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说:“你云姨嫁给我,枝枝又比你大一个月,你自然是排第二。”
“不好意思,我不认。”杭景烟直接在沙发上坐下,瞥了一眼杭景枝,勾了下唇,淡淡道:“那你们倒是说说我今天哪句话让你难堪了?是说你演技不好是给你难堪,还是说你眼神太过于爱了是给你难堪?”
杭景枝突然噎住了。
一旁的郑云看了一眼杭磊,立马眼眶红红的走到杭景烟身边,轻声细语卑微至极的说:“都是云姨的错,云姨向你道歉好不好,我给你跪下,烟烟就不要生枝枝的气了行吗?”
眼看着就要跪下,杭磊立马将她拉起来拥进怀里。
皱起眉头,厉声说:“你做错事情了不道歉还在这边胡搅蛮缠,对长辈都这样没大没小。”
“长辈?是指你还是你身边的女人,你看过那个视频吗?没听我一句解释在我入门的时候就一巴掌呼过来,你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
她环着手,杏眸微微眯起,淡然的说:“我倒是忘了,在我妈妈快要病逝的时候,你一直在这个女人身边,两人那时候什么关系需要我挑明吗?”
杭磊气得脸都红了,没想到被亲生女儿扣上这样的罪名。
在云翎生病的期间,云儿的丈夫就出意外死了,而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他看在毕竟年少爱一场的份上。
时不时去探望一下她,有一次,在陪她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偶然听见她跟医生的聊天。
才知道,她当年为他怀过一个孩子,可是在六个多月的时候不幸流产了,这才造成身体虚弱。
“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你把你爸爸当成什么人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吃亏是福,你性格张扬太过于嚣张了,多吃些亏也是好的,你怎么就不懂呢。”
他拍着胸膛满脸失望的看着杭景烟。
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哪哪都不如枝枝。
杭景烟听到吃亏是福四个字,差点笑出声。
这什么狗屁言论,不就是大冤种的自我安慰吗?
“爸爸,你觉得吃亏是福这句话有道理吗?”
杭磊:“当然有道理,你看看枝枝多懂事,再看看你自已,像什么样子。”
“行。”杭景烟点了下头。
站了起来,视线在客厅中间徘徊,走到角落拿起一把棒球棍。
直直的往杭磊的收藏室里走,
一打开门,直接毫不留情的挥着棒球棍直接砸了下去。
杭磊在客厅听到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立马冲了过去,那里面可全都是她所收藏的名贵古画与古董。
郑云听到声音,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草包大小姐怕是要惨了。
杭磊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的狼藉,额角因为发怒而跳了下。
“爸爸,我这人嚣张惯了,吃不了亏,既然你是我爸爸,那这亏就让你帮我积累了吧!”
“吃亏是福,那我祝你福如东海。”
第
10章
顾熠寒护妻
郑云走过来,看到满地的古董碎片以及名画。
震惊了一下,肉有些隐隐作痛。
这些可全是钱。
“烟烟,你这是做什么?你可是你爸爸的宝贝啊!你这样你爸爸该多失望啊!赶紧跟你爸爸道歉,让他消消气。”
挽住杭磊的手臂,一脸痛心的看着杭景烟。
杭景烟砸完之后,身子倚靠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说:“怎么会呢,我爸爸可是说了,吃亏是福,我在为他积德呢,云姨是不想我爸爸有福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云柔柔弱弱的解释着,一脸无措。
杭磊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安心。
随后对上杭景烟那散漫的模样,心里的失望跌到了谷底。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客气了是吧!连在我的面前你都敢对你云姨这么没有礼貌,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杭景烟不以为意:“哦!反正是免费的,你可以多失望点。”
杭磊直接拿起柜子里的鸡毛掸子,扬起来:“你就是被你妈妈宠惯了,现在变得无法无天,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谁是老大。”
“我怎么不知道杭总现在权力那么大了?”
