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们暂时都先守着山脚,我去附近的大队借个电话,让云棣立刻去军总院调查。”
“云笙,如果这种药材对人也有影响的话,咱们得先救人。”
云笙点头:“好,那我们在这里等着。”
云平江点头,开车往最近的大队借电话。
云棣接到电话没二话,立刻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后,他就立刻开车前往军总院。
军总院里,夏菊挠了挠脸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之前看到那个几乎毁容的患者后,她的脸也一直有些刺刺的难受。
“绿竹,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有红疙瘩了?”夏菊摸了摸脸,觉得脸上好像有些凹凸感。
“我看看。”阮绿竹抬头看向夏菊,瞳孔就是一缩。
她站起来,笑着说道:“好像是有些疙瘩,夏菊,我陪你去皮肤科看看吧。”
“不要,我不想去皮肤科,我不想又被洪主任抓住去照顾那个毁容的病人。”
“还是去看看吧。”阮绿竹准备劝劝夏菊,她的脸可不是几个小疙瘩的问题。
可她怕吓着夏菊,不敢直接说,只能劝她去皮肤科看看。
“你好,打扰一下。”
清越的声音传过来,阮绿竹下意识转身,对上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她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阮绿竹?”云棣直接喊出了眼前护士的名字。
“我是,你是?”阮绿竹也觉得眼前的男同志非常眼熟,想了一下后,不太确定地问道,“你是云棣?”
“没错,是我。”云棣失笑,没想到会在军总院里见到阮绿竹。
等等,绿竹?
说的不会就是阮绿竹吧?
“阮绿竹同志,上午的时候,你是不是扶着一位夏菊同志去药房拿药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阮绿竹问道。
见云棣穿的是军装,她直觉是出事了。
想到夏菊脸上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小疙瘩,她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位夏菊同志在吗?我想问她几个问题。”
“我就是夏菊,你要问我什么?”夏菊见阮绿竹认识云棣,态度很好地问道。
云棣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眉头就是一皱。
不是嫌弃夏菊满脸疙瘩的意思,他是希望夏菊的脸跟那种药味没有关系。
不然,这事情就大了。
“夏菊同志,你脸上的疙瘩是原来就有的,还是突然发起的?”云棣直接问道。
夏菊:……跟你有什么关系哦!
阮绿竹:……这么问一个女同志的脸,她有些不知道替谁尴尬。
夏菊本来是想发怒的,但见云棣穿着军装,又怕自己是不是被传染了,就幽幽说了句:“刚发的,我之前皮肤一点问题也没有。”
“那之前你碰到什么东西?”云棣追问。
“没有,就是照常上班,不过早上的时候给皮肤科的洪主任打了下手,照顾了一个过敏非常严重的病人。”
说着说着夏菊一惊,捂着自己的脸:“我,我不会也毁容了吧?”
“没有没有,夏菊,你别怕,我陪你去皮肤科找洪主任看看,她很快就能帮你把疙瘩消下去的。”
“你们可别去找洪主任了。”有个路过的护士说道,“洪主任脸上也开始长疙瘩了,她说那个病人的皮肤病会传染的。”
“现在皮肤科已经禁止出入了。”
“妈呀!夏菊,你脸怎么了?”护士之前只是听了一言半语的,以为夏菊脸上就长几个小疙瘩,没想到,夏菊的脸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
救命!她跟夏菊她们靠这么近,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安静点!”护士长带着两层口罩过来对夏菊说道,看完介文加Qq裙,幺五尔耳七五二爸以“夏菊,你上午的时候接触过那名病人,你去皮肤科找间办公室自己隔离吧。”
“护士长,我害怕!”夏菊看了眼一脸严肃地护士长,眼泪汪汪地说道。
“别哭!”护士长低呵道,“不想毁容就别让眼泪沾到脸上的疙瘩!”
夏菊立刻收回眼泪。
“护士长,我跟夏菊一直在一起,我要不要也去隔离?”阮绿竹问道。
护士长看了阮绿竹,见她脸上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说道:“你去皮肤科找最靠外头的办公室呆一阵。”
“等统一检查后没事了,你再出来。”
“好。”
“护士长,我是云棣。”
见状,云棣拿出军人证给护士长:“我想看看那位皮肤科的病人,问他几个问题,可以吗?”
护士长把证件还给云棣,非常严肃地说道:“云棣同志,不是我不让你见那位患者,而是那位患者的皮肤病是会传染的。”
“你要是见了人,暂时可就出不了军总院了。”
“到时候,不会耽误了你的任务吗?”
