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了衣服说:“我说了别动我这儿。”
许少卿咬了下嘴唇,眼神里有点嘲弄还有点狠戾,像狐狸一样的阴沉:“你说?你说了算吗?是你给我一万块让我伺候你是吗?”
他就着前列腺的湿滑,用指腹轻碾着龟头,碾得安鲤直顶腰。
“把你这碍事的衣服给我脱了。”他又命令道。
这次安鲤没给他找事儿,顺从地脱了。
“你是不是身上带‘头’字的都敏感?”许少卿用指尖掐安鲤的马眼,让他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恶作剧得逞的许少卿突然抱着他来了个大翻转,把他按在床上,用身体压住他的腿,含住了他的脚趾头。
“我勒个大草……”安鲤震惊了,脏话直接飙了出来,想要把脚趾抽出来却被抓住了脚腕。他痒得不行了,直吸气。
许少卿咬着他含混地说道:“别动。我这是教教你,一会儿你要跪地上舔我的。”
安鲤脸发白:“……你他妈的变态!我不要!说好只是做……”
“这就是我做的方式。”许少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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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鲤又震惊又恶心的样子,他挺满意。
他不爱玩变态的,真的不爱。不过,那是之前。毕竟造了我七万八,又不是什么高档货色,又老又蠢又干巴。如果只是插过就算,不是太血亏了吗。
做生意的人,这个账还是要会算。
得多玩玩才够本。
许少卿舔着安鲤的脚趾,撸着安鲤的肉棒,仅剩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安鲤的胸口,大张双手同时蹂躏两颗红果。他插在安鲤身体里的大玩意儿也不着急抽插,而是顶在前列腺上轻轻地压。
过了会儿,他看到安鲤努力要做出厌恶至极的表情的脸,渐渐松弛了,眉头轻蹙,嘴唇微张。身体也若有似无地随着许少卿的挺干而扭动,双腿紧绷,眼尾和锁骨都飞了红。
许少卿差点就要挺着腰猛干,直想把他干死。他深重地呼吸,忍住了。
手中那端正粉红的性器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渐渐翘得快要贴到上腹去了。
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喘着吐出了安鲤的脚趾:“要射吗?”
安鲤愣了一下,眼神恢复清明,好像还有点羞愧。
“干你的吧。”
挺硬气,还是那句话。
许少卿停下来,故做平静地看着他。
可真乖。玩不死你。
然后他说道:“好啊。”
他果然就不再碰安鲤那个几乎是一触即发,已经昂扬到极致的粉色性器了。而是俯下身,抱着他,仍旧是轻轻慢慢地干着。
“……”
安鲤表情有些欲哭无泪。他挺了下腰,控制不了地用龟头去蹭了一下许少卿的身体,但他马上恢复了,皱着眉转头不再看上面的许少卿。
许少卿又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索性闭着眼睛感受这种,把人抱在怀里的缓缓的抽插。
……好像也不错。
虽然射不出来吧。但也不是不舒服。
安鲤可不舒服。
前面憋得难受死了不说,缺少那种近似强暴的疼痛以后,他就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肛门里那种怪异的,类似于憋不住的有东西在往外去的感觉。
一想到刚才让这个家伙捅到尿出来,他很紧张。他没什么经验,怕是这种感觉是捅出更恶心的东西来的先兆。
“许……”他只知道他姓许。
他干脆不叫那家伙,直接恳求道:“我能不能去上个厕所。”
许少卿不满地说:“干嘛,又要尿了?你他妈有老到这个地步吗。平常穿纸尿裤上街吗。”
安鲤又怒又羞,耳朵绯红,可却不好意思解释这次是后面,只梗着脖子硬声道:“我说我要去上厕所!要不我喷你一身这次用你裤子擦。”
许少卿停下动作,想了想,一笑:“好。”
他松开安鲤。安鲤就爬起来,转身下床。可他一回身,许少卿就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抱回腿上,又一把扒掉他一直穿着没脱下去的丑内裤,把他还张着嘴的菊花又套回到自己的鸡巴上,然后两手扳住安鲤叉开的大腿根儿,站了起来。
安鲤差点没掌握好平衡栽出去,惊呼一声,赶紧靠在许少卿身上,向后伸胳膊抱住他的脖子。
“老公带你去。”
许少卿抓住他大开的两条腿,就这么插着去了浴室。安鲤觉得自己随时都像要滑落在地上似的,双臂更加用力抓住许少卿。
“小心你那个玩意儿断了。”他紧张地说。
“……”
所以这么用力抓着我是怕给我压断吗?许少卿挺胸,蹭了蹭安鲤纤瘦的后背,肌肤相贴的感觉超好。然后他低头在安鲤耳边说道:“放心,你老公很硬,断不了。”
安鲤无法苟同他这个明显是装逼的说法:“就是因为太硬才会断啊。你有没有常识……小心点。”
他说完这句,感觉身体里那个东西好像更大了。
“……操。”许少卿热乎乎地喘着咬他的耳朵,“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我好像要让你变s了。”
“什么s?”安鲤有点害怕,厉声说:“你别乱来,我可不会为了一万块让你玩死。”
许少卿一滞,狠插了他一下:“怎么,地上那坨六万八不算钱?加起来七万八呢。怎么就一万了?”
