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交易沦陷 > 第4章
被自己操过的后遗症这么大吗?
呵呵。
许少卿扯了下领带,安鲤就马上后退了一步,手还伸进衣兜里,好像握住了什么。
“……”
许少卿看到他那个动作,眼神一顿。这什么意思。还带家伙来了?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虚啊。他心里的鄙视又加了一层。
他笑了,直接把安鲤推到在床上,欺身压住,顺手用力捏了他柔韧的细腰一把。安鲤受刺激般哆嗦着往上拱了下身体,他敏感的反应让许少卿马上就硬起来了。
许少卿哼了一声,极具侵略性地用那个热铁棍戳安鲤柔软的大腿根儿。
“我要干你。”他急促地说。
安鲤把水果刀在衣服里刀尖冲上顶住了许少卿发热的小腹,声音颤颤巍巍的:“你给我滚下去,捅死你可别怪我不知轻重。”
许少卿想了想,勉为其难地坐直了身体,说道:“你这样是不是很没有职业道德?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你说什么?”安鲤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这是听到了什么。是人话吗?
“钱……哪来的钱!我才没拿你的钱!你上次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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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诱奸!诈骗!
“你还要不要脸?”安鲤干脆也坐起来,把水果刀拿出来指着许少卿。他看到死同性恋对着他叉着腿,肚子底下那块儿鼓起来吓人的一包。他硬着头皮厉声说:“你当我好欺负是吗?”
许少卿笑得阴损又轻蔑,两条眉毛一拧,指着床头的小桌:“钱在那儿。”
安鲤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那里摆着一捆厚厚的红票子,崭新的。
趁着安鲤转头犹疑的一瞬,许少卿一把夺过他的刀子扔了,又再次按住他的手,把他压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审视着,像玩弄着猎物的奸诈野兽。
“……放手!我杀了你!”安鲤玩了命地挣扎起来,可是体力悬殊,只是徒劳。
“钱你看见了?我可不是骗子。反而是你,没什么契约精神不说,自己违约了还倒打一耙。人品堪忧啊。”
“什么……什么契约违约的。你有病吧?”
“你不记得了?我提醒提醒你。你还记得咱们上次怎么说的?做一晚上给你一万。我还特意强调过不是一次,是一晚上。你记得吧?可是你做了一次就自顾自地睡过去了。这样看来,咱们俩到底谁是骗子?”
“……”
安鲤居然哑了。
别说,这事,他还真有印象……许少卿确实专门强调过,是一晚,不是一次。
许少卿看着他逐渐迷惑又窘迫的眼神,一笑:“你没做过生意吧。如果咱俩是签了合同的,别说我不给你钱,你这种违约行为是应该追究责任,赔偿我的损失的。我没找你要钱是我宽宏大量,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你上了我,我还得给你钱?”安鲤已经放弃了抵抗,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眼睛里开始有水光闪烁了。
“……”
看见这个贱直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居然作势要哭,许少卿狼血沸腾。他很想做爱,但也想要更无情地践踏这个蠢货,让他绝望,看他的底线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再玩一下,让我再玩一下就进入主题。
于是他冷笑道:“出来混就要守规矩,我不是你爸惯不着你。你赔偿我50%的违约金就可以了。”
他听见安鲤抽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
隔了几秒,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打不过你,我也没钱。你干脆杀了我抵债吧。”
安鲤因为压抑抽泣而急促的轻喘,让许少卿亢奋的硕大性器又硬又痛。他决定就玩到这儿,赶紧进入主题。他俯身压下去,与安鲤的身体缠绕在一起:“只要你遵守咱们之间的契约,我当然不会追究你。你知道,我不差这点钱,对吧。只不过我是个商人,比较讲究这个。”
他把肉棒挤到安鲤两腿中间模拟性交的动作深深地抽插,呼吸越来越重:“咱们今天把上次剩下的一半做完,那钱你就可以拿走。怎么样?我可没赖你的,但你也不能欺负老实人。”
……欺负老实人?
……我?
这个有钱的同性恋所说的话,合情合理,竟然令安鲤无法反驳。
这事如果这么看:让这个死gay再白操一次,那肯定不行。
但是如果是自己之前答应的交易,自己违约,继续完成就属于顺利完成那一桩自己实质上已经答应了的交易。他也没理由违约,让这个死gay上一回白操。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逻辑不对……但是,那里确实放着一捆百元大钞。
许少卿已经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揉捏他的奶头。他的声音里赤裸裸的都是欲望:“快点决定,我想要进去……”
本来正在说服自己的安鲤听到这句话又有点退缩了。他犹犹豫豫地看向许少卿:“那,那你这次可以轻点吧……我真的真的很痛,痛到受不了……”
“……”许少卿看着安鲤,眼睛半眯着,眸色都变得深了些。
这个男人明明恨不得搞死自己,却又无法不为金钱所惑的卑贱样子真是让人爽飞了。
好想操……好想操!
