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普愣了一下,呐呐地道:“那叫人去厨房做几样点心?”
澹台熠却又摇摇头,他搂过宋普,说:“孤说的不是肚子。”
宋普:“……”
但随即,澹台熠又说:“不过今夜宋卿受了惊,便先攒着罢。”
两人很快躺到了龙床上,宋普能听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喧闹声,宋普看着头顶散发着明亮的夜明珠,仍然感觉有些不真实,但那颗一直因为原著而悬起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并且感到了一种踏实的安心感。“陛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恭王?”
澹台熠没有回答,宋普扭头看去,看见了澹台熠安静的睡颜。
即使他的脸色刻意地掩饰成了枯黄的模样,那五官也依旧迷人。
宋普凝视着澹台熠的脸,凝视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撑起了半边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澹台熠的唇。
心里满怀一种雀跃愉快的情绪,宋普躺回去,往澹台熠怀里缩了缩,抱住了他劲瘦的腰,也闭上了眼睛。
*
恭王趁皇帝病重带人封锁皇宫的事情很快就人尽皆知了,到第二天下午,宫门也未打开,但是全城戒严,永安王带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地赶到燕京,都被人拦下,只能在燕京郊外安营扎寨,等候消息。
宋普也在这个时候见到了宋凌云,宋凌云面色依然有些冷硬,但看着宋普的眼神却是带着几分柔和,宋普还未说话,宋凌云就先开了口,道:“你现在贵为皇后,我还能叫你阿普么?”
宋普赶紧道:“自然能,自家兄弟,不要见外。”
宋凌云垂着眸道:“恭王起初对我还有些戒心,因而一直未与家里联系,做出对你与陛下婚事怀有芥蒂的假象,久而久之,他便信了我,这事只有我与皇帝知道,未能告诉你。”
宋普没说自己当时有多惊吓,只小心翼翼地问:“哥,你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吧?”
宋凌云冲他微微一笑,道:“这都要看你,阿普,若是他对你不好,即使舍了这一条命,我也会为你出气。”
宋普感动的稀里哗啦,又觉得十分心虚,这几个月,他也真的是谈着恋爱,把宋凌云都抛到了脑后,这个时候再去看宋凌云,很明显就能感觉出来,宋凌云似乎又高大了许多,连眉眼也越发锋利。
他诚恳地说:“哥,我以后都会好好的,要是澹台熠辜负了我,也不用你出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宋凌云看他,唇角的笑容深了许多,“阿普都敢直呼皇帝姓名,看来过得应当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宋普与皇帝到底如何,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当初聘礼一事,就叫他窥见了皇帝几分脾性,似也不是那般残暴。
但对澹台熠也终究没什么好感,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融洽相处。
*
三日过后,燕京终于开了城门,永安王舍弃了跟随的军队,只带了几个人进了皇宫与澹台熠交谈了许久,这次交谈过后,永安王传令让外边的军队进城,径直奔向燕京五大世家,以恭王同党谋逆之罪名开始抓人抄家。
拔除世家显然是弊大于利,但澹台熠执意要搞世家,那永安王也只能照办,恭王的事情显然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毕竟恭王交友广泛,与五大世家的人均有牵扯。
澹台熠作为皇帝,便是这么悠闲,无论何事,都安排别人去做,朝堂之上几个两朝重臣都对恭王好感颇佳,尤其叶首辅,甚至为恭王求过情,现在这种情况下,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自知惹了皇帝厌弃,便自请告老还乡。
澹台熠看到叶首辅的请辞,问宋普:“孤要不要准了他?”
宋普说:“若叶首辅与恭王实在没什么牵扯,陛下又何必应允他,叶首辅在朝堂上颇有威望,也有不少门生,日后都是梁国的栋梁之才,若是叶首辅去了,那些门生的心恐怕也要散了。”
澹台熠听了发笑,宋普不满地问:“陛下笑什么?”
澹台熠止住了笑,一本正经地道:“孤发觉宋卿现在说起国家政事,侃侃而谈,似是比孤还适合做这一国之宋普盯着他看,顿了一会儿,伸手给澹台熠来了一记肩上弹跳,娇羞道:“……陛下说笑了。”
澹台熠:“……宋卿又为何如此。”
宋普瞅他,“陛下要跟臣开这种玩笑,臣也只能如此了。”
澹台熠明悟了,在他唇边亲了一口,道:“宋卿莫要在意,孤有时说话只遵循心意,绝无别的意思。”
宋普说:“若臣心思敏感,怕是已经担心陛下在忌惮臣了,日后这种话,陛下还是少说罢。”
澹台熠颇为老实地应允,又小狗似的凑上去,颇为那么些讨好劲头地亲了亲宋普的唇角,发出轻微的“啾啾”声,“这江山孤与宋卿共享,孤日后也只会有宋卿一人,因此孤的就是宋卿的,宋卿的也是宋卿的,只要宋卿在孤身边便足以。”
宋普被他这粘人的姿态,和沙哑声线的情话搅和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澹台熠也可以有这种可爱的姿态,他手指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高挺漂亮的鼻梁,又摸到了他形状美好有些削薄的红唇,唇角漾起一抹笑来,道:“陛下对臣之心,臣永生铭记……好一些时候没行房了,陛下可要?”