安鲤竟然努力回头,几乎与他鼻息相贴地心虚地问:“……一件衣服真的能那么贵?”
……果然只有钱才是这蠢直男唯一关心的事。
我回他那句,他不问“你真的想玩死我”,而是问“一件衣服真的能那么贵”。
神经病啊。
“这不算贵。”他冷冷地回答,不想多说。
安鲤不说话了,好像更乖了一些。
在马桶旁边站住,许少卿说:“尿吧。用我像刚才那样‘帮’你尿吗?”
许少卿说着,用力往安鲤身体里那个小凸起上刺了一把。安鲤又无力地呻吟出来了。
他感觉到许少卿扳着他双腿的手一下子捏紧了,捏得他肉疼。
他此时也不得不实话实说:“我这次是后面有。不是前面。你把我放下,出去。”
“后面?”许少卿想了片刻,笑了:“你后面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净的。要出来早出来了。你很长时间没吃饭了吧?都不用清理。”
……他妈的这是我的肚子还是你的肚子,你知道个屁啊。
“真有。”安鲤现在不想招他,耐心地说,“你放我下来。”
“真没有。”许少卿俨然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刚做0都不习惯这种感觉,习惯你就爽了。”
这句话让安鲤浑身隔应,张嘴就说:“我又不是同性恋,习惯这个干嘛……啊!”
他话还没说完,直接让许少卿的一记猛顶给怼了回去。
许少卿说话恶狠狠的:“你歇好了吧?我要操你了。”
第九章
内射
不知道许少卿又被戳到什么神经,突然又开启了凶残打桩机模式。知道安鲤累得腿软站不住,就偏要站在地上做,扣着安鲤的双臂后入,快出,狠入,高速撞击,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撞得安鲤几乎要跪下去,却被反拉着胳膊,只能摇摇晃晃地站着,双腿颤得不像样。
这样太累了,他也无暇控制自己的声音,不管从嘴里出来的是媚叫,浪叫,痛叫,反正许少卿乱撞,撞到哪里,他就胡乱地跟着感觉叫出来。
打桩了将近二十多分钟,没有任何间歇和停顿,安鲤觉得自己大脑空白了,什么都没法想。急促的呼吸让他缺氧,开始四肢痉挛,他无法自控地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着地,做着一个狗趴的姿势。
“等会儿……我……我不行了……”他发出像是抽泣般的声音。
许少卿不满地啧了一声,也叉腿跪下去,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抬高了腰部,以一个下刺的角度再次插了进去。
两个人一起呻吟起来,安鲤是难受的,许少卿是舒服的。
“开始习惯了吗。嗯?我的小0。”许少卿已经在持续的剧烈运动中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的声音已经与平时的冷淡磁性截然不同,低沉又粗糙,野蛮又性感,还有点儿狠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他就是听不得安鲤说“同性恋”三个字。他就会想到见面第一次,这蠢货当着他面儿说他死基佬,艾滋病。操,一个底层废物,却因为性向原因,而对自己产生了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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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勇气。
我来帮你灭了它。
“我才不是……小0……”
安鲤居然还嘴。
都让人操得上不来气儿了,居然还还嘴。
许少卿差点让他气笑了。他抓过安鲤的手摸向两人的结合处,摸他自己在许少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温暖肠肉,插进去的时候状如吮吸的小嘴儿。然后摸许少卿那根像白萝卜似的粗长阴茎,还有上面暴凸的筋络。
许少卿附身抱着安鲤,用力揉搓他的乳肉,嘴就在他耳边灼热吐息:“摸到了吗?嗯?1,和0。长的是1,圆的是0。1插在0里。你说你是几?”
这个突然趴下来的姿势好像蹭到了安鲤身体里什么要命的地方。现在的安鲤已经全然无法自持了,太累,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心情。他向前一塌腰,拉着长音呻吟。
安鲤觉得耳边的喘息突然断了一下。然后听许少卿骂了一句:“操,你他妈到底是在难受还是在爽,能不能给我个准话?”
