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它的美丽象征了忠诚，宁静，和遥不可及的爱情。”
“纪元公司旗下的旅游公司，为游客制定了欣赏这颗星球的全部路线，曾经有从荒郊野岭来的游客偷偷开飞船靠近这颗并不自转，只围绕着沉星公转的小星球，结果一颗小陨石砸坏了他的飞船，蒸发的汞气体，让他死得很平静。但是他留下了这颗星球的背面卫星照片，在它的背面，是一片撕裂的扭曲峡谷和数不尽的丑陋深渊。”
“所以，也有人说，它象征着背叛，痛苦，和死亡。”
他站起来，走到江秋月身前，抚着少年苍白的脸，微笑说：“……这种含着剧毒的，与丑恶共存的致命美丽，像不像你？”
少年睁大了眼睛，红润的唇微微颤抖着，纤细的身体强撑着。
他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趾都冻红了，他猛然挥开了他的手，瞪着他，“你要杀我，就杀了好了！”
他穿得单薄，胸脯起伏，“alpha有alpha的登天梯，omega也有omega的老鼠洞！我就是下贱，卑鄙，满口谎言，我可以把身体卖给你，当然也可以卖给别人！”
“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你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一个傀儡。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他好像已经浑然不介意了，红着眼睛说：“你要是不满意，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alpha的阴影厚而沉重的，伴随着压抑而扭曲的檀香，落在了那冰冷的，纯银色的死亡通知书上。
他们僵持了很久。
过了半晌，沈杳言轻叹了口气：“江秋月……”
“别那么喊我。”少年冰冷地说：“他已经死了。”
“好。”沈杳言笑了两声，“很高兴你认识到这一点。”
空气中凌厉的信息素味道又温柔了起来，却再次侵袭到少年的后颈。
“既然江秋月已经死了……”沈杳言说，“那么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听话的未婚妻了，对不对？”
少年刚想说什么，沈杳言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少年脸色惨白了，嘴唇发抖，他瞪着沈杳言，却丧失了底气。
好像刚才的倔强只是一场幻影，稍有不慎，那骨子里的懦弱与畏惧便又钻了上来，他眼圈微微红了，嘴唇蠕动几下，又缓缓地，低下了他天鹅般孱弱的脖颈。
……
那一夜少年哭了很多次，沈杳言做得很凶，末了，他拨开他汗湿的发，喃喃问。
“告诉我。”
“月亮的背面，是不是都不太漂亮？”
*
2.2
2号傻逼观察日记
沈杳言死亡通知书做的挺逼真的，应该能骗过薄司原和霍沉渊。
他妈的，弄得好痛，烦死了，傻逼。
还威胁我，说不同意就送我去w星旅游，你怎么不喊我去地球爬山。
把沈杳言发射到w星沉海。biu！
第14章
第二面体
6
那一夜少年哭了很多次，沈杳言做得很凶，s
zq被反复弄开。
沈杳言好像已经不再介意那件事了。
因为无论如何，江秋月的社会性死亡已成了定局。
……
谁都知道沈董事长有了捧在心口的心上人。
隐隐约约知道那似乎是个a大的医学生，长得很漂亮。但具体怎样，却也语焉不详。
顶层公寓是离沈杳言平时办公很近的地方，偶尔沈杳言太忙，也会把工作带到公寓来做。
江秋月很长一段时间不被允许出去。
每晚做完了，就要接受信息素刺激，少年每回都很痛，在沈杳言怀里发抖。
偶尔崩溃受不住，就在沈杳言怀里大哭，眼泪湿透了男人的衬衫，只能得到一个温柔而冰冷的吻。
“呜呜呜好疼，不是说、不是说一周弄一次，为什么每天……啊……”
沈杳言揉弄着少年红肿的腺体，微笑说：“太脏了，得洗干净。”
江秋月并不敢反驳，只在他怀里发着抖，后脖颈一阵热胀酸痛，带着被针扎得尖锐痛苦，彻底受了大苦头。
“小月亮怎么一点也不主动？嗯？”
“在其他男人怀里可不这样。”
沈杳言说话很温情，但是骨子里的残忍和暴戾，还是忍不住全然对着他不忠又滥情的情人倾泻而出。
少年熬受不住，试图逃跑，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脖颈戴上了坚固的信息素项圈，后颈痒得要死，也抓不到，哭着求着，喊着主人，才被允许得到一点轻轻的药物安抚。
