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之前是没有办法联系上封辞,所以只关注找人,这会儿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立刻组织了人手协助封辞他们找出幕后指使者。
这不仅仅是为了给封辞他们一个交待,更重要的是找到这个幕后人抓起来,免得这人再做出什么更加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为此,驻军这里直接拨了寝室和办公室给封辞一行人。
云笙兄妹也好,龙组也好,其实都很需要休息。
他们在交换了一轮信息后,就先回驻军安排好的宿舍休息去了。
至于他们带来的俘虏就交给了驻军看守。
吉常青的下落,驻军也会留心起来。
云笙外宿的时候,怕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很少进空间里去。
但今晚,她躺在窄窄的宿舍床上忽然想到了小白跟她对象的事情来。
这么一想,她就有些睡不着了,之前怕哥哥们出事,她问了小白的意见后,直接带着小白离开了山脉。
这会儿想想,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是拆散小白和对象姻缘的恶婆婆呢?
云笙从床坐起来,不行,她得跟小白谈谈这个事情,不能让孩子委屈了。
她确定宿舍门已经反锁好了后,又移了把椅子到门后面,就进了空间。
小白见到云笙进来,“嗷呜嗷呜”跑向云笙。
“小白,之前咱们就这么走了,你对象会不会天天在山脉那边骂我啊?”
云笙摸了摸小白的大脑袋,直接席地而坐,把小白的大脑袋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使劲揉着。
“嗷呜~”小白软软“嗷”了声,蹭了蹭云笙。
云笙听不懂小白的意思,但她能感受小白的情绪非常稳定,一点也没有和对象分隔两地的痛苦和思念的意思。
啊这?
云笙帮小白挠痒痒的手一顿,这俩虎不会是分手了吧?
想是这么想的,但云笙可不会问出来。
万一小白本来没感觉的,她一问,给孩子问伤心了可咋整?
不过,她给小白挠痒痒的动作更加殷勤了些。
小白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对象,那就是只花心大萝卜虎,她才不稀罕呢!
花心大萝卜虎:……嗷呜!他对象呢?他那么漂亮的对象呢?
嗷呜呜呜~
他再也不看别虎了,小白快回来!
只因为在山脉中多看了别虎一眼的大黑虎顺利恢复了单身,从此开启了漫漫的寻妻和追妻之路。
休息好了之后,云笙一行人就去审问了武英。
武英此人虽然在改变吉常青人生轨迹的事情上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事实上,他本人在那个组织里啥也不是。
从他身上问出来的内容,和之前从活口和领头人那里问出来的大差不差。
他们本来都准备离开审讯室了,云笙忽然问道:“那个知青和他的家人,吉常青解决了吗?”
武英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才明白云笙问的知青是哪个。
他摇摇头,老实说道:“应该还没有。”
“我一直没有把那知青的消息告诉过吉常青。”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知青的消息,只是把人放走了?”云笙眯着眼睛问道。
武英这回愣得时间更久了些,久到云笙已经失去了听答案的兴致,准备走人了,才听他说道:“是。”
“垃圾!”云笙骂了句,头也不回走了。
“封辞,我去档案馆查一下那个知青的消息。”云笙说道。
“你怀疑吉常青去找那个知青报仇了?”封辞问道。
“没错,吉常青很可能是用龙组的存在引开放在他身上的视线,然后去找知青报仇了。”云笙分析。
“我觉得,吉常青知道的东西会比武英要多很多。”
“你们在藏区这里继续寻找线索,我去找吉常青。”云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云笙总觉得吉常青这个人是很多事情的关键,找了他,藏区这边的很多事情就能浮出水面了。
第89章
云笙把自己的决定跟封辞说了一遍,
又和哥哥们打了个招呼后,就开车去了档案馆。
其实封辞和云家三兄弟都想陪着云笙去找人的。
不过,袭击他们的幕后黑手必然是在藏区的,
这个人没有揪出来之前,
他们不能轻易离开。
另外,这些袭击他们的人之前训练的地方,他们也要找到,捣毁。
再有就是,
他们一行人都在藏区吸引着目光,云笙单独行动反而不会被人关注到。
当然了,就算被关注了,
云笙也不惧就是了。
档案馆那边,
云笙出示了一下公安证后就顺利进入档案馆,直接找到知青资料翻看了起来。
“咦?”云笙把资料从头翻到尾,都没有找到那个知青的名字。
“你好,请问一下,
谈成的资料怎么没有在这里?”云笙问档案馆的工作人员,“是五年前下乡的知青。”她说道。
档案馆的工作人员接过资料翻了一下,
果然没有谈成这个人。
她和气地说道:“同志,知青资料都在这里了,你说的谈成如果不在这里的话,
可能他就不是在咱们这里当的知青。”
“要不,你去别处找找吧。”
“那在我之前有人来过档案馆查过知青的资料吗?”云笙问道。
工作人员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现在知青都已经陆陆续续回城了,
来查资料的人几乎没有。”
“麻烦再问一下,要看这份资料必须要经过登记吗?”
