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斌回来后,见月儿走了,他表情就更加尴尬了。
苏学义清了清嗓子说:“也不知道月儿去干什么了?我去看看啊!”说着他便站起身了。
然而刚走到门口,月儿便端着酒壶来了,身后的下人手里还端着酒菜。
苏学义一见这场面,顿时心中一喜,要知道他也就戒了一个月,嘴上说不喝酒了,心里可馋得紧呢!
“来来,张兄,咱俩好像还没在一起喝过酒呢,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张继斌尴尬地站在一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两个人坐定后,苏学义自罚了三杯,一是为了解馋,二是为了化解尴尬。
两个人几杯酒下肚后,话明显多起来了。
苏学义:“张兄,那春宫图还卖着呢吗?”
张继斌:“现在没有灵感了,所以也不卖了,主要是这个职位,被人发现了不好。”
苏学义:“你就说这个营生是不是我告诉你的?”
张继斌:“是
,我这心里记着呢!”
苏学义:“那我闺女嫁过去,能不能对她好点儿?”
张继斌搂住他的肩膀说:“苏兄你说什么呢?就算是你再讨厌,我也不能把气撒我儿媳妇身上啊!你干,我儿子也不干啊!”
苏学义眯着眼睛说:“我怎么讨厌了?我还教你卖春宫图挣钱了呢?”
张继斌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说:“确实是,你这个人除了嘴欠,心倒是不坏。”
苏学义傻笑一声说:“我嘴确实很欠,而且特别喜欢和你斗嘴,每次赢了我都能得意好几天。”
张继斌撅着嘴说:“那人家还难受好几天呢!”
苏学义闻言连忙自罚了一杯。
“我的错,确实是我的错,以后我争取对你好点儿!”
张继斌也跟着干了一杯:“就算是不好,你现在也已经是我亲家了,而且我儿子都差点要入赘你们家了。”
苏学义摇了摇头说:“不能,我会告诉他,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他亲爹。”
“我本来就是他亲爹!”
“我是说你不用担心,我不让他入赘,我有俩儿子呢!”
张继斌一听这话,突然眼泪就下来了:“我才一个儿子,儿子还嫌我烦,嫌府上女人多,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啊!”
苏学义见状赶忙拍拍他的肩膀说:“我跟你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这俩儿子天天变着法的分我财产,我现在都不当家了,我花点钱还得去账房领,领多了我夫人还会怀疑我喝花酒了,我也不容易啊!”
张继斌醉眼朦胧地说:“那你也比我容易,我们府上天天乌泱乌泱的,别说我儿子想搬出来,我都想搬出来,你是不知道女人多了有多烦人。”
苏学义:“烦人啥?你这天天晚上换着花样睡,有谁能有你这艳福啊!”
张继斌连忙摆摆手说:“你可是不知道,唉,就因为那几年求子心切,我这身体早掏空了,唉,一言难尽啊!”
苏学义听到这句话后,酒突然就醒了,他心里偷偷窃喜着,脸上却是一脸心疼地说道:“我老丈人认识一个神医,不如改天让他给你把把脉。我也有虚弱无力地时候,人家两副中药就给我调好了。”
张继斌闻言瞬间瞪大眼睛说:“真的吗?那你帮我约一下呗,我也想重振一下雄风。”
苏学义干了一杯酒说:“没问题啊!你放心,过两天我亲自带着神医去你府上。”
张继斌闻言立马端着酒杯说:“苏兄,都在酒里了。”
苏学义也端起酒杯说:“都在酒里了
。”话毕,两人便一饮而尽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喝的烂醉如泥,苏府的下人亲自把张继斌送回了张府。
几天后,苏学义当真带着神医来到张府了。
楚翘看到苏学义后,脸上满是震惊,然而张继斌却亲切的把二人引进了内室。
张继斌的举动,更是惊得楚翘张大了嘴巴。
最后神医为张继斌开了一个方子,并且承诺说,只要三副药下肚,立马症状减轻了。
神医走后,张继斌便赶紧命人去拿药了。
那天之后,张继斌时不时便去找苏学义喝酒,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了。
苏蕊儿和张文博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张府和苏府都在张罗成亲事宜了。
这天,月儿拿出自己压箱底,正准备放进箱子时,蕊儿突然走进来了。
苏学义和苏蕊儿此刻正在研究,苏蕊儿突然进来,两个人瞬间呆愣在那了。
苏蕊儿看到房间里的箱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娘,你在拿什么好东西呢?”
