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 > 第235章
  云棣喜欢安静,这处人车相对很少的地方,他很中意。
  不过,他出任务回来后都会住在家里,所以,这里还没有装修过。
  但聊正事,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爸,妈到底怎么了?”云棣先开口问道,“我怎么觉得她性格爱好都变了?”
  云焯接话:“记忆好像也出了什么问题,很多事情都要反应一下才会想起了。”
  “没错。”云嵩说道,“我记得妈不是很喜欢吃零食点心的。”
  他看着众人说道:“她也不是很喜欢留守在家里,若是家里没有事情,她还是更加愿意出去走走,或者找人聊天什么的。”
  云嵩说话,大家的目光就看向云笙,想听听她的想法。
  云笙除了跟他们一样是唐明丽的家属外,还是个极有本事的大医。
  她的看法会更加专业一点。
  云笙见大家看过来,点点头后,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我昨天借着舅妈给我擦头发的时候探过她的脉搏。”
  “脉搏一点问题也没有,甚至比常人要有力得多。”
  云平江几人都耐心听着,没有催促。
  “单从脉象看的话,看不出什么。”云笙继续往下说,“但是,结合舅妈的脸色来看就很有问题了。”
  “舅妈的脸色看着像是有些失眠多梦的意思。”
  云笙说完看向云平江。
  唐明丽晚上有没有失眠只有云平江能说出一二。
  云平江却很肯定地摇头:“没有,你舅妈最近的睡眠质量非常好。”
  云笙:……这?难道是她看错了?
  不应该啊,鬼谷医经她都已经吃透了,唐明丽的样子看着就是失眠多梦的症状啊。
  “不过,你舅妈最近有跟我提起常常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云平江又说道。
  云笙:……说话大喘气什么的!
  算了,这是自己的亲舅舅。
  “不过,你舅妈说很奇怪,她记忆里的小时候跟梦里的小时候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这倒也不奇怪,梦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云平江又接上一句。
  “但是,我发现,你们妈妈每次做完梦后,生活习惯上就会跟梦里的她微微接近一些。”
  听了云平江的话后,云笙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梦魇术!”云笙惊呼,“舅妈被人种了梦魇!”
  “什么是梦魇术?”
  “种了梦魇会影响身体吗?”
  云平江他们立刻问云笙关于梦魇术的事情。
  云笙听后缓缓摇头:“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见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云笙又说道:“但是,梦魇术会通过一个人的梦境,篡改人记忆,并且会让人对篡改后的记忆深信不疑!”
  云家男同胞们:……!
  听了云笙的话后,唐明丽的异常就都有了解释了。
  “舅舅,郭姨的那位远亲,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吗?”云笙问道。
  “什么远亲?”云棣问道。
  “舅妈就是从郭姨家回来后开始不对劲的。”云笙解释道,“昨天晚上,舅妈跟我说,郭姨家里来了个远亲。”
  云家兄弟点头,又看向云平江。
  云平江神色凝重:“这人的来路确实清清楚楚的,明面上看,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我已经让人拿着他的照片去他老家打听了。”
  “他老家在哪里?”云笙问道。
  “西北。”云平江回答。
  云笙摇头:“太慢了。”
  “舅舅,舅妈能在梦魇术下撑这么久,多亏了你及时喂给她强身丸……”
  说道这里,云笙的话就顿住了。
  “怎么了?”云平江立刻追问。
  “强身丸。”云笙说道。
  她看着云家男人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们说,对方会不会就是冲着强身丸来的?”
  家人是云笙的软肋,这点很多人都知道,而云家的软肋中就唐明丽最容易下手。
  云笙原本没有朝着这个方向想的,但是藏区那边的乱象,其中都有井边桥的手笔。
  这个人一直在窥视着京城,也在窥视着龙组。
  龙组成员原本都是些极为优秀的军人,但也只是普通人里的顶尖存在。
  但现在的龙组跟从前不可同日而语,他们在藏区执行任务时的表现必然是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的。
  这个有心人就是一直和藏区的某些人保持着联系的井边桥!
  他手上应该收集了非常多的跟华国有关的资料。
  华国军人的身体素质研究调查报告,他手里应该也存了不少。
  井边桥只要把手里的报告和最新收集来的龙组军人的表现一对比,就能知道,龙组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王了。
  以R本人贪婪的,什么好东西都要揽在手里的本性,他能不对让龙组成长的强身丸产生觊觎之心吗?
  云笙觉得,井边桥未必清楚知道强身丸的所有事情,但他肯定知道,让龙组有这种天翻地覆改变的人是云笙。
  这也是他们把主意打到唐明丽身上的原因。
  云笙握紧拳头,她一点也不后悔把强身丸拿出来的事情。
  手上有宝贝不是错,觊觎别人宝贝的人才是垃圾!
  而井边桥就是这样一个随时随地躲在暗处的垃圾!
  如果她的猜测属实,这回,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井边桥的!
  “舅舅,要解开梦魇术不难。”云笙说道,“只要找到施术者,让他解开就好了。”
  “那万一对方不肯呢?”云嵩问道。
  云笙看了云嵩一眼:“那就把他的道行废了。”她云淡风轻地说道。
  鬼谷术术的记载中,梦魇术是最难学的。
  学术的人本身要经过很痛苦的精神领域的蜕变。
  简单来说就是从一个正常人给自己整得不太正常,然后又成为正常人的转变。
  只有经过了这种蜕变,才能领悟梦魇术,并且在施术的时候,即使被反噬了,也不会太损道行和心性。
  但是,云笙会管对方修行的艰难吗?
