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造谣我给我老公戴绿帽子,就是造谣我出轨,我保留着追究责任的权利。”
“林小姐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文若希没想到林思宜比刚才还要疯狂。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宁云初。
这是给林家树敌呀。
别人都看着林思宜,有人劝道:“林小姐,你也太过份了,无凭无据的造战二少奶奶的谣,还不向二少奶奶赔礼道歉。”
宁家是怎么落到宁云初手里的,林思宜不知道吗?
这个女人,看似柔柔弱弱的,却坚强得很,也能忍。
隐忍十几年,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替亲爸报了仇。
就算没有战家给她当后盾,林小姐这样说二少奶奶,二少奶奶若是要报复林小姐,有的是手段。
“我道什么歉,你们没看到她泼了我酒水吗?把我这身晚礼服弄脏了,宁瞎子,你赔我礼服!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以为你很厉害,要不是不要脸地攀上战奕辰,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你……”
林思宜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只看到一道身影急闪,接着就听到了啪一声响。
林思宜被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打她的人是林太太,林思宜的亲妈。
林思宜被母亲打得都傻了,愣愣地看着母亲。
林太太眼神冰冷地瞪着她,冷冷地骂着:“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太让妈失望了!”
“妈,我……”
“闭嘴!”
林太太喝斥一声。
林思宜不敢再说话,被母亲打过的那边脸,很快便红肿起来。
大家看她的眼神也让她难受。
再看到战家的三位太太跟着文太太过来了,林思宜理智回来,顿时悔不当初。
她发什么疯呀,竟然出言讽刺,侮辱宁云初。
在文家的宴会上,在战家三位太太都在的情况下,她竟然用言语侮辱宁云初,造宁云初的黄谣,败坏宁云初的名声。
她刚才说的话,传出去,不要说战奕辰会找她算帐,就是别人对她的看法也能让她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她就是喝了几杯酒,看到文若希和宁云初聊得欢,就忍不住过来找麻烦,暗恋战奕辰而不得,又让她对宁云初疯狂嫉妒,然后讽刺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她忽略了一件事。
宁云初不是自己过来的。
宁云初不仅仅是宁家的大小姐,还是战家的二少爷。
战奕辰跟他大哥一样都是个宠妻的,将宁云初宠在心尖上。
她说宁云初做生意是靠美色,说宁云初给战奕辰戴绿帽子,的确是造谣,是诽谤,宁云初告她一告一个准呀。
林太太转身,歉意地对宁云初说道:“战二少奶奶,思宜喝了几杯酒,发酒疯,胡说八道,伤害了二少奶奶,对不起!”
说着,她郑重地向云初道歉。
又扭头喝斥着女儿:“还不向战二少奶奶道歉。”
林思宜不敢再造次,上前两步向宁云初低头道歉,“战二少奶奶,对不起,我是喝了点酒,加上我羡慕嫉妒恨,就说了些伤害你的话,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以前爱慕过战二少爷,所以……忍不住就那样诽谤二少奶奶,真的对不起,求二少奶奶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胡说八道。”
汲取教训了。
林太太对宁云初说道:“二少奶奶,你不要轻易原谅思宜,就给她发律师函,让她受到惩罚,看她以后还敢胡说八道,还敢随随便便就造谣别人。”
都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造谣别人容易得很,两片嘴唇一张一合,不负责任的话就冲口而出。
但是别人要澄清一切,解释清楚,需要很多时间,甚至要拿起法律来维护自己。
就算拿起了法律,造谣带给别人的伤害,也是抹不掉的。
林太太虽然不想女儿被告,但女儿不负责任,胡说八道,无凭无证的,就敢说宁云初出卖美色,给战奕辰戴绿帽子,不让女儿受到惩罚,汲取教训,以后会闯出更大的祸事来。
都说祸从口出。
林思宜就是这样。
林思宜委屈地看着母亲。
林太太的态度让宁云初脸色和缓了点,她说道:“林小姐真诚向我道歉,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但今晚的事若是传出去,传得满城风雨的话,我一定会追究林小姐的责任。”
“将今晚之事传出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有一双算一双,我都会追究到底。”