月儿表情不自然地说:“我在给你放压箱底的东西呢!”
苏蕊儿瞪大眼睛说:“是什么压箱底的东西啊?”
苏学义表情不自然地说:“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老大家孩子身体好些了没?”
苏蕊儿看着他说:“鹤鹤不是早就好了吗?”
苏学义轻咳一声说:“我看看他病情有没有反复?”说着他便赶紧走了。
苏蕊儿撇了撇嘴说:“爹还是最喜欢他的嫡长孙。”
月儿愣愣地看着箱子底下的东西,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所谓的“压箱底”,其实就是一种新婚生活教育的东西,有了它就能够让新婚女子更快地熟悉男女之间的事情。
“压箱底”是由瓷器制造而成,外形是一个水果样式的小盒子,盒子里面则装有两个小人。
至于这两个小人,在盒子中是种什么状态,这里不便多说,全靠大家想象
【第209章
番外娃娃亲17】
第209章
番外娃娃亲17
苏蕊儿一脸好奇地问道:“娘,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月儿表情不自然地说:“蕊儿,这些东西都是教你如何与夫君欢好的。”
苏蕊儿瞪大眼睛说:“什么是欢好啊?”
月儿也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她只能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
蕊儿刚开始还不太明白,她把东西拿出来,端详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登时吓得手一抖东西就掉地上了。
月儿赶紧把东西捡起来,然后放回到了盖碗里。
“箱子底下还有其他的东西
,你还要不要看一下了?”
苏蕊儿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说完她便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月儿见状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
转眼间,大喜的日子真的到了。
苏蕊儿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丫鬟给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新娘妆。
刚过十五岁生日的她,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看上去既可爱又娇俏。
月儿一大早起来,眼睛就一直红彤彤的,她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然而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她一直叮嘱着喜娘别忘了这个,别忘了那个,生怕漏掉了一样再不吉利。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后
,月儿这才红着眼睛拉起蕊儿的手来了。
蕊儿亦红着眼睛靠在了月儿的肩头:“娘,我不想嫁人,我不想离开你们。”
月儿闻言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娘也舍不得你,可是……皇上圣旨已经下了,文博这个孩子也不错,把你交给他,娘很放心。你们的府邸离家也近,你想什么时候回娘家,就什么时候回娘家,这多好啊!”
蕊儿坐直身子,然后吸了吸鼻子说:“那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月儿吸了吸鼻子说:“不行,归宁宴是成亲第三天,你必须得隔一天才行。”
蕊儿撅着嘴说:“那人家想你怎么办?”月儿t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有了如意郎君了,你哪还会有心思想娘亲啊!”
蕊儿瞪大眼睛说:“我才不会那么眼皮子浅呢,娘和爹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月儿抹着眼泪笑了一下,接着便说道:“赶紧重新化一个妆吧,你看你现在跟个小花猫一样了。”
蕊儿捂着脸羞涩地笑了一下。
丫鬟闻言赶紧过来开始帮她补妆了。
当蕊儿妆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的锣鼓声突然变得越来越大了。
丫鬟欣喜的冲进房间说:“新郎官来了。”
月儿红着眼睛看了一眼蕊儿,然后帮她紧了紧发簪,接着便把红盖头给她盖上了。
蕊儿盖上红盖头的那一刻,眼泪瞬间也瞬间流下来了。
月儿隔着红盖头看着她说:“别哭了,仔细又哭花了妆容。”蕊儿吸着鼻子点了点头。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苏府门前,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非凡。
张文博身着大红袍,头戴新郎帽,脚踩鎏金靴,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英气。
张文博直直的坐在马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门口。
过了一会儿,新娘子便在喜娘的搀扶下出来了。
张文博见到新娘子后,顿时喜上眉梢了。
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如今真的要嫁给他了,这几天,他的心里一直欢呼雀跃的不得了,那种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新娘子即将走过来时,张文博赶紧翻身下马,径直朝她走过去,然后在一片欢呼声中,拉住了她的手。
苏学义和月儿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不得不说,张文博对蕊儿的爱确实很真挚。
张文博隔着红盖头,看着她小声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苏蕊儿隔着红盖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张文博亲自把她送到了花轿上,然后对着苏学义和月儿深深地鞠了一躬。
新娘子上了花轿后,轿夫们赶紧抬起轿子,锣鼓紧接着便再次响起了,迎亲队伍也开始浩浩荡荡地往前走了。
迎亲队伍不能走回头路,所以大队伍绕了好大一圈,这才到达张府了。
唢呐声锣鼓声此起彼伏的,人群更是乌泱乌泱的。
新娘子下花轿,有喜婆搀扶着迈了火盆,然后便进入张府了。
新娘子和新郎官一起来到殿前,拜过天地后,小两口便送入洞房了。
喜婆说了一堆吉祥话,然后才把秤杆递给了新郎。
张文博双手颤抖地接过秤杆,然后慢慢地挑起了红盖头。
红盖头掀开后,苏蕊儿看了张文博一眼,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
张文博红着脸看着她说:“蕊儿你真好看。”
苏蕊儿红着脸看了他一眼,然后勾着嘴角说:“油腔滑调!”
