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牌打手 > 第14章
  房宇和杨磊还是坐着,看了看门外这些人。
  “这都什么德性?”杨磊很看不惯那耍脖子的。“现在流行这造型?”
  “那文的还是贴的,水一洗就掉色。”房宇觉得那纹身是山寨产品。
  “贴的!2毛一张,你家楼下就有卖。”杨磊也评价了一下那纹身。
  “……我操!你俩聊够了没有!出来!”黄毛抓狂了。
  房宇和杨磊走出来了,既没文身,也没动脖子,还都穿得整整齐齐的,手里还空着。
  黄毛一挥手,十几个人带着家伙,自信满满地冲了上去。
  据说,当天在马台街上围观这一场架的群众很多,据说还有人叫好了,因为黄毛这一伙儿平常在这条街上没少干坏事,那天所有人都见到了什么叫大快人心。
  据当天在现场围观的人描述,那两个打十几个的小伙子,那真不是来打架的,那是来拍电影的,还有人真以为是拍电影呢,那十几个拿着大棒棍子的都是群众演员,要不然被两个赤手空拳的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其实总共就打了半分钟,围观的人就看见一个人的腿,一个人的拳,腿的那个,一脚一个,挨他一脚的不是膝盖踢折了往地上跪,就是被蹬翻出几米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拳的那个,出手就见血,第一拳就把一个人的鼻梁骨打断,第二拳就把另一个的眼眶子都砸开了,血汩汩地往下流……
  踢人的穿着迷彩裤,据说打架的时候嘴里还叼着烟,够吊。拳的那个还是被迷彩裤拉停手的,迷彩裤嫌他出手太重。
  黄毛倒在地上,满脸都是血,角钢在手上举都举不起来了。他两条胳膊都被迷彩裤给卸了。
  “兄弟,认识我们不?”迷彩裤蹲下来问黄毛。
  “……不认识。”黄毛抖着嗓子。他真怕了。他从来没打过这样的架。
  “咋不认识呢,你刚才不还说我俩的名字吗?”旁边拳头上都是别人血的黑T恤笑眯眯的。
  “……!”黄毛惊呆了。
  “我就是你说躺在医院里面的那个。”迷彩裤说,指了指杨磊。“他就是跟我躺一块儿的。”
  “@#¥%%@!……”黄毛的表情跟开了染坊似的,五颜六色。
  要是当时有堵墙,黄毛肯定一头撞上去了。
  房宇和杨磊第一次联手的一架,打的却是一帮提不上台面的街头混子,两人都觉得很不得劲。
  但是当时是真觉得欢乐,搞笑,两人好久没这么欢乐过了。
  都走出好远了,两人还互相取笑着停不下来,房宇还是叼着烟头,杨磊还是拳头滴着血。
  在他们身后的人群里,有几个女孩从头到尾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房宇和杨磊都走出好远了,有个漂亮的女孩还是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他们。
  当时的两人都不知道,这欢乐的一场架,却开启了后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那天杨磊情绪特别高,他骨子里比房宇更好斗,冲动,虽然现在已经比以前理智了不少,但每次战斗都能唤起他的斗魂。打了这一场松松筋骨的架,杨磊浑身舒坦,晚上到了房宇的世纪大酒楼,喊上常到房宇那儿玩的一帮朋友,先是喝酒聚餐,再是集体到光阳KTV去唱卡拉OK,杨磊还特意点了那首《爱火花》,吼得一屋子人都起哄鼓掌。杨磊又点了一首张学友的《夕阳醉了》:
  “夕阳醉了,落霞醉了,任谁都掩饰不了,因我的心,因我的心早醉掉……酒醉的心,酒醉的心被燃烧,唯愿心底一个梦变真,交低美丽唇印,印下情深故事……”
  这首缠绵情歌被杨磊唱得极其深情、投入,杨磊本来声音就好听,唱起歌来更是动人,唱完了就有人喊:“杨磊,你恋爱了吧!”
