子,但就像对他一般,只要上了一二分心,就会对人好。
林真望着她道:“一定,到时候给夫人亲自送来。”
玉容粉花露和口红直观的妆容效果只要有眼睛都都能看见,自从永安侯府、工部侍郎府上,以及史夫人介绍的那些夫人来买过之后,上门的人越来越多,林真家的门从早上到天黑都有人敲。
林真怕扰着顾凛温书,干脆把这间院子后边的房子也买下来了,还去人牙子那里买了几个哥儿女娘以及完整的卖身的一家人,让他们各自负责一个步奏制作白玉容粉,紫玉容粉,碧玉容粉,花露和口红则还是由自己全权掌握,天天都扑在上头。
还硬生生抽出一点儿时间把要给老班主的戏本子给弄出来了,但是他实在没什么功夫构思新的故事,便随便从记忆里抽了《白蛇传》这个老少皆宜,几乎所有华国人都听过的故事,写成话本子送到老班主那里。
忙起来时间过得快,林真揣着话本子走在街上的时候,才发现天儿已经渐渐变暖了,好像突然之间就从冬天往春天过渡,行人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比花信那时候少。
林真算了算日子,发现这会儿已经二月十四了,离花信整整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亏得老班主沉得住气,没去找他。
突然,就在林真往千红戏班住的地方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他的去路:“林夫郎,我们掌柜的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就在三江楼里,上去坐坐吧。”
林真望着拦住自己的这个人,看了看旁边的三江楼:“我并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家的掌柜。”
男人道:“见第一面的时候都不熟,以后不就熟了。”
“不好意思,我还赶着有点事儿,三江楼就不去了,且我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家掌柜要合作的,先失陪了。”林真心头道,这一天来了,从他把玉容粉花露和口红卖给史夫人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个时候。
他做的玉容粉品质一等一的好,在史夫人她们的圈子里推开得很快,才半个月,他就已经赚了三千多两银子,更多的单子还在后头压着,还没出货。
而且粉和花露口红都是消耗品,能够长期地源源不断地赚更多的银子。
他包揽了这么多的贵夫人贵女的单子,垄断京都胭脂水粉生意的那人理应察觉到了,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
不知道对方是谁,身后有什么势力,林真不会跟着去。
至少对方现在还会在大街上拦着他,说什么商谈合作的事儿,应该还忌惮着自己那堆客人的权势。
拦住林真的人见林真竟然拒绝了,脸上都肉抽搐了一下,有些狰狞,“夫郎当真不去?”
“我与你从未见面,若仅凭你一番话就跟着你去,才是真的傻到了头。”
拦林真的人面上表情愈发凶恶了,竟然伸手过来要把他强行拉到三江楼里去,林真道:“你要是碰到我,我就立马呼救,你瞧那边巡街的京都衙门的人,能不能在你把我拉到三江楼之前赶到。”
京都衙门的人每天都会在街道巡查,这会儿正好巡查到了他们这里,别说拦住林真的人要把他拉进去,恐怕才碰到他们就能奔到眼前。
拦住林真的人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咬牙切齿地道:“既然林夫郎这会儿不方便,那我们有时间再聊。”
林真目不斜视地看着他从自己眼前离开,确认那人进三江楼了,才快步走掉。
三江楼上,刚刚拦住林真的男人对坐在二楼靠窗位置的人道:“老爷,那个林夫郎明显不想把手里头的方子交出来,咱们要不……”
他眼里的意思,已是动了不好的心思。
要是林真在这儿,他一看眼前之人就知道是谁了,竟然是当初他拿着玉容粉花露去找的第一家胭脂水粉铺子,芙蓉阁的掌柜,当时他给林真开了一盒粉十文,口脂八文的价格。
此刻他望着林真的背影,道:“没想到当天他拿去的,竟然就是那玉容粉,早知道就该瞧一瞧,当时就把方子买下来。”
“姑且别轻举妄动,我先把此时报给上面的爷再说。”
“可是掌柜,现在京都里小半的贵夫人贵女们都没再定我们的胭脂水粉了,损失的银子不少啊!”
“你在我面前嚎有什么用,他现在挣的银子算什么呢,再给他一些时间,京都里贵夫人贵女的单子他都能拿了去!”芙蓉阁的掌柜心情也不好,他怒斥自己手底下的人,“可是你不瞧瞧他卖得那些人,哪个是你我惹得起的!”
