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混账!”你别过头,将脸埋进枕头中,拼命压住细碎喘息。
“又骂我混账?呵。”此时,暴怒的他已经将你紧紧压住,冷笑着问:“你想要混账东西肏尿你?还是将尿肏进你里面?”
“不要,我不要……你滚开啊……”你胡乱地蹬他,却被他一把擒住了腿脚。
赵玄朗暗叹着手中握住的细腻,很快又办起正事。
你的身子被他叠起,最娇嫩的花穴已沦为他的蹂躏之物。因为花穴被迫张开至极限,紧紧咬住一根青筋暴起的肉茎,根本脱不得身。
你无畏地挣扎着扭腰想拔出,他却肏得更深,同你穴里的每一处媚肉都紧密贴合。
“别咬这么紧。”他拍打你的细嫩臀肉,咬着你的耳朵说荤话,“小淫蝶。”
幻境中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交欢姿势竟被他记了个清清楚楚,这回皆又施加在你身上。
你并不记得他弄了多少回,浑身变得湿漉漉,像是失足落水之人才被捞出的模样。
“我倒盼着你就是她,她虽淫荡放浪,起码她予我的情意不假。呵,你倒好,吾之真心你不珍惜,非得碾之、踏之!”
赵玄朗猛地将肉茎抽出,粘腻浊液射落于你玉背上,凄美又靡丽。而娇嫩花穴好不到哪去,满满当当地含着他的体液,浓白的是精液,泛黄的是尿液。
他边将一动不动的你收拾妥帖,边平缓自个儿粗重的喘息。不一会儿,见你挣扎着要起来,他想要扶你。你却狠狠拍开他,双脚落了地,却身子虚晃站不稳,惶惶又跌坐回床沿。你索性不起了,随手扯了被褥裹住身子后却一声不吭。
他倾身过来,想察看你的情状,你猛地拍开他强扳着你的大掌,竭力忍住哭腔,咬牙切齿地控诉出一腔恨意,“自诩深情的禽兽!说什么我碾碎你的真心?明明是你自个儿求而不得的迁怒!”
“之前,我不过是怕遭人闲话才对你冷了些,可你信以为真,也不问我缘由,还躲了我四年;如今,你口口声声说对我什么情根深种,不过皆是你的私欲在作祟!你从未问过我要不要,凭什么就将你所谓的情意皆倾倒给我?”
“我如今魔息缠身,皆是拜你所赐!我才不妄求你忽如其来的好,也不想要你忽如其来的坏!”
积攒于心头的委屈全在这一刻决堤溃流,你哭得肩头一抽一颤。
“玉蝶……”赵玄朗开口唤着你的名,艰涩地说不出别的话。
“你走罢……看着你,我便、便心生厌烦!”
他没有挪动一步,就这么站在你身后,沉默地听着你呜咽。
从心底生出的悔恨之意贯穿了他的皮肉骨骼,他也痛得脸色发白。
等到抽泣声渐渐微弱下去,身心俱疲的你已经合拢上了眼皮,无力再顾其他。
窗外夕阳无限好,暮光透过窗缝落在他俊朗的脸庞上,如同鎏金一般。
赵玄朗心头沉压压的,眉角蔓延着不可明状的苦意。
他将你掉落在地的衣裙拾起,一一叠好,放置床头。
“这么一来,谁也道不清究竟是谁欠了谁的。”他看着你。缩得小小的你,安静地睡着,却微蹙着眉,眼角犹带泪痕,显得脆弱又动人的柔美。
你鬓角处散乱的长发被他轻柔地抚至耳后。他又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你的眉心,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好,因这一笔糊涂账,你我二人才能纠缠不休。”
0010
和好
直闷着了数日,你对赵玄朗仍是不理不睬。
赵玄朗想着,他是气急了才震碎了你的银镯,事先不知晓银镯是师弟给你祈福消灾用的,他又不是成心不想让你好起来,你怎的还与他怄气?你居然连这他这几日小心翼翼对你的示好都不管用了。他不由地多想了起来,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师弟?
想及此处,赵玄朗心中就酸胀不已。
恰好你进了房,一瞧见他,脸色瞬间就冷了,忙转了身就要离去。
赵玄朗哪能就这么放了你走?
“银镯修好了,你还想我如何才肯消了气?嗯?”他一把拦住了你,赖皮地勾缠住了你的腰。
你则使劲掰着他箍在腰间的双臂,奈何自个儿无法挣脱,忍不住动了恼,“松开!”
“玉蝶,原谅我可好?”他又凑近了你耳畔,温凉的双唇碰了碰耳垂,蜻蜓点水一般,偏偏惹得你不禁颤了颤身子。
“你混账……”
在你心里,他就是错了,错得真真切切,没人能辩驳。
凭什么你无端端地就得遭这么一回罪?凭什么他就因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就冤枉你、欺负你?
越想越气,满腹的恼恨未曾消去,一时之间反而又添了几分。除了气恼,自然还有委屈。
虽然之前的那些委屈都被你忍下了,但你也并非无底洞,怎能一直受着?
只在这片刻的功夫,你的杏眸中就盈满了水泽,泪水簌簌而下。
赵玄朗见了,不禁松开了手,用袖子用力擦着你脸上的泪水。
其实,他这时也是憋闷无比,眉头拧得紧,“又哭什么?我又不是真要欺负你。”
你不答他,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
“玉蝶,我错了,你莫要哭了。”你的眼泪就像砸在他心口上,疼得他难受。
“是,是我混账了,我不该那般对你。我让你欺负回来可好?打我一顿,让我跪你半宿也行……你想怎么解气便怎么来可好?”
你被他哄了许久,觉得他的悔意不像有假,这才勉强止住了哭意。
“哼,我本就不欠你的,偏偏是你害得我伤心……说你错了便没冤枉你。”
“是是是,好玉蝶,皆是我的错。”赵玄朗不敢呛你,一时向你低了头。