  “谁恋爱了!”杨磊打哈哈。
  “肯定恋爱了,把潘西带来看看呗!”哥几个不放过杨磊。
  “人家杨磊还没搞对象呢。”房宇还帮他打圆场。
  杨磊差点没说,我想搞的对象就是你。
  之前两人都忙,杨磊好一阵没在房宇那住,当晚唱完了歌先回了房宇的房子,杨磊酒劲上来了也不想走了,两人歪床上还聊着白天那黄毛的事,聊起来又是一通乐。
  这时候灯关着,窗户开着,这晚上有些热,夜色透进房宇的床铺上,却让人有些燥热。
  杨磊和房宇说笑,笑着笑着,在有些燥热的气温里,身上就渐渐起了热度,心里有东西也在升腾。
  杨磊看了房宇一眼,房宇喝了酒,也觉得热,脖子上有汗滑到胸膛上,在外面透进来的光线下,晶亮晶亮。
  杨磊不吭声,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向房宇靠近,转头看着他,低声:
  “……房宇,我们来玩儿吧?”
  第
21

  “……”
  房宇看了看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杨磊在黑暗里舔了一下嘴唇,等了片刻,就当作房宇已经同意了,手就慢慢伸了过去,覆盖在房宇下面的那一团上。
  房宇沉默,但没把杨磊的手推开。
  杨磊覆在了上面,却不敢动。他怕房宇会抗拒,会把他甩开。
  短暂的停顿,却让杨磊心跳如鼓。见房宇没有抗拒,杨磊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他隔着裤子,慢慢摸揉着那饱满的一团,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描摹这头蛰伏的猛虎的形状,感受到那裤子里的东西在他的手中渐渐胀大起来,慢慢地抬头,鼓起。
  杨磊口干舌燥,自己的下面也抬了起来。他加重了呼吸,看到一直沉默的房宇胸口也在起伏。
  
  陌生的混乱的冲动,生理的快感的本能,都让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选择了默认这场荒唐。
  杨磊轻轻拉出了房宇的背心,有些急切又克制地把手伸了进去,抚摸房宇的身体。
  “……干啥呢”房宇终于说话了。
  杨磊把手撤了出来,移向房宇下面已经支起来的帐篷,哑着嗓子:
  “你大了……给你放出来。”
  杨磊从房宇的内裤里掏出了房宇的勃物,那东西在他手心里颤着,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杨磊的手指摩擦过顶端,反复摩挲,房宇的呼吸蓦然加重了。
  杨磊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黑暗中房宇的眼神。
  那是既异样又矛盾,既理智又迷乱的眼神。房宇显然在内心的矛盾冲突和生理的快感中间选择了后者,他始终没有阻止。
  杨磊的汗已经湿透了自己的背心,他看到房宇也在流汗。
  这个夜晚太热了。这张床上的两个男人,也在欲`望的热带,被热量冲昏了头脑。
杨磊脱了自己湿漉漉的背心,扔到床下,伸手拽起房宇的背心,也扯脱下来,扔开。
  光着上身只穿着内裤的杨磊没有犹豫,翻身坐上了房宇腿上,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也掏了出来,和房宇的紧紧摩擦在一起。赤`裸的上身紧贴上房宇同样赤`裸的胸膛,杨磊一只手搂过房宇的背抱住他,一只手忘情地把两根同样颤动的巨大勃物紧紧地笼在一起开始撸动。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大胆,更狂野,也更熟稔,已经被杨磊毫不犹豫带起了快感的房宇似乎已经妥协在了生理的冲动面前,为了追求更刺激的摩擦,房宇伸手扣住了杨磊的背,让两具身体贴得更紧,增加摩擦。
  夜色透进窗口,一张不宽的钢丝床上,是一片混乱和荒唐,两个只穿着内裤的年轻男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彼此摩擦耸动着下`身,忘情地宣泄着青春的激躁和狂乱。
  杨磊拼命克制住自己想亲吻房宇的冲动,看到房宇闭起了眼睛蹙着眉的性`感表情,拉起了房宇的手,拉到了两人正在摩擦的粗壮的茎身上。
  房宇还是有些抗拒,要丢开手,被杨磊有些霸道地拉住,按在上面。
  很快,房宇也神智迷乱,用力地撸动起来。
  “……哦!”
