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看着一对新人款款走来,面无表情。
  原著里,作者花了很长一段内容给读者介绍这场订婚宴有多奢华,男女主有多恩爱多幸福,事无巨细。订婚后,米凝白顺势搬到了南宫家老宅住,跟南宫巡过了半年没羞没躁的生活后,偶然发现怀孕,随后米凝白挺着大肚子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正式入住南宫家,成为南宫家族的女主人,与南宫巡共享财富,共享南宫家的盛世。
  而欧阳白...
  肖潇转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红了眼眶的女人。
  十八岁那年,她认识了还未掌权甚至还有些少年气的南宫巡,两人一见钟情,互为对方的初恋,欧阳白单纯热情,南宫巡冷凌沉默,在一起后,火融化了冰,两人爱得真挚且热烈,南宫巡甚至生出了不愿继续背负家族使命,离开南宫家,离开打打杀杀的生活,带着欧阳白一起当普通人的向往。
  可这样的想法,南宫家当时的掌权人——南宫巡的爷爷又怎么会同意呢,他私下安排南宫巡的叔叔将欧阳白掳到了洲外,骗南宫巡说她发生意外死了,实则将欧阳白卖到当地的下等女支院,强行让她接客,日夜不间断,只要不听话,轻则怒骂,重则拳打脚踢。
  在这样的环境里,欧阳白暗无天日地度过了十年,历经千辛万苦逃回故乡。南宫巡的爷爷前些年去世了,但经手欧阳白事件的叔叔们又怎么可能让欧阳白出现在南宫巡面前、让他知晓他们骗了他十年的事,所以,知道欧阳白回来后,他们一直在追杀欧阳白,?后将欧阳白勒死后扔进了海里,尸骨无存。
  原著里,直到十几年后,南宫巡的某位叔叔临死前告诉他这些事,南宫巡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接下来的生命里,他数次出洲,荡平了欧阳白待过的地方的各种女支院,还在当地买了一套房,偶尔单独过去小住。
  对于他的亲人,只要参与进这件事的叔叔们,全被南宫巡打压到抬不起头;而他爷爷的墓地莫名被“雷”劈开后,南宫巡以风水不好为由,将他爷爷的墓迁出了南宫家的家族坟地。
  毫无疑问,南宫巡对欧阳白是有感情的,对米凝白当然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力排众议一定要跟她结婚。
  只是,在他心里,到底是爱欧阳白更多,还是爱米凝白更多?
  原著中,南宫巡得知真相的时候,他早就独揽大权,他的叔叔们没有任何抵抗他的力量。可此时的他羽翼未丰,还要依仗几位叔叔才能稳权,提前十几年得知真相,他还会为了曾经的欺骗,跟叔叔们内讧吗?
  肖潇还挺期待答案的。
  主持人一顿彩虹屁介绍完米凝白和南宫巡后,订婚仪式正式开始,所有的流程走完后,?后到了两位准新人交换订婚戒指的环节。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小舞台?近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道玻璃砸在昂贵大理石上的声音,打断了台上正在进行的仪式。
  对于一桩喜事而言,酒杯的破碎无疑是一个不太好的兆头。
  南宫巡心有不悦,手上拿着宝石戒指正准备套在米凝白的中指上,他停下动作,心里暗暗猜测是谁会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故意触他的霉头,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二叔右手空无一物,却虚抬在空中,脚下有一地的玻璃碎片,而他的双眼瞪圆正看着台下某个方向,就像看到鬼一样。
  南宫巡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那个方向。
  今天来了很多宾客,几乎全是H城的人中龙凤,但人群中,?耀眼的还数肖潇和陆彦,两人仿佛在发光,金童玉女般不动声色地就在第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虽然台下的两人很欠揍,肖潇目光中的嘲讽跟之前一样明显,但南宫巡并没有发现异常,正准备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站在肖潇身边的女士。
  此时,她头上的白色纱巾不知何时被取下,露出一张清瘦却不失清秀的脸,睁着一双泪涟涟的眼看着他,就像雨中的荷花,只是脸上常年累积下来的疤痕印记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南宫巡手上的戒指“啪”的一声落在了舞台之上,但他并没有察觉到,嘴里喃喃自语:“阿白...”
  站在他对面的米凝白拉住他的手,好奇地问他:“阿巡,你在叫我吗?”
