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 > 第184章
  所以,熊山非常丝滑地回答:“这两人当时在刚好待在一起,两人手上又都有信,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才是正主,就都给拉回来了。”
  “这样啊?”守门的人又看了眼后座,挥挥手放行了。
  飞哨取向的事情,他们私下聊过,各种猜测都有。
  因为飞哨这些年从来都不近女色,所以,大家也都认定他中意的是个小年轻。
  当然,根据飞哨身边人露出来的可靠消息,飞哨中意的也确实是个有为青年。
  但看如今这势头,这事情莫非还有什么转机?
  上头的人借着飞哨的取向内斗,他们下边的人就看个热闹。
  守门值班的人得到了第一手八卦,立刻心痒难耐地开始盘算下班后跟哪个要好的人去侃大山了。
  一路通行无阻到了凌木住的地方车子才停下。
  “高人,账本就在我屋里,我去拿给您。”凌木说道。
  “我跟你一起进去吧。”云笙不太相信凌木这种首鼠两端的人。
  她跟着一起进去震慑着,他估计没有作假的胆子,若是让他一个人去拿账本,谁知道他会给出个什么本?
  “这?我屋里养着很多东西,怕惊着您。”凌木笑得谄媚,解释道。
  “我不怕那个。”云笙说完,在自己,唐望和熊山身上都撒了把药粉,“走吧。”
  凌木:……他还真存了其他的心思。
  当然了,给假账本他是不敢的,但是他可以撕一半下来啊。
  这账本是可以保命的!
  他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
  谁让自己怕死,当时嘴巴没有把门,把账本的事情秃噜了出去呢!
  云笙的药非常有效果,往常凌木一进屋,满屋子的小可爱都争先恐后来迎接他。
  现在,他屋子里干干净净,别说小可爱了,连他放账本瓮里的毒蛇都逃得没影了。
  云笙虎视眈眈看着他呢,他不敢做什么手脚,把手伸进瓮里,拿出了一个包裹。
  包裹打开,里面是卷着的,厚厚一本账本。
  云笙不想接,即使这账本是被包裹包着的。
  唐望见状,挺了挺胸,终于有了些做哥哥的骄傲感。
  他伸手把账本接了过来。
  “高人,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啊?”凌木赔笑着问道。
  “账本就一本?”云笙问道。
  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那什么,大本营的交易肯定是不止这些的,但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摸到的啊。”
  “那你知道‘相爷’藏账本的地方吗?”云笙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
  别看项隐很喜欢收买人心,但这种攸关他身家性命的事情,再是心腹,他也不会假手他人的。
  云笙点头,正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走呢,就有人敲门,冲里面恭敬地喊道:“凌药师,项爷喊您过去。”
  “他让您把抓来的两个人都带过去给他看看。”
  “行,我知道了,这就去!”凌木说道。
  传话的人纳闷着走了,心说,这凌药师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高人,您看?”
  “四哥,我们去会会这位‘相爷’呗。”云笙说道。
  同时,她心里盘算着是一见到这个“相爷”先给人擒贼先擒王呢?
  还是等见了唐望的二叔,看他是怎么计划的?
  别她贸然插手破坏了人家多年的布局就不好了。
  边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云笙边在心里吐槽搞毒的人都把脑子搞坏了。
  先是一个左温,想要成为土皇帝的,这儿又来了个让人喊“相爷”的。
  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
  当个正常人不好吗?
  算了,都是没有下限的罪犯,都不是人了,她还指望人家正常?
  项隐:……槽多无口,人家喊的是“项爷”!
  姓项是他的错喽!
  “高人,我……”熊山想说:项隐那边,他就不跟着去了,他在飞哨那边等着他们。
  反正大本营发生的事情,项隐知道了,飞哨那边肯定也收到消息了。
  他就想着能提前见到飞哨,跟他把发生的事情说一说。
  飞哨要退,还是要拼,他听命行事!
  但云笙不让啊。
  很多事情,中间多了个人传一些他认为的“真相”是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熊山口中的那位飞哨大哥很大概率就是唐望的二叔了,她不希望发生唐望还没有跟他相认就先搞出一堆误会的乌龙。
  她很能理解唐望对这个唯一血脉亲人的期待。
第77章
  “你跟我们一起去。”云笙对熊山说道,
“我待会儿还有事情要问你。”
  云笙都这么说了,熊山能怎么样?
  他只能跟着了啊。
  凌木见熊山提出要求只是被驳回,没有被惩罚,
就试探着说道:“高人,
您看,我们已经把您带进大本营了,账本我也给您了。”
  “您可不可以……”
  “不可以。”云笙连假笑都懒得给,“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后,
我自然会给你解毒。”
  “现在,好好带路,别耍花招。”
  别看凌木一直点头哈腰,
看着对她很恭敬的样子。
  一旦他身上的“毒”解了,
下一刻,他就能把云笙和唐望卖了。
  这种人最是没有道义可讲,只能让他怕,让他忌惮。
  云笙又不傻,
怎么可能给“解药”?
