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队友想退出,那他怎么办啊!
他看对方不像开玩笑,连忙找了对方的经纪人,是的,他们这些人都还是野苗子,就澹台熠排面大,经纪人都有了。
徐宇知道澹台熠要退出,惊了,“你为什么要退出啊!?”
澹台熠道:“孤已经找到了孤的皇后,已经没必要比赛了罢?”
徐宇反应过来,“……是那个男粉丝?他是你要找的人?”
澹台熠颔首,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虽然宋卿剪短了头发,但孤眼力绝佳,仍能一眼看见他。”
....
徐宇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睛,心神大乱,满脑子都是这倒霉孩子居然还知道笑,老天鹅,身高算什么短板,他卖个笑都能让人神魂颠倒,合该上萤屏啊!!
徐宇晕乎乎的,但理智还是让他态度坚决,“……不行,你必须出道,你和我们签了合同,要是违约你要赔钱的。”
澹台熠蹙眉,“孤有钱。”
徐宇有一瞬间的恐慌,但很快又冷静下来,若是澹台熠有钱,也不会在深夜在大街游荡了,“违约金要五十万啊,你能拿出来吗?”
这个数额已经算少了,稍有些积蓄的艺人都拿得出来,但澹台熠是素的不能再素的素人,怕是一万都拿不出来,更何况是五十万。
徐宇又怕澹台熠真的是什么大户人家离家出走的小孩,赶紧又卑微哀求道:“不行啊祖宗,算我求你了,我们公司都快破产了还咬着牙给你租房子,怕你晒黑还留下了一辆车没卖来接送你,你不能忘恩负义找到人就拍拍屁股走人吧?合同也没黑你,给你找资源,赚到的钱你七我们三,就赚点辛苦钱,对你已经很有诚意了,你要是要走人,我们公司就真的破产了,求你再考虑考虑,行么?”
澹台熠听了他一番话,顿时有些心虚,论他所作所为,的确有忘恩负义之嫌,但天性使他依然能理直气壮,毫不退缩,“孤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街头卖艺一次已是极限,又如何能一直卖艺营生?徐卿与那位对孤之恩惠,孤会回报,此次比赛便到此为止罢。”
徐宇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沉迷艹皇帝人设,两眼一黑,差点撅过去,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所以你还是要走啊?”
澹台熠道:“你说的出道孤懂,孤说了不卖艺,孤学的是治国,不是卖艺。”
徐宇:“……”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给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老板听了他的话,沉吟片刻,才道:“你把那个男粉丝给他找到,让他来治他。”
徐宇茅塞顿开,“老板高见!”
扭头回来,又费了一番心思,让澹台熠答应将今天过完。
这次回去,澹台熠便认真了几分,面对杜慕白忐忑的询问,澹台熠思考了几秒,从容地道:“孤不会唱歌。”
杜慕白绝望地仰了一下头,“那你到底会什么啊!这轮比赛要是分数再低,我就要被淘汰了啊!”
他前头第一次上场露了怯,分数拿得不高,在所有人里排中下游,再输就要走人了。
而澹台熠那一手出乎意料的得分高……或许有很大成分占了脸的便宜,反正得分很高,位居第二。
按理说末位的选手能和前位组合会是一个很占便宜的事情,但澹台熠这么不着调,完全一副漫不经心不把比赛当一回事的样子,他根本开心不起来!
澹台熠不悦道:“你吵到孤的耳朵了。”
杜慕白声音立即轻了几个度,“算我求你了,你再想想,按你的来,你会唱什么我马上去学,前面还有五组,我们还有时间。”
澹台熠道:“孤都说了,孤不会唱歌,你们那一套孤都不会,而且从来都只有舞姬给孤跳舞,岂有孤给别人跳舞唱歌的道理?”
杜慕白:“……祖宗,你不要中二了好不好!”
杜慕白几乎要崩溃了。
澹台熠不耐地道:“又吵,孤再表演一次碎石,可够?”
杜慕白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吸了吸鼻子,正要说话,徐宇突然跑了过来,满脸喜色,“澹台熠啊,你看谁来了?”
澹台熠越过他,一眼就看见了徐宇身后的宋普,他旁边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很怀疑地问:“你真是他助理?”
