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对方换了不同的手机号,我烦躁接通:「什么事。」
对方可能怕我又挂断,这一次开门见山。
「你难道不想知道梁家为什么会破产吗?」
我指尖一顿。
家里破产的时候,我十七岁。
高三起,父母要求我住校。
我当时只以为,他们希望我好好学习,不要浪费时间在通勤上。
后来才知道,他们卖了房子。
爸爸妈妈怕我担心,
没有告诉我家里的情况。
我只知道有一个项目出了问题,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我靠在料理台上:「你是想说,
是谢瑄做的?」
男人笑了:「不。是我做的。」
他和谢瑄很像。
说话的腔调、语气,无一不在说明两人之间存在关系。
那种慵懒的调调,
总是在谢瑄身上出现。
「我很喜欢这个儿子,他很像我。」男人带着嘉奖的语气令人浑身冒鸡皮疙瘩,他遗憾叹气,「可惜他一直和我作对。
「我只能想办法敲打敲打他。」
我握紧手机:「告诉我这些你想怎么样?」
我听见背景音里其他人的声音。
「十四号床去哪里了?
「谁把他放跑了,他今天的电击治疗还没进行。
「找到了在这里!
「卧槽,谁给他的手机,出事了你们谁担得起!」
杂乱的喧嚣声中,
我听见他笑。
「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罢了。
「对了,
我儿子准备向你求婚了吧?儿媳妇,
祝你们新婚快乐。」
嘟——
电话被挂断。
手机传来忙音。
我失力,手机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
碰到墙角,
啪一声直勾勾砸在地上。
15
我换衣服准备去找谢瑄。
他的电话比我的动作更快。
电话里他小心翼翼问我:「宝宝你刚才有接到电话吗?」
看来不用出门了。
我坐在床边,摸索着上次的孕酮检测单。
「有。」
「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下意识想隐瞒,
却想起上次谢瑄说,
要我多信任他一点。
平心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