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对那些根本不感兴趣,她搬进来的时候只带两种化妆品和一些随声衣物,化妆品是一盒郁美净儿童霜,一只口红。
我看着儿童霜,“你用这个?”,
“我是敏感型肌肤,用什么都过敏,没办法,就用它不过敏。”
她拒绝我买车的理由是,
“不,诚,我还没还上亲戚钱。”
“我替你先还了。”
“不用,我父母墓地的钱还没还你呢。”
“我们用算的那莫清楚吗?”
“要,我爸爸从小就教育我女孩子要独立,不要去依赖别人。”
“我是别人吗?真是,你的工资不吃不喝还他们也得一年多。”
“时间够了,我还了他们钱可以安心的出国。”
“出国?”,
“我打算考GMAT,去美国读MBA。”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一点工作经历去美国读MBA?再说了,我们在一起你不开心吗,你想出国?”
“诚,我高中就过托福了,大学过GRE了。”
“我知道,问题是你去国外念书,我们就要分开,国外就那麽好吗?想嫁老外?”
“诚,我一直想出国,想看看另一个世界,妈妈身体不好,我放不下心才没走,爸爸出事后我就不想走了,不能丢下她一个人。我欠亲戚的钱那麽多,他们不像你,一万两万都不是小数目,我老姨借给我三万,我小表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一定得还上他们的钱再走。”
“我说了,你先从我这拿钱给他们好了,你觉得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显示你的气节吗?”
“不是显示气节,爸爸说不是自己奋斗来的东西不踏实。”这个女人把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页给了我,却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拿我的钱。
“陈沫,看来我对你并不重要,也不是你的牵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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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鲜花啊。
10
瞬息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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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花魁娘子
我和陈沫在一起快6个月的时候,有天许逸没预约就跑到公司,他进我的办公室,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丫有事说,我忙着呢。”
“小诚,是那个女孩吗?亚菲俱乐部的那个?”他小心翼翼,
“听说你现在和秘书好了,我还不信,你不是不玩这个,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我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抓住许逸的领子,
“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发小的份上,我今没完,不许那莫说她,听见没有?”
“小城,你玩真的啊,得,我错了。你他妈松手,想勒死我啊?”
“我记仇,你丫还踢过她。”
“大爷的,至于嘛,要不我结婚的当晚,你替我入洞房?”
我无可奈何的松开他,
“你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人话。”
许逸放松了,
“不就是女人吗?小意思,一件衣服而已。”
我们最后的两句对话被进屋送茶水的陈沫全听见了,在公司她倒是没啥表示,回家就和我翻脸。
“我讨厌你的那些朋友,讨厌你们说女人的口气,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不是,”
,
“谁说你是,你是我的宝贝。”
“我不属于你。”
我可以想象许逸当初的行为对她的伤害,所以极力安慰她。
“我们是发小,小沫,他人不坏,真的,挺仗义的,你别把当初的事放心上,我都不计较他占了你的初吻呢。”
她哭了,愤怒的骂我,
“你混蛋,吴义诚,你要是欠他什么你一样会把我送到他的床上。”
“小沫,你说什麽?”,
我搂住她,
“别这样,小沫,咱村子里不带这样夸人的,我就是有一天自卖自身也不会卖你啊,我舍不得,多好的女人啊,给我洗衣,给我做饭,给我捶背,给我叠被铺床,还不花我钱,长这末大我就没占过别人便宜,碰上你这傻丫头,我能舍得吗?"
我费尽口舌哄她,毫无结果,干脆抱上床。她开始还反抗,最后还是土崩瓦解在我的进攻里。
“你这算什么?”她推我,
“宝贝,别那莫大力气打我,小心我告你谋害亲夫。”
我看着她的脸,“你是我的,谁敢嗅你试试。”
我们在一起5个月的时候,有一个慈善自助酒会邀请我参加,两张入场券。我问陈沫愿不愿意去看看,她想想,
“可以啊,不过我们到了那分开坐,你也别和我说话行吗?”
