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北京情人 > 第11章
  “忘了,我都想去植物园找你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我没想到你会来。”
  我搂过她,看看她的脸,
  “小沫,别闹了,回去吧,我想你,也担心你。”
  她趴在我腿上,我心软了,
  “多大的事啊,是不是,你相信我,我妈妈会让步的,她心疼我。”
  她抬头,
  “诚,你想要我吗?”
  因我身体原因和wep公司谈判推迟果真应验了,我发烧了,手上的伤还有点感染,一直不退烧,妈妈非把我送到医院。处理手伤的大夫和妈妈嘀咕半天,我假装没看见。按约好三天后再谈,我和陈沫还是又见面了。我手上缠着纱布,先表示歉意,她看着我,
  “吴总要是身体不好,我们可以继续推迟谈判,不着急。”
  “没关系,我已经好了。”
  谈判进入实质阶段,一上午精神高度紧张,中午午餐是我们公司准备,在公司餐厅包房单设一桌。我和陈沫最后退出会议室,她小声在我身边说,
  “你瘦了,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
  她带来的三个手下不是美国人就是比较西化的中国人,我们也就是礼节性敬酒就开餐,他们都没有一些国内客户或者合作伙伴的牛饮习惯。我喝碗汤告辞回自己办公室,他们要回自己公司,下午再谈。
  我还是在发烧,大家都看的出我不舒服,不停喝水,脸不正常的红,咳嗽。
  半个月时间了,我们的谈判几经周折还是取得实质性进展。我们合资建厂的事确定下来。对方出资比例高,按惯例,陈沫出任我们合资公司的老总。这中间有一天对方提出暂停一天,说陈沫要去接儿子的飞机。
  那天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想起很多我们的旧事。
  我去法国妈妈和她谈话后,陈沫辞职,很快找到一家外资公司。她去大爷家还钱我去找她那次,清晨我们在她家里亲热。我的一腔怒火让她那句“你想要我吗?”彻底熄灭.
  我是真想了,一周没见不说,回来4、5天我们也没在一起,我想念她的一切。那个早晨我使劲折腾她,她靠在我怀里我才想起一件事,
  “不是安全期吧,小沫?”
  “没事,不一定那莫巧。”她回答极其简单。
  “也是。”我亲亲她额头,
  她幽幽的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诚。”
  我搂紧她,“给我时间,小沫,你知道我不是不爱你。”
  “我可以自己生,自己养,我知道你不想结婚。”
  她不再期盼婚姻了,而是想自己生,自己养一个我的孩子,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又不想表现出来。
  “别傻了,小沫,私生子在中国不会正常健康成长的,大环境在这。”
  她不再说什么。
13
初露端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4
意外相见
  我回到卧室,她已经睡着了,脸上有着别样的光辉,也许那是母性的温柔,安详平和,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早发现她最近总走神,这个女人,非常了解我的所有弱点,知道我不想给她现世的安稳,要走,要离开我。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痛,仅仅是为那个孩子吗?还是为了她的决然离去,没有一个同居伙伴的离去让我这样难过,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她这样走,其实就是意味着永远的分离。她比我清楚,却毅然决然。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又放在她的小腹,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男是女,但是我有感觉,他是个健康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生是死,主要掌握在我手里,她醒了。
  “诚,早点睡吧。”
  我搂住她,
  “小沫,别走,我们结婚。”
  她微笑的看着我,
  “诚,我没有想用孩子拴住你的意思,你是栓不住的,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我比你清楚。”
  “我知道你不是想拴住我,这个孩子,他有权利看到这个世界:阳光、白云、森林。享受父母之爱、长大了去爱别人,你说是吗?”
  “我真的没想和你结婚,诚,你早晚会遇到各方面适合你的女孩,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但不会是我。这个孩子你让我带走,别逼我去做手术,我知道你和你表姐在说什么,我下个月就走了,也该搬回自己的家处理些事,我明天就搬走。”
  她微笑的说这些,她是早做好打算的。这让我既自惭又心疼。我眼角有点湿,和她相比,我的爱姗姗来迟。
  “小沫,我是认真的,孩子来的是有点突然,我决定了,明天我们去买婚戒。”
  公司的例会是在每周一的上午,又是一周,开完例会,我原来的助理刘没走,来到我的办公室,他现在在房地产公司当老总,我一直十分器重他,
  “有事吗?”我觉得很奇怪,若是业务的事例会上他会说,
  他坐下来,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吴总,你说是不是无巧不成书?”