他被搅得情动,连眸光都泛起了水光。
澹台熠听到这话还能耐得住那就不是男人了,不过还是很皮地道:“宋卿应当说‘臣想要了’问孤可愿意临幸,毕竟孤还要处理恭王同党等事宜,十分的忙碌。”
“……”宋普无奈地道:“是是是,臣想要了,陛下可愿意忙里抽闲临幸一下臣?”
澹台熠矜持地扯了一下领口,“孤热了,是应该脱衣服凉快一下,来罢。”
宋普没忍住,笑了出来。
到底心中怀有无限的柔情,这次宋普对澹台熠百依百顺,用了好几个姿势,手口脸都试过去了,将澹台熠伺候的服服帖帖,才算结束。
这种日子,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倒也是很快活,即使到了这一生最后一刻,他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休息的时候,宋普想起来恭王,问澹台熠:“陛下打算如何处理恭王?”
澹台熠听了,道:“按照本朝律法,忤逆谋反者一律当斩,不过恭王到底是孤兄弟,孤赐他毒酒罢。”
宋普很早之前就感觉澹台熠没那么冷血,虽的确没有什么同理心,但对待亲人,总要宽待那么几分,从他对澹台瞳澹台越兄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
他笑了起来,说:“臣以为你会让恭王很痛苦地死去,比如五马分尸、凌迟什么的。”
澹台熠沉默了一会儿,道:“孤虽然厌恶恭王,但也不至于如此折磨他。”
宋普道:“陛下心善,果然臣一开始的看法并未出错,陛下乃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如此胸襟,实在难得。”
澹台熠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孤母后遗留之际,叮嘱过孤,让孤照拂一下恭王,佑他做一世闲散王爷,孤才对他百般忍耐。”
宋普觉得心情有些奇怪,他迟疑地问:“咱们娘对恭王很喜爱?”
澹台熠伸手摸着他的头发,说话的语速有些慢,“孤母后很重视这些,否则也不会对那女人一直忍让,恭王年幼时还被先帝送到母后宫里养了些日子,总有些感情,孤母后便放不下了,临终前也要关怀他。”
宋普听了,也不知说什么,先帝与澹台熠娘亲的事情他不是很理解,却也感觉出来澹台熠那颗可贵的心。
和一开始接触时的暴君形象完全相反的可爱,宋普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不说恭王了,日后只要陛下不嫌臣烦,臣会一直陪着你。”
澹台熠看他,道:“孤岂会嫌宋卿烦,迄今为止,孤只与宋卿在床上行过房,还有许多地方孤都未与宋卿尝试,日后宋卿会陪孤一一尝试罢?”
宋普:“……”
宋普方才还柔情的表情马上就面无表情了起来,“臣累了,臣休息了。”
澹台熠想着方才来了三次,也的确是超常发挥了,便也没有怀疑,伸手拍了拍宋普的脊背,柔声道:“宋卿睡罢。”
宋普没再说话,澹台熠却很清醒,也没有什么困意,躺了一会儿,听宋普的呼吸渐渐平稳,便压低声音在宋普耳边说:“孤抄了五家,所抄金银珠宝,一半上交国库,一半会填充孤的私库。”顿了一下,道:“宋卿若想要,应孤一声,孤给宋卿一半可好?若是不回应孤,那孤只能全填孤的私库了。”
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松了一口气,笑道:“孤就知道宋卿善解人意,实乃人间一等一的贤妻。”
他话音刚落,宋普幽幽地道:“臣想要。”
澹台熠:“……”
宋普睁眼,正好看见澹台熠吃瘪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纯粹的幸福感和快乐将他淹没,以至于他此时的笑容都如此甜蜜,“臣说的话吓到陛下了吗?嗳,若是臣想要,在陛下眼里便不是善解人意了吗?”