  阿巡?喜欢叫她“阿白”,所有人要么叫她凝凝,小白,或者凝白,只有阿巡这么叫她,不管是清晨起床的第一声呼唤,电话里的称呼,还是床-笫之间?深情的表白,阿巡从来都是这个称呼。
  深情而缱绻,好似早已爱了许多年,爱到了骨子里。
  南宫巡压根没听见米凝白在说什么,他顾不上去捡价值千万的婚戒,随意挥开米凝白的手,着急下台去确认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但不等他走过去,三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强硬地提醒他:“南宫巡,你做什么,现在是订婚仪式,不要丢南宫家的脸!”
  南宫巡急急地说道:“仪式一会儿再继续,给我两分钟,我马上回来。”
  但三叔根本不理他的解释,说什么都不放他走,还找来保镖,试图将南宫巡拉住,继续订婚仪式。
  南宫巡好不容易挣脱开保镖的束缚,再朝台下看去,那里根本没有阿白,甚至连肖潇和陆彦也消失了。
  肖潇坐在肖家的汽车里,转头看了一眼偏要跟她坐同一辆车的陆彦,叹息道:“你不用担心我,前前后后都是安全局的人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陆彦目视前方,并不看肖潇,说道:“我没有担心你,就是好久没去看肖叔叔和郑阿姨,有些想他们。”
  肖潇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昨天才以送大闸蟹的名义去过我家!”
  陆彦:“我家的车坏了,我去你家借个车。”
  肖潇继续拆台:“你自己的车坏了就算了,还有两台保镖车,也坏了?”
  陆彦面上一派正经:“对,都坏了。”
  肖潇:“......”
  要脸不?
  坐在前面的陈圆圆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发笑。
  不知道该说陆彦太过厚脸皮好,还是过于直男,不会花言巧语好。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同事的呼叫声,陈圆圆凝神听了听,转头看向肖潇,说道:“潇潇,南宫巡带着人追上来了。”
  南宫巡一直是安全局的心腹大患,交手几次后,南宫巡的狠厉他们心中有数,此时南宫巡突然带人追上来,安全局的人都提高了警惕,如临大敌。
  肖潇闻言也不意外,更明确的说,南宫巡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内。
  “知道了,让他过来吧。”
  陈圆圆明白肖潇的意思,点点头后,对同事传达了肖潇的意思,没一会儿,只见一辆敞篷跑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就在肖潇的窗外不远处。
  南宫巡一边开车,一边朝肖潇喊话:“肖潇,阿白呢?阿白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你把阿白还给我!”
  一开始他还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肖潇和陆彦消失得太过迅速,明显有古怪,这样的行为让南宫巡更加肯定了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那个女人就是阿白,阿白并没有死!
  只是追到现在,他并没有看到阿白的影子,所以,她一定是被肖潇安排走了别的路。
  肖潇笑着回答:“不是我把她藏起来了,是她并不想见你呢!”
  “你放屁,阿白怎么可能不想见我!”
  南宫巡根本不相信曾经的爱人不愿意见自己,而且从她刚刚的眼神看,阿白明显对自己还有感情的!
  肖潇啧啧两声,“不但性格粗鲁野蛮,还有未婚妻,你这样的人,小白想见你才怪!”
  南宫巡想起还在家里等他的米凝白,目光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欧阳白的“死而复生”对他的吸引力显然更大,完全盖过了那一点愧疚。
  他下命令似的说道:“我今天没时间跟你打嘴仗,告诉我阿白在哪里,你要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肖潇忍不住冷笑,“你有对我客气过?”
  两家你来我往几个来回,南宫巡何时对肖家客气过?
  肖潇不想再跟南宫巡废话,说道:“想知道她在哪里,还不如先查查她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友情提示,你家的几位好叔叔可是小白的贵人呢,他们肯定能给你意外的惊喜。”
  说完话,肖潇放下车窗,不再搭理南宫巡。
  而南宫巡也听出肖潇不愿告诉他关于欧阳白的地址,只能调转车头,准备从南宫家着手调查。
  阿白虽然出现了,但瘦到脱相的脸以及数不胜数的伤疤告诉他,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
  车窗外恢复了平静,肖潇闭着眼睛休息,也不再说话。
  陆彦转头看了肖潇数次,?终还是忍不住问她:“关于欧阳白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从南宫巡开始对付肖家后,陆彦一早便开始调查关于南宫巡甚至是南宫家的一切,试图找出突破口。?后有侦探挖到关于欧阳白的一点点信息,陆彦意识到欧阳白可能是分化南宫家族?好的利器,于是派了更多侦探去调查。
  但调查结果很不理想,关于欧阳白十年间的一切,似乎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样,?后只查到欧阳白的身份在十年前已经注销,?近却出现了一具疑似她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被人从海里打捞上来,且尸体并不是十年前的尸体,而是近期的。
  尸体出现得过于及时,及时到陆彦觉得像是故意做给谁看的。
  陆彦猜到欧阳白这件事上有隐情,竭尽全力查,也只能查到一点皮毛,让他万分诧异的是,肖潇不但知道所有的事,还在南宫家的眼皮子底下,把欧阳白藏了起来,顺便玩了一招金蝉脱壳,“杀”死从前的欧阳白,给了她新的身份。
  中间很多事,陆彦猜到有安全局的手笔,但很早之前他试探过大哥,安全局并没有调查过欧阳白的过往,也就是说,这些信息都是肖潇自己知道的,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问题不只是陆彦想不明白,连安全局的一众信息达人也想不明白,陈圆圆听陆彦这么问,也好奇地竖起耳朵,准备听肖潇怎么说。
  肖潇睁开眼,看向陆彦,问道:“你真想知道?”
