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晚上的评论,我心里有了眉目。
第二天开始,我化身作精。
处处挑战闫子矜的忍耐底线。
半夜打电话吵醒他。
「我想吃烧烤,你去给我买。」
闫子矜迟了几秒才说话:「学校有门禁,这么晚了出不去。」
「我不管,我就要吃。」
闫子矜叹气:「明天晚上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不好!」
我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后面我经常对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闫子矜面对我的无理取闹居然一一忍耐下来。
从来都没有生气。
最多就是无奈叹气。
情绪稳定得可怕。
作精不起作用,我采取冷暴力的方式。
每天都信息轰炸且粘着闫子矜的我连续三天没找他了。
第一天。
夜里他发信息问我:「今天很忙吗?」
我冷漠回复:「嗯。」
第二天。
晚餐时他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和舍友吃了。」
第三天。
他难得给我发了个(想你)的表情包。
问:「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我被可爱得一塌糊涂。
但一想到他是恶魔,我狠心驳回;
【没空。】
接连一个星期,我都没理会闫子矜。
他来教室门口等我下课。
我看见了装没看见。
匆匆挤进人群。
想到他黯然的眼神,我心里难受。
宿舍楼下他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零食。
都是我过去发给他的链接。
我冷淡地说:「我现在不喜欢吃了。」
「我减肥。」
便逃也似的跑回宿舍。
透过楼道的玻璃窗,我看见闫子衿低头失落转身离去的背影。
心里发闷。
呼吸也变得困难。
我甩甩头,不能心软!
他是个恶魔!
这一切都是他伪造出来的幻象!
从小魔女教科书上那些被恶魔残忍杀害的例子可不少。
大人们几乎是耳提面命地提醒。
我得坚定立场!
周末,我自己一个人去饭堂吃饭。
吃到一半,我的对面坐下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