“祸从口出,林太太还是好好地管教林小姐,就算她以前爱慕过我家奕辰,再嫉妒我,也不该无中生有,胡说八道,造我的黄谣,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在社会上行走,女性本来就容易处于劣势。
但是很多时候伤害女性的往往就是女性同胞。
宁云初说这些话的时候,环视了一遍围观的人。
看到了婆婆和大伯母,三婶子。
从长辈们的表情,她看到了她们对她的赞赏。
她既警告了所有人,又给了林太太面子。
林思宜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真诚地向她道歉。
第1524章
道歉
但若是林思宜说过的话传出去了,她绝对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替自己讨公道。
让林思宜受到法律的惩罚。
其他人要是想被她告的话,就说呗,她定会硬刚到底的。
林思宜看向母亲,母亲又瞪着她。
林太太说着女儿:“听到战二少奶奶的话了吗,二少奶奶大度,可以暂时不追究,这是二少奶奶心善,但你不能因为二少奶奶大度,暂时不追究你,你就松口气,不知道汲取教训。”
“你胡说八道,祸从口出,既是伤害了别人,也是伤了自己。”
“还要连累父母,你是我的女儿,你说出这样的话,做出出格的事,别人在说你的时候也会说爸妈不会管教女儿,才会教出你这种爱搬弄是非,爱造谣的女儿。”
“也是妈教女无方,让你今晚犯了错。向战二少奶奶真诚地道歉,明天再备上厚礼登门赔礼道歉。”
林思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一冲动,说了几句话,不仅让自己颜面尽失,也连累了父母名声受损。
的确,别人提到她的时候,也会想到她的父母。
认为是她的父母教女无方,认为是他们林家家教不好。
而她造了宁云初的黄谣,宁云初生气不说,还会名声受损,若是被有心人发到互联网去,宁云初还会受到网暴。
她下巴轻轻说的几句话,带给宁云初的伤害是她都想不到的。
宁云初不会轻饶了她,会告她,她就会被判刑,要坐牢的。
不仅如此,他们林家还因为此得罪宁家与战家,战奕辰能饶了她?能放过林家?
宁云初的两个亲大姑姑对她做过什么事,最后又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还犯下了此等错事。
林思宜是真的后悔,也真的自责。
她看着宁云初,眼里有泪,真诚又悔恨不已地向宁云初躬鞠道歉。
“战二少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求你原谅我,我保证我今后都不会再诽谤任何人。”
在林思宜反复而真诚的道歉下,宁云初淡淡地道:“希望林小姐能够说到做到。”
宁思淇在心里腹诽着,林思宜说的话其实就是她想说的,她一直都想败坏宁云初的名声。
只是她进去过,也知道无中生有,造别人黄谣,会被宁云初反过来告她,她不想再进去一次。
所以她只想去战家那里败坏宁云初的名声。
并没有像林思宜那样在宴会上乱嚷嚷,哪怕刚才没有多少人听到林思宜说的话。
但是林思宜被泼了红酒后的一声尖叫,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那些听到林思宜胡说八道的人,就告诉了别人,这样大家都知道了。
但凡在在商界混的人都知道,宁云初接管宁家的生意,是靠的莫总帮忙,而宁云初在未瞎之前救过莫总,有救命之恩,莫总才会为她卖命。
现在宁云初重见光明了,由于还没有完全康复,生意上的事,她也没有全盘接手的,只有很重要的事情,她才会处理。
不能用眼过度。
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有丈夫帮忙。
就算她出去谈生意,很多时候战奕辰也会陪着她。
她不可能也不会用美色去谈生意。
宁大小姐一直是坚强隐忍的代表,林思宜那样造她的谣,在场的人都觉得林思宜嘴太贱,爱胡编乱造。
要不是林太太赶来教训了女儿,让林思宜继续发酒疯,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众人也是现在才知道林思宜针对着宁云初,是因为她爱慕过战奕辰。
但没有听说过林家千金追求战家二少爷的事。
就是一直暗恋了。
怪不得会针对宁云初,嫉妒呀。
“战二少奶奶,真的很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明天我再带着她登门赔礼道歉。”
林太太在女儿真诚地道歉后,也再一次向宁云初表达了歉意。
又对围观的众人说道:“我女儿刚才说的话都是无凭无据,是她因为嫉妒战二少奶奶,胡编乱造的,我女儿我会教育她,还请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往外到处说。”
“大家要是到处说的话,后果自行承担。造谣,诽谤,被告了,可是要判刑的。”
林太太威胁警告了众人一番后,就拉着女儿向文太太告辞,也向战家的三位太太道歉。
战家三位太太没有说话,文太太是主人,还是得有点反应的,便安排了管家送林太太母女俩出去。
“云初,你没事吧?”
