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北京情人 > 第16章
  她是真的老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风韵犹存的她毕竟比我还大两岁,是40多岁的女人。一开始她还好,说着说着,就哭了,原来那次手术之后,她不能再怀孕了。后来离婚也是因为不能生育。这是我的过失,如何弥补也不可能了。我抽着烟,看着她,心里也很压抑。我想起巧稚林在陈沫当初怀孕时对我说过,每个让女人怀孕的男人都应该去听听没有麻药流产手术时女人的惨叫,如果他还是个人,那种惨叫声会让他终身难忘,男人应该知道两个人的罪孽女人一个人受是什么感觉。郑舒桐当初去手术时我只给了钱,我18岁,没勇气陪她去,那时好象没有无痛人流一说,事后我问她时,她只是哭。即使那时是荷尔蒙的指使让我们在一起,即使那时我小不懂感情,对她我是有愧的。这些年,我经历的女人很多,虽然太多女人是主动投怀送抱,喜欢的,就收下她们,不喜欢的绝对不碰。我自己追求的少而又少,几乎都是没有什么阻碍就都能得到,陈沫就是少而又少的其中一个。曾经我家的地位和我的金钱,让我攻无不克,也倍受女人青睐。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肯定有意无意之中我伤害过一些女人,我一直奉行的不婚主义,曾让好女孩哭着绝望离开。
  郑舒桐坐在沙发上哭,我递给她面巾纸盒。
  “我知道你老婆特能干,还给你生个美国儿子。我没那福气。”她呜咽不停。
  就在这时,门开了,陈沫一脸笑容的出现,看来是想给我惊喜,她站在门口只几秒,说了句“打扰你们了”转身要走。
  “小沫,”我叫住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陈沫,郑舒桐,我多年前的朋友。”
  陈沫大方的和舒桐握手,又和她寒暄几句,转身告诉我她先回家。
  舒桐一走,我就给陈沫打电话,她说她回家了,让我晚上接儿子回去,大半个月了,她太想孩子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直奔父母家,三个人在外面吃了晚饭。陈沫带了一些礼物给孩子,我父母,还有表姐。只是没有拿出给我的礼物。
  “小沫,你也太偏心了吧,心里太没我的位置了。”
  她看看我,“吴总,太多女人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还是歇歇的好”。
  我想她下午看见的那一幕,肯定不会开心,但是我可以解释。
  “陈总,你好象吃醋了。”
  “如果我吃你的醋,现在早被醋海淹死好几次了。”
  这醋劲,还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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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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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技一流"
  没多久,陈沫又飞回美国,大爷的,墨西哥有新型流感,美国也发现了。陈沫下飞机被检出体温过37.5度,直接送地坛医院隔离,我去地坛医院看她,被禁止见面。找关系也不行,说是尽快进行病毒检测再说,我如坐针毡,爸爸妈妈也吓坏了,不敢让晨晨知道,当晚我就失眠了,老天这末不长眼睛,小沫这几年够苦的了,我们刚刚在一起没几个月,她真的得那个该死的流感了?如果得了会有生命危险吗?她不会怎末样吧,她没做过什么错事,老天为什么折磨她,折磨我

  第二天再去地坛医院,还只能通过监控摄像头看见她,通话。就是不能见面。
  “诚,万一我有事,你要带好晨晨。”她伤感而冷静。
  “小沫,你不会有事,你还欠我一个女儿呢。”
  “要是没事,我肯定再生一个孩子。”
  “你不会有事,小沫,白种人怕流感,咱黄种人不怕,抗病□□就能治愈,放心。”
  其实我心里特没谱,这病死亡率在那啊。
  “诚,我爱你,爱儿子。”
  “干嘛小沫,你和我告别演说啊,什麽意思,想让我娶二房?”
