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又重见光明,嫁了他这个好丈夫,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宁总夫妻俩知道云初的近况,只会气得半死。
云初过得越好,越能衬托出他们女儿的凄惨。
造成这一切的人则是宁总夫妻俩。
后悔自责去吧!
宁云初笑笑,“他们心情恶劣,我就心情美丽。对,我明天就陪着天磊一起去探监,怎么说,他们俩,一个是我亲大伯,一个是我亲妈,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看看的。”
“他们越是不喜欢看到我,我就越是去看看。”
战奕辰说道:“那我明天跟大哥请假,送你们过去,我也去看看。”
宁太太估计会气疯。
最疼爱的女儿没有嫁给战奕辰,最讨厌的长女,却成了战奕辰的心尖宠。
他们曾经那样伤害云初,就算他们现在受到了惩罚,战奕辰也不想让他们心情好,就是让他们气疯,让他们心里堵得很。
宁云初没有拒绝。
夫妻俩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才回屋里去。
宁天磊还在一楼,不过是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孩子,还像小时候那样,困了不知道回房里睡,总是坐在哪里,就在那里睡。”
宁云初想叫醒弟弟的,被丈夫拦住了。
“给他盖张被子就好,就让他在这里睡。”
等会儿他们折腾得再大动静,小舅子都听不到。
宁云初看着丈夫,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她:“……”
战奕辰已经从客房里抱了一张被子出来,轻轻地盖在宁天磊的身上,然后拉着爱妻上楼去。
宁云初:“……”
猴急的一头狼!
一整个下午,宁云初都在睡了。
一直睡到晚上才醒来,天已经黑沉沉的,房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战奕辰离开的时候,应该天还没有黑。
要是天黑了,他会帮她留一盏灯的。
知道她讨厌黑,在黑暗里生活了十年,她是很怕睁开眼,一片黑的,会让她以为自已还是个盲人。
伸手摸到了床头柜的手机,拿过手机按亮了屏幕,看时间是傍晚六点多,不过是冬季,所以天黑得快,六点多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宁云初不着急去开灯,她再躺了会儿,确实是睡不着了,她才撑起来开着了房里的灯。
战奕辰应该在楼下做饭吧。
他只要在家里,整天就是在捣鼓着做什么好吃的给她吃。
总说她太瘦,要帮她补补。
相较于以前,她已经胖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都是他的功劳。
得亏她自制力好,没有大吃特吃,否则真的分分钟被他养成肥猪。
下床洗了把脸,穿上外套,宁云初准备下楼去。
数分钟后,她已经出现在一楼。
“大姐。”
宁天磊早就醒了,他醒来发现盖在自已身上的被子,猜到是姐姐帮他盖上的,他都不知道自已睡着了,只是觉得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有点累,想着闭目养神一下,结果就睡着。
“大姐,可以吃饭了,我姐夫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我叫姐夫给我做两道我爱吃的菜,姐夫叫我自已做,太偏心了。”
宁天磊故意抱怨着。
第1655章
正好盯着
宁云初笑道:“你想吃什么,我叫你姐夫做给你吃。”
“只要是姐夫做的菜,我都喜欢吃。”
“那不就行了,只要你姐夫在家里,都是他做菜,咱们家的厨师,天天都担心他的工作会被你姐夫抢了呢。”
宁天磊哈哈地笑,“姐,你太幸福了。”
要不是大姐嫁给了战家少爷,宁天磊都不知道战家的少爷那么会做饭。
“姐也觉得我太幸福了。”
要是能早点生个娃,那就更好了。
这话宁云初没有说出来。
反正程医生说的,过两年她就可以正常怀孕了。
只要她还有当妈妈的机会,就不用担心。
等吧,只要有缘,宝宝一定会来找她和战奕辰的。
“老婆,醒了,洗手吃饭了。”
战奕辰在厨房里叫喊着。
“来了。”
宁天磊去帮忙端菜。
晚饭后,宁天磊对姐姐说道:“大姐,我想去找我二姐,看看她怎么样了?”
