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龙直接就是一个死亡缠绕,缠住尼玛德的大腿,又哭又嚎,说他才是亲生的。
我推了推我的单片眼镜,十分疑惑。
「所以呢?尼玛德就那么相信了?」
芭芭拉用一种十分睿智的眼神盯着我说道:
「当然啊,他们一看就是亲生的,这有什么好质疑的。」
「你从哪儿看出他们是亲生的?」
「一大一小,有鳞有角,而且都是灰扑扑的,一看就是亲生的。」
好吧,我忘了狗子的视野和人类不一样,在他看来,这俩就是一个灰一个更灰的差别。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是小黑龙?」
「啥?啥小黑龙?他只是说他叫小黑,所以我才叫他小黑龙。」
我继续追问还有没有别的证明。
芭芭拉吐着舌头,挠了挠耳朵,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不小心还把自己的耳朵揪疼了,「嘶」了一声。
「对了,尼玛德阁下有询问小黑龙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小黑龙说什么他是黑化的,脑袋上还出现了加
1+1+1
的奇怪字幕。」
我:【???还能有这种操作的吗?】
4
突然间,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从我背后悠悠冒出来。
「郝管家,刚才那些,都是真的吗?」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竟然是夫人。
夫人柳眉似皱非皱,似乎蒙着一层看不清的愁绪;冰蓝眼眸水波潋滟,似乎下一瞬就要滴下泪来。
她轻咬下唇,肌肤苍白似雪,破碎感满满地说:
「亲爱的他……他,他是不是有了自己的私生子?」
说完,夫人眼睫一颤,几滴晶莹的泪珠就那么无声地沿着娇柔的面庞滑落。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来不及多说,噌噌噌连退好几大步。
果不其然,尼玛德下一秒就跟从地里长出来似的,biu
一下出现在我背后。
他一把把我推个狗吃屎,一个旋身把夫人搂进了怀里。
我撅着屁股扶着腰,一脸怨念。
来了来了,霸总桥段又触发了,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
「珍妮玛,你不许哭,我不许你为了别人哭!」
说着,尼玛德低头吻去了她的泪,又往下含住了她的唇。
而珍妮玛眼尾绯红,未干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犹如清晨的露水般闪耀。
字面意义上的闪耀,还会按顺序来,让我想起了过年时的彩灯。
就很喜庆,玫瑰玫瑰。
她抬起玉手在尼玛德的胸前疯狂捶打推拒。
然而,这却让尼玛德的征服欲燃烧得更旺,双臂收紧,更加凶猛地索取着珍妮玛的呼吸。
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眼神代替嘴角拉起丝来。
看着两人堪比拔了火罐的香肠嘴,怎么说呢?啧啧有声,声若洪钟,钟鼓齐鸣,鸣金收兵!
以为两个颠公颠婆多少会回头关心一下我这个伤员,然而是我不配了。
尼玛德此时又邪魅一笑,掐着珍妮玛的腰,把她咚在墙上,舔着香肠嘴说:
「快,叫声老公,我命都给你!」
我看着墙上被咚出来的裂痕,那巨大的咚声还在我耳边回荡。
卧槽,你说的咚是真的咚啊?
我都没反应过来,身后再次冒出了一道冷冰冰的小奶音:
「呵,男龙,劲送些没龙要的东西!」
原来是少爷。
他斜睨我一眼,一脸不屑。
「呵,废物,居然这都会扭着腰。」
虽然少爷嘴上那么说,但还是啪嗒啪嗒扇着小翅膀把我给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