  凌木见云笙不肯给解药,只能悻悻带着人去项隐的住处了。
  项隐的住处并不在大本营的中心位置,
而是在偏东边的一处山头上。
  这位置看着是偏了些,但建筑面积极大。
  云笙经过几人高的牌楼,沿着台阶拾级而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
她觉得他们像是一群虔诚的去朝圣信徒。
  云笙摇摇头,把脑子里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去。
  台阶很多,走到大概半山腰的样子,他们到了一处被围墙围起来的超大院子前面。
  凌木拿起铜环轻磕,
铜门打开一扇小窗:“凌药师,您来啦?”
  “快进来吧,
项爷等很久了。”
  说完,大铜门上的小铜门被打开,云笙和唐望跟着凌木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摆着几个风水缸,里面的莲花开得正盛。
  大院子的路上铺着的是黑白二色的石子,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型的八卦图案。
  看来,这位“相爷”非常笃信风水命理之说,云笙心想。
  继而,她转念一想就觉得理所当然,坏事做多了的人总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描补的。
  或是求余生安稳,或是求来世富贵。
  这出山头本来就是处于东方日升之处,所谓紫气东来。
  这位“相爷”每天早晨起床就能经受这种日之精华的洗礼,应该得益良多。
  院子中的风水缸藏风聚气,又用八卦阵图镇压,使紫气凝而不散。
  这“相爷”挺会的。
  干了缺德事,竟然还想着养身长寿,求来世圆满?
  可去他的!
  拜读了鬼谷术术的云笙当下心里就不痛快了。
  这种贩毒的头头,没有下限,害了多少人?
  恶有恶报才是正理好伐!
  既然对方是个缺德的,那她就不客气了。
  缺个德而已嘛,跟谁不会似的!
  于是,等云笙走到院子正中八卦正位的时候,脚下微微用力,把卦心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石直接踩裂了。
  这可是整个风水阵的阵中石!
  以后,这院子别说藏风聚气了,那位“相爷”能安然无恙住在这里就算她输!
  等走到了大厅,云笙就见到一个衣着得体,看着气质挺儒雅的中年男人抽着雪茄,上下打量着她和唐望。
  “你们,谁是唐望?”项隐问道。
  唐望向前一步:“我是。”
  “我怎么看着你跟飞哨长得还有点像,怪不得飞哨会看上你了。”
  “那你呢?你又是谁?”项隐问云笙。
  老子刚刚破了你院子的风水,之后准备缴了你老窝!
  如果非要喊,喊老子姑奶奶!
  “你的人抓我来的,你问我是谁?”云笙拽拽地说道。
  眼前这个“相爷”在如今这个资源紧缺的年代穿着绫罗绸缎也就算了,他还抽雪茄!
  云笙都想直接抽他!
  关键抽雪茄也就算了,这家伙还把大厅布置得金碧辉煌的。
  光旁边博物价上的古董就是能放进博物馆的档次了。
  云笙可是捐过不少文物的。
  厚脸皮地说一句,她可是那些老专家们的心头宝,关于古董知识,她只露出了一些些好奇心,他们就能拉着她讲半天的。
  所以,她现在对古董,早就不是一知半解的时候了。
  她起码能知道二三!
  这博古架上的,可都是好东西!
  这些都是多少人家破人亡得来的!
  云笙心里的不爽就“蹭蹭蹭”往上冒。
  刚刚破坏这屋子的风水根本不能解恨好吗?
  怎么办?
  有些忍不住了呢,直接一把药把这“相爷”送上西天,不,送下黄泉,能不能行的?
  “呦,还是个小辣椒啊。”项隐倒是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很新鲜好玩。
  他坐到这个位置上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呛声了。
  云笙:……你才是小辣椒,你全家都是小辣椒!
  “凌木,怎么个事儿?”
  “说说。”项隐吐了口烟,淡淡问道。
  云笙:……装逼遭雷劈!
  “项爷,是这样的,咱们去抓,请唐望的时候,这位,正跟唐望在一起。”
  “这虽然说,大家都在传飞哨哥中意的是个小后生,那万一呢?”
  “主要是这两人当时手里都拿着信。”
  凌木干笑几声:“这不,我跟熊山一合计,就把两个人都请来了。”
  项隐的眼睛就看向了熊山。
  熊山是飞哨的死忠,跟他有关的事情绝对不会马虎。
  估计把这一对年轻人都抓来的主意是他出的。
  熊山:……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他又不嫌命长,主动去招惹这姑奶奶!
  “项爷,听说你请了我的小朋友过来做客?”伴随着爽朗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看着就精明强干的利落男人。
  男人进来后,眼睛在云笙身上一扫而过,随后就定在了唐望的身上。
  像!
  实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