  杨磊受不了了,发出了呻吟。他丢开了手,充分感受被房宇爱`抚、撸动的快感,房宇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摩在他上面的刺激,带给杨磊的冲击太强烈,这比以前和女友动真格的时候更强烈,比进入女人的身体里进出还要令杨磊激动,这份快感不仅是生理的,更是心理的。
  杨磊张开手紧紧抱住了房宇,沉醉在房宇急切粗鲁的动作里,听着房宇渐渐失控的粗重的喘息,杨磊几乎就要在喷发的边缘。
  在冲动快到达顶点的时候,撸动和摩擦都有些疯狂,房宇失控了。他猛地抱着杨磊一个翻身,用力把杨磊的背抵在坚硬的床靠背上,借着床靠背的支撑力,房宇粗暴地冲撞起来,把自己粗长涨硬的分身在杨磊坚实的小腹上用力撞击,挤压,摩擦,带起两人剧烈的喘息……高`潮的瞬间房宇紧紧向前顶去,两根雄壮的勃物挤压在两人的腹间,同时喷发……
  完事之后,两人简单地清理了,然后靠坐在床头,都没说话。
  房宇点上了一根烟,沉默地吸烟。
  杨磊还沉浸在刚才的暴风骤雨里。这是他体验过的最刺激最痛快的性。尤其是房宇冲动下的主动,让他目眩神迷。
  杨磊抬起身体,从房宇嘴里拿过了烟,叼进自己嘴里吸着。
  沉默片刻,杨磊听见房宇的声音,声音有点沉。
  “……我刚才过了。”
  房宇不知道是对杨磊说,还是对自己说。随着激情冷却回来的,还有理智。
  “没啥。这才刺激。”杨磊吸着烟,似乎很无所谓。
  房宇看了杨磊一眼,忍不住:
  “……你真不在乎?”
  “你舒不舒服?舒服。我也舒服。这就是个玩儿,舒服就行。”杨磊不想让房宇多想。房宇想得越多,就越不会跟他做这事。只有房宇当这就是个玩儿,才会跟他继续下去。
  房宇不说话了。杨磊眯着眼睛,吸着房宇吸过的烟头。
  “你说咱俩这正常吗。”
  过了很久,房宇问。
  “怎么不正常了,我觉得挺正常的。”杨磊拿出烟屁股,摁在了床头柜的烟缸里。侧过头,看房宇。
  “咱俩是不是最铁?”
  “是。”房宇不犹豫。
  “是不是爷们?”
  “废话!”
  “是爷们就敢玩儿!别他妈跟娘们似的!”杨磊说。
  “操!……”
  房宇笑骂,好像轻松了……
  杨磊望着他,也笑了,笑得高兴,带着复杂……

22

  那次之后,房宇好像放下了包袱,和杨磊时常进行这种仿真的性爱游戏。
  或许他们当时都不清楚,虽然没有身体的交合,但这也是真实的性。只不过不管是房宇还是杨磊,都不想想那么多。或许他们潜意识里都知道,想多了,认真去想了,就没法儿再玩下去了。
  除了没有插入和交合,该做的他们基本都做了。
  杨磊越来越熟悉房宇的身体,他知道怎么能带给房宇快感,怎么能最快地撩拨起房宇的欲望,让他失控。
  房宇也沉沦了。没有年轻男人能抵抗生理的快乐。
  随着玩儿的次数增多,房宇的犹豫和矛盾越来越少,甚至开始主动。两人在这件事上的默契,都逐渐增加。
  杨磊第一次把房宇的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抗拒。他早就想要像录像中那样为房宇这么做,以前他怕吓到房宇,现在他毫不犹豫。
  房宇吃惊地抬起上半身。
  “……操!你……别这么弄,脏!”
