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若是恭王,
心里估计也不舒坦,便也没有多待,赶紧离开了。
  曹喜走后,澹台明玙拿着圣旨就进了宫,他先找了澹台熠,但澹台熠有心晾他,让他在养心殿里跪了大半天才姗姗来迟,见了他,面上皮笑肉不笑地道:“恭王今日倒有空来看孤了?”
  澹台明玙也不废话,开口道:“臣今日是为了臣的婚事而来,请陛下收回成命,臣岂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恭王妃?”
  澹台熠道:“恭王此言差矣,此女子是林家二房的嫡女,配恭王绰绰有余,又岂会是恭王嘴里的来历不明的女子?恭王此话若是传出去,那些以为恭王温厚卑谦的凡夫俗子恐怕会大失所望。”
  澹台熠看似和他好声好气的说话,但说的每个字又都是在轻贱他,澹台明玙如今十六岁,至今未立王妃,正是因为他的婚姻注定了会带上政治上的考量,他需要娶一个对他最有帮助的女人为恭王妃,他可以娶四位侧妃,十名妾室,这些位置都是给能帮他的人所留,但恭王妃的位置,是一个胡萝卜,他不能明确给任何人承诺,但只要这个位置还在,他就掌握了主动权。
  但是现在澹台熠做了什么,他竟随意地给他指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做他的王妃,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就是帝权,可以随意支配他的婚姻,他的未来,乃至一生的命运!
  澹台明玙唇角扯了扯,他也知自己对上澹台熠毫无胜算,澹台熠不会给他面子,对他也没有任何兄弟情,但赐婚一事,又委实在他意料之外。
  他是了解澹台熠的,他脑子简单,并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恶心他,这次赐婚,定然还有其他缘由。
  澹台明玙磕了磕头,对澹台熠缓慢地道:“是臣失言,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澹台熠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恭王,唇角勾起,微微一笑,和以往截然相反的温和开口:“孤许给恭王如此美娇妻,恭王不满便也罢了,怎还一副孤会害你的表情摆出来?”
  澹台明玙:“……”
  如此伶牙俐齿的澹台熠他也是没有见过的,他捏紧了拳头,缓慢地道:“谢陛下赐婚。”
  澹台明玙从养心殿里走了出来,又有宫女小桃匆忙过来,对澹台明玙道:“殿下,娘娘有请。”
  澹台明玙顿了一下,调转脚步,跟着小桃前往太仪殿。
  太后虽为国母,却因为不是当今陛下亲母备受冷遇,她住的太仪殿,甚至还没有其他太妃好,位置也实属偏远,要走好一段路才能到。
  澹台明玙见到了太后,她脸上未施粉黛,也是倾国倾城之容,并没有一点夸张,她目光落到澹台明玙身上,叹了一口气道:“本宫知道陛下为你赐婚的事了。”
  澹台明玙在太后面前,才敢表露出真实的自己,他表情阴沉,和之前的温润如玉的模样截然相反,“母后可知那林雪媚是何许人也?”
  还不等太后说话,澹台明玙就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和她说了,“这林雪媚确实是林家二房的嫡女,但八岁便被送到了江南,被人养成了和瘦马一样的玩意儿,到她十五岁又送回来,儿臣不知林家到底打了什么算盘,但这婚约简直欺人太甚,儿臣的王妃,如何能是这种腌臜玩意儿!”
  太后捏紧了椅子把手,过了一会儿,才道:“陛下赐下如此旨意,本宫也不能左右。”
  澹台明玙沉默了,母子俩对视许久,太后道:“陛下既已下旨,为了声名,玙儿,你也只能娶了那林雪媚。”
  澹台明玙道:“儿臣不想娶,儿臣心里已有主意,母后不用操心儿臣此事,母后只要坐守皇宫,将陛下所有动向告诉儿臣便够了。”
  太后咳嗽了几声,淡淡地道:“本宫收到密报,陛下赐婚一事,恐怕与那宋家的干系甚大。”
  澹台明玙也有此猜测,但真的被太后说出口,他又觉得有几分难言的耻辱。
  他等了一天一夜,都未曾见宋普过来,回去后更是被他一封信打发了。
  他到底何处比不上澹台熠,到底何处!
  若真的是那地儿,就他的尺寸,他都怕他死在床上,他竟还不满足?
  澹台明玙此时心心念念的都是宋普,出宫后还正巧碰上了宋普。
  他还未对他做出何种反应,便听宋普先开了口,“恭王殿下安好。”
  澹台明玙看着他,轻声道:“阿普可知陛下为本王赐了婚?”