*
……
弄完之后，少年会非常疲惫，有一回他们在书房，刺激完后，就直接睡着了。
沈杳言抱着他批文件，大概是不舒服，少年模模糊糊地又醒了。
后颈还在疼，少年眼神有些放空。
过一会儿，他的眼瞳才重新聚焦，望向了桌子上的项目文件，喃喃问：“这是什么……”
沈杳言似乎不大防着他，亲亲他的脸，温和说，“是最新的虫洞科技。”
江秋月眼睛很缓慢地眨了眨，“虫洞……科技？”
“嗯。”沈杳言见他有点不大清醒，神色更是郁郁寡欢，想了想，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魔方的装置。
沈杳言问：“你知道虫洞是什么吗？”
江秋月揉揉眼睛，神色有些疲惫和困倦，他缓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一些。”
“虫洞是一种存在于宇宙之中的时空结构。”
沈杳言这些日子十分餍足，温声跟他解释，“可以使一个物体短时间内从一个地点到达另一个地点，无视时间，速度，和距离——现在的军队利用它们进行瞬间转移。”
“当然，在很多科幻故事里，它也被用来连接平行宇宙。”
沈杳言的声音带着一点低沉的磁性，江秋月渐渐清醒了些，他的视线停在了那个小小的魔方上——
这是一个诡异的魔方，水晶般透明的六面体里，关着一个奇异的，不断转动的四维超立方体。
而在超立方体内部，是一个旋转的宇宙空间，里面是微缩版的虫洞。
“这个是虫洞魔方。”沈杳言说：“可以设置选中某物品，借用微缩虫洞的力量，使它从a地点，瞬间跳跃到b地点。”
江秋月：“……这么神奇吗？”
江秋月有点好奇地拿起了这个装置，试探着旋转了一下，里面的超立方体立刻发生了转变，随后就从魔方中弹出了一个三维画面——这是整个房间的三维画面，他点了一下，发现三维画面里的所有物品都可以选中。
沈杳言拿着他的手，选中了一个装饰红宝石。
整体的三维画面是蓝色的，红宝石被选中后是明黄色的。
沈杳言教他：“旋转一下。”
江秋月迟疑地旋转了一下，眨眼间，三维房间被无限缩小，化作了漫漫宇宙中一颗不起眼的微尘，无数星辰在他们身边盘旋，坠落，不时有星星带着尾巴飞入闪烁的银河，近处的超新星在爆炸，远处的太阳散发着炽热的火光。
——这些星星，全部可以选中。
江秋月心脏骤然跳动，他点击了一颗星球，那星球骤然被无限放大，精密的星球地图化作实体在他面前铺展开来，这颗星体表面高山跌宕，黑水盘流，地上铺着的银白石头像一地灿烂的盐晶。
“你可以选中地点。”沈杳言说：“把这颗宝石传送到这里。”
江秋月：“这，这宝石很贵吧……”
他话没说完，沈杳言便握着他的手，点击了选中。
房间里的宝石瞬间就消失了，而在三维画面里，那片灿烂银光里，陡然出现了一颗血红的宝石，如同白银上燃烧的一点红色焰火。
江秋月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有些出神。
沈杳言微微笑了笑，望着魔方里不断运动的超立方体，道：“我们都是三维的存在，而超立方体代表四维体，多出的一维，代表了时间。”
“时间……”
少年定定地凝望着超立方体，浅栗色的眼睛映着微缩虫洞扑朔的微光，此时此刻，他的眼里旋转着两颗发亮的宇宙，光与暗颗粒分明。
“过去，现在，未来。”他喃喃说：“在四维世界里，此时此刻都是一种顽而不化的幻觉。”
沈杳言笑了，“不是幻觉，是存在。”
“在一些科幻故事里，四维生物可以像抓住砂砾一样，用手抓住时间。而我们，就存在在那些砂砾般的时间里。”
他他捏了捏江秋月的脸，眼瞳含着笑意，“我们的每时每刻，都会被超立方体抓住……就这样，成为虫洞的猎物。”
江秋月：“那我可以用虫洞，回到过去吗？”
沈杳言摇摇头，“很遗憾，时间可以压缩，可以拉长，唯独不会倒流。”
“在研的民用飞船的跃迁原理，便源于这项虫洞科技。”
沈杳言见他目不转睛地看，怔怔出神，笑了，“喜欢吗。”
江秋月看他，犹豫地点点头。
想了想，又说：“很厉害……”
沈杳言把魔方放到了少年手里，柔声说。
“拿去玩吧。”
这把魔方上了锁，并不能传送活人。沈杳言并不担心江秋月会因此跑丢。
*
有了虫洞魔方，江秋月闲着没事儿就研究它，一会儿把宝石从这个房间传送到那个房间，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