“对,
查阅所有进入档案馆的资料都必须经过我们的。”
工作人员笑着说道:“如果没有借阅通知,或者借阅证,或者像你这样有证件的,那根本就不可能拿到资料的。”
“谢谢你啊。”云笙所欲所思地点点头,道了声谢后,就走出了档案馆。
刚刚那个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说的话不能完全相信。
云笙猜测档案馆关于谈成的资料可能是当初武英为了阻止吉常青找到谈成而做的手脚。
她原本以为自己很容易就能找到谈成的下落呢,现在估计得费些功夫了。
云笙边开车边在心里复盘整件事情。
整件事情的逻辑链都很清晰。
首先,那个大使馆里的井边桥就一直没对华国安过好心。
云笙之前和封辞狙击过留在华国的R本敌特,按她的想法,这一轮轮的清洗下来,华国的土地上应该已经没几个R本人了才对。
毕竟R本才屁大点的地方,青壮有限呐。
可是,这次埋伏云家兄弟的R本人竟然还有这么多?
这就让云笙很奇怪了。
R本人到底留了多少人在华国?
华国还有没有其他的R本人?
另外,藏区这边跟井边桥勾结的幕后人到底是谁?
除开伏击云家三兄弟的R本人不说,围剿封辞他们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人。
而这些人并不是R本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么多的人藏在那座山头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被人发现?
这又不是藏几千辆车子,够隐蔽就行了的。
人都是要吃喝拉撒,会闹出动静的啊。
这些,云笙都想不通。
不过,这些事情,封辞他们会想办法弄明白的。
云笙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找到吉常青。
可现在,那个叫谈成的知青的档案失踪了,其他知青也都已经回了城,她要去哪里找人呢?
想到这里,她吐出一口气,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谈成在藏区停留过,她就一定能把人找到。
云笙驱车去了知青点,准备找附近的村民问问看。
她对大爷大娘们收集这种资料的能力还是非常相信的。
“你说谈成啊。”村口大树下的老大娘操着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和云笙沟通。
“对,就是他,我是公安,有些事情要找他了解一下。”云笙拿出公安证给老大娘看。
哦,对了,云笙的这个公安证是真的,在她成为龙组总教练的时候,封寄余说要给她办个军人证。
云笙想到封辞也是双证,且公安证特别好用,就玩笑着说了句,能不能她也拿个双证。
封寄余二话不说就给办了。
所以,咱别看云笙现在现在只是个开了逍遥铺的个体户,人家是有证的。
双证!
排场足足的!
那老大娘看了眼云笙的证件,看不懂,但上面的徽记,她是认识的。
于是,她就开始了知无不言:“那个谈成啊,不是个好东西。”
老大娘把谈成从头到尾批判了一遍后,终于对云笙说道:“我儿子那里有谈成户口迁入迁出的证明,公安同志,你跟我来,我让他拿给你。”
“谢谢大娘。”云笙虽然疑惑户口迁调的证明怎么会在大队里,但立刻道谢扶着老大娘往她家里走。
大队长见到他娘又把陌生人往家里领无奈的很。
可他老娘年纪这么大了,他说了几次,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无奈啊。
再无奈,老娘领来的人,他还是得招呼。
“同志,你坐,我给你倒杯水。”大队长的普通话明显比老大娘要好很多很多。
“大队长,您不用忙活了,我是公安,有些事情需要您协助一下。”云笙掏出公安证,继续说道,“我需要查看一下谈成的户籍资料。”
大队长闻言,就先看了他老娘一眼,不用说,肯定又是他老娘告诉公安同志,他这里有所有知青户口信息的记录。
“我拿给您。”大队长态度很好。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从里面拿出一本笔记本交给云笙。
“您要的户籍资料我这里没有,不过,来我这里下乡的知青,凡是找我盖过章的证明,我都会记下来证明的内容。”
“我老娘跟您说的户口迁调的证明其实是我手写的记录,给,都在这里了。”
“谢谢大队长。”
云笙道谢后,翻开了笔记本,找到了记录着谈成户口迁入的申请书。
原来谈成是海市人。
云笙把谈成的住址记下来后,又一次对大队长道了谢,趁着大队长去里屋放笔记本的功夫,在老大娘的口袋里塞满了大白兔奶糖。
“大队长,大娘,麻烦你们了,那我先走了。”
“嗳,闺女,有空再来啊。”老大娘热情挥手,并对云笙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娘,人公安同志都走了。”大队长说道,“您啊,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万一是个坏人呢。”
“那不能够,你老娘我的眼睛利着呢,谁好谁坏,我清楚得很。”
“喏,儿子,你吃糖不?”老大娘递出一块大白兔。
“您哪来的大白兔?这糖可不好得。”
“刚刚那闺女给我的。”老大娘笑眯了眼睛,扒开糖纸直接把糖塞进了她儿子的嘴里,“甜吧。”
大队长无奈,笑着哄道:“您饿了吧,我做好饭了,现在吃不?”
“吃,饿了。”
云笙离开大队长家里,找了个地方研究了一下地图后,直接往海市的方向开去。
云笙走后,封辞,云家兄弟,还有龙组其他成员开了个碰头会。
之后,大家分工合作,准备先剿灭藏在深山里的那几个训练场。
根据他们的问供得到的消息,训练场有好几个,具体还有多少人,估计只有那个幕后人知道。
如果运气好,他们清缴训练场的时候,这个幕后人在场,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幕后人对藏区发生的事情应该了如指掌,要想在训练场把人找到,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们倒是不怕训练场里的人也一起跑了。
昨天,他们休息之前,已经让驻军去围山了,几个漏网之鱼可能会有,但大规模的人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漏网之鱼嘛,计存善负责跟踪并确定他们接头人的下落。
他们从前不知道藏区有这样危险的存在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当然是要彻底清理干净了才会离开的。
藏区的事情有封辞他们,云笙一点都不担心会出什么纰漏。
当然了,如藏区还有类似困龙浅滩的地方,那当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