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看着我：“你想知道？不怕惹上麻烦吗？”
我看着她冷漠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恍惚。
“什么麻烦？我是你亲妹妹，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说实话，我感觉你变得好陌生，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姐姐只是微微一笑，“好，那我告诉你。”
姐姐刚想开口，门铃响起。
专案组组长张毅站在门口，身后是荷枪实弹的特警。
“国家安全委员会直接介入此案。”他出示证件，“请你和你姐姐跟我们走一趟。”
就这样，我和姐姐再次被警察带走。
从警车出发的那刻起，我就感觉到了不同。
一路上，警察面无表情，车里的气氛很是诡异。
前排的警察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姐姐，他们的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刀。
姐姐则像一尊冰雕一样，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突然，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
“姐？”我心底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声。
她转了过来，对我吐出三个字。
然后嘴角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
那不是血，绝对不是正常的血。
“停车！快停车啊！我姐姐她……我姐她吐血了！”我尖叫出声，眼泪同时不受控制的从脸颊滑落。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若是出了什么事……
“姐！姐！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好不好？”我带着哭腔，死死握住姐姐的手不敢放开。
可姐姐却毫无反应，她双眼开始上翻，身体剧烈抽搐，另一只手的手指痉挛地抓挠座椅，指甲不受控制的在皮革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警察们慌了，急刹车停在路边。
有人按住姐姐，有人呼叫救护车，但太迟了。
黑血从姐姐的七窍涌出，在警车后座形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她的瞳孔已经扩散。
姐姐最后的目光锁定我，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冷静和决绝。
姐姐死了，当着一车专业警察的面。
我跪在警车旁的马路上，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警笛声在远处响起，红蓝交替的灯光打在姐姐苍白的脸上。
张毅在旁边冷漠的看着我，你姐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第四章
04
姐姐死了。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无助的看向远方。
姐姐濒死前的模样，在我脑海中闪过——黑血从七窍涌出，眼球上翻，嘴角抽搐。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就这样在警车后座离开了人世。
审讯室的灯光刺眼得让人发疯。
张毅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你姐姐最后说了什么？”他第十七次问我同一个问题。
我闭上眼。那三个字在黑暗中浮现——活下去？还是别的什么？姐姐嘴唇的颤动太微弱，黑血模糊了一切。
“我不确定，”我声音嘶哑，“可能是活下去，但我真的不能肯定。”
“撒谎。”张毅拍桌，冰冷的金属声在密闭空间回荡，“你姐姐策划了两起恐怖袭击，两个亿转到你账上，她临死前一定告诉你什么！”
十小时。他们轮番审问我十个小时。
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休息。
姐姐的尸体上有发黑的皮肤和诡异的斑纹，专家们说那是某种未知毒素。
姐姐随身携带毒药？为什么？
警察翻遍了我家，搜查了我所有电子设备。一无所获。
“她死前给我说的，只是三个字，”我喃喃道，眼前开始发黑，“真的只有三个字……”
我感到身体在下坠，意识像退潮的海水般流失。
在姐姐离世的巨大打击和长时间的审讯下，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