徐宇说:“千真万确,好了好了,你不要打扰选手思考交流。”
说完,他握了握宋普的手,满眼期待。
宋普对他点了一下头,看着徐宇拉着杜慕白出去了。
澹台熠深深地望着他,柔声道:“宋卿瘦了,吃了不少苦罢?”
宋普笑了起来,“陛下才是,臣倒是还好。”
时间紧迫,他只能先放下他和澹台熠的事情,对他道:“徐宇和臣说陛下不配合,臣也知道做这种事情委屈了陛下,今天比赛后,就找个藉口退赛罢。”
虽然徐宇在宋普面前卖了好大一个惨,但宋普太瞭解澹台熠,这种对于旁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但对澹台熠而言,则是侮辱,他那么高傲,纵然应该被人众星捧月,也不该是以明星的身份。
澹台熠听了,颔首道:“孤也是这般想。”
又将杜慕白的话与他说了,“孤不会唱歌,若要与那小子比赛,孤表演什么好?射箭?场地太小,孤的射日弓也不在。”
宋普便给他出主意,“陛下抚琴如何?”
澹台熠自傲道:“孤琴技宋卿应当知道。”
宋普并不怀疑澹台熠的能力,“那就抚琴吧。”
将杜慕白叫进来,代替澹台熠商议了一下曲目,亏澹台熠记忆力好,又着实学什么都快,所以很快就记下了曲子,赶在上场前才借到了一把琴。
澹台熠上了场,徐宇都忍不住狠狠地抹了一把汗,感激地对宋普道:“幸亏有你,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宋普心里忍不住想,若是他知道他要带澹台熠跑路,恐怕就不会感激他了。
又在想,要是将那颗蓝宝石卖掉,五十万违约金应当是出得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狗:孤不做爱豆
后来
阿狗:孤要养家,还是随便卖点艺罢。
最后他红了
第155章
番外4孤要做(爱豆
这一次表演无疑又是成功的,澹台熠的脸本来就够加分了,再加上他那神乎其神的琴技,愣是整出了似乎在国家歌剧院演奏的气魄,直接把导师们还有台下的观众给唬住了,掌声雷动。
结束之后,几个女导师眼睛亮闪闪地给了一个很不错的分数,男导师倒是挑剔地问:“你为什么不用吉他、钢琴之类的乐器,反而用古筝?”
澹台熠不喜被居高临下地询问,金眸径直盯着那个发话的男导师,眼里透露出一股锐气,“孤琴笛琵琶样样精通,唯独不会吉他钢琴。”
女导师点点头,目光都舍不得离开他的脸,“原来是学传统乐器的,家学渊博啊。”
最后分数出来,竟是小组第一。
杜慕白知道占了澹台熠很大的便宜,十分感激他,又有些不太敢与他说话,便和宋普说明了他想请澹台熠吃饭的事情。
宋普与澹台熠说了一声,澹台熠不悦道:“孤的时间给宋卿都不够,为何还要与他去用膳?”
宋普听了,眸光柔软,笑着说:“那我去回拒他了。”
徐宇要送澹台熠回去,宋普对他说:“我要与他说说话,你告诉我他住哪儿,完事儿了我再送他回去。”
徐宇看向澹台熠,能看见澹台熠一直看着宋普,脸上的表情宛如春光普照冰雪融化一般,带着融融的暖意,又见那一抹几乎算得上温柔的笑意,有些犹豫,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他也炼成了一双火眼金睛,只观察了两回,心里对他们俩的关系都有了一个数了,但他不好说什么,只能装傻,不敢去戳破,“行吧,结束后你给他送这儿来,他不认识路。”
徐宇给了他一个地址,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口罩,怂怂地递给澹台熠,“陛下,您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不如遮一遮可好?”