许少卿托起他的窄臀快速扒掉他的裤子,拿过床头的润滑油,挖了一块直接往安鲤的后穴涂抹,然后插进一根手指。
安鲤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想要拔出那个生硬地挤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你太慢了。”许少卿不为所动,他在紧窒的肠道内进出了两下,马上又捅进第二根手指。
“嗯——”安鲤为了减少疼痛,只能拱起腰肢,努力去张开穴口吞他的手指。但他一边迎合一边还是说着:“我还没清理,不干净。别把你……”
弄脏了就不给钱了。也是这同性恋强调过的条件之一。
许少卿的两只手指在里面深深地转着手腕打圈摸了摸:“还好。”
他说着,把里面的两根手指拉扯撬动紧咬着他的薄薄的穴口,给第三根手指一个跻身而入的空间。
然后小臂用力,艰涩地顶了进去。
“别,还不行,”感觉菊花一阵裂痛的安鲤赶紧合上双腿,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行的。”许少卿不为所动地替他回答道,较劲似的往里怼。
“嗯——你,你再用两根手指插一会儿吧……”
直肠内对异物的排斥感让他反胃,任由同性恋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就更让他反胃。他忍着这种生理心理上双重的恶心,却不得不说出羞耻至极的话,脸上火辣辣的。
“怎么,两根手指比较爽是吗?坚持一下,阔开了老公的粗鸡巴能让你更爽。”
许少卿不耐烦地掰开他的长腿,直接把手指根都插到了底,让安鲤发出一声隐忍的惊呼。他的三根手指像缠绕在一起的蚯蚓,在那里面乱转乱勾,在痛苦中引发了一丝令人极为反感的痒意。
许少卿一笑:“这不是吃得挺好的吗。你里面吸我吸得好紧呢。”
安鲤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一手捂住了脸,一手捂住了自己的性器。他想把那东西固定住。看着那玩意儿因为被许少卿的动作带动而软软颤动着,他都想钻地缝夹死。
许少卿看到安鲤扣在他颜色干净的性器上的细长的手,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强迫他和自己一起上上下下地揉动那块软肉。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情欲喘息声:“忍不住了?一会儿做爱时候我给你摸,让你射。”
他基本上不会在乎小受是不是要射。无论此时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看这个直男的淫态也好,还是只是想看他被自己践踏得更身不由己的样子也罢,总之,能说出这种话,他觉得自己也算少见的温柔了。
但安鲤简单地回答道:“不要。你做你的吧。”
“……”
这直男又卑又亢的讨厌性格还真是天生欠干的贱拧种。呵呵。
许少卿有些恼怒,啧了一声,粗暴地把安鲤调了个个儿,叉腿平趴在床上。他也趴下去,火热坚实的胸膛压住安鲤清凉细腻的后背,寸寸相贴。
然后他勾住身下的人的双肩,挺着腰把已经饱胀得发亮的肉棒艰难地推进了那个窄紧的小口。
第六章
喷脸
这样被完全压制着,安鲤没法儿调整自己的姿势和张开后穴,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许少卿各种角度的顶撞,会比别的姿势更加受限和疼痛难忍。许少卿知道,却偏偏要这么做。
谁让你说的,“你做你的吧”。
如你所愿,那我就往死里操你。
其实这么顶进去,他自己也勒得难受,可看到安鲤哆嗦着,青筋暴跳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徒劳地想要撑起身体,用力得蝴蝶骨都快耸得刺出了后背,那景象又让他觉得爽得不行。
安鲤在他身子底下,随着他腰部一弓一弓的动作哼哼着叫了出来。他身体本来就属于各种地方都特别特别敏感那种,疼痛耐受度很差。加上许少卿天赋异禀,还故意翻搅他的后穴,折腾得他简直又要死一回。
他知道许少卿是要故意弄疼他的。这人可能是性变态,不把他弄个半死满足不了。但经过俩人上次加这次的凡事儿种种,他实在没那个心情给这位尚未付账的金主好脸子看。他红着眼睛用力转头看着许少卿,哽咽着嗓子虚声说:“那个,咱们先,说,说好。这次做多久。”
这话不算硬气,但也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口吻。可他现在这个被人蹂躏得易碎堪怜的委屈样,带着这样的口吻跟身上的人谈条件,可就有点违和。
有趣。
你他妈这是跟我撒娇呢?