“就这么算了?!”芙蓉阁掌柜手底下的人不甘心地道,这几年他们何时这么憋屈过,在京都里,想跟他们抢生意的都没有好下场,难道要在这个夫郎身上撞墙。
芙蓉阁掌柜道:“我就说你性子急,这不是还没有报给上面的爷吗,莫说他还不是权贵,只是靠着那些贵夫人做生意的贫民百姓,就是个权贵,那也要看身后的人腰杆子硬不硬,咱们爷是谁,贵妃娘娘的亲弟弟,能贵得过他的,可没几个了。”
就是他们那位爷前些日子带着京都的一众名伎去逍遥自在了,怕是要等些日子才回来。
林真揣着话本子离开了那条街,径直走到老班主跟他说过的地方,这块儿地也在南城区,但是距离他和顾凛所住的地方有些远,几乎靠着南城区的边缘。
他到的时候听到院子里边传来的唱戏吊嗓子的声音,还有师傅在跟年轻的角儿讲戏。
待他拍门之后,门很快打开,是个八九岁的哥儿:“请问夫郎找谁?”
林真看着这哥儿道:“我找你们老班主,你就跟他说林真来了。”
“原来你就是林老板,林老板快进来,我这就去叫班主!”哥儿脸上画着女娘的阴柔的妆,看起来就像女娘一般,邀林真进去。
院子里练着功的人被他这一嗓子惊到了,好些林真见过的人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林老板。”
“林老板。”
“林老板中午好,小树你快去叫班主来。”
给林真开门,被千红戏班的人叫小树的哥儿笑起来,往屋子里跑去。
演《梅娘》的那个女娘让林真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林老板,您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生意,名头可大了。”
女娘今天不像花信那天涂了当下流行的大白脸,而是薄薄地用了一层粉,林真看那颜色就知道是前些日子他买来研究过的水光粉,跟自己玉容粉一样三两银子一盒,但是颜色与女娘的肤色不怎么相符,有点儿假。
林真道:“怎么你们都听说了?”
女娘道:“来看戏的有好多女娘和夫人,她们时不时地会提起什么玉容粉,花露,还有口红,再加上脸上不同于别人的妆容,自然就都知道了。”
“不过林老板你的胭脂水粉量少,好些下了单子的人都还没到手,我们都只是听说过,还没用过呢。”
演《梅娘》的女娘显然也很想要玉容粉和花露口红,但是她知道林真现在卖给的那些客人都是达官显贵的女眷,要是卖给他们这样唱戏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没开那个口。
林真还没说话,老班主就快步走出来了,一声林老板先传入林真的耳朵,再浮夸地一手茶壶一手茶杯,坐到林真对面给他斟了一杯茶:“林老板啊林老板,我就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干什么都能干出这么大的动静!”
“当年在安远镇,谁不知道真有味小食斋的麻辣烫奶茶,谁不知道《梅娘》和《寻仙》,争着抢着给你送银子,就想尝尝味儿,看看这两本话本子。”
“现在又弄出什么玉容粉花露还有口红来,哎呦喂,你是不知道,但凡去听我们唱戏的女娘还有夫人,都会说一嘴,但买到的没几个啊,眼睛看红了手里还是没有!”
他这一番唱念做打,简直像唱戏一般,林真都有点儿被逗笑,他知道自己玉容粉的生意做得不错,卖出去了大概一百多份,还没出货的单子两百多三百份,但老班主说的盛况还是有点出乎他意料。
老班主瞧出他想的,道:“你现在的那些客人,都是权势在身的官家女眷,但还有一大批有钱,但是没权的夫人小姐呢。”
“她们都还在观望风头,看你是只做那些官家女眷的生意,还是连她们的生意也做,只要你接了一个富人家的女眷的单子,保管你门槛都要被踏破!”
第216章
千红戏班是京都数得上的戏班子,请他们去唱戏的有达官显贵,有富贵人家,听戏的还多是女眷,对女眷圈里流行什么再了解不过。
就像之前的水光粉,还有新式的罗,只要看见几个女眷用了,很快就在京都风靡起来。
这些日子他们听得最多的就是玉容粉、花露、口红,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一问才知道是最近新出的量极极少,多少人排着队都还没买到的擦脸的东西,大家都管它叫神仙粉神仙水。
林真对老班主道:“我那儿还铺展不开,单做现在的单子就很吃力了,过些日子再说吧。”
他这话没有说谎,买了的人全都回购,没买的人源源不断地来,就他买来的那几个人,确实有些吃不消。
而且他目前没有再增加量的想法,至少不是现在,他已经动了别人的蛋糕,只吃这么点的时候,别人还会顾忌些东西,但是吃得多了,总有人会冒着风险把他这根钉子拔掉。
要一点点地蚕食,在自己身后积累足够的东西,才能让有想法的人给自己让开一条路。
老班主点点头,他来京都久了,也知道这里头水深:“林老板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不用我细说,对了,林老板这回来……”
说着,老班主已经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真。
林真不负他期待地把手里用盒子装着的戏本子放在桌子上,推到他面前:“来给你送戏本子的,这是一位曾经的故人说的故事,我整理了下,写成了话本,非我原创,你瞧瞧。”
老班主上次买《梅娘》的时候也是听他这番说辞,说什么是好友写的,放在那儿入股,结果还不是他写的,现在又是同样的说辞。
老班主一副我知我知我都知的表情,迫不及待地把话本子拿到手里,只见第一页写着《白蛇传》三字……
薄薄的一本《白蛇传》,开头就是小童上山摘草药,救了一条白蛇,随即白蛇修炼成人,下山报答这名已经长大成人的恩人。
后面就是在蓬船上借伞,白素贞盗灵芝仙草、断桥等情节。
这个话本子是林真写的粗稿,让顾凛润的色,顾凛文风不似原先给《梅娘》润色的钟严清婉文秀,而是笔若刀锋,简洁明了的风格,所以读起来节奏稍快,叫人有种读了还想读,一不小心就沉进去的感觉。
就像老班主现在这样,脸颊因为兴奋变得有些红,时不时地抓着话本子问剧情,但是又等不急林真回答,又沉入进去。
终于读到许仙被白素贞的真身吓得魂归地府,才险险忍住了往下看得欲望,两只眼睛亮得跟灯笼一样看着林真:“好话本!好话本啊!”