战家的三位太太走到云初的身边,关心地问着。
“我没事。是她有事,她那样说我,我一气之下直接泼了她几杯酒。”
二太太说道:“泼得好,你还是温柔了点儿,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直接大耳光抽过去。”
唐君烨也说道:“就是,大耳光抽过去,不用担心得罪人,咱们家不会欺负人,但也不会由人欺负。”
宁云初笑了一下,“妈说得对,我还是温柔了点儿,再有下次,我直接就大耳光抽过去。”
她又向文若希道谢,文若希刚才也帮着她一起泼林思宜红酒。
在今晚之前,文若希和林思宜还算得上是朋友呢。
她和文若希的交集却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跟商晓菲熟识,她甚至都不知道文若希这个人。
文若希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
文若希说道:“云初,你再谢谢下去,我的脸都没地方搁了,你来我家里作客,却被别人言语污辱,我肯定要出面处理的。”
“她,也是喝了几杯酒,头脑发热,胡说八道。”
“林小姐没有醉意,她是真的恨不得往我身上泼脏水。”
宁云初视力是还没有恢复如常,却能从林思宜身上感受到对她的恶意。
“林太太倒是个会做人的。”
宁云初说了暂时不追究林思宜,是给林太太面子。
当妈的,看到女儿闯祸了,那是又气又恨。
林太太看似帮理不帮亲,其实是真的为了女儿好。
她的话都在点醒着女儿,也在挽救着女儿。
祸从口出!
不要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造谣别人,带给别人伤害,但当别人拿起法律的武器告你的时候,你受到了法律的惩罚。
第1525章
反复试探
当初你加注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也很容易反噬到你自己身上。
就算没有被反噬,被判刑的话,坐牢,留下案底,人生也有了污点。
围观的人很快散去。
大家重新的喝酒,谈笑风生,刚才的事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知道儿媳妇不是受气包,被人欺负了会当场反击,战二太太也放心了很多。
文太太请着几位太太回屋里去。
等战家的几位太太走开后,宁思淇便走到了姐姐的身旁,礼貌地问道:“战二少奶奶,文小姐,我能和你们坐在一起吗?”
“龙太太请坐。”
文若希见这个龙太太刚才替宁云初说话,对龙太太有点好感。
年轻人还是更容易混在一起的。
龙太太虽说已经嫁人,却年轻得很,在宴会上,她和其他太太们也聊不来。
宁云初客气地向宁思淇道谢,“我是因为还在吃药,所以不能吃酒。林小姐那样说我,从她身上我看到了我那个妹妹的影子,我妹妹呀,也是个闯祸精。”
“到处闯祸,仗着我妈宠她,我妈也是真宠她,宠坏她了,但凡我妈有林太太一半的智商,我妹妹都不会落得今天那样的下场。”
宁思淇:“……”
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一生气,她就露出破绽了。
现在她是龙太太,不是宁家二小姐,不是宁云初的妹妹。
宁云初说她妹妹的不是,与她无关,不是说她。
宁思淇都有一种错觉,怀疑宁云初是在试探她,才会老在她面前提起妹妹的事。
文若希不知道姐妹俩在打暗仗,她接过宁云初的话题,也说今晚的林思宜像以前的宁二小姐,年轻气盛,目中无人,爱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