他为了哄这位祖宗,干脆也随了澹台熠的戏精瘾,喊人家陛下了。
澹台熠目光落到他身上,笑容肉眼可见地收敛了,显得有些严肃。
徐宇突然不敢说话了,他在娱乐圈呆久了,也没有遇到过有澹台熠这样气场的人,明明年纪也不大,但盯着人看的时候莫名叫人腿软,后背都要冒出汗来,这几乎压迫性质的气场,很容易让他联想到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他对他也隐隐的有那么几分食草动物面对食肉动物的错觉。
这种感觉叫徐宇很不自在,就在他坐立难安露出尴尬的笑容,要去问澹台熠是不是不乐意戴口罩的时候,旁边的宋普开了口,“陛下还是遮着脸吧,否则我们走到街上,被许多人看着,臣与您说话都会不自在。”
此话一出,澹台熠才舒展了眉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道:“孤便听宋卿一回。”
他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接过了徐宇手里的口罩。
徐宇松了一口气,对宋普的印象不由得更好了几分,“谢谢你啊同学,到时候麻烦你送一送我们澹台熠了。”
宋普自然笑吟吟地应下了。
只剩下宋普和澹台熠两个人后,澹台熠终于不再压抑,一把抱过了宋普,迅速而精准地吻住了宋普的唇。
宋普的唇温软甜美,彷佛还有桃子的香气,澹台熠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于此,另一只手不太熟练地去抓宋普的白色T恤上衣,一下子就弄得皱巴巴的。
宋普虽不想扫他兴,但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因而他伸手轻轻地推搡了一下澹台熠结实的胸膛,含糊不清地说:“停下,不能在这儿……”
这休息室并不是他们的,随时都会有人进来,若是被撞见就不妙了。
宋普想到此处,手里使了劲,将澹台熠推开了,“……去开房。”
澹台熠舔了一下唇角,蹙着眉,低声问:“开什么房?”
宋普说:“就是找个酒楼,咱们在酒楼做。”
澹台熠便没了声。
宋普打了车,带澹台熠径直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因为知道澹台熠喜洁,宋普咬咬牙,要了最好的一个套房,直接去掉了他两个月的生活费。
澹台熠来时是晚上,除了一身单衣,什么都没有,否则也不会在此地寸步难行,他看着宋普,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肉疼,他薄唇微动,问:“要如何才能离开此处?”
宋普接过房卡,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说:“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澹台熠一顿,没有说话,宋普拉着他的手,带他去做电梯,澹台熠一路懵懂看着他动作,在电梯上升的时候,忽然问:“宋卿为何会对此处如此熟悉?”
宋普仰起脸去看他,轻声说:“因为臣本来就是在此地长大。”
澹台熠金眸微垂,与他对视,“孤不明白。”
宋普笑了起来,“陛下别急,臣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虽然此时还是白日,但两个人都已忍耐不住,一进了房门,就抱作了一团。
澹台熠脱光上衣,将那具完美的躯体展露在宋普面前,脱到裤子时,他抱怨道:“这儿的衣物怎如此奇怪,如此紧绷,孤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宋普躺在床上,支起半边身子看他脱,忽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陛下怎么没穿内裤?”
澹台熠爬上了床,“宋卿说的内裤是何物?”
宋普便给他看了看,“这就是内裤,穿在里边的……不是,你上节目你也没穿内裤啊?”
澹台熠看他一直笑,顿时自尊心受挫,气恼道:“孤为何要穿内裤?”
宋普反应过来自己语气有点嘲笑的意思,马上凑过去亲了亲澹台熠的吉尔,软着语气道:“如果不穿,陛下的龙(根会很明显,要是叫外人看见了,也不免会揣测一二,这也算臣的东西罢?陛下穿上内裤的话,别人就不会看见了,陛下要不要试试?”
澹台熠被他亲得眼睛都快红了,猛虎扑食一般将他扑倒,又觉得太过急躁,显得有几分急色,因而装模作样地支起身子,意图跟宋普聊几块钱的天,“宋卿看着倒是瘦了,难道在此处受了苦?”
宋普语气低了下来,“那是臣想陛下想的。”
他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声音也跟着哽咽了起来,“臣还说就臣一个人了,若真是如此,臣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澹台熠一听,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捧着宋普的脸,重重地亲了几口他的嘴唇,道:“孤也是,孤好歹诚心敬佛,孤不信上天会叫宋卿离开孤。”
宋普:“……”
就你那敬佛态度算诚心啊?