“林老板,您真是绝了!”
老班主兴奋得差点儿蹦起来,给林真竖起大拇指,一个大拇指不够再加一个。
坐在旁边演过《梅娘》的角儿看老班主这么高兴,简直跟当年《梅娘》排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不由得赶紧问:“这回的戏本子真这么好!?”
老班主:“你谁都可以不信,不能不信林老板。”
“林老板,咱俩都不是外人,我给你个实心实意的价,一千五百两银子买这话本子,你看如何?”
“嘶——”
旁边的千红戏班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戏班虽然红,但是出去一次也就一百多两银子,少的时候五六十两。
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必须品,请得起的也就那么些人,一个月有七八场戏算不错,十四五场戏那就红火,千红戏班最红的时候一个月唱了二十一场。
但是这么多银子要养活的人也不少,老班主占大头,火的角儿占几成,再按照在戏班子里的重要程度分配,最少的一场戏也就十几文钱,还不包括卖身进来连银子都不能要的。
老班主给的这个价钱,在他们眼里着实是很真心实意的高了。
林真瞧着老班主:“你这价,倒叫我不好回。”
老班主笑眯眯:“知道林老板的性子,我就不打弯弯绕了嘛,这确实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以后林老板有了新的话本子还想着我,我就在心里给林老板多念几句阿弥陀佛。”
一本话本子一千五百两,放在哪儿都是高价了,林真看老班主这么爽快,便道:“那这本话本子就是班主的了,不过我上本话本子是六年前,下本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老班主这根鱼线放得有点长。”
老班主一想到林真这么些年才出两本话本子脸也歪了歪,要是可以,他恨不得把林真按在桌子面前天天写,这多好的故事啊,藏在脑袋里简直是笔大得不得了的损失,给更多的人看才好。
但奈何林真本事不小,不靠任何人吃饭,他想压都找不到地方压去。
但是也不亏了。
老班主望着林真,觉着林真绝对不会止步于此,自己也算是提前打好关系,多条人脉多条路。
给他送完话本子,林真就回家了,先去新租的房子看看最近几天的进度。
他一进去,看门的买来的下人就连忙弯腰行礼:“老板。”
林真问他:“最近几天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来这儿?”
他想了想,加了一句:“也许不是在这儿,可能是从我们院子周围路过,但是形迹可疑的。”
守门的道:“有几个,在院子周围来来回回了几遍,小的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住户,但是他们时不时地看着院子。”
“还和之前一样,他们不动你们就别动,也千万不能叫人混了进来。”
“是,小的明白。”
林真问完话就进去了,刚踏进院子扫着地对老婆子踩着脚步小跑过来,给他行礼:“老板。”
林真把手里买来的一大块五花肉递给她:“大家伙天天做活,这块肉下午烧了吃吧。”
“是,是,小的待会儿就洗干净做上,”老婆子看见那块肉,看着林真的目光就像看菩萨一般,至今对自己一家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还犹在梦中。
无数次庆幸他们一家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会被林真这样好的主家买回来做事,不止他们,这院子里谁不是苦命人,现在都好了,都好了,他们天天想着点都是林真平平安安,发大财,让他们能够在这儿一直待下去。
第217章
林真一共买了四个哥儿,三个女娘,以及看门的汉子和老婆子以及他儿媳、两个孙子这一家,总共十二个人。
他们一天就住在这间院子里,淘米磨米浆晒米浆,然后把阴干的粉送到林真那儿,再由林真做最后的,也最重要的调色。
林真走到正在磨米浆的两个哥儿那儿,看了下桶里的米浆:“这是第二道?”
做着活儿的几人看见他过来,都停下手里做着的事:“刚刚开始磨第二道。”
林真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图快,慢慢地磨,才能出好米浆。”
“是,老板。”几人都怕林真不留他们在这里干活儿,马上又投入了淘米磨米浆,阴干米浆的流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