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亵弄下,层层酥麻快意在体内荡漾,令你颤悚着。你情难自禁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甬道内的花液渐渐漫涌,浇在他的硕根上,似乎在催促他快些动起来。
“不许,啊呜……”
娇嫩的花蕊被他重重顶弄,巨大的痛意与快意浸没了你。
“慢点……师兄,玉蝶知错了……”
他不听,趋使着恶兽在你的花谷横行霸道、任性妄为,次次撞打到敏感的花壶口处,弄得堤决水漫、泛滥成灾。
膣朖交合之处,泥泞不堪,水泽晶亮。
很快,你败在他猛烈的淫刑之下,大波花液汹涌而下,随着他的抽动而淅淅沥沥地流淌到榻上,浸湿了大片的被褥。
高潮后的内腔变得愈加湿热,且在一阵痉挛中紧紧绞着他的巨物。
最后,在疾风骤雨的冲击下,他的精阳皆被你收缴、吸收。
漫长的男女之事终究耗费了你不少精力,没一会儿你便昏沉入睡了。
赵玄朗缓缓抽出硕根,见被凌虐一番的花心竟一时收拢不住,点点白浆在微微翕动中显露,心中不免再次意动。
他到底念着你体娇,咬牙忍下欲念,在你额间落下意味缱绻的一吻,方才搂住你睡去。
梦中,依旧是赵玄朗强行与你交媾的画面。你从梦中惊醒,额上汗水津津。
被蹂躏过的腿心传来阵阵酸痛,你挣扎着想要起身,希望赶紧逃离赵玄朗的魔掌。
这时,你忽觉腰间一重。原来是他翻身凑近,又一把揽住了你。
你试着挪开他的健臂,他不满地搂得更紧,还倾身半压住了你。你恼得要去掐他的皮肉,他纹丝不动。这下,你只能压下恼意,继续闭目养神。
赵玄朗在梦中见到的是你与卫少暄言笑晏晏的场景,使他心里的烦乱躁动犹如野火燎原,轰然腾烧。
他粗喘着惊醒,见你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愉悦之意才如甘霖一般,浇灭了满心的怒火。
但愉悦并未持续多久。你睁开眼来,待视线不再雾蒙,恼声冲他喊道:“放开我!”
他不肯,反而沉声问你:“要去哪?”
“自然是要回门派。”你已得知他对你疾风骤雨的情意,此刻更是底气十足。
“你已是我的人,只许跟着我。”
“师兄何时变得如此蛮横了?”你气极反笑,“你都罚过我了,还想如何?莫不是想要我永远跟着你?”
“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自古仙魔不两立。先莫说我愿不愿,但凡被其他修仙道着瞧见我与你厮混,我也难在修仙界立足。”
“怕什么?大不了,我护着你便是。”
“师父呢?你要如何同他交待?”你冷冷地问他,见他神情晦涩,又趁机劝他:“师兄,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我会向师父求情,让师父帮你重归修仙之道。”
“回去?休想!”赵玄朗猛地压住你,恶狠狠地盯着你,恶声狠狠道:“别以为我没瞧出你的心思来,你还想着与你的好师弟卿卿我我!”
“你不可理喻!”你气得不去看他,心中憋屈得难受。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还紧搂着你不放,炽热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玉蝶,跟着我好不好?今后只看着我一人好不好?你明知晓我对你的心意。”赵玄朗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背。
他的气息喷洒在你脖间,连带着耳垂也忍不住有些酥麻微痒,可你依旧不动声色。
赵玄朗见你不答他,面庞上带着几分怫然:“你对那小子倒真是死心塌地?我究竟有哪里不如他?”
他忽然顿了顿,凝声问:“还是说你本就是个冷漠薄情之人?”
“我同你说过了,师弟只是师弟。”你眉目间蔓延着躁意,继续恼声回道:“你不肯信,那便当我薄情好了!既然你把我擒了到此处,大不了我、我日后困死于此,你也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是吗?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碰你……”
他骤然收紧环在你腰上的手,唇来到你耳畔,轻咬上一口。
你浑身如触电一般,方才淫靡的记忆纷至沓来。
到底是你得意忘形了。
“不,”你推搡着他,“我、我还疼着,你莫要趁人之危。”
“可还敢与我赌气?”
“玉蝶不敢了。”你小声答道,心中尽是不服。
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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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H)
赵玄朗实乃重欲之人,夜夜想与你欢好。
多次得逞后,他倒是心神怡悦,遭罪的可是你。因你每回醒来,不是腰酸背痛,便是困倦乏力。
今日的他实在是欺人过甚。你原本正在酣睡,却被他指奸着醒来。
穴内的层叠媚肉被推平,指上的薄茧在摩擦娇嫩的壁肉,花蒂也被他刻意搓捻,令强烈的快意阵阵冲刷着你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