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掌心。
霍究低声诱哄:「柠柠,来,解开它。」
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我难以忽视的欲望。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脑子也晕晕乎乎地发烫。
「怕了?」霍究的尾音里染上笑意。
谁怕了?
我江晚柠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输,没有怂!
我的好胜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咬着牙嘴硬道:「继续,谁怕谁是小狗!」
在我俩的努力下,皮带被抽了出来,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混杂着霍究的低笑声,我的耳朵顿时酥酥麻麻的。
我强行压下快要跳到喉咙口的心,故作镇定地去摸他的腹肌。
不多不少刚好八块,手感温润柔韧,轻轻按一下还会回弹。
「柠柠,别摸了......」
我猛地回过神。
才发现昏暗灯光下,霍究神色隐忍,眼尾泛起惊人的红意。
我愣了愣,半晌后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怕啦?」
霍究倒是从善如流地应下了:「嗯,怕了。」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低「汪」了一声。
我连脖子都红了。
谁教他这么会的!
明明三年前还直男得要命,撩一下就面红耳赤。
我被他笑得有些恼羞成怒。
想抽回手,却反被他压制着亲了过来。
他边亲还边叫我的小名:「柠柠,乖。」
霍究的气息强势霸占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被亲得迷迷糊糊之际,小腹处突然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流。
我愣了愣,抓住他放在我小腿上的手:「等等!」
「嗯?」
迎上他翻涌着暗色的目光,我硬着头皮说:
「霍究,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我好像来月经了。」
5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霍究已经把沾上血迹的床单都换好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来就行了。」
霍究把热腾腾的红糖姜茶塞到我手里,拿出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他似笑非笑:「之前都是我换的,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晚了?」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
三年前的霍究不仅纯情,而且还很贤惠。
知道我身体不舒服,他包容我所有的小脾气。
帮我洗脏衣服,买止痛的布洛芬,还煮海鲜粥给我暖胃。
但现在的他,不能和三年前的他相提并论了。
这位睚眦必报的太子爷煮的粥,里面怕是下满了毒药。
我明智地转移话题:「你今晚怎么去酒吧了?」
温热的风吹过发间。
霍究动作没停:「毕竟某个小骗子吃干抹净后,就扔下我跑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我当然要去好好问问为什么?」
他哼笑一声,带着冷意。
「没想到,她不仅毫无愧疚,甚至还有心情和别人花天酒地。」
最后那四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