  房宇要去推杨磊,杨磊不理会,含着房宇就上下吞吐起来。房宇的手推了杨磊两下,再也没推下去。
  “……!”房宇仰起了脖颈,呼吸猛然粗重,胸口急剧地起伏起来。
  房宇以前不是没有和女人上过床,但是从来没有女人为他这样做过。在毛片里他也看到过这种玩法,但是和他上床的女友多半害羞不做,他的体贴也不会让女人来做。所以房宇是第一次体验到口交的滋味,这种被全心全意地服务的滋味,房宇从来没有从女友的身上得到过。
  完全不同的快感,陌生,新鲜,刺激,由于新鲜而更加重了刺激。房宇的手从杨磊的肩上移到了杨磊的头发,他抓住杨磊的头发,紧闭双眼,享受着,沉迷着,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
  和女友上床,房宇都要顾及女方的感受,抚慰她,体贴她,不能太粗鲁也不能随心所欲,无所控制,有时候还要压制自己,有所节制。
  可是,和杨磊的这种游戏,两个男人的游戏,却是痛快淋漓,毫无顾忌的,不需要克制,也不需要伪装,只有充分的纯粹的享受,彼此都清楚怎么才最痛快,最尽兴……
  杨磊一边用唇舌服务着房宇,一边抬起眼睛观察房宇的表情,房宇从惊愕到沉迷的表情,就是杨磊最大的刺激。他感觉到房宇在他口中胀得更大,抓在他头发上的手更紧,杨磊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他甚至想就这样把房宇直接吸出来,直接送他上天堂……
  在最后关头,房宇猛地推开了杨磊。
  炙热的热液喷洒出来,喷射在杨磊的脸上……
  “……操!”房宇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翻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卫生纸,去给杨磊擦脸。
  “你怎么不躲开啊?”房宇很尴尬。
  “你射得真多。”杨磊毫不介意,擦着脸上的浓稠的精液,笑得很坏。“爽翻了吧?”
  “……够疯的你。”房宇说,下意识地看了杨磊下面一眼,杨磊那里还高高地举着,没有解放。
  房宇沉默地犹豫了一下,动了身体。
  杨磊看出来房宇也要回报他,把房宇按住。
  “不用。”
  杨磊知道房宇还接受不了为别人做这个。他不想房宇为难,他为房宇做这个是心甘情愿的,只想让他快乐,不为得到回报。
  “我这是第一次做,没经验,下次肯定做得更好。”杨磊靠上房宇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手伸下去抚慰自己。
  房宇搂住他,手伸过去,为杨磊撸动。
  他撸动得很专注,用尽所有他知道的方法,时快时慢,时松时紧,时而用带着微茧的掌心摩擦着杨磊的茎身,取悦他……
  房宇做这些的时候,沉默,专注。
  他知道,杨磊刚才是一心一意地为他,不求回报。
  他的心里有什么掠过,复杂,房宇也说不清……
  杨磊被房宇用心地抚慰着,房宇虽然什么都没有说,杨磊却感觉到,房宇像刚才自己为他做的那样,在全心全意地对他。
  杨磊喘息着,靠在房宇的胸膛,任房宇搂着他,为他动作着。快感潮水般涌来,比快感更汹涌的,是内心的情感……
  杨磊浑身痉挛,释放了。
  房宇为他擦着,杨磊平息下来,两人舒展了身体,靠在了床靠背上,一阵沉默。
  激情过后的余韵里,有什么残留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涌动。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
  “房宇,我好像……上瘾了。”
  杨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似地说。
  “嗯。”
  房宇低低地嗯了一声……
  花猫出事了。
  花猫在江北给游艺厅看场的时候,和当地另一个势力起了冲突。那个势力本来就是花猫的死对头,只是花猫手底下硬,后来又成了罗九的人,对方轻易不敢招惹。但是花猫的手下和这些宿敌都是结过仇的,那天产生争端后双方大打出手,花猫的手下被砍,花猫也火冒三丈,跟对方干上了,对方怀恨在心,当晚花猫回家路上就被人黑了,被深深扎了三刀。据说当时花猫硬是自己跑到了医院,已经全身血人一样,医生都不敢相信他挨了这么重的三刀居然还能自己到医院,普通人早软趴了,可见花猫虽然娘娘腔,却是个爷们。
  房宇赶到医院的时候,花猫已经重度昏迷,被送进抢救室。幸好这三刀里只有一刀比较凶险,花猫命硬,挺了过来。
  第
23

  等花猫脱离危险,清醒过来,房宇只说了两句话。
  “谁干的?”
  第一句,他问花猫。
  听完花猫的回答,房宇面无表情,转身走出了病房。
  “老亮,吹哨子。”
  房宇总共只说了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