  我听着,心想他一定是有事。
  “我前在小区幼儿园接孩子,看到陈沫也接孩子,我儿子和她儿子在一个幼儿园,还是一个班的,我儿子说他入托才几天,她也在我那个小区买的房子。”
  他看着我的脸,有点犹豫,
  “那孩子长的象陈沫,教养也好,我儿子说他中文名叫陈晨,和妈妈一个姓。”
  这家伙想说什么,他一向不八卦,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儿子和她儿子现在是好朋友,晚上总在一起玩轮滑,那小子胆子大,什么动作都做,陈沫也不担心,摔了不扶,让他自己站起来,那孩子摔了却先过去给妈妈一个拥抱安慰母亲,告诉妈妈:我没事,别担心,再滑走,特绅士。”
  我心里一阵酸楚,如果我们的孩子活着,应该5岁多了,也可以玩轮滑,都可以带他打篮球了。
  “吴总,您
,见过那个孩子吗?”他犹犹豫豫的问我,
  我非常冷漠,声音也冰冷,
  “没有,真遗憾。”
  “他长的不仅象妈妈。”刘吞吞吐吐话没说完。我苦笑,这个刘,当初他知道我和陈沫的关系,可惜,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刘,我很忙,有时间我们再聊吧。”
  我下了逐客令。
  刘助走了,我却有点恍惚。他不是多事的人,他是暗示那个孩子象我?这样的暗示只是刺痛我而已。
  又到双休日,不想赖在父母那,也不想去骚扰别人,哥们朋友基本都结婚有孩子了,白天去他们家我不习惯。父母那个院子太沉闷了,没有一点生气。妈妈说过,就是缺少孩子的笑声。我漫步无目的的开车,很快发现自己行驶在去植物园的路上,去那干嘛?算了,既然已经上路,就去一趟,我是越来越懒得开车,总用司机,可是周日也得让人家休息。
  打开车载CD,竟然冒出一首歌:死了都要爱,歌手声嘶力竭的喊,让我汗毛倒竖,换下一曲,很平和:我生命里最爱的人啊,我梦中醒来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让我再爱你一次,让我重做你的爱人。
  这是我让总裁办的小孩去买的碟,实在没时间自己去,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听这个?和我上大学时火爆的齐秦、王杰的情歌好象不能比。也太直白了吧。生命里最爱的人,谁啊?我苦笑,有吗我?陈沫是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梦里,可是我再不能做她的爱人。
  植物园是我和陈沫同居时来过不止一次的地方,第一次是步行,后两次是开车,是她逼我来的,我曾嘲笑她的视野局限在西山一带,她却说,这里空气清新,是离着市区最近的天然氧吧,我乐得让她高兴陪她。
  那里四处是一家人、一对对的年轻情侣,或者集体出行的人在游玩,一个人显得很落寞。我想想,去趟梁启超墓吧,陪陪他老人家,然后就回去。那个地方很偏,人迹罕至。快走近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妈妈,你说他是思想者和理想主义者,我还是不太懂。”
  “是,妈妈一直认为他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个了不起的人,你长大学中国历史才会明白。”
  “可是杰西卡,你也说每个人都不平凡。”
  我走近了说话的母子,简直不敢置信,听声音就怀疑了,他们背对着我,在梁启超墓前并排坐着。我的脚步让他们集体回头,真的是陈沫和一个小男孩,那个孩子的面庞震惊了我,太象我父亲了,那面孔和气质,鼻子、嘴简直就是复制父亲的。只是小很多号,我站住,一动不动。
  陈沫也楞了几秒,她低头对孩子说了句话,
  “吴总,真巧,这是我儿子迈克,迈克,这是妈妈过去的同事,吴义诚。

  那个孩子站起来,我走过去,我们的手握在一起。
  “你好,迈克,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双眼睛象妈妈,眉毛、嘴、鼻子也是我的翻版。不可能的,怎么会?怪不得刘助跑到我办公室。
  他的手很小,握在我手里,却很温暖,那种异样的感觉让我犹如梦中。如果他是我的孩子,那现在我握着的是身上流着我的血脉的我的亲生骨肉的的手。
  陈沫的表情稍显复杂,又恢复平静。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没事一个人逛逛,你呢?”
  “迈克说市内空气不好,我领他来这比较近,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没有北京这样密集的人和车。”
  我看看那个孩子,那孩子也看看我,
  “你有英文名吗?”他问我。
  “算有吧,艾瑞克,高中随便起的。”
  “那我可以叫你艾瑞克吗?”
  “当然可以。”我怎末可能拒绝那双眼睛的任何要求,即使那双眼睛不象我。
  “我们走吧,迈克,换个地方玩。”陈沫发话了,
  “艾瑞克,再见。”孩子冲我挥手。
  我想挽留他们,但是没法开口。目送他们走开,我追上去,
  “不好意思,陈沫,我的车坏了,能搭你们的车回去吗?”
  陈沫看着我,她是不会相信我这句话的,
  “我们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可能还要去香山。”
  “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
  孩子说话了,
  “妈妈,我们可以带着艾瑞克,我们以前也经常让人搭车。”
  我们三个人在植物园游荡,迈克很活泼,一会就和我熟悉了,我们一起去了次卫生间,他竟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