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打断他。
“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满意了？”
他愣了一下。
我站起身，看着泪流满面、绝望痛苦的林家母女，又看看强忍着怒气的林世宏。
“你们今天的下场，和我、和我爹娘都没有关系。”
“要说起来，是你们林家欠我们苏家的。”
“没错。”
娘心疼地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林家母女。
“你们把我女儿调包，让她代替你们的女儿去塞外吃苦。”
“还让她小小年纪就扛起养家的重担，你们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林夫人的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林世宏也不敢抬头。
“你们的女儿在我家被娇养了十七年，我们不欠她什么。”
“我们和她没有任何情分。一想到她霸占我女儿的位置，享受我们对亲生女儿的宠爱，我就想到我的女儿在塞外吃了多少苦！”
娘说着，眼眶红了。
“我们对她没有情，只有恨。”
林悦瑶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不要！爹，娘，哥哥，我是你们的女儿啊，调包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能怪我……”
林悦瑶被宠坏了，还在不停地哭闹，死死拽着娘的裙摆不肯放手。
“你和你的亲生父母一样不知好歹。”
我帮娘把裙摆从她手里扯出来。
“我爹和哥哥拼命是为了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不是来救你这个冒牌货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要怪就怪你自己目光短浅，不听我爹娘的劝，选了这条死路。”
林家夫妇还知道点羞耻，不敢再开口哀求。
可林悦瑶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直到我们走出天牢，还能隐隐听到她凄惨的哭喊声。
她哭着喊爹娘，说自己知道错了，不想死。
可我们也不想再回到以前聚少离多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