  宋普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在下知道,在下也觉得吃惊,不过恭王殿下与林姑娘未曾谋面,也有此姻缘,可见是命中注定,殿下放心,在下见过林姑娘,她人美心善,定会是个好妻子。”
  澹台明玙注意力却一直在他的表情上,他皮肤白,眼眸弧线圆润,眸底澄澈如湖水,但此时脸色红中带着青白,眸光闪烁,不敢看他,可见说的不是真心话。
  澹台明玙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情绪,叫他又是厌烦,又是心跳如擂鼓,他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阿普竟也愿意本王娶妻?”
  宋普道:“在下怎会不愿殿下娶妻?在下不仅要祝贺殿下得此娇妻,还要……”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脸色猛地涨红了起来,抬起手臂掩面道:“陛下有请,在下也不敢耽搁太久,殿下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也不等澹台明玙回应,便脚步匆匆地越过澹台明玙,和曹喜往澹台熠所在的养心殿走起。
  澹台明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而宋普不知恭王已自作多情地将他一切表情反应都归结于得知他要娶妻一事上,他走过了一个拐角,才停住脚步,扶住了墙壁。
  曹喜不知他所受的折磨,看他脸色通红,大汗淋漓,担忧地问:“宋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宋普羞耻得手指头都蜷缩了起来,听他问,矢口反驳道:“我没有不舒服!”
  曹喜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到,还能保持得体的笑容,小心地道:“既如此,咱们快些走罢?陛下若是等久了,心情恐怕也要不甚美妙。”
  宋普应了一声,直起身子继续往澹台熠所在的养心殿过去。
  他如今心情也着实不平静,心底就像有无数浪潮拍打他的心口。
  他一个直了二十年的清纯男大学生,当真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个问题,宋普问了自己一晚上,他一晚上都在重复拿起玉,又放下玉这个过程,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真的将那玩意儿放了进去。
  老实说那个过程并不好受,可以说,非常难受,宋普都羞耻得落了好几回眼泪,忍不住又想欺君犯上骗骗澹台熠,但又不敢。
  这种事情上,他委屈,澹台熠恐怕也很委屈,他欺骗他也是事实,若再骗他……那他也没有脸继续在澹台熠身边呆了。
  宋普从前便觉得在澹台熠身边要吹他彩虹屁,要真假混着吹,这样才显得真诚惹人心动,在这件事上,也是如此,他已经被澹台熠发现了欺骗了他,若再骗,以后他再说什么话,澹台熠恐怕都不会信了,唯有此举,才能挽回些诚信。
  他给自己做了多重建设,才能压下那种耻意,将那种玩意儿带出来,就一根半手指头的宽度,在一开始的艰难后,现在都有些习惯了,只是走动时,还是难免往外掉,这又是在他的耻度上反复横跳的一件事情。
  澹台熠是不知宋普心情有多焦虑,他第一眼见到今日的宋卿
,便觉得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他喉头滑动了几下,看着他红彤彤的脸,声音都哑了,“宋卿可放了?”
  宋普忍着耻意,低声道:“臣……放了。”
  澹台熠一听,金眸都灼亮了几分,他矜持地道:“宋卿快过来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坐了坐,给宋普让出了一个位置。
  宋普走了过去,姿势有些别扭地坐了下来。
  澹台熠如今也是成熟稳重的男子了,此时更是没有显露出一点急色,仿佛谈论国事一般正紧严肃,“放的是最小的?”
  宋普捂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澹台熠脸热了起来,喉结滑动了几下,眼底难免露出了一丝馋色,道:“宋卿做的好,孤要给你奖励。”
  生怕宋普先开口跟他要宝贝,澹台熠捧起了宋普的脸,拿开了他遮羞的手,啾啾啾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笑着说:“这是孤的奖赏。”
  不等宋普做出反应,又抬高了几分他的脸,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含糊地道:“孤可以奖你更多。”
  宋普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愉悦,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第106章
传道解惑
  说男人是食色动物也没有错,
宋普觉得自己到这个地步,
澹台熠这张脸功劳不小。
  澹台熠和他亲近的时候,
他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味,
因为沾染了体温的热度,
飘进他鼻间的时候都好像带上了几分让人脸热心跳的暧、昧。
  又因为之前吃的那些药粉似乎还存在些作用,
宋普只觉得身体热得不行,连指尖都开始发起烫来,整个人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只是那么点药粉而已,他身体的敏感程度突然高了一些。
  宋普脑子浑浑噩噩的想,那玩意用处当真有那么大么?