“她有接你的电话吗?”
宁思淇再坏,再不好,她都是宁天磊的亲二姐。
宁云初从来没有想过分离这对姐弟俩。
宁天磊嗯了一声,答道:“刚才我打电话给二姐了,二姐说她现在没有钱租房子,居无定所的,约我在莞城大广场附近的星巴克见面。”
宁思淇早就退了租房,没有再重新租房,她骗弟弟说她居无定所。
这样说是想让弟弟心软,同情她,转而和她一起恨着宁云初,帮着她对付宁云初。
现在宁云初对弟弟还是挺信任的,要是她能策反弟弟,让弟弟跟她同一条心,里应外合的,肯定能扳倒宁云初。
拿回爸妈的一切,到时候她就是宁家当家作主的人。
龙先生许诺过,只要她办成了他吩咐的事情。
就是她想要战奕辰都是可以的。
现在宁云初拥有的一切,她都要得到。
宁云初继续活在黑暗中吧,她会挖了宁云初的眼珠子,让宁云初重新变成个瞎子!
纵是程医生医术再高,都治不好了。
“大姐,我想给我二姐租间房,让她不用居无定所,房租,我帮她交一年,这样钱不交到她的手上,她就不会花光用来租房的钱。”
宁云初淡淡地道:“你自已决定就好,不用问我的意思。”
知道两个姐姐如同仇人一般,宁天磊便不再往下说。
略坐了片刻后,宁天磊便要出去了。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宁云初说道。
“好。谢谢大姐。”
宁天磊没有拒绝。
他还没有考到驾驶证,满十八岁时他已经回学校了,没有时间去考驾照。
等到明年放暑假了,他再去考驾照。
现在出门要么是坐计程车,要么就是让家里的司机送他。
宁云初安排了司机送弟弟去见宁思淇,等到司机载着弟弟出去后,宁云初又安排人悄悄地跟随弟弟。
目的是要摸清楚宁思淇现在到底住在哪里。
说她居无定所,宁云初不太相信。
真过得那么惨,宁思淇早就跑来找她闹了。
就算她不在莞城,以宁思淇的脾气也会跑到莜莜山庄去闹,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
半个小时后。
莞城大广场旁边的那条街道热闹繁华,很多人晚饭后都喜欢去那里散步,让本来就繁华的街道更加的热闹。
宁家的司机在星巴克的门口停了车。
宁天磊边下车边对司机说道:“我等会儿自已打车回去,你不用等我了。”
“大小姐让我送少爷,少爷想回家了,打电话给我,我在附近,会赶过来送少爷回家的。”
“不用了,我还想逛逛街。”
司机见宁天磊实在不喜欢他跟着,便没有再坚持。
宁天磊进了星巴克后,司机打电话告诉了宁云初,才开车离开。
宁思淇在角落里坐着等弟弟,她穿得很厚,穿的也是以前的衣服。
除了那身衣服属于名牌之外,她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都没有,就连脚下那双高跟鞋也被她换成了小白鞋。
见到弟弟进来了,她起身朝弟弟招手并叫喊了两声。
宁天磊连忙走向二姐。
“二姐。”
宁天磊边坐下边打量着二姐,见二姐的脸色不好看,他关心地问:“二姐,你身体还好吗?上次你说你要做什么手术,做了手术?我看二姐的脸色不好看。”
“你还关心二姐呀,我以为二姐死了你都不会在乎呢。”
宁天磊抿了抿嘴,说道:“二姐,我一直都关心你的,是你总是带着刺,总是骂我,总想着要钱,二姐年纪轻轻的,四脚健全,就不能靠着自已的努力挣钱?”
