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也是服了。
“回来以后啊,我的心思就都放在藏区了。”邬全说道,“外头,我就没再想了。”
他不想着往外头跑了,也就不急着在外头寻找合作对象了,就跟之前他跟井边桥商量的那样,先搞定藏区。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也就是说,你们的小团体没有别人了?”云笙确认道。
邬全摇头:“没有别人了,就咱们几个。”
“行,那走吧。”云笙站起来,淡淡说道。
“诶,好。”邬全软着腿站起来,“不对啊,云笙同志,你请自便就好了,这里是我家,我就不用走了。”
云笙上下打量了一下邬全。
这人吧,长得不咋滴,想得还挺美。
之前想着占领藏区,慢慢往外发展,最后能鲸吞蚕食整个华国。
现在就觉得自己犯了罪可以一笔勾销。
啧!
云笙暗想,念头一个比一个离谱,原来是脑子构造异于常人,简称脑子有病!
“你不走?”云笙问道。
“对。”
对这样的人,云笙也懒得多费口舌。
“好。”云笙一挥手,小白又出现了。
她威风凛凛地甩了甩身上的毛,瞪着眼睛看着邬全,仿佛只要云笙一声令下,她就能瞬间暴起把邬全一口吞了。
小白:……勇敢一点,把“仿佛”去掉。
“那你就待在这里吧。”云笙说道,“等我把山口田和木扎抓了,再过来。”
说完,云笙就抬腿往院落外走去。
“别!”邬全立刻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挽留,“别走!”
“我跟你走!”他看着小白,咽了咽口水。
两害相权取其轻,之后没命和现在就没命之间,他还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不留在家里了?”云笙问道。
“不了!”邬全讨好地说道,“不好让云笙同志白跑一趟的,我这就跟你走!”
“那就走吧。”云笙挥手,又把小白收进空间。
小白在进入空间前,还威胁地冲邬全“吼”了一声。
这人怂怂的,好欺负得很,她觉得好玩极了的!
邬全不挣扎了,云笙就先把人带去了驻军军营让人看着。
免得她之后抓山口田和木扎的时候,邬全给他添乱。
把人交给负责协助他们的军人后,军人告诉云笙,山口田已经被抓住了。
之前,封辞带着龙组成员巡山的时候,看到山口田鬼鬼祟祟在罂粟园里徘徊。
封辞他们突然出现,把山口田唬了一跳,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一句R语骂人的话。
话落,人就被制服了。
等处理了找到的罂粟园后,山口田就被带到驻军军营里先关着了。
云笙对军人表示了感谢后,就直奔木扎所在的大队。
还是那棵大树,还是那一群说着家常聊着八卦的老人。
还是,那位热情的老大娘。
但在云笙眼里,这里已经和他上次看到的安居乐业,宁静祥和完全不一样了。
“闺女,你找到那个知青啦?”老大娘见到云笙,一脸笑意地打招呼。
“你这回又是要找谁啊?”
“大娘,我找您。”云笙说道。
云笙心中微叹,要不是很确定邬全不敢骗她,她是真的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看着一脸和蔼慈祥的老太太会是个坏人。
“你找我啊。”老太太仍旧笑盈盈的,“那你跟我回家吧。”
说完,她跟其他老人家打了个招呼:“我家里今天有贵客,就先回去了,咱们下回接着聊。”
“闺女,你跟我来吧。”说完,老大娘就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云笙定了定心神,冲其他老人家点点头,跟了上去。
到了上回老旧的院子里,老太太推开院门,冲里面喊道:“木扎,家里来客人了,招呼人!”
“闺女,进来吧。”老太太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云笙脚步顿了顿,一时间猜不透这老太太的路数。
但无论有什么路数,她都不惧就是了。
云笙迈步走进院子。
“闺女,来,进来喝口水。”老太太冲着云笙招手。
云笙依言走了进去。
然后,“嘭!”云笙被关在了从天而降的铁笼子里!
云笙:……但凡木扎母子了解过她的生平!
他们都不会用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机关来对付她!
直接冲云笙开枪,她可能会躲闪不及,可这种材质普通的铁笼子想困住她?
逗她玩呢!
“闺女,你不应该回来的。”老太太仍旧是一副笑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已经改了语气,“白费了我上次好心放过你了。”
要不是上次云笙在离开前给她的口袋里塞满了大白兔,她一时心软,没有示意木扎放下机关,这女公安早没命了。
没想到,人都走了的,又回来了。
华国的公安和军人啊,果然都是一个德行,都非得较真。
较什么真呢?
命才最重要,不是吗?
“大娘,您儿子呢?”云笙问道。
这铁笼子她没有放在眼里,分分钟她就能掰开了出去,眼下,她还是要先确认木扎的下落的。
木扎从里屋走出来,来到云笙的面前,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说道:“我就在这里,你要怎么抓我?”