  他不知道答案,
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从这个时候开始享受与澹台熠接吻,才会有了这不同的感觉层次。
  一吻结束,澹台熠刚退开,又忍不住低头在宋普脸上亲了好几下,像小孩一样亲出了“啾啾啾”的声音。
  即使是这样,
宋普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忍不住挡了挡澹台熠的手,说:“陛下莫要再亲了,
再亲下去,臣脸上都是陛下的口水了。”
  澹台熠轻轻地蹙眉,低声道:“孤又不是小孩,怎会在宋卿脸上留什么口水。”
  说罢,
伸手拿开了宋普的手,
又“啾啾啾”地亲了宋普脸颊好几下,
舒展眉头对他弯唇笑道:“孤这是疼惜宋卿,宋卿怎么还不情愿了?”
  宋普看着澹台熠那洁净的昳丽容颜,也凑了上去,在他脸上啾了一记,“臣也礼尚往来。”
  说罢,也反击似的回敬了好几个亲亲,澹台熠金眸微眯,似乎还来了劲,“宋卿的唇很软,孤很喜欢,宋卿再来一次。”说完,还将另一面的脸颊凑了过来,示意宋普继续。
  宋普顿了一下,在他另一边脸颊又落下了几个响亮的亲吻。
  声音太响,逗得澹台熠笑了起来,“宋卿亲得这般用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宋卿在嘬奶。”
  不似宋普的难为情,澹台熠说起荤话还有面对这种事情的反应,比宋普来的要坦荡多了。
  这叫宋普又有些轻微的不服气,他说荤段子也是能面不改色的人,为何到了澹台熠面前,就总是被压制?
  宋普不想承认,自己面对澹台熠始终有一份保留,这种保留其实也让他没办法彻底放开,他呼出一口气,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弯唇笑了起来,问澹台熠:“臣今日……放了,陛下还要检查吗?”
  澹台熠金眸光芒闪动,脸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他清了清嗓子,一副端庄严肃的模样道:“孤自然要检查,不过孤还要批阅奏疏,处理国事,宋卿莫要孟浪,若是缠着孤不放,出了事宋卿可担待不起。”
  宋普:“……”
  他也没有想缠着他不放啊。
  宋普说:“既如此,臣先告退?”
  澹台熠说:“宋卿不是喜欢看孤处理国政的风姿么?你待在孤身边,看着孤罢。”
  宋普听了,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这种东西他怎么可能戴一天,让澹台熠检查完,他就要找机会拿出来,做无事发生,结果澹台熠他还要让他等?
  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宋普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他为什么要用这鬼东西啊!
  宋普坐着坐着,眼圈就红了。
  而澹台熠说是批阅奏疏,其实都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注意力时不时就跑到了宋普身上,宋普眼圈一红,他便发现了。
  澹台熠顿了一下,放下奏疏,扭头看他,“……宋卿怎么哭了?”
  宋普眼睛红红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臣不舒服。”
  澹台熠问:“哪儿不舒服?”
  宋普咬牙,“哪里都不舒服。”
  澹台熠唤了曹喜,要让曹喜去请太医,宋普赶紧拦了下来,憋着气小声道:“臣除了……那地方,还能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宋普也知道他有些不可理喻,欺骗澹台熠在先,这会儿又觉得委屈上了,但理智和情感若能统一,这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澹台熠眯眼看他,“……宋卿后庭不舒服?”
  不知为何,后(庭这个词,比菊花要显得更色气一些,宋普听着,脸都红了起来,吭吭哧哧地“嗯”了一声。
  澹台熠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袖子掩了掩脸,确定自己没有鼻子一热,又流什么鼻血,才镇定道:“孤想也是,药玉终究是异物,一直在体内,总归不方便出行。”
  宋普听了,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没想到这会儿澹台熠倒是做人了,心底深处不免有些感动。
  只是还没感动多久,便听澹台熠依然从容不迫地道:“孤看宋卿还是住在孤寝宫罢,孤也方便检查。”
  宋普:“……”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狗,宋普竟也不觉得意外了。
  只是想了一会儿,还是想再挣扎一下,“陛下,臣欺骗陛下是臣不对,只是臣也有内因,陛下也知臣怕疼,不若这样,臣日后……”
  他终究是难为情,白皙柔嫩的脸颊浮现出了一种粉红色,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好像轻轻一戳,就能戳出甜蜜的汁水,他不知这种羞耻的情态,也是格外惹人怜爱的,澹台熠看得心驰荡漾,呼吸都炽热了几分,语气都有些漫不经心起来,“宋卿日后什么?怎的不说下去?”