  陆彦点头。
  他确实很想知道,她身边居然出现了比他更有能耐的人,这个人会不会是男人?会不会是他的情敌?
  肖潇又问:“即便原因可能完全是你不能接受的,你也想知道?”
  陆彦继续点头。
  肖潇:“那好,我告诉你。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神仙给我看了一本书,书里的男女主角是南宫巡和米凝白,所有的情节都是围绕男女主角描述的,我们都是配角,且小说情节完全跟现实对上了,我们的世界其实只是一部小说而已。欧阳白的信息全是从书里知道的,我觉得她挺可怜,所以帮了她。”
  除了把系统比做神仙,其他信息全都是真的。
  当然,帮欧阳白,一方面是可怜她,另一方面也是想为自己找出路。
  即便肖潇说了真话,但车里除了她以外的三人都不信,一向不出声的安全局工作人员甚至笑出了声,轻声抱歉后,又恢复到了沉默是金的状态。
  陈圆圆则是抽着嘴角看向别处,不愿再听她编故事。
  肖潇再次看向陆彦,“你也不信?”
  陆彦眨眨眼,认真地回答:“信,只要是你说的,即便再荒谬,我也信!”
  面上装得认真,但明显是想掩饰脸上的笑意。
  只要肖潇身边没有强大的情敌,陆彦不会追究她为什么隐瞒。
  得,越真的真话越得不到信任啊!
  肖潇收回目光,心中叹息,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大家都不会相信她说的真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五五章
  南宫巡开着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回到老宅,
刚走到门口,二叔便朝着他招呼道:“你总算回来了,赶紧进去,
大家都在等你!”
  虽然一开始家里没有一个人同意南宫巡娶一个对南宫家毫无助力的娱乐圈艺人,但南宫巡坚持,
不肯退缩,而现在南宫家的处境跟十年前完全不能比,完全做不到跟从前一样,
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所以,也只能顺着南宫巡的意思,答应他娶米凝白。
  南宫巡摇摇头,
“订婚先延期,过段时间再说。三叔,
你告诉我,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阿白没有死?”
  此时南宫巡的脑子里全是欧阳白,压根就把订婚的事抛诸脑后了,欧阳白的事情不弄清楚,
南宫巡哪有心情订婚。
  三叔的目光微闪,
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完成订婚仪式。”
  欧阳白的事以后可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护南宫家的脸面,
南宫巡不管不顾地追着别的女人走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在南宫家的笑话。
  如果只是看南宫巡一个人的笑话,他们无所谓,
但现在南宫巡是南宫家的家主,是南宫家的门面,他没脸也就代表着南宫家没面子,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南宫巡完全听不进三叔的话,他黑着脸,执拗地说道:“我说了订婚宴延期!现在,我只想知道欧阳白的事!”
  随后,南宫巡不顾三叔瞬间板起的脸,对着一边的管家说的:“今天的订婚宴取消,管家送客!”
  说完,南宫巡脱掉外套,径直朝楼上走去。
  坐在沙发上一直忐忑等待南宫巡的米凝白看到他进了大厅,连忙拎着裙子朝他跑过去,焦急地问道:“阿巡,你刚刚去哪里了?跟着肖潇来的那个女人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米凝白有一肚子话想问,但南宫巡并没有给她解惑的意思,随意说了句“以后再跟你解释”,便上了楼。
  南宫三叔看着南宫巡的背影,目光中里闪过一丝厉色,而南宫家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郑秋珊见陆彦跟着肖潇一起回来,十分地惊讶:“你们这是?”
  难道女儿说参加同学婚礼,其实是撒谎,真实情况其实是跟陆彦出去约会了?
