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 > 第223章
  “说吧!”田培放开对方的脖子。
  “这里加上我们总共有五支队伍。”领头人说道。
  同一时间,云笙兄妹也制服了数量庞大的偷袭者,还成功留下了活口。
  “说说吧,什么人让你们来的?”云笙问话的同时撒出一把药粉。
  那几个活口立刻痛叫着在地上翻滚哀嚎。
  云笙撒出的药粉是经过蓟缇指点后的升级版。
  蓟缇回来后考察过云笙的学习成果。
  毒典,云笙是精读了又精读的,加上有鬼谷毒经的加持,她于毒之一道已经能称得上一句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蓟缇对此非常非常的满意,但她过问了云笙常备的毒药后,发现云笙备的都是防身的,杀伤力不太大的毒粉,要不就是把人撂倒的那种。
  蓟缇表示,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不少,而且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云笙又喜欢到处跑,防身的毒粉,这么柔和的可不行。
  于是,蓟缇亲自指点着云笙做了几款药效强劲的毒粉。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那几个活口原本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最后也是一个死。
  可特么,死跟死之间还是不一样的啊!
  他们不想痛苦到死啊!
  怎么办?
  再扛扛呗。
  还能怎么办?
  他们就赌撒药粉的姑娘是个心软的呗。
  云笙表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心软是不可能心软的,她也不可能手软。
  如果有需要,她可以再出手撒一些其他的药粉,保证让他们更加销魂!
  这么想着,云笙作势又从布包里抓出一把药粉要往他们身上撒去。
  活口们:……!
  这哪里是什么心软小姑娘啊,这是活阎王啊!
  “别!别撒,我说,我说!”
  骨肉分离的痛苦就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再追加,他可就受不了了。
  关键,这药粉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刚撒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还能翻滚嚎叫,现在,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别说逆风翻盘了,他们连自杀的力气都攒不起来了。
  有人松口了,其他几个人也争先恐后开始招供。
  用的竟然还是字正腔圆的华国语!
  云笙都有些怀疑这些人是华国人了,她看了眼云棣,见云棣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还对她点点头。
  她明白了,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淡定。
  “幕后人是谁我们不知道,但我们会一波波地埋伏在你们的必经之路上,是京城有人传来的信息。”活口说道。
  困龙浅滩,封辞这边也在问供:“京城来的信息?”
  “京城的谁给你们的消息?”
  领头人说道:“不知道,那种级别的信件,我看不到的。”
  “为什么要围杀我们?”封辞问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劫杀我们?”困龙浅滩外头,云笙问道。
  于是,困龙浅滩里外就都有了一问一答的对话画面。
  困龙浅滩外——
  活口:“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阻止一切疑似援军的人进入藏区。”
  “你们云家人一出京城,我们就收到了消息。”
  “原本,我们都以为你们是到不了藏区附近的,前面伏击你们的几波人就足够把你们送上西天了。”
  “没想到,你们这么强,这么能打!”
  活口苦笑道:“我们都失算了。”
  云笙:“你们这么多人,原本都在哪里训练?”
  华国前几年管得很严,连大多数山民都落户了,伏击他们的人少说都上千人了。
  还都是异族人。
  这些人之前都在哪里生活的?
  当地都没有察觉有问题吗?
  “我们就在藏区这边的深山里。”活口回答道。
  云笙点头,是在藏区啊。
  那没事了。
  藏区这边在这个年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困龙浅滩内——
  封辞:“你们在藏区的联络人是谁?”
  这些人的吃喝问题总不可能是自给自足的吧?
  就算他们会定期下山采买,可消息的传递,实事的了解呢?
  总要有人帮他们收集各种消息的吧?
  封辞心里怀疑这个人是藏区公社主任吉常青,但没有证据。
  “是吉常青。”领头人说道,“引导你们在困龙浅滩扎营也是他的主意。”
  封辞和计存善,田培对视一眼,心说,果然是他!
  可是,吉常青不是当地人,是京城派过来下基层的干部,他虽然在藏区任职了很多年了,但封辞想不到他叛变的原因。
  这点,领头人也不知道,但他们队伍里有人知道。
  那人举起手,说道:“我可能知道吉常青叛变的理由。”
  “你说。”封辞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吉常青好像娶了个逃荒来的媳妇,那媳妇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说重点!”封辞低斥。
  “重点就是,他那媳妇因为太美了,被个下乡的知青给看中了。”
  那知青家里有些能量,他在家那边犯了些事,留在家里或者往别处送估计都要铁窗泪,只能往藏区送。
  想着过几年,等事情过去了,再让这知青回家去。
  在来藏区之前,他家人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修身养性,不要惹祸,乖乖等着风头过去了,家里人就把他接回去。
  哪里知道,这人死性不改,才来了藏区没多久,就看上了吉常青的媳妇。
  吉常青有能力有人脉,又是公社主任,哪里会害怕一个家里有点势力的知青?
  他知道知青冲他媳妇口花花,当天晚上就把人教训了一顿。
  结果,这个知青是个阴狠的,记恨上了吉常青,找了个吉常青不在家的时候,想欺负人家媳妇。
  吉常青的媳妇看着柔柔弱弱却是个硬气的,把知青头都打破了,拿着碎瓷片指着知青让他滚。
  知青假意求饶,走到门口后杀了个回马枪,拿起旁边腌咸菜的坛子就往吉常青媳妇脑袋上砸!