  宋普捏了捏手指,终于说出了口,“这样,臣日后可以一直用嘴帮陛下纾解,只是这药玉,不如徐徐图之,等臣再长些个子,身体也好些,也好伺候陛下。”
  他这句话说出口,那本来只是有些粉红的脸颊顿时又漫上了一层更鲜红的血色,这股红色浸透了他的耳根,又将他细瘦白皙的脖颈染红了,轻轻看向澹台熠的眼睛,似蕴着一汪春水,微微漾着微闪的水光,又极快地垂下了眼,反而像个钩子一般勾得澹台熠眼睛都直了。
  他的宋卿,怎的越来越可怜可爱了!
  澹台熠伸手搂过他,用力地在他脸上啾啾啾了几口,又含住了宋普的嘴唇,极为霸道的吸吮了起来。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整个就透露出一丝欲求不满的迫切和蛮横霸道,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几乎要将宋普吸进去的空气也给吸走,弄得宋普有些呼吸不上来,忍不住伸手去推搡他的胸口。
  澹台熠不止要亲他,还将他胸口弄得一塌糊涂,力道又大,不出一会儿衣服就被他扯烂了。
  宋普被放开的时候,连打理干净整齐的头发都被澹台熠那修长有力的手掌给薅乱了,完全一副被践踏过的凌乱模样,“……陛下你这是——”
  他嘴唇很快就被弄得红肿了起来,望着澹台熠都说不出话来。
  澹台熠放开宋普,又是一副成熟稳重端庄矜持的模样,“宋卿莫要这么看孤,孤是情难自禁。”
  虽然澹台熠此时装的很端庄矜持,但宋普都能感觉到他这股子掩饰不住的急切了。
  作为男人,他还是懂澹台熠的心情的,总是在嘴边又吃不上,难免会憋得慌。
  宋普望着澹台熠那昳丽至极的脸孔,他这么近距离的看,都看不见澹台熠脸上有任何瑕疵,连毛孔都细得看不出来,比女人还光滑细嫩的一张脸,却又没有女人那么娇气,他是美和力量的结合体,这样一个美丽又强大的男人喜欢他,努力装出这样从容的表情,其实动作都掩饰不了他心里的急切。
  宋普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一个昏头涨脑,便开口道:“陛下想不想看臣那儿?”
  他这句话一出口,脑子轰鸣,刚刚褪色的脸颊顿时又涨红了,“臣不是——”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澹台熠那双细长的金眸就亮了起来,语气轻柔地回答道:“既然宋卿这么想让孤看,孤就先放下国事,检阅一番宋卿的成果罢。”
  宋普浑身都烧了起来,头晕目眩起来。
  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他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清纯男大学生了!
  宋普心底疯涨着羞耻和狂躁,而他扭头朝澹台熠看去,出乎意料地又看见了澹台熠高挺完美的鼻梁下流淌出两抹血色后,很突然的,心中那浪潮一般激涌的复杂情绪很突然地消散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澹台熠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动作又十分端庄矜持地掩住了鼻梁,镇定地道:“孤这是火气未消,宋卿莫要误会了!”他真不是看这个就会流鼻血!!!
  这个理由宋普之前都信了,但事不过三,他这下终于明白,澹台熠这个反应,纯粹就是因为色字头上一把刀!
  宋普这人就是这样,脸皮薄的时候又是真的薄,但是厚的时候也是真的厚,他发现澹台熠反应比他更来得搞笑后,心中所有的羞耻都化成了疯乐。
  他还红着脸,又忍着笑,脸颊不免更红,故作无辜地小声道:“陛下检查完了,臣可以起身了么?”
  澹台熠脸也红了,他只觉得口舌无比干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艰涩起来了,“孤都还未检查,宋卿再等等。”
  他还要怎么检查?宋普懵了,过了一会儿,便感觉到了一阵异样。
  澹台熠俯身,在他耳边道:“宋卿欺骗了孤,春图也未看多少,但孤不一样,孤看了许多,也学了许多,如今孤也做一回传道解惑之师,让宋卿享受一下鱼水之欢。”
第107章
痛心
  宋普出宫的时候,
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在澹台熠手里……他在他手里,
竟然崩溃成那个样子!
  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