  肖潇生怕陆彦把她今天去南宫家的事给抖落出来,抢在陆彦开口之前,回答道:“陆彦刚好是新郎的朋友,我们碰巧遇见了。”
  陆彦朝肖潇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点头,表示肖潇说得对。
  郑秋珊闻言有些不相信,“这么巧?”
  肖潇担心妈妈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不想继续撒谎,赶紧挽着郑秋珊的手臂,撒娇地说道:“妈,我赶着回家,刚刚在婚礼上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好饿。”
  郑秋珊一听肖潇说饿,也顾不上心里的疑惑,连忙说道:“肚子饿了?我马上给你做饭去!”
  说完,往厨房快走了两步又定住,转身问陆彦:“阿彦,你也留下来吃点吧!”
  陆彦看了肖潇一眼,见她没对自己留下来有异议,便点点头,“那麻烦阿姨了。”
  等郑秋珊去了厨房,肖潇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等着吃饭的陆彦,开始翻旧账:“‘被你惯坏了’‘淘气’?”
  这会儿大厅除了两人,并没有别的人。肖潇知道他当时说这句话,只是为她解围,但她还是想逗逗他。
  陆彦泰然自若地拿着水杯,并且还在为又能跟肖潇一起吃饭暗暗开心时,肖潇毫无征兆便问出来的问题,让陆彦险些呛到。
  “咳,我没别的意思...”
  肖潇打断他:“‘别的意思’是哪个意思?你没有这个意思,又是什么别的意思?”
  一连串绕口令般的话语将陆彦问愣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呐呐地回答:“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影响了你的名声。
  他不否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方面确实是想为肖潇解围,但解围有很多身份可以说,比如“好朋友家的妹妹”,但在有意无意中,他故意模糊了两人的关系,还把话往最暧昧的方向引。
  肖潇:“不该这么说,那要怎么说?”
  陆彦本就不善跟人辩解,特别是面对喜欢女生的时候,更为语塞——他要怎么回答才能让肖潇不生气呢?
  肖潇欣赏够了陆彦绞尽脑汁寻找借口的表情,噗嗤一笑,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直接站了起来。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陆彦愣愣地看着肖潇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他才渐渐意识到,肖潇虽然问他原因,但其实心里并不介意他在外人面前跟她表现出亲密?这是不是说,其实他是有希望追到她的?
  自顾自一顿脑补后,陆彦心里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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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巡那边一直有消息传来,先是取消订婚宴,米凝白被知情人嘲笑了一番,听说跟南宫巡大吵了一架,目前正在冷战,而南宫巡显然没有过多的时间关注她,他一边在调查十年发生的事,一边派人寻找欧阳白现在的住所,忙得很。
  对于这样的结果,肖潇是满意的。
  为了防止南宫巡的叔叔们对欧阳白下手,欧阳白那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但肖潇并没有对南宫巡故意隐瞒欧阳白的行踪,欧阳白对南宫巡放不下,两人之间会交集很正常,而她看得出来,南宫巡不会伤害欧阳白。
  这天,肖潇坐上安全局的车,再次去了安全局总部开宝箱,这次开出来的东西全是制造宇宙飞船的重要材料。
  目前,雅双星各洲都致力于探索浩瀚宇宙里的各个星系,但碍于制造宇宙飞船的价格过于高昂,且即便造出飞船,速度也有限,技术的不成熟直接阻碍了人类探寻宇宙的脚步,而肖潇宝箱里开出来的材料,将大大降低造价,提高飞行速度,对翼珍洲乃至整个雅霜星来说,十分珍贵。
  送走肖潇后,安全局里的专家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庆祝。
  “虽然把这两种材料全都复刻成功有很大的难度,但只要我们努力做到五成,也能在航天航空领域随便吊打其他洲了!”
  “就是,被别人耍着玩了半个世纪,也到我们翻身的时刻了!”
  “这还多亏了了肖小姐啊!”
  “对,肖小姐肯定占一等功!”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知道后面只有两个宝箱能开,我有些失落,如果再多一点就好了,有了更多的宝贝,我们肯定能全方位吊打其他洲!”
  “做梦呢,肖小姐给咱们无私提供八个宝贝已经是翼珍洲的大幸运了,你还想累死她啊?再说了,想让翼珍洲繁荣昌盛,有外力是好事,没有的时候,靠自己也可以的!”
  “是我想岔了,你说得对,我们要更加努力才行,这样才不会辜负肖小姐对我们的信任!”
  陆英听了一会儿大家的聊天,欣慰地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