许少卿心情很不错。他从安鲤身上爬起来,坐直身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用紧绷发亮的龟头一下一下蹭着安鲤的屁股。
没什么肉,但十分紧致光滑,蹭得许少卿麻酥酥的。
“不是说了一晚上吗。我都开始操了你才开始讨价还价,是不是晚了点儿。”
他又揉了两把让他戳得一片水光的屁股,就抓着安鲤的一条腿把他翻过来,面向自己,就着那条高举的腿而打开的后穴,缓慢而深重地再次挺了进去。
安鲤忙抬着腰,像迎合一样,努力把后面开得更大一点。这家伙的那玩意大得像个刑具,矜持什么的真的是会要命的。
他双手紧抓着床单,腰也随着律动挺起,但他嘴里的话却还是生意味:“但是,上次已经,已经做过了,一部分。这次是补上次的差,那就不,不能算一晚上了吧。咱们得,嗯定,定,个,个时……”
……神他妈做过了一部分。你当自己是个proj呢。
许少卿突然猛冲起来,把他的话打得稀碎,几乎说都说不下去。
“定个时间?我一晚上能操个七八次,你上次就让我操了一回。”许少卿跟着挺动的节奏,粗重地喘息,“就是定时我看你也未必坚持得到。”
“我,我会,会坚持的。嗯你,稍微轻点,别,嗯故意把我,弄死就行。”
安鲤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重点并不是吐槽许少卿像个禽兽。而是想着如果这同性恋一直用这个力度干他七八次,他怕他真的会死掉。
许少卿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干,好能仔细看安鲤的表情。这男人也看着他,在隐忍的痛苦中,是一副有点畏惧的认真的脸。
居然不是想讽刺自己干得狠,是认真的啊?
不愧是你,这话说得真是蠢得天真可爱。不知道让人一听就想干死你吗。
看到许少卿轻松地笑了一下,安鲤又加了一句:“然后,到了那个时间,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结束,你就要把那一万块给我。不许赖账。”
“……”
许少卿眯了下眼,握着他的腰提起来,把两腿插到他的股下。
“你真有那么缺钱吗。安鲤。干不死你就都能忍啊?”
安鲤也不想,可上都上了,都让人搞这德行了,难道还要反悔,被人上了再赔钱给人家吗?他有什么办法?
他犹豫了一下,说:“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只要正常的……做那个事,发泄出来,我没问题,可以忍。可你不要故意折磨我。”
“……”
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瞧不起老子。我正常发泄出来你就能忍。你咋知道的嘞。
许少卿往后稍仰,让本来光是含住大家伙都够呛的肠道又被强迫性地适应他几乎呈直角顶起的角度,简直不堪重负。许少卿就这样翘着鸡巴顶住他肠道的上壁,一寸一寸往里刮,像在找什么地方。
安鲤紧张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喘息着。
“放心,老公有经验,不会把你玩坏的。”许少卿按住安鲤企图顺着自己体位拱起的腰,强迫他就这么被撬着吃自己的肉棒。
安鲤觉得又酸又胀又痛,难受得不得了。他只能用双手去按小腹上鼓起来的地方。
“你,你要把我肠子扎穿吗。你那玩意儿都快要从我肚子里冒出来了……”
这话听得许少卿肉棒一跳,骂了一句:“操,要不想被干死就别说这有的没的。”
安鲤闭嘴了。
许少卿不止一点一点往里刮,还来回刮,欣赏安鲤痛苦的表情和皮肤肌肉的紧绷度。
你能忍。嗯?
别把你弄死就行?
