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北京情人 > 第6章
  她抬头,一脸红润,捞鱼的小孩闹起来,有一个朝我们这边跑,陈沫想躲开,却一下坐在水里,瞬间她就成了湿人,想过去拉她,她自己站起来了,那两个孩子一看转眼上岸就跑,她的裤子全湿了,上半身的衣服也湿了一半,我又好气又好笑,脱了自己的外套夹克。
  “赶紧的,去车里,把湿裤子脱下来,给你晒晒,老实呆着,让你撒欢。”
  陈沫在车里脱下外裤,用我的夹克盖住自己,
  “不许看,不许看。”她在后排座上缩起来,我拿着她的衣服走到一处向阳的风口处,把她的裤子挂在树上。
  我拉开车门,
  “别进来,你别进来。”
  “你这样会受凉的。”
  我拿开她身上的夹克,强力抱住她的身体,她都有点哆嗦了。
  我的体温传导到她的身上,她的湿气我也感受到了,这时刻我没有任何邪念和欲望。
  “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欺负天鹅同志。”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我握住她的脚,冰凉。
  “你是不是活该?”我问她,
  “看见癞□□都这样高兴,看见王子你还不晕过去。”
  慢慢的她不再哆嗦了,安静的靠在我怀里,
  “人脚很怕受凉,就你这小体格,找事。”
  我把她的脚放在怀里,她想缩回来,
  “得了,癞□□都亲过了,我碰碰就不成?”
  我怀里是她冰凉的脚丫,够凉的,这丫头微循环不好?
  我给她捂了一会脚,
  “好点没?”
  “好了。”她还是红着脸,
  好在她的外裤是一条薄化纤性质的9分裤,很快就干了,说很快是相对而言,她衣服有一半是湿的,我只好一直搂着她,等取回她的外裤,我站在车外她穿上,我看看她衣服。
  “快给你捂干了,看咱这体能,和小发热机似的。”
  她不说话,
  她的内衣肯定会潮湿,一定不舒服。我只好打道回府送她回家。
  她进自己的屋里换衣服,又冲进卫生间洗澡
  “水温高点。”我在外面嘱咐她,
  她出来穿着一件纯棉长袖衫和运动裤,合体休闲,我第一次看到浴后的她,清新自然。
  “吹吹头发,别感冒了。”
  她站在门口镜子前吹发,我走过去,拿下她手里的吹风机,一边替她吹,一边嘲笑她,
  “你说你都多大了,一付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德行。”
  她不说话,过一会说:“诚,我很久没这末开心了。”
  我用手抚摸她的长发,
  “以后你会更开心,我保证。”
  我转过她的脸吻她,她的眼角发梢,她的眉毛唇边,我的手探进她的脑后爱抚她的脖子。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我们的体温再次交汇,因为刚刚沐浴过,她的体温灼热了我,真想要她,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我抱起她坐到客厅沙发上,吻她的脖子,越来越炽烈。去解她衬衫的一个纽扣,手想探进去,
  “不。”她握着我的手,我清醒了一些,
  “让我看看,行吗?”
  “不。”,她顿时紧张起来,想脱离我的怀抱,
  “好好,你别动,我不看了。”
  我把头靠在她胸前,真温暖。
  “我们就这样坐着,我不碰你。”我们就这样坐了好半天,我的手握着她的一只手,我他妈的都不相信自己这样纯洁的抱着一个女孩这样坐着。
  好久好久,我抬起头,
  “陈沫,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如果我想怎么样,今天在红螺寺就能看不是?”
  “以后,行吗?”,她小声的回答。
  “我现在想看,就看一眼。”
  “你真的只看一眼?”,
  “真的,不骗你。”
  她闭上眼睛,也许红螺寺的一幕摧毁了她的防线,我一颗颗解开她的衣扣,又解开她的胸罩,
  那是发育完好却未被爱过的天地,粉红色的花蕊小巧突起,酥胸不大却很丰满,只盈一握。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把脸贴上去,象个孩子似用自己的脸去摩擦她的胸,她的身体往后躲避,
  “不要。”
  我张嘴,温柔的含住一边嫩蕊,她想推开我的头,
  “让我亲亲,让我亲亲。”我抓住她的手,
  “别这样,诚。”她扭动身体已经带着哭音。
  “你怎末这样?”
  我停下来,她赶紧站起来穿自己的衣物。我冲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片茫然。
  出来时,头发上的水还往下滴。
  “你用凉水洗头?”她发现了,
  我苦笑,不这样,能怎么样?
  她抱住我,
  “你等等我,等等我,我害怕。”
  “别再碰我,天鹅同志,你还想害我?我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还是苦笑。
  她抱着我不撒手,
  “我真的害怕,诚。”
  “我知道,我等你,等你不害怕我的时候。”我拍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又抱住她,
  “真的很难受,沫,你不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我就是害怕。”她哭起来,
  “要是你难受的厉害,要是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去找别人吧。”
  “你说什麽?”我气愤的抓住她的胳膊,
  “再说一遍,陈沫。”
  她的眼里晶莹剔透,
  “你以为我对所有女人都这样?”,
  “是我不好,诚,你别生气。”她又哄我
  “要不,你想看就看吧。”她低下头,小声说着。
  我再次抱起她进卧室,我真的想再看看。
  那白皙的胸膛让我痴迷留恋,我辗转的吻着,吮吸,抚摸,极其温柔,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急促起来。我伏在她胸前,
  “让我爱你,好吗?小沫。”
  她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
  “诚,以后,你再等等我。”
  像这样的爱抚我们以后又有过几次,我基本靠凉水冲凉或者冲头才能克制住自己的进一步行动,她的心疼和犹豫我也看得出来,但是的确我们更亲密了。
  5月末的一个周六,还是去怀柔,回来的路上,下雨了,能见度差,我说附近我有间别墅,去那里待会,雨小些再走,她想想,同意了。下车时,雨更大了,我们冲进别墅时被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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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身如玉”
  吃过早饭,我又不老实的去抱她,
  “生命在于运动,小沫,我还想运动。”
  “你答应不再欺负我了。”
  “我只保证昨天,今天我保证了吗?向马克思发誓,我没说过。”
  “真的太疼了,诚,昨天疼的眼睛都看不清你。”
  我一阵心疼和内疚。过了一会,她低低的说,
  “我还出血,诚。”
  “什么?”我吓了一跳,不应该啊,
  “我看看。”
  “不行,”她象被烫了似的下床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