  当然不会啦。
  先撩者贱好么!
  对方先对唐明丽动手了,她只是废了对方都是她仁慈了好吗?
  况且,这人大概率是个R本人,她会手下留情才奇怪呢?
  那么,现在的关键就是要找到这个人了。
  “舅舅,郭姨的那个远亲能控制住吗?”云笙说道。
  梦魇术施术要有媒介,这媒介是双向的。
  施术者要在唐明丽身上放上自己的媒介,也需要唐明丽身上的东西作为桥梁。
  这种媒介不固定。
  但云笙觉得对方最方便拿到手的应该是唐明丽的头发。
  至于对方在唐明丽身上下的媒介是什么,云笙推测不出来,只能去问可能的经手人,那位郭姨的远亲。
  “能,这事我们来做就好。”云棣接话。
  现在证据还不充分,那位郭姨的远亲还不能名正言顺地拿下,但他们会把人带到云笙面前的。
  事情商量到这里就要开始行动了。
  云平江回家陪着唐明丽,以防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时候,他能第一时间察觉并做出反应。
  郭姨的那个远亲由云棣兄弟几个去抓。
  云笙就等在小院里。
  没过多久,云棣兄弟几个就带着郭姨的那个远亲过来了。
  那是个差不多跟他们同龄的年轻人。
  云笙看到对方的时候,就知道唐明丽那边,他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得手了。
  这人的长相跟云嵩有几分相似不说,腿脚上也有些毛病,走路的时候腿是不会弯的。
  如果云笙的分析全部成立的话,那还真的要感慨井边桥的用心良苦了。
  竟然能把这样的人挖出来对付唐明丽。
  “说吧,你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舅妈的身上?”
  “是谁指使的你?”
  “指使你的人在哪里?”
  云笙懒得跟眼前的人废话,直接把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抛了出来。
  “你们云家简直无法无天了!”向长贵怒道,“别以为你们有权有势就能随便抓人!”
  “我做了什么了?要被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带到这里来质问?”
  云笙挑眉看向自己的哥哥们。
  云嵩耸肩:“这位郭姨的远房侄子并不是很配合,我们只好直接把人请过来了。”
  “什么请?”向长贵怒喷:“你们这是劫持!”
  “这里是京城!你们怎么敢的?”
  “你们都是在职的军人吧?”
  “我要去军区投诉你们!”
  “你要去投诉可以。”云笙说道,“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还有,你得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做什么了?”向长贵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杀人放火啦?”
  “我打家劫舍啦?”
  他只是收了些钱,帮人家办了点小事而已!
  难得的,云笙被噎了一下。
  从前,可都是她噎别人的!
  好的,是她态度太好,给了眼前人错觉了。
  “老实点!”云焯直接给了向长贵后脑勺一下子,“再胡搅蛮缠,我就揍你!”
  向长贵捂着被打的地方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云焯。
  云笙:……这人挺欺软怕硬的,但他似乎没有搞清楚,兄妹中谁才是最凶的那个!
  估计也只有向长贵这样拎不清的人才会蹚京城的浑水。
  既然云嵩能把人震慑住,他就直接重复了刚刚云笙的问题。
  “赶紧老实交代,不然,我让你好看!”云嵩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说道。
  云嵩手上可是见过血的,他气场打开,向长贵差点就跪了。
  见状,云棣和云焯也不再收敛气势。
  云笙更是脚下微微用力,在夯实的地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向长贵:……说好的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做事越是束手束脚呢?
  眼前这几个云家人可不像是怕事的模样啊。
  关键是,他刚刚被带过来的时候,还觉得他们跟自己差不多年纪,最多用些威逼利诱的手段对付他。
  这他可是不怕的。
  但是,他看了眼那个深深深的脚印,陷入了沉默中。
  云笙的这脚要是直接踩在了他的身上……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再有,他有打量了一下云家几兄弟的神色。
  他就算是被云笙踩没了,估计这几位也会毫不犹豫帮着把他埋了的吧?
  这么一想,向长贵的腿就有些软。
  好吧,他的腿有毛病,软不了,但他的胆子软了。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他问道。
  “老实把问题回答了!”云嵩说道。
  向长贵立刻回忆了一下刚刚云笙问他的问题。
  “我,我拿了她的头发后,用针扎了她一下。”向长贵眼睛不敢往地上的深坑看,瞄向了其他的地方。
  他嘴里的“她”指的是谁,云笙兄妹几个都清楚。
  “继续说!”云嵩心中震怒,握住向长贵的肩膀用力。
  “哎呦!”向长贵吃痛,忙求饶,“我说,我说!你快放开我!”
  “找到我的是咱们大队的一个无赖,他给了我十张大团结,让我来京城的远亲家里做客,然后找一个叫唐明丽的。”
  “他说了,事情成了后,让我立刻离开,等到了家,他会另外再给我十张大团结。”
  “可我在京城住得实在太舒服了,就没有回去。”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其他的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向长贵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云嵩的潜质,慌了神,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云笙和几个哥哥对视一眼,都觉得向长贵命大,如果他回去了,估计他和那个无赖现在都已经凉了。
  井边桥大概率不会留这样的隐患在世上。
  “你到了京城后,有没有人联系过你?”云笙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