安鲤虚声说:“怎么可能爽……你这么往下……刺,我感觉肠子……要穿了……你那大玩意儿都要直接干到我老二里了……”
“……”
许少卿突然紧绷着身子咬住他的后颈,低吼一声,腰也在死命往里狂操。他含糊不清地说话着脏话:“我操你说的什么鬼玩意儿……你他妈的……我要射了……”
……
当许少卿再次甩着他那个半硬的玩意儿说来“歇会儿”的时候,安鲤突然有个冲动想要不然还是“违约”赔钱给他算了,大不了卖个肾。反正再让他这么捅下去,那个肾估计也用不了几天了。
可是他又想。我都没为小朵卖肾,凭什么为他卖?
他抿着嘴趴在地上,不动,装死。
许少卿眼睛一眯,刚想说点什么,手机震动起来。他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开了看,神情顿时阴了。
然后他没说话,又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他把头发吹干才从浴室里出来的。然后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可以在这休息,多久都行。”
“……走了?”安鲤赶忙撑起身问,“这次是你主动要走,可就不是我的问题吧……那,是不是应该算,交易已经完成了?”
“嗯。”穿上衣服的许少卿迅速恢复了少言寡语的冷淡,还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那个钱……”安鲤瞟了一眼桌子。
许少卿则是一边扣着袖扣,一边看了一眼地上的擦尿衣服。
“不用赔了。”许少卿说。
安鲤无语,想到了六万八这个数字。但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弱弱地指了一下桌子上那捆红色的百元大钞。
许少卿看了一眼那叠钱,似乎都要忘记它的存在,看到才想起来的。
长腿)老。阿;、姨、整‘理‘(
“你拿着吧。”他说完,只穿着衬衫,就离开了房间。
随着门声一响,安鲤脑子里飘过四个字:再世为人。
他吐了口气。
他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简直舍不得离开眼睛。他心中浮现起欣喜:无论如何,是挺过来了,还活着。钱也在。
虽然过程难熬,但不得不说,这是他挣得最快最快的钱了。
只是,看到地上那件衣服,他还是感受到了内疚。不为许少卿,只是为了劳动人民朴素的价值观。他没法想象他随手一擦就废掉了六万八。
……等等。也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他洗干净不就得了吗?
想到这儿,安鲤拖着两条残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捡起了衣服,仔细拍了拍。
他边拍边想。同性恋金主走的时候神情不大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希望是。
他幸灾乐祸着,霍然感觉菊花里有股控制不了的东西往外流,像热水似的。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自己的大腿根儿。
灰白色的,黏糊糊的,“啪”,直接有一滴垂直降落到了脚踝,和地上。
“……”
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立刻被恐惧侵袭了。他腿更软了。
刚才那个死同性恋没戴套!!!
安鲤在监狱里的时候,同号子有个一看就很胡混的男人告诉他,找小姐一定要戴套,否则很容易“中招”。因为那些性生活淫乱的人基本都有那种病。
特别是男同性恋,是重灾区。那人特意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给他补充道。
会不会……
会。很会。
因为那个姓许的就很乱来,从第一面两人接触的情况来看,这家伙是个相当淫乱的人,跟不认识的人性交是及其稀松平常的事。
他是不是老这么不带套做?
自己碰上了“重灾区”?
安鲤搓了把脸。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如果自己真的中招了,没钱治病怎么办。
他迈着麻木的腿走到洗手间,按照之前许少卿教他的事前清理方式做了一次干净的事后清理,差点菊花蜕皮。
然后他抱着腿躺在床上,纠结了一阵,决定还是给许少卿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他想了想又打了一个。
这次过了很久,有人接了。是许少卿的声音,不过很冷淡。
“喂?”
安鲤把身子撑起来点,“喂,许……”
“什么事。”
安鲤脑补出来的回答应该是“这么快就想老公了”之类的鬼话,结果却是一句正经的“什么事”。他不禁猜想,许少卿现在是不是真有突然有什么重要事情?
他开始有点犹豫自己该不该在这时候问这个了。
“没事挂了。”许少卿说。
“别……”安鲤还是决定问了。毕竟错的是许少卿,老子也还一肚子火呢,万一老子得了病哪还管你他妈是不是有事儿。
想到这里,安鲤口气又冲了:“我是想问你,你有病吗?”
电话那边静了半晌,好像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过了一段儿,才问:“什么?”
“我想问你是不是有病。就是那种……”话要说出口,安鲤突然又纠结了。
他想起见面第一次自己就说过那种明显带有群体偏见的话,搞得许很生气,他也有点后悔。他不太好意思直接说那些词儿了。
他想了想怎么表达:“嗯,就是那种,容易传染的病,比如感冒什么的……因为你刚才,没带套。我怕感冒。”
“我怕感冒。对。别的病也怕。”他心虚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