“云棣?”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解收到皮肤科出事的消息后,立刻过来询问。
“院长,这位军人同志要见那位患者。”护士长说道。
程解一听,就说道:“云棣,如果你只是想了解情况的话,我建议你不用去见人。”
“护士长,那位患者的信息你知道吗?”程解问道,“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跟云棣说说。”
“是,院长。”
皮肤科出事,护士长刚好去了解过情况,她是个很心细的人,包括患者的情况,她都知道。
“云棣同志,您问吧,那边的情况,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多谢。”云棣说道。
程解拍了拍云棣的肩膀:“那就这样,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先走了。”
“谢谢程院长。”
“没事,回见。”
“回见。”
“护士长,请你把那位患者的情况事无巨细跟我说一遍。”
护士长见云棣和程解这么熟悉,不敢怠慢云棣,笑着说道:“云棣同志,是这样的。”
“那位患者是京郊山脉附近大队的村民。”
村民转院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浑身上下都是疙瘩,并且脾气异常火爆了。
他把帮忙的护士骂走了,夏菊刚好经过,就被洪主任叫过去帮忙。
“洪主任的意思是,那位患者应该是吃了东西,或者碰到什么东西过敏了。”
“她按照过敏的正常治疗流程并加了几种特效药进去。”
可惜,那个村民一点好转也没有,反而更加严重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洪主任身上就起了疹子,她一开始没有注意。”
身为皮肤科的主任,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特别。
皮肤问题本来就容易传染,洪主任涂了些药膏,也就没管了。
“刚刚,洪主任打电话给我,说她脸上身上都起了疹子,并且越来越严重,整个人也变得非常暴躁和有破坏欲。”
“她跟我说,情况很不妙,让我来找夏菊,看她有没有被传染。”
“有的话,要马上隔离治疗。”
“至于那个村民,已经快控制不住脾气了。”
“哦,对了洪主任把人暂时锁在办公室里。”
“他现在的状况别说回答问题了,已经开始认不出人了。”
“那个患者有没有说他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接触了什么东西后才会有这种症状的吗?”云棣问道。
护士长摇头:“他没说,不过他的家人说他之前去过附近的山上,好像,逮了只野鸡在山上烤了吃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云棣礼貌道谢,并说道:“能借用一下电话吗?”
“当然可以。”
“爸,军总院这边的村民确实是京郊山脉附近大队的。”
“我没有见到本人。”
“可以确定的是,他之前上过山。”
“对了,他的家人说,他还在山上烤了个野鸡吃。”
接下来,他把护士长告诉他的情况都复述了一遍。
云平江神色有些凝重:“我知道了,你在军总院守一会儿,万一出事,就帮个忙。”
“我知道了。”
云棣挂了电话后,对护士长说道:“我会在这里待一会儿,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我。”
“好,多谢。”
云平江挂了电话后,立刻开车去山脚把军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云笙听后若有所思。
“云笙,你在想什么?”封辞问道。
“我得先去一趟军总院。”云笙说道,“我觉得被药物影响应该不会只有这些症状。”
“可能还会出其他的事情。”
“你放心去,我们会在山下守着。”封辞说道。
云笙点头,从布包里拿出老大一包药粉递给封辞:“这是迷药。”
“如果有猛兽下山,直接撒他们身上,迷晕就行了,我尽快回来。”
“好。”
云笙和云平江的车一前一后离开,封辞重新调整人手,尽量守住京郊大道和附近几个小道,争取不让猛兽有威胁到老百姓的机会。
云笙赶到军总院的时候,那边正闹哄哄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个来看红疹的病人暴起破门而出,开始在军总院里见到什么就打砸什么不说,还想伤人。
他的力气变得非常的大,整个人身上肌肉(?)虬结,且眼睛发红,有种癫狂的,悍不畏死的疯态。
军总院的安保人员根本制不住他,也就云棣能跟对方对峙。
更坏的情况是,洪主任,夏菊她们也开始压不住脾气了。
程解见状,只能打电话向军区寻求支援。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云笙!
程解都觉得自己看到了神!
“云笙!”
程解的声音穿过吵吵嚷嚷的人群准确地传到了云笙的耳朵里。
她冲程解点点头,示意她会解决问题。
之后,云笙就凭借着自己超强的实力挤到了事件的中心位置,直接往那名小山似的村民和云棣身上撒之前配好的包含着茶叶的解药。
云棣见云笙撒药没有避开他,也没有躲,直接被撒了一脸的药粉。
随后,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倒是觉得那位患者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了。
最后,患者昏了过去。
云棣一把把人扛起,往皮肤科走去,云笙跟上。
程解交待安保人员维持好秩序,又安抚了众人几句,就跟去了皮肤科。
等云棣把患者放在病床上的时候,那人身上的红疹已经开始退了。
之前,他的身上巨大的疙瘩一块块凸着,把整跟人撑得都变了样子。
那脸都不能直视。
怪不得,早上那位护士姐姐会花容失色了。
这可真的是丑出天际了。
等那村民渐渐恢复清明,他的身体起码小了一半。
之前那可不是肌肉,那都是肿的啊!
躲在门外的夏菊和脸上已经开始冒痘痘的阮绿竹瑟瑟发抖。
她们都不敢想象自己成了那位村民那个样子,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面对同事们。
尽管害怕,她们心里却又升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无名火,很想冲进去把所有的东西砸烂,把在场所有人的脸都扇一百遍啊一百遍!
救命!
她们要分裂了!
云棣看到门口快哭的阮绿竹对云笙说道:“妹妹,解药还有吗?”
“军总院里有几个医护人员接触过这村民可能被传染了。”
云笙闻言点点头:“这不知名的药确实很厉害。”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药包递给云棣:“大哥,直接接触过村民的人口服药粉,剩下的泡水,凡是在军总院的人全部喝一杯。”
程解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云笙的话,他心里那叫一个感激激动啊。
“云笙同志,还好你来了,不然,军总院就出大事了。”
他看了眼已经清醒过来,恢复神智,身形都已经小了几号的村民,心里对云笙的感激那就别提了。
“程院长您太客气了。”云笙笑着说道,“我有几句话想要问这位同志,您看方便吗?”
“方便方便,那可太方便了!”程解说道,“你随便问。”
他转头看向云棣,说道:“云棣,解药交给我,我去安排。”
“程院长,我刚刚能迅速控制局面多亏了这两位护士同志。”云棣看着门口的阮绿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