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鸡飞狗跳。
直到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喝:
「别动,警察!」
只见几个人,将那个直播的小伙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还傻乐呢?钓的就是你。」
一个年长的便衣,朝陈竞骁竖起了大拇指:
「别说,这招真灵,不过陈队长,你这临时加戏也不说声,还有这群演,哪来的啊?」
又盯着他脸上的五线谱,感叹了句:
「这姑娘演技是真好,不过,也是真下死手啊,你这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
陈竞骁顶着一脸血道子,尴尬回:
「报告领导,她……是我老婆……」
全场死寂三秒。
领导愣了愣,拍了拍他肩膀:
「那你是……真有福气……」
我一时有些懵。
陈竞骁叹了口气,无奈低头解释:
「刚刚演戏的,为了抓犯人。」
我愣在原地:
「啊?」
我的老天奶。
人怎么可以捅这么大篓子。
「你……疼不疼啊?都出血了……」
我的天呐。
这么帅一张脸就让我给毁了。
我咋能使那么大劲……
9
回程警车上。
所有人目光落在陈竞骁脸上,努力憋着笑。
「嫂子,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队长,嫂子这算袭警不?」
「算家暴吧。」
「要不你给自己报个警,家暴这事不归咱刑侦管,还能给隔壁同事冲冲业绩。」
我缩在后座装鹌鹑。
陈竞骁忽然凑近耳边:
「温小姐。」
「干、干吗?」
「家暴要戴银镯子。」
他晃着手铐,
「去警局戴还是回家戴?」
我捂脸小声回:
「回家……」
托自己犯蠢的福。
犯人抓住了。
头一次坐着警察回家。
10
我被抵在床头,再次喜提一副银手镯。
「好好交代犯罪过程。」
陈竞骁慢条斯理解着皮带扣。
「呜呜呜我冤枉……」
皮带啪得丢在床头,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