澹台熠慢吞吞地道:“……岂会,孤还欠宋卿半分聘礼,合盖全部给宋卿。”
宋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不用啦,陛下自己留着罢,臣要那些东西其实无用,陛下于臣,便是最珍贵的宝贝,其他都是泥沙草芥罢了。”
宋卿觉悟如此高,澹台熠莫名觉得自己低了他一头,赶紧咳嗽了几声,说:“孤全给宋卿,宋卿莫要推辞了。”
宋普看他虽装的风轻云淡,但那眸子还是浮着一股痛惜肉疼之色,不由得更觉得好笑了。
澹台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他摸着澹台熠漂亮耀眼的脸,手指慢慢下滑,紧紧地握住了澹台熠的手,低声道:“臣真的要睡了,陛下一起睡罢。”
澹台熠轻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轻轻地唤了宋卿一声,未有回应,低头看去,宋卿安静的睡颜上浮现出一抹好看的笑意,显得十分迷人。
澹台熠看得痴迷了,慢慢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又充满温情的亲吻,低声道:“宋卿真可爱。”
他退开,给宋普盖好被子,搂着他也闭上了眼睛,他或许不知,他睡着后,脸上的笑容与宋普出奇的一致,纯粹的甜蜜和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狗:孤与孤的小娇妻奔向了完结
啊噗:陛下说的好!鼓掌.jpg
阿狗:会有现代孤被坑进娱乐圈成为花瓶爱豆的番外篇
啊噗:臣会是陛下的狂热粉,咚咚撞大墙的那种
阿狗睥睨:孤,爱豆,打钱
谢谢支持,正文完结了!
第152章
番外1出道
梁朝仁帝澹台熠在清除恭王和其党羽之后,开了恩科,为朝堂补充新血,此后励精图治,与其男皇后一起将梁国治理得越来繁荣。
也因为皇后制出了国之重器火(药,各种农具、化肥堆肥、南水北调,改善住房等等,不仅增强了国力,还极大地提高了生产力,增加了梁国百姓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因而皇后在民间的赞誉甚至高过了皇帝。
也因为如此,在这段时间里,男风盛行,即使最保守的派系也不敢再对男风质疑半分。
皇后虽为男子,却与仁帝恩爱又加,而仁帝也未纳其他后妃,独宠皇后一生。
无子嗣,因而立永安王之女澹台瞳和内阁辅臣谢糯玉之子为皇储,于仁显二十二年登基未帝。
仁帝退居太上皇专情于其皇后游山玩水,逍遥一生。
……
另一个时空,一座落座于繁华都市的大学校园里,青春活力的年轻人来来往往,说说笑笑,脸上都带着活泼的笑,组成了校园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男生宿舍410号寝室里,李庆丹将床铺铺好下了床,回头就看见宋普站在自己身后,吓了一大跳,埋怨道:“你小子走路都没声啊!”
宋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扭头爬上了床。
李庆丹察觉到宋普的不对劲,多瞅了他几眼,顿时发觉他眼皮通红,脸色也不好看,乍一看都跟看鬼似的,“……你小子咋回事啊,谁惹你不高兴了啊?”
寝室里的老大吴数道:“宋普这是失恋了,你还不知道呢,他小子暑假谈了一个超漂亮的女朋友,结果人家看不上他,跟他分了。”
李庆丹恍然大悟,“难怪了。”
宋普跟咸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什么话也不说。
吴数说:“昨天你喝了那么多酒,现在难受了吧?下午你也别去上课了,休息吧。”
宋普低低地“嗯”了一声。
李庆丹收拾完了行李,又颇为关怀地问他:“中午要给你带饭吗?”
宋普说:“我不想吃。”
李庆丹说:“失恋也不能这样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就你这长相,还瞅找不到女朋友呢?要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赶紧的,中午给你带饭,二食堂烤鸭你不是很喜欢吃吗?我给你抢一份烤鸭咋样?”
宋普:“……”
他的确很久没吃学校的烤鸭了,听李庆丹这么说,的确有些怀念,便轻轻地“嗯”了一声。
李庆丹满意道:“这样才对,你给我等着,我出去给你买。”
吴数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买烤鸭饭回来,喊了宋普下床吃饭。
宋普慢吞吞地下了床,真拿着筷子,对着那份几年没尝过的烤鸭,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李庆丹看他这样,纳闷了,“不想吃?”
宋普说:“没胃口。”
他是真的吃不下去了,他原本胃口多好啊,吃什么都下饭,但现在才知道,情绪可以影响胃口到这种地步,他现在除了酒什么都吃不到肚子里。
若是时间和距离的差距,他完全可以弥补,但不同世界的空间和时间,他要做什么才能让澹台熠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他穿书是神明的恶作剧,那这个神明无疑很残忍,在他完全适应了那个世界的生活后,有了待他极好的父母哥哥,还有视他如命的伴侣,在最幸福的时候,又将他拉回了现实,好像那七年就是一个梦幻美丽的梦境。
宋普知道那不是梦,他脖颈上那颗婴儿拳头大小的蓝宝石便是证据,那个世界可以堆到整个宫殿高的珠宝玉石他未能带回来一分一毫,反而是这颗蓝宝石随他一起回来了。
重新躺回到床上躺尸,宋普能听到室友李庆丹在刷短视频的声音,嬉嬉笑笑的,完全是快乐男大学生的模样,他原本也是这样的,刷刷视频,打打游戏,抓紧一切时间快乐,但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像以前一样了。
他岂止是失恋,他简直就是夺夫之恨!
