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齐家的医院,谁敢骗我?敢骗我的一直都只有你。向晴,我再也不会信你这个蛇蝎毒妇了!”
“……随便你。”
向晴以前被误会时,总会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解。
可现在,她精神跟身体都累。
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
齐沐泽被她气得够呛:“向晴,你该庆幸你对璐璐来说还有用,不然你就该死在那座荒岛上!”
“嗯。”
她现在跟死比,也好不到哪儿去。
齐沐泽被向晴给气走了。
她看着门被摔上,没像以往一样战战兢兢,琢磨自己到底哪里错了,要怎么求他原谅。
不爱她的人,她怎么乞求都没用。
向晴下单了家政服务。
“你们去我下单的地址,大门密码我给你们。”
“微信号就是我手机号,你们加上,给我开着视频。一会儿我说扔什么,你们扔什么就好了。”
向晴让家政人员,把她买的那些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还有她跟齐沐泽的相册,全都扔了。
然后,她又找了几十个跑腿小哥,让他们把薰衣草庄园里的花,全刨干净。
薰衣草话语是等待爱情,她不想再等待了。
而且离开后,她也不想留下任何自己的东西。
他们干得差不多时,齐沐泽慌张不安冲进了向晴的病房。
“向晴,你为什么让人把薰衣草都除掉了,还让人把相册,还有那些情侣生活品都扔了?你不是最宝贝那些了吗?”
向晴垂着眸子:“想扔就扔了,想挖就挖了,怎么了?”
跟齐沐泽一起进来的许璐,小声嘀咕道:
“之前我有朋友玩欲擒故纵,故意把老公的纪念物,还有情侣物品都扔了,假装自己心灰意冷。难道姐姐是在学她吗?”
说完,许璐又十分慌乱摆摆手。
“阿泽,我没有说姐姐欲擒故纵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
齐沐泽眼底慌张褪去,只剩鄙夷。
“向晴,你也就这点不入流的手段了!除了争风吃醋,你脑子里就没点别的东西吗?”
“那些照片还是你求我、堂堂跟你拍的,你自己烧了别后悔,我们不会再你拍!”
向晴眸色黯淡:“是我不对,不该在对我爸妈失望后,把所有精力放在你跟堂堂身上。”
如果不是满心满眼只有他跟堂堂,他们背叛后,她也不会一度想寻死。
她确实后悔了。
齐沐泽皱了皱眉:“你犯不着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答应过你,等手术完成后,给你补办婚礼,就不会毁诺。”
可他跟向晴表白时,说会一辈子对她好。
不也毁诺了吗?
齐沐泽手机响了,去外面接电话。
病房里只剩许璐跟向晴。
许璐鄙夷道:“阿泽说给你不办婚礼,跟你以后好好过日子,你不会真信了吧?他不过是为了哄你,心甘情愿给我捐肾而已。”
她说的这话,向晴分不清真假。
毕竟齐沐泽对她一向残忍。
向晴也无心去分辨真假。
她不想看许璐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
“向晴,你竟然敢对我说滚?给你脸了!”
许璐恼怒骂了一句,拿水杯往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拽着向晴的输液管,就往地上倒。
“阿泽,救命,姐姐要杀我!”
向晴手背针头被粗暴扯掉,血液冒了出来,啪嗒啪嗒淌落在地上。
齐沐泽冲进来,看到她这样,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可许璐一出声,就抢走了他所有注意力。
“阿泽,姐姐说,她很遗憾在荒岛上没能杀死我。所以她刚刚想弄花我的脸,说只要我毁容了,你跟爸妈还有堂堂就会讨厌我了!”
许璐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