喜娘端来喜酒,然后对着二人说:“一个葫芦分中间,一根红线两人牵,一朝同饮合卺酒,一生一世永缠绵。有请新人共行合卺之礼。”
张文博和苏蕊儿一起端起酒杯,喜娘接着说道:“新人共饮第一口,幸福恩爱永相守,新人共饮第二口,吉祥健康伴左右;新人共饮第三口,福禄寿喜家中留。祝愿二人共饮合卺酒,相亲相爱到白头。”
张文博和苏蕊儿闻言两只胳膊交织在一起,然后饮了净了杯中酒。
喝完交杯酒交杯酒后,喜娘端来了一碗饺子,然后递给了新娘。
苏蕊儿咬了一口,喜娘赶紧问道:“生不生?”
苏蕊儿吐掉饺子,然后瘪着嘴说:“生!”喜娘和张文博见状,连忙笑起来了。
喜娘笑着说:“奴婢祝愿状元和状元夫人,大吉大利,早生贵子!”说着她便把两个人的衣角系到一起了。
所有礼节都完成后,喜娘和丫鬟便退出去了。
【第210章
番外娃娃亲18】
第210章
番外娃娃亲18
待人都走后,张文博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突然伸手拉住了苏蕊儿的手。
苏蕊儿红着脸缩着手说:“你是不是该出去敬酒了?”
张文博凑近她哑着嗓子说:“不着急,我爹他们在外面陪着呢!”
苏蕊儿见他越凑越近,她微微往后退了一下说:“你干嘛?”
张文博看着她说:“你应该知道的。”苏蕊儿红着脸再次往后退了一下:“我不知道!”
张文博伸手抱住她说:“没关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他便压住她了。
苏蕊儿紧张地推着他说:“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
张文博吻着她的脖子说:“乖,我会很温柔的。”说完他便吻住她的嘴了。
最后苏蕊儿哭了,张文博一遍一遍的跟她道着歉,他知道自己很邪恶,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张文博只去了前厅喝了一会儿酒,然后便假装醉酒回来了。
这一晚上,张文博一遍一遍的叫着苏蕊儿的名字,他彻底沉醉在她媚色中了。
若干年以后,张文博位已经列群臣之首了,苏蕊儿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张继斌自打有了孙子后,便隔三差五来他们这住几天,到后来更是舍不得走了。
他每天领着自己的两个孙子,去找苏学义抬杠。
如今俩人虽然还是斗嘴,但是第二天就又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了。
眼瞅着孩子越来越大了,他们也渐渐步入老年了。
视线回到将军府,宋毅如今已经八十多了,然而身体还是挺硬朗。
与之相反的是,孙淑珍身体却每况愈下。
宋毅本来还担心自己走得早,留她自己寂寞,现在看她这个身架,他倒开始天天担心他了。
宋毅还是每天早上带着孙淑珍练五禽戏,他们的重孙子也会跟着一起瞎练。
两大一小,每天早上,面向太阳,一起跳着五禽戏。他们的黑影不停舞动着姿势,看起来特别的有趣。
孙淑珍身材本来就瘦弱,如今上了岁数了,腰背都没有那么直溜了。
宋毅每到她跳完后,还会哄着她给她揉揉肩,要不这小老太太下次就不干活了。
宋安如今已经是镇国大将军了,新皇很信任他,也很佩服他,所以他的官场之路算是一帆风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