  “要是我真有事,你一定要找个好女人,要不我不放心。”
  “胡说,你敢有事,儿子不能没有妈妈,我也不能没有你。”
  这病检测速度还是很快的,我第二天再去地坛医院。陈沫已经被证明没得那个该死的流感,可以出院。但是在医院,我意外的见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也来探望陈沫,他看见我却不意外,落落大方。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郑家权,陈沫的校友。”
  陈沫把我介绍给他说我是她的男朋友,是晨晨的爸爸。
  除非我猜错了,这个人应该是晨晨告诉我的那个追求陈沫的男人,她的初恋男友。
  回家我没问她这事,大概那个男人也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失去了才知道宝贵。小沫那莫难的时候没好好珍惜过,出国在国外黄种男人也不好找,回国了当金领,自己自感不错,一般女人看不上,人到中年开始回味初恋,看到陈沫又动心了。
  没想到陈沫出院的第二天我就接到郑家权的电话,说想和我谈谈,方便在公司见就行,不方便在外面。我约他隔天上午来我公司,他如约前往。
  郑家权和我谈的竟然是他和陈沫的感情经历。
  “吴总,我知道你,知道你的经济实力和你的家世,也知道小沫的孩子是你的,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她的过去,如果你爱她请好好珍惜,不爱她请放手,我想和她在一起。”
  要是在几年前有人这样和我探讨我的女人的归属问题,我会毫不客气,但是岁月已经教会我接受不同的感情状态,我笑笑,
  “郑先生,我儿子和小沫都说起过你,对小沫来说,初恋单纯而青涩,刚刚开始就结束了。我从没打听过,因为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可能对我的私生活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怕我不能给小沫幸福,我一直想娶她,是她不想结婚,我们已经打算要第二个孩子了。”
  郑家权还是很冷静,“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告诉我。我只是想对你说陈沫有着高贵的灵魂,失去她是我那时太年轻。”
  “很多事是不能回头的,郑先生,我也有很多人生遗憾不能弥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人生的缺憾。我曾经年少轻狂过,我好象在那里看过这样的说法:雄性期待较多的配偶是一种生物本能,这一点不必讳言也不可耻,你和我,所有男人都一样。只不过我敢这样说,也一直这样生活。但是现在我已经是不惑之年,我同意专家的看法,一夫一妻制是人类社会的一种进步也是一种制约,它不一定是最终的制度,却是现行的制度,不一定是最好的制度,但是是最稳定的制度,而且有利于感情的稳固和长久,有利于女性抚育后代。不瞒你说,我碰到小沫才开始考虑婚姻和孩子。”
  郑家权有明显的被刺痛的感觉,他看着我,
  “如果你能给小沫安全感,哪个女人不渴望婚姻?我们谈恋爱时,我就想大学毕业后就娶她。”
  大爷的,这小子比我年轻,也很英俊潇洒,但是这样和我叫板真的让我不爽。
  “好象当初是你离开她的吧,郑先生,那时我都不认识小沫。”
  “是,是我父母反对,我当时才20岁。不能面对一个去夜总会坐台的女友,我是学生,在经济帮不上她多少,我父母也是普通大学教授,我看着她慢慢苍白憔悴,奔波在医院、学校、夜总会,去夜总会接她时我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她在她妈妈病后不久先提出分手,她知道那是个无底洞,会陷进去,我不同意,后来我坚持不住离开她。可我毕业去英国读研前找过她,希望她等我,重新开始,她说都过去了。我知道我在她最难的时候离开她会伤心,可是我真心爱过她,离开她后我发现自己还是爱她。我本来打算读完研还回来娶她,可是后来她不再和我联系。现在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吻她时她的样子。”
  我突然有点喝酒上头的感觉,这人是来公开挑衅的吗?一步步的,连和小沫的初吻都说出来了,
  “郑先生,你还是年轻,一个吻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你难道因为那个吻就打算对小沫负责终生?那我们的儿子都快6岁了,我岂能放手?”