许少卿竟然真能忍住没有直线抽插,也算是破天荒头一遭。他想到那个猩猩智商测试。他觉得他以前就是个普通猩猩,给一颗糖吃一颗糖,不够还要,从来不知道留着。可看到安鲤这个样,他好像开了光,摇身变成了个智商超常的猩猩,发现了只要隔一会儿忍住不吃糖就能得到双倍奖励甚至更多的糖的奥秘。
除了抽插,射精,他更想看怎么能让他忍不了,怎么能让他求饶,让他把那句“我能忍”吃回去,让他挣不到这笔钱。
为了让人家忍不了,他好像也能忍了。
光想到这一点,他就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开始期待他的双倍奖励了。
他边想边动,一边深呼吸一边看那张水光潋滟的粉色穴口艰难地吞吐自己的性器,真的前所未有地沉稳。终于,他刮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突然看见安鲤腿夹了一下,喘息也乱了。
他一阵高兴,又对着那里碾了两下。他感觉到那里有一块儿小凸起,正像个小嘴儿吐着绷着的小舌头,一口一口地舔着自己的马眼。他后腰一紧,暴涨了一圈。而他反复摩擦那里的时候,安鲤就仰着头,两臂突然长起密密麻麻的小鸡皮疙瘩。
许少卿再次抽出肉棒,扯出一条丝线,晶莹的黏液顺着安鲤的臀沟和大腿滑下去,洇湿了床单。然后许少卿捞着安鲤的两条腿按在他头的两边,几乎对折。粉色的小穴立刻暴露在光线中。
许少卿看着那里。而安鲤发现他目光的着落点,耳朵蹭地红了。下意识想藏住那里。
于是,许少卿就看到这样的景象:那个被他过于粗大的玩意儿干得一时合不上的缝隙在害羞地用力闭合,可闭不上,反而吐了一口水儿。
他忍不住咽唾沫说:“我操……”
嗯。这确实是让他操出来的。
许少卿很想用手指揉揉那块儿像花瓣一样娇软漂亮的地方。不过他知道,他只要放下抬着安鲤两条腿的胳膊,安鲤马上就会把这里夹起来的。
他想了想,低下头,轻轻舔了一口温热软烂的花穴儿。
“……”安鲤狠狠哆嗦了一下。这感觉简直比让男人狂干的疼痛还无法忍受。他脑子里马上闪过A片里那种被舔得失神淫叫的女人。
她们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
……可我是男人!安鲤突然受刺激似的夹紧了那处。
许少卿发现那个花瓣一样的小口在他舔过之后就像受到鼓舞的力量,突然就闭紧了。
……太可爱了啊。这么敏感。
“你……要干就干啊,恶不恶心。”安鲤眼睛又湿了,他把胳膊从自己两条腿的压制下抽了出来,去捂小穴的位置。
许少卿叹息一声。他忍不了了。
他又有点儿想接吻了。可他又觉得,和安鲤接吻?那样听上去很像是被这种卑微的底层蠢直男占了便宜。
虽然他刚舔完人家菊花,该嫌弃的还不知道是谁。
于是他用干燥的嘴唇轻蹭着安鲤的红透了的耳朵和后颈,上上下下,像是安抚一样。安鲤马上被这种微电流一样的怪异触感弄得战栗起来。他觉得如果这感觉是个女人在蹭他的后颈,他也许会性起。可现在却是个男人。是个身材比他高,那里比他大,比他壮得多的男人在蹭他。
安鲤只感觉自己像个猎物。
那个男人在他耳边用带着饱满色欲的磁性声音轻佻地说:“宝贝儿,你能忍。你最好能忍。”
没等他反应,许少卿直起双腿,对着那个朝天的小穴斜着插了进去。他磨蹭了两下,找准前列腺的位置,全部抽出,又直接对着目标,俯冲着一下钉到死。
“啊!!!”
安鲤尖叫一声,浑身猛地抽动起来,差点晕过去。
第一反应是,完了,他要尿床上了。他的膀胱一定是被这个傻x同性恋捅破了!他浑身一阵一阵地痉挛,许少卿每钉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可是每猛喘一口气也只能叫出颤颤巍巍的一声,多余的话根本都说不出来。
这蠢货好像确实敏感。极敏感。顶前列腺跟要了他命似的。
许少卿感觉那个灼热紧窒的甬道因为他的行为而疯狂和激动起来了,对他的肉棒又是推又是挤,又是舔又是嘬,甚至还淌着热水包裹他。他听着安鲤奶狗一样破了音的尖叫,浑身舒畅,真的是快疯了。
他的声音都带着鼻音,软糯得不像他自己了:“嗯…妈的你屁股真的好会吸。你真是直男吗?”
安鲤徒劳无力地推着他,“不……要……”
许少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不要~不要停嘛。是不是?”
他加快了速度,高速撞击,撞得本来像小奶狗一样一声一声尖叫的安鲤变成了颤抖着拉着长音的小羊羔。
“嘿,我听说拉长音就是说明女人要到高潮了?这是真的吗?你老婆会像你这么浪叫吗?我觉得她肯定没你叫得好听。你这是要被老公干到高潮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