“二姐打算一辈子当条米虫?二姐,爸妈已经不能给我们遮风挡雨的了,你醒醒吧。”
宁天磊苦涩地道。
他站在大姐那一边,没有给二姐那么多钱,其实是希望二姐能够靠着自已的努力站起来,不再当条米虫。
父母已经无法再为他们遮风挡雨了,二姐也不再是以前的宁家二小姐,她这样下去,害的是她自已。
宁思淇没好气地道:“还不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信着宁云初,跟她一条心,不帮着二姐,爸妈名下的那些财产,你是不是都给了你大姐?”
“你但凡肯与我平分,我用得着过得这般凄惨?你看看我,现在连双高跟鞋都没有得穿,上次做手术,没有钱,我都是把我的名包,我带出来的珠宝全都转卖出去,换了钱做的手术。”
“在医院住院,再花钱请护工照顾我,那点钱也花光了。”
宁天磊说道:“我说我回来照顾二姐,陪二姐去做手术,二姐又不让。二姐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
怎么大姐说查遍了莞城的医院,也没有查到二姐住院的信息?
大姐不可能骗他。
那就是二姐骗他了。
不过,现在二姐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像是生了场病似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我?叫你给我打钱,你听那个瞎子的,愣是不给我打钱,我只能变卖我的珠宝换钱。”
“你现在都还在以为二姐是骗你的吧,你看看二姐的脸色是不是有点苍白,那是手术后营养跟不上,还没有养回身子的。”
第1656章
总是争吵
宁思淇拍了拍自已的脸,说道:“二姐没有化妆的,哦,现在二姐都没有钱买化妆品了。”
她还在坐小月子当中,就算月嫂天天给她做好吃的,这才几天时间,她的身体的确还没有恢复。
宁天磊看着二姐片刻,说道:“二姐还年轻,才二十出头,不用化妆品,也是天生丽质,很好看。”
宁思淇:“……”
她这个弟弟估计是直男。
她再年轻,也需要用化妆品和护肤品的。
以前,父母还在身边时,她的护肤品全都是最贵的那种牌子货。
一天不用,她都不习惯。
“二姐,你吃过饭了吗?”
宁天磊问着。
“还没有,我哪有钱吃饭呀,饿死算了,反正我没有爸妈宠着了,弟弟又向着外人。”
宁思淇故意堵气说道。
“二姐,那不是外人,那是我们的大姐,跟我们是一个妈生的。”
宁天磊无奈地道:“你就不能和大姐和平共处?从小到大都是你在欺负大姐,大姐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你心里没数,你现在好意思这样怪着大姐吗?”
“大姐要是像二姐这般爱恨爱计较,二姐怕是早就没有命了。就凭你以前对大姐的所作所为,不说我大姐,就是我大姐夫都能扒了你的皮,替大姐出口恶气。”
在他的眼里,一向都是二姐欺负大姐的。
就算要恨,也该是大姐恨二姐才对,反过来是二姐恨大姐。
宁思淇脸都黑了。
她忽然后悔约弟弟出来见面。
“宁天磊,那个瞎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小到大,你就偏帮着她。搞清楚,我才是和你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气死我了,每次跟你见面或者通电话,你都在帮着那个瞎子,骂我,说我的不是。”
“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钱,没有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宁云初没有将我赶尽杀绝,我是不是还要去感激她?”
“她有钱了,有势了,还嫁了个好老公,你就巴结她,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个傻子,她把你卖了,还帮她数钱呢。”
宁思淇说着说着就委屈得哭了起来。
她也真的委屈。
她就算欺负过宁云初,现在她这么惨,弟弟都不向着她,还向着那个瞎子。
她不能委屈吗?
原本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千金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如今呢,沦落成为一个中年大叔的情妇,被人家玩弄,被人家当成棋子。
怀孕了,孩子都不能留下来。
打掉孩子时,那种痛苦,尝过的人才知道有多痛。
哪怕她对那个孩子还没有培养出感情来,也是她第一个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