顾熠寒穿着黑色西装走进来,周身遍布着寒芒。
看着举着鸡毛掸子的杭磊,神色透露着一股死寂的阴凉:“你找死?”
杭景烟听到他的声音,转动了下眼眸,急忙跑了出来,不管不顾的扑进男人的怀中。
“老公~他们欺负我~我好害怕。”
柔软的身躯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男人怔了一下。
手掌缓缓落到她的头上:“老公来了,不要怕。”
沙发上的杭景枝听到这话停止了哭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顾熠寒居然站在那里安分的让杭景烟抱着,还安慰她?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最讨厌她吗?
她撇了撇嘴巴,抬起眼眸。
勾住他的脖子可怜兮兮的说:“老公来了我就不害怕了。”
顾熠寒揽住她瘦弱的腰肢,微垂眸,就看到了她原本白皙的脸印上一大个巴掌印。
黑眸骤冷,面色阴沉的问:“谁打的?”
杭磊心尖一颤。
他向来最怕这个女婿,做事情狠辣无情,不带一丁点人情味。
前几年跟烟烟谈恋爱的时候,对她唯命是从,可是后面,两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就开始对烟烟爱答不理,甚至他在训斥烟烟的时候也视而不见。
导致他这几年忘了在他面前这个睚眦必报的魔王,可是看现在这架势……
连忙看向杭景烟,语气放轻:“烟烟,这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爸爸就是气急了这才打了你,可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对枝枝,她才刚入圈没多久,你就应该多让让她。”
话里话外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还是杭景烟的错。
杭景烟窝在顾熠寒怀里,无辜带着哭腔的说:“可是你打得我好疼,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她演得再不好我也得把角色给她吗?你怎么不多想想我要是这样做又会有多少人骂我,就因为我现在没妈妈护着了爸爸就这样偏心吗?”
说起妈妈。
杭磊愣了一下,对上她那双红彤彤带着点倔强的眼眸,微微出神。
扣着她腰肢的顾熠寒,在听到她提起妈妈之后,垂放在一旁的手微微收紧。
郑云见杭磊那出神的模样,心下一慌。
走上前,眼底泛起一抹红:“烟烟,都是云姨对不起你,没做好后妈的这个角色,让你没安全感,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你爸爸身体不好实在不能受气。”
听到她的话,杭磊回过神,将她拉到她身后护着她。
“跟你没关系,不要什么都揽到自已身上。”
自从云儿入门以来,对烟烟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一直都是枝枝在受委屈。
是烟烟不懂事。
佣人递过来一个冰袋,顾熠寒直接将杭景烟打横抱起往外面的沙发走去。
杭景枝站在客厅看到他抱着杭景烟出来的场面,心里有些不满。
客厅站了一排保镖,整个客厅安安静静的,只有顾熠寒的声音及杭景烟回答的声音。
“这样痛不痛?”他将冰袋放在她脸上,嗓音低沉磁性。
“痛。”她嗓音软软的,带着一丁点哭腔。
原本没怎么在意的,毕竟她在原来的世界里,不知道被打过多少巴掌,像今天这种场合也应付过很多次了。
可是对上他眼里那关心紧张的神色,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散发了出来。
话落,他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整个人蹲在她面前,轻柔的帮她冰敷着。
仿佛在对待一个绝世珍宝一样。
她想:他果然是爱原主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等冰敷完之后,他坐到沙发上,摸摸她的头,嗓音带着满满的安全感。
“老公帮你报仇。”
杭景烟张开双臂,语调软软像在撒娇似的:“要你抱着。”
她要给在场的这些人看看,原主跟这个大反派关系铁着呢。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配合。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男人缓缓的张开手,从她腰上一拎。
她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脸庞离得很近,杭景烟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好意思的趴到他的肩膀上。
长得真tm好。
要是能真正属于她该多好,可惜啊!