“这个,倒是不劳你费心了。”云笙淡淡说道。
“我不费心。”木扎比云笙还冷淡,他说道,“你还是费心一下你自己吧。”木扎冷漠道。
“娘,我去启动机关了。”木扎说道。
“别急,我实在喜欢这个闺女,等我问她一个问题,你再去开机关也不迟。”
“娘,那您问。”闻言,木扎就恭敬站在旁边。
“闺女,只要我儿子再去按动机关,这个铁笼就会慢慢缩小,到时候……”她没往下说,但意思,云笙明白了。
“我看你还年轻的紧,就这么殉职了,可惜了。”
云笙:……我就看你演!
真觉得可惜,倒是别动手啊。
演过头,就没意思了啊。
“大娘。”
“嗯?”
“您真啰嗦。”
大娘:……不知好歹!
木扎:……勇气可嘉!
“行,你嫌我啰嗦,那我就长话短说了。”老太太拉下脸,“你想活命的话,就一条路。”
“那就是给我当媳妇。”
云笙:……!
“老太太,你有癔症吧?”云笙毫不客气地说道,“脑子有问题找医生看看,别说疯话。”
“你儿子这样的,我可以单身一万年!”
“你!”老太太生气地指着云笙,“好!”
“木扎,去按机关!”她怒道。
“哎!”木扎应声后,就要去里屋。
“等等。”云笙出声阻止。
“晚了。”老太太阴狠说道,“闺女,我之前给了你台阶,你不下,现在,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老太太,我的意思是……”云笙边说着话,边伸出手握住铁笼子的栏杆微微用力掰开,“不用麻烦了。”
“我出来了!”
老太太:……!
木扎:……!
“娘,赶紧跑!”木扎拉着他老娘就往外头跑。
点子硬,搞不过!
“晚了!”云笙学着老太太的口吻说道。
之后,她就抡起铁笼子把木扎母子罩在了里面,顺便的,把刚刚被自己掰弯的铁栏杆轻轻松松又给掰回了原样。
这手操作直接把木扎母子镇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木扎老娘抖着声音指着云笙问道,“你是妖怪!你不是人!”
云笙:……骂人就好了啊。
“老太太,缓口气。”云笙拖了根板凳过来,坐在铁笼子面前,笑着说道,“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你想问什么?”木扎娘冷笑,“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妖怪!”
“那可不一定。”云笙看了眼木扎,说道,“你赚那么多的钱都是为了你儿子吧?”
“什么意思?”木扎娘问道。
“意思很简单,你才是真正的木扎吧?”云笙笃定说道,“跟邬全他们勾结的人是木扎没错,但出主意的人一直是你把?”
刚刚看这老太太一个指令,木扎一个动作的,谁占主导地位,很明显了。
“难为你了,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帮他敛财争地盘。”
从云笙说出木扎做的事情都是由木扎娘在背后出谋划策后,木扎娘就不再说话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的面皮都被人揭下来了。
她不说话,云笙继续:“说说吧,跟邬全他们勾结的,除了你们还有谁?”
“你这么大的年纪了,我不想为难你。”云笙轻叹一声,“但你儿子五大三粗的,想来是很抗揍的。”
“你敢!”金拉珍往前一步挡在木扎面前,“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跟你拼了!”
“大娘,不是我看不起你。”云笙摇头笑道,“你要跟我拼命也得出的来啊。”
金拉珍:……好的,她出不去,她没有眼前这妖怪一样的女人那么大的力气。
可是,云笙是能随时进来用她那巨大的力气把木扎抡死的!
“没有!”金拉珍没好气回答,“没有别人了!”
“谁赚了钱会想着多分给别人的!”
云笙点点头,邬全和金拉珍都这么说,那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罂粟园总共有几个?”云笙又问道。
“十个!”
“仓库在哪里?”
“……”
见金拉珍不说话,云笙威胁的眼神就看向了木扎。
就像云笙之前说的那样,金拉珍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费劲思想敛财,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她唯一的儿子木扎。
云笙算是抓住了金拉珍的软肋了。
又加上之前,云笙用力掰开铁笼子的行为给了金拉珍极大的震慑。
云笙又一副金拉珍不老实招供,她就要进来把木扎毒打一顿的模样,金拉珍没顶住压力,直接说道:“我家就是仓库。”
她跺跺脚:“这底下就是仓库!”
“我什么都说了,你木扎放了吧。”金拉珍按住木扎,不让他开口,“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让他做的。”
“那他也是从犯。”云笙毫不客气地说道。
云笙对躲在金拉珍身后的木扎一点好感也没有。
木扎又不是小孩子,他要是不愿意,金拉珍能逼着他犯罪吗?
那显然是不能的。
随后,她就有些无语了,这金拉珍跟邬全还真不愧是一窝蛇鼠,想法还挺一致的。
竟然都觉得犯了法,老实交待了,就能被放过?
云笙这也算是另类地长了见识了。
她冷冷说道:“你们俩会怎么样,自然有法律来审判。”
“我可做不了主。”
“我要是能做主,你们这样的,我见一个杀一个!”
“你!”金拉珍又被云笙给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