  “你误会了,吴总,我只是想告诉你,她是我的初恋,她是那种只能被爱不可被亵玩的女人。要是爱请你好好待她,我不会放弃对她的追求,只要你们没结婚。”
  郑家权走后,我平静下来,真可笑,为什么一涉及到小沫的感情旧事我这样敏感,占有欲?呵呵,不就是一个吻吗?回家我多吻她几次,找补回来。
  这是周五的晚上,晨晨被我爸接走了,据老爸说孩子很聪明,他的教育方法很正确,《三字经》的字孩子已经基本认识了,而且理解含义,老爸有时还给他讲成语故事。老爸现在在教他《弟子规》,所以逢周五爷爷自己去幼儿园接走孙子方便进行中国传统文化启蒙,也让我们好好休息。
  陈沫说她今天不加班,我说那就不回家做了,我们出去吃,她答应了,就在小区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时我一直看她,她察觉了,
  “诚,怎么了?我哪不对劲?”
  “你那都对劲,是我不对劲。”
  “你不舒服吗?”
  她摸摸我额头,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那么娇气?”
  “那你怎么一脸不高兴?”
  “我,一脸不高兴,我有吗?”
  陈沫微笑的看我,
  “诚,我觉得你有心事。”
  “快点吃饭吧,小心不消化胃疼,那么多话。”
  她伸伸舌头,冲我一笑,不说话了。
  进了家门,我直接躺到沙发上,顺手打开电视机。才8点多,陈沫是爱干净的人,天气已经变热,她先去洗澡了,出来听到我把电视放很大声音,走过来,缩小音量,抚摸我的头,
  “怎么了,诚,有心事不能和我说说吗?”
  我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事,小沫,你的初恋男友今天去我公司了,竟然和我探讨你的归属问题。”
  陈沫恍然大悟,
  “我说嘛,你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我又没惹你。”
  “我生气?你以为我是醋厂厂长?郑家权说了,你们的初吻让他一直回味。”
  “什么?”陈沫一脸惊愕。
  “我们没有接过吻。”
  “不会吧,吻就吻了,我没那么霸道,吻了人也没归他。”
  “本来就没吻嘛,我们就是拉过手,他拥抱过我。”
  “还拉过手、拥抱过啊,这你以前可没交待过,我的事你可是问了个底掉。”
  “诚,你吃醋了,你现在很象醋厂厂长。”陈沫微笑,
  “告诉你,好好反思你的历史问题,我去洗澡,一会自己交代,否则,我可不是惯孩子家长。”我看一眼她进卫生间。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陈沫在床上用电脑,
  “你还挺镇定,陈总。”
  她抬头看我,
  “报告,吴总,我把我的历史问题总结了一下,请过目。”
  “好啊,态度不错。”
  我拿过手提看,一下就喷了,
  “敬爱的吴总,不要因为自己喜欢四处留情就怀疑别人和你一样没有操守,不要因为自己过早失身就怀疑别人和你一样不能坚守童贞。我是有过初恋,那是一段青涩的感情,我们拥抱过一次,他拉过我的手很多次———恩,次数真记不清了,他吻过我额头一次,那是我的初吻,如果你非要这样定性,该指控我只好承认。”
  我扔下手提,扑住她,
  “小沫,吻了就吻了,你不用谦虚,谁谈恋爱没肢体动作。”
  “哎,诚,你真是够醋的,我做过一定会承认,没做过,我也得承认吗?”
  “你看,你还是做过?”
  “我做过什么了?好,我做过了,他吻过我,吻技一流行吗?”
  “他吻技肯定不能算一流,我第一次吻你,你都不敢喘气,他这个师傅不行。”
  “那是你吓到我了。”
  “我第二次吻你,你都不知道张嘴,你初恋怎么教你的?”
  陈沫微笑起来,
  “你的吻技一流行吧,你16岁就开始吻了,先从美国女孩开始,他怎么能和你比呢?”
  “小沫,你已经开始偏心了啊,注意你的立场。”
  我火热的吻住她的唇,
  “我才是吻技一流,谁象你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