宋普捶墙。
李庆丹“我操”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这个男的好帅啊!”
吴数问:“你在看什么?”
李庆丹说:“在看青选啊,这里有个男的长得特别绝!不过只有几个镜头,我整你看看。”
吴数对这个不大感兴趣,“你看什么青选,都是一堆大老爷们。”
李庆丹说:“那你可不别这么说,还挺好看的,不过这期男的除了这个都长得不咋样,要是这些人能出道,我看我也成,就算我不成,咱们噗噗也能整个出道了吧!好歹也是咱们系系草了。”
吴数说:“别了吧,听说要才艺表演,老二那嗓子唱歌简直就是车祸现场,跳舞呢连个体操都跳不好,出道可别被骂哭。”
李庆丹说:“你说的也是,明星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吴数说:“你给我看看那男的多帅。”
李庆丹说:“这是直播,现在没他镜头,你等等啊。”
过了一会儿,镜头来了,吴数看见了,惊道:“还真是,还挺帅。”
李庆丹说:“就是脸好臭啊,看谁都像是欠他几百万一样,好屌的亚子。”
吴数说:“要我长这样,我洗澡都不关门,出门都裸奔好吗?”
李庆丹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吴数忽地“嘘”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床上的宋普,说:“小声点,他睡着了。”
李庆丹连忙闭上了嘴,无声地冲他乐。
*
青选现场后台休息室里,一个个子极高的青年一脸臭地看着他所谓的“经纪人”,哑着声音说:“你把孤当猴耍?说要给孤找人,结果带孤来这儿给别人唱戏?”他说着这话,伸手捏住化妆台一角,竟生生地将那实木做的化妆台给掰断了。
徐宇心惊肉跳,这他妈是什么怪力啊!要是他打他一拳,还不得当场去世啊!
他小心翼翼地道:“我帮你找了啊,可是你就知道一个名字,我全国上下有五千万人叫这名儿,这大海捞针的,从哪儿找啊?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要是能在青选里脱颖而出,获得出道机会的话,那全国各地都能看到你,你找的那个人自然也能看见你,到时候也不用你找他了,他自己就找过来了,这可要轻松多了,你说是吧?”
那青年正是澹台熠,他此时穿着可笑的“舞台装”,长发被裹进了黑色的假发套之中,浑身都是紧绷的,极其难受,听见他这么说,金眸紧紧地盯着他,带着些许攻击性和侵略性,“若孤发现你胆敢骗孤,孤定抽你筋扒你皮,肉剁碎了喂狗。”
他说起这种狠话,那表情也是极为认真的,彷佛真的会这么做。
徐宇心里叫苦,澹台熠长着一张堪称神颜的脸蛋,但性格非常古怪,cos得入了魔一样,咬文嚼字都是文绉绉的,说实话这身高都有193了,做明星或者做爱豆都不大合适啊,谁让他长了这么一张脸,又谁叫他们经纪公司快倒闭了,抓着长着这样一张脸的好苗子都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只能拚命去捧他了。
难伺候就难伺候了,这张脸放哪儿都养眼至极啊,合盖进娱乐圈的啊!
只要能将他捧起来,他们公司就有救了啊,想倒闭怕是都倒闭不了。
徐宇拚命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态度极其卑微,“我哪敢骗你啊,我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好吗!这些天公司对你的好你不也知道吗?给你找住处,包三餐,还有我这个经纪人,你就只要好好参加选秀就可以了,若是有了名气,你那个宋普还能看不见你?”
澹台熠听到这话,便忍耐了下来,低声道:“孤便信你一回。”
徐宇卑微请求,“那个,澹台熠同学,能不能不要叫自己孤什么,你要说‘我’,这样导师听了,可能会减分……”
澹台熠挺胸,孤傲道:“孤就是孤,什么‘我’,孤对宋卿都不称‘我’,你倒是胆大包天敢对孤提这种冒犯的要求,若不是孤手里无人,定送你去黑牢快活几日。”
徐宇:“……”
要不是这张脸和这通身的气质,他真要以为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人了。
徐宇劝说无效,汗都冒出来了。
导演组的人过来,说:“六号该上台了。”
徐宇心又紧绷了起来。
他事先问过澹台熠都会些什么,他没理他,便抓紧给他训练过,可惜这位大爷不屑一顾,称这是下九流戏法,硬是不配合,到现在,徐宇也不知道他能表演个什么。
难道就刷个脸吗?
行是行,五个导师里面就有三个女导师,没准真能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