他还不知道这个身体的芯已经换了,他爱的那个女人回不来了。
杭景枝看着这一举动,心里膈应极了。
顾熠寒手轻抚着怀中女人的背。
再抬眼,暴戾的情绪瞬间蔓延整个客厅,狭长的眼眸如看着蝼蚁一般在她们三人之间来回。
明明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杭磊整个后背却是已经湿透了。
完蛋了。
他怎么养了一个这么不孝的女儿,别人家的女婿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可是他家倒好,招了一个阎王女婿。
“谁来?”他宽厚的手掌抬起轻柔的落在怀中女孩的头上,漫不经心的说。
可是杭磊却差点跪了下去。
郑云对于面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倒不是很害怕,之前虽然听过他的手段。
可是她嫁进来三年,就没看见他为杭景烟出过头。
看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的杭景烟,眼里划过一抹阴鹜,心里突然有个算计。
上前一步,和善温婉的说:“都是枝枝的错,演得不好心里又脆弱,被说了两句就哭了,这才导致磊哥误会了烟烟,我让枝枝去给烟烟道个歉吧!”
第11
章
她的初吻
杭景枝懂母亲话里的暗示。
正准备上前,杭磊一把拉住她们两个的手,将她们带到身后。
恭敬的对顾熠寒说:“是我出手打了烟烟,所以我愿意负全部的责任,但是烟烟从小娇生惯养,一直对枝枝存在偏见,我作为父亲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手教育她的。”
杭景枝抿了下唇,心里衡量了一下,挣脱掉杭磊的手。
上前去,乖巧的蹲在她们坐下的沙发面前,忍着对顾熠寒的发自内心的惧意。
开口道:“烟烟,是姐姐不好,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可是不管怎么说,我是姐姐应该让着你才是,对不起,请你原谅姐姐,我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好不好。”
她知道这个男人无情无欲,查过关于他的许多资料。
但是什么都没查到,只知道曾经有女人脱光了送上门,直接被保安杠着直接扔到海里,而家里的生意也一夜之间破产。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偏偏确确实实的跟杭景烟有夫妻关系,她曾经试探过杭景烟,可是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今天看两人的架势,颇有升温的可能性,她绝对不允许这个事发生。
总有一天,她要所有顶级豪门的公子爷,皆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为她疯狂。
杭磊眼里闪过一抹欣慰,又看到窝在顾熠寒怀里在扣指甲的杭景烟,又忍不住摇摇头。
顾熠寒没看她,手上夹了一根烟,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不是挺会演戏的吗?那试镜的时候怎么就不会演了?”
此话一出,杭景枝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说:“顾少,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在演,请不要误会我的为人,多看看我真实的内心。”
她接触过那么多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说她善良懂事乖巧,怎么在他这边就是演呢。
杭景烟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他,他侧目,询问:“怎么了?”
“没。”就是突然懂为什么他被杭景枝吸引不了了。
因为会鉴碧螺春。
怪不得是反派,
看他不回答,杭景枝内心有些急,伸出手学着杭景烟刚才的模样,刚要碰到他的衣袖,突然被他猛的一踹。
跌倒在地上,发丝凌乱。
郑云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起女儿。
正想辩驳,就对上了沙发上他那阴鹜的眼眸,嗜血般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客厅。
就连杭景烟也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心里升起浓浓一股崇拜感。
他拖着杭景烟的屁股站了起来,对着保镖缓缓开口:“动手,以一还十。”
“是!”保镖应声。
杭磊心尖一颤,却是不敢出声。
走了两步,他停顿住,看着在客厅的佣人,冷冷出声:“记住了,这个家的杭是杭景烟的杭。”
随后,抱着她出去,刚走大门,家里就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与巴掌声。
*
“害怕吗?”
顾熠寒抱着她,慵懒的坐在椅座上,缓缓开口问。
杭景烟愣了一下,直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不会,老公刚才好帅。”
男人脸色怔了一下,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白皙有些红肿的脸庞,“还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