他腹诽了一句,心情倒是飞扬了起来,他将腿勾到澹台熠腰后,蹭了蹭他,低着嗓子道:“不说这些了,陛下快来,臣等不及了。”
澹台熠眼睛顿时红了,他急躁躁抱起宋普,用上了他最喜欢的蛟龙出海。
只是许久没搞,非常艰涩,两个人都急的满头大汗,宋普甚至有了久违的刚(裂痛楚,疼的抓破了澹台熠的肩头,眼泪喷涌出来,差点就想说算了不搞了。
但这样很扫兴,只能暂时停下,将酒店自带的润滑液用了一大瓶,才堪堪进去。
虽开头很艰难,但习惯后,就开始觉得爽了。
他们很少有超过三天未做,因而这次次数便多了几次,只是苦了宋普,到结束,他连起身都困难了。
澹台熠这些天积累的不爽和郁气经此一遭,发泄了个干净,整个人心情又明朗了起来,抱着宋普去洗澡,手脚有那么几分笨拙地开了花洒。
宋普仔细看他,发现他对这些竟也慢慢熟练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但笑完又有几分心酸。
澹台熠注意到他的目光,问:“宋卿看孤做什么?”
经历了一场持久的性(事,澹台熠的声音是沙哑的,本质他的声线是华丽透亮的,还有几分澄澈,十分悦耳,沙哑着的时候更添几分性(感,叫人整颗心都酥软了起来。
宋普软着语气说:“陛下学的很快。”
澹台熠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了一下,才道:“孤一开始看见这些简直一头雾水,孤不去问那徐宇,他听不懂孤在说什么,还以为孤是疯子,便只能自己摸索。”
他说着,毫不在意在宋普面前流露委屈,“孤都是一个人慢慢摸索出来的,好几次都被喷得浑身都湿透了,竟也没有换洗的衣服。”
宋普听了,也不知作何感想,他抱抱澹台熠的腰,轻声道:“以后臣来教陛下,陛下护臣一世周全,到了这儿,臣也护陛下一生。”
很早的时候总想让澹台熠吃点苦头,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很心疼。
澹台熠幽幽地道:“孤只想带宋卿回去,起码孤的私库足够养活宋卿。”
宋普笑了起来,“臣也想回去。”
现代社会虽好,但也有那个世界没有的东西,比起他家里的鸡毛蒜皮,宋府的热闹反而是他向往的。
但要是能轻易地说回去就回去,他这几天也不用这么失意了。
两个人躺在浴缸里好好地泡了澡,解了乏,才一起躺到了床上。
就在宋普累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澹台熠忽然道:“孤还是去做(爱豆罢。”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狗:卖艺总好过让老婆养,抽菸的手微微颤抖.jpg
第156章
番外5光头(一更)
今年的夏季一如既往的炎热,即使到了九月份,室外高温也仍然能高达43度,有人做过实验,在马路上打一个鸡蛋,两分钟之内便能使鸡蛋熟透。如果没有任何防晒措施,很容易被晒伤。
宋普上完课,拿着一把阳伞遮太阳,室友李庆丹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大大咧咧地道:“一起去吃饭?”
宋普笑吟吟地应了一声。
李庆丹看了他一眼,问:“你是不是又谈恋爱了?”
宋普说:“你看得出来?”
“咦~”李庆丹用手扇了搧风,故意做出了一副嫌恶的模样,“我在你身上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宋普笑而不语。
两人到了二食堂,因为下课下的早,倒是赶在了前头打到了宋普最喜欢的烤鸭。
说来有些好笑,宋普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家里吃饭,体重不增反减,倒是念了大学后,体重才慢慢升到了一个正常的数值,脸上有肉,显得更好看了些。
但若是逢年过节,他在学校增的肉又会掉下去。
学校食堂的饭菜比他妈做的要好吃好几倍。
宋普坐下后,就开始拿着手机打字。
李庆丹凑过来要看,“你做什么啊?”
宋普盖住手机,说:“不能看。”
李庆丹退开,笑了起来,“果然是谈恋爱了,怎么样,他长得好看吗?”
宋普点了点头,夹了一块土豆片吃到嘴里,吞下肚后才道:“很漂亮,非常漂亮,我觉得应该没有比他还好看的人了。”
李庆丹不以为意地说:“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说着,也拿出了手机,开始一边吃饭一边看了起来。
宋普随意看了一眼,看见了他手机里正在放的视频,挑了一下眉,笑了起来,“你这么喜欢他?总看见你看他的视频。”
李庆丹将手机挪了过来,给宋普看,“你不是上次被他帅哭了吗?来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