“为什么?”
“我不想被吴总的光芒笼罩,要是记者发现吴总和一个无名之辈共同出席这种场合,我该出名了。”
“成,但是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招蜂惹蝶的,小心大刑伺候。”
我们入场前就分开了,我看见她去餐台拿杯饮品自己跑到一边,和黄花鱼似的溜边。五颜六色的酒和女士们缤纷的晚礼服、男士们笔挺的西装相映生辉。嘉宾们来自各行各业,我看看这些红男绿女,觉得乏味,陈沫穿了一件露背晚礼服,是我拎着她去买的,她说不必为这件事专买礼服,她就是想看看。
“那你干脆穿中学校服去吧,少丢人,要不不带你去。”
我给她挑了一件淡绿色的晚礼服,前胸很保守,后背有一定裸露,也不是很大,她皮肤白,穿上很飘逸。我在人群中穿行,认识的打打招呼,有的点点头而已。有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小明星缠住我,当初她主动投怀送抱,就差坐我腿上了,可是我就是对她没胃口,还是得敷衍几句。
“美女,最近又接拍什么大片了?”
“吴总就是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最近去趟戛纳,”
哦,她都去戛纳走红地毯了,我绝对可以去演言情片,当然不是《窗外》而是《床上》、《床下》之类的。
我认真听取了她戛纳的风光往事,礼貌告别。
身边窜过来一外地进京的房地产公司老总,他砸几亿在郊区圈块地,挖条沟灌上水,盖点亭台楼阁,楞把周围的几座板楼取名红海之滨,卖的还很火,一群小白领趋之若鹜,都奔赴红海之滨居住了。
“吴总,感觉如何啊?”他只可意会的看着我,
“你呢?”
“庸脂俗粉太多,有几个还行”
“是,全是熟张”
他显得很亲热的直指不远处,
“那个女孩不错,还有那边那个也不错。”
我顺着手指看去,陈沫女士一副任天上云卷云舒,我自闲庭信步的样子,坐在一张桌子前,
她朝我微笑一下,又转头,
“我刚才过去,竟然不太搭理我,不知道是哪路的,好像不是娱乐圈的。”
“我也不知道。”
“气质好,尤其是美背,绝了,脸不用说,身材也是,连背都那莫美,尤物啊!”我真想拿纸巾替这位仁兄擦擦口水。
我和垂涎欲滴的老总分开,自己取了杯红酒,走到她身边,小声说,
“恭喜你啊,女士,你被一大财主评为本酒会的花魁娘子,我请你喝一杯。”
“是吗?那我岂不是有可能荣幸的成为金丝鸟?"她也很小声,
“是啊,不过我不太同意。我们十五分后走,钱已经让人从我口袋里拿走了,我们撤。”
“好,车库见。”
我开车出酒店,在一座桥掉头拐向二环市区中心,天色已晚,街上人迹罕见。直奔护城河而去,把车停在一处树木茂密的地方,四周无人静悄悄。车被夜色和树木掩盖的很好,我下车,拉开后门坐下来,
“刹车嘎嘎烫,能烤串了,得歇会,我们在这甜蜜一下?”
“你就会骗人,刹车有什么问题,又不是盘山道你总踩刹车。”
“车是没问题,我的车有问题”,我拉住她的手,
“不信你摸摸。”
我在车里要了她,她紧张、害羞,但是顺从了。
我没去医院处理受伤的手,直接回到爸爸妈妈的家,最近几年他们彻底离开权力圈,住在姥爷曾住过的一处四合院。我大部分时间和他们住一起,毕竟他们都老了,身边需要人照顾。尤其是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我的确没让她省过心,陈沫走后没多久,她拿出不下10个女孩的照片让我挑,都是家世良好,所谓门当户对的人。
“妈,你什么意思?”
“我想抱孙子,你不小了。”
“我还没玩够呢。”
“你不是想结婚了?”
“是啊,人家跑了。”
“好女孩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