  吉常青收到消息,知道那之前又去家里闹的时候,当即请假往家里赶。
  结果还是慢了一步,他媳妇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那个时候,他们的生活已经完全安定下来,正商量着准备要个孩子。
  吉常青的媳妇已经开始做小衣服了!
  吉常青当时还算冷静,安葬好妻子后,就准备复仇手刃知青。
  哪里知道那个知青收到风声后跑了。
  吉常青报仇的计划只有他的助手能猜出一二,他当即找人对质。
  那助手没等他问就承认了是自己故意把消息透露给知青让他跑掉的。
  “为什么?”吉常青不解,“我平时对你也不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助手开口前,他又说道:“你别说什么为我好的屁话,我不信。”
  助手武英摊手笑道:“你很敏锐,吉常青,我能把人放走,也能把人找到。”
  “你只要答应帮我做事,我保证,你能把仇报彻底了。”
  “只杀了那个知青,你会解恨吗?”武英循循善诱,“如果不是他的家人包庇,他早就被进去劳改了,怎么可能来藏区当知青?”
  “如果他不来藏区当知青,你妻子又怎么会出事?”
  这逻辑没问题。
  但吉常青没搭理。
  他自己也能找到那个知青。
  可他被武英背后的人看上了,他们哪里会轻易就放过。
  吉常青经历了调查受阻碍,工作被捣乱,家里被无故打砸,路上被偷袭,他都忍了。
  最后,武英竟然还想掘他媳妇的坟!
  吉常青把武英狠狠揍了一顿后,答应了武英帮他被后人办事,他的条件就是亲手弄死知青那一大家子。
  武英笑着吐出一口血沫,爽快答应了。
  这就是吉常青叛变的的真相。
  封辞听到这里,沉默了。
  吉常青当然做错了,但封辞没有办法恨他。
  因为,他只是略略带入一下,就胸口闷痛,无法呼吸!
  “还有谁?”封辞继续问道。
  “我就知道这些了。”领头人说道,“想要知道武英身后还有谁,就只能去问他了。”
  但是,困龙浅滩不是这么容易离开。
  这里大大小小的迷雾区数不胜数。
  这些军人虽然厉害至极,但领头人觉得,光从树上走,根本就走不出困龙浅滩。
  主要是,从树上走,需要体力,而体力需要食水维持,即使这些军人抢了所有人的补给,也不足以支撑着他们离开困龙浅滩。
  封辞表示,这些就不需要领头人操心了,别人离不开是别人的事情,龙组的人肯定是能离开的。
  困龙浅滩外的云笙也问道了差不多的消息。
  他们当即决定兵分两路,云笙懂的东西多,直接去困龙浅滩看看能不能把封辞他们领出来。
  云家三兄弟去抓吉常青和武英,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再挖些东西出来。
  他们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后就去驻军军营那边汇合,顺便看看需不需要和当地驻军联合。
  原本云嵩打算陪着云笙去困龙浅滩的,但云笙拒绝了,有云嵩在,她反而施展不开。
  事情定下后,云笙就开车往活口指的困龙浅滩的方向而去。
  云家三兄弟则往藏区公社奔去。
  至于这些活口,云家三兄弟把人捆在树上,等他们抓到吉常青和武英后一起带去驻军军营。
  云笙开车往困龙浅滩赶去的时候,封辞正领着龙组的人从树上突破,现在已经抓了第二波人了。
  这些人知道的内容大差不差,封辞就没有多浪费时间,把人捆了后,很快又制服了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人。
  最后一波准备包抄龙组的人里面有好几个当地人。
  封辞就问他们有没有走出去的办法。
  当地人摇头,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道:“这大雾百年难遇,困龙浅滩里的地貌全部变了。”
  “我们眼睛看见的东西未必是真的。”
  “胡说!”汪棋说道,“我们刚刚就是从树上过来才抓到你们的。”
  “如果我们看到的树不是树,那我们怎么过来的?”
  当地人摇头:“那是你们运气好,碰到的树刚好都是真的。”
  “年轻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摸摸你身边的大树,这棵大树,就是假的。”
  汪棋不信,依言摸向大树,摸了个空!
  “封团!”汪棋震惊地看着封辞。
  如果接下来遇到的树都是假的,那他们从树上出去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封辞立刻把手放到眼前的树上,果然也摸了个空。
  龙组其他人不信邪,纷纷伸手去摸,结果都摸了个空。
  “怎么会这样?”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出去?”
  “没事,我们再找其他的大树,只要有真的大树存在,我们就能翻出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奇怪?”
  “这里是困龙浅滩,相传大雾过后,连神龙都飞不出去。”当地人摇头叹道,“我以为这样的大雾不会出现的。”
  “唉,我不应该贪财的。”一直说普通话的当地人用当地的方言跟同行的当地人说了几句后,就沉默了下来。
  “封团,他说的是什么?”计存善问道。
  他跟封辞很熟,知道他会很多方言。
  “没说什么,他只是互相说了抱歉。”然后就是一些期待来生的话。
  后者,封辞没有说出